第58章 本公子乃是妖界第一妖孽


  「漠姑娘,你是不是生氣了?」雲喬小心翼翼的湊近漠北凝,漠北凝愣了一下,隨即也拂袖而去。

  雲喬撓撓頭,鬧哪樣?

  「小二,點菜。」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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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喬點了幾個招牌菜,又溫了一壺酒,酒足飯飽之後,她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沒有錢。

  溜之大吉?雲喬搖搖頭甩去腦海里浮出來的想法,她根正苗紅怎麼能做出吃霸王餐這種事情。

  「小二」

  小二應聲而來,雲喬幾度欲言又止。

  「姑娘?」店小二疑惑的看著雲喬。

  「我沒有錢。」雲喬的聲音細若蚊吶。

  「嗯?」店小二表示沒有聽清。

  「我沒有錢,不過我可以給你家洗碗抵菜錢。」雲喬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度,她心虛的看著店小二。

  「咣」

  一錠銀子準確無誤的飛落在店小二面前,雲喬看向銀子飛來的方向,又是漠北凝。

  「你既然想洗碗,那就去我漠府洗吧。」漠北凝不知道她為什麼鬼使神差的回來,更不知道她為何會生氣,百思不得其解。

  「哦」雲喬悻悻然的跟著漠北凝。

  漠北凝將雲喬帶進一家成衣店,挑了一件灰白的衣裳扔給雲喬,「去換上。」

  雲喬為難的看著手上的衣裳,錦書說過,她這身紅衣乃是萬年魔蠶絲所制,仙兵神器無法近身,她現在可是一點術法都不會,唯有這身衣裳能帶給她一點安全感。

  雲喬:「我不會」

  漠北凝:「嗯?」

  雲喬:「這衣裳太繁複,我不會穿。」

  漠北凝看著雲喬,探詢的看著她,她看雲喬神情誠懇,不像是在撒謊。

  她一把拽過雲喬,將雲喬拽入試衣閣,然後伸手去解雲喬的衣裳。

  雲喬只得張開雙臂,漠北凝雙手環過她的腰,雲喬呼吸的熱氣噴灑在漠北凝的脖頸處。

  漠北凝感覺到酥酥麻麻的,她條件反射的後退,不解的看著雲喬,「你做了什麼?」

  雲喬一臉莫名,「我沒做什麼呀。」

  雲喬喝過酒,若有似無的酒氣縈繞在試衣閣里。

  「算了。」漠北凝又把雲喬拽出了試衣閣,挑了一件灰白的外袍給雲喬披上,將她火辣的身材掩去。

  又扯了一塊面紗,遮住了她的絕色容顏,面紗覆面,雲喬頓覺呼吸不暢。

  雲喬:「我可以不戴面紗嗎?」

  漠北凝:「戴著」

  雲喬嘴角抽抽,欠人錢財沒有底氣,戴著就戴著唄。

  ……

  一輛由兩匹上品飛馬拉著的馬車從上京街頭疾馳而過,直奔穆王府而去。

  「穆王府是你家?」

  府匾高懸,高牆深院,府門上,朱紅的漆已經脫落,鐵環已經鏽跡斑駁。

  穆寒:「驀然回首,未曾想到會是這副慘澹光景,讓諸位公子見笑了。」

  穆寒看著穆王府的大門,感慨頗多,七年了,他回來了,不曾想,他還會再回來。

  易遙感慨道「主上的膽量,本公子當真是望塵莫及,連權傾朝野的穆王她也敢擄回魔宮去。」

  明珏挑眉壞笑道「原來你腹黑的性子是從小養出來的。」

  穆寒的身世,無人過問,誰都沒有想到,他曾是九荒王朝讓人聞風喪膽的攝政王。

  穆王府的管家福伯聽到府外有異動,打開了府門,看到穆寒之時,先是一愣,再是老淚縱橫,「王爺」

  管家福伯:「王爺,您可回來了。」

  「福伯」

  樹倒猢猻散,穆寒沒有想到,王府里竟然還有人。

  「你這穆王府裝點得倒是頗有詩意。」明珏率先踏進穆王府。

  「你從哪裡看出了詩意?」秉煜白了一眼明珏,穆王府里雜草叢生,滿地枯枝敗葉,分明就是蕭瑟荒涼。

  福伯看著接連踏進穆王府的絕色美男,雖然他年事已高,但也不曾見過此等風景,一時看傻了眼。

  錦書取出一袋金子遞給福伯,溫和道「老人家,麻煩您招些人手將王府修繕一番。」

  「姑娘」福伯看著錦書,眼淚滑落下來,太妃娘娘的囑託,他可是時刻都謹記著。

  「福伯,她並非本王的王妃。」穆寒出言打斷了福伯的臆想,他看到福伯的眼神,就知道福伯在想什麼。

  「哦」福伯抬手抹去眼淚,接過錦書遞來的金子掂了掂,然後快步朝府外走去。

  秉煜:「主上若是沒有將你擄去,你定然已經是九荒王朝的王了。」

  易遙:「本公子可是聽說穆王爺陰狠毒辣,嗜血變態,他要是做了九荒王朝的王,那還了得。」

  沐陽:「如此說來,主上算是做了一件利國利民的好事了。」

  幾位公子你一言我一語的熱切討論著,已然不記得他們此來人間所為何事了。

  「明珏公子,人間至大,你要如何找君上?」唯有錦書還記得他們此行的目的。

  「簡單」明珏輕搖摺扇,胸有成竹道「主上她來人間做什麼,找男人,找什麼樣子的男人,那自然是找頂頂好看的。」

  「錦書你去打聽一番,哪裡有好看的公子,我等去守株待兔就好了。」

  沐陽不以為然道「主上若是去了妖界呢?」

  「本公子乃是妖界第一妖孽,誰能有本公子好看?」明珏威脅的看著沐陽。

  對於明珏的自戀,幾位公子已經習以為常。

  明珏:「錦書,去打聽吧。」

  錦書應下「是」

  錦書暗地裡送了明珏一個白眼,她堂堂的魔界女祭司,修為在他七人之上,可是這七人,忒沒有自知之明了。

  ……

  「請問,哪裡有好看的男子?」錦書從大街上撈過來一個「慈眉善目」的大嬸,大嬸穿著粗布麻衣,挎著菜籃子。

  「姑娘,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錦書聞言眼神一冷。

  「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能問出這種有傷風化的問題,溫婉含蓄,你曉得不了。」大嬸用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錦書。

  錦書從隨身的布包里摸出一錠金子在大嬸眼前晃了晃。

  「清平坊」大嬸一把奪過錦書手上的金子,挎著菜籃子樂呵呵的走了。

  ……

  清平坊,上京第一青樓,清平坊之所以能成為上京第一青樓,是因為它有一大特色,清平坊里有男妓。

  錦書踏進清平坊,一個猥瑣大叔滿臉堆笑的迎上前來,「看姑娘臉生,姑娘是第一次來清平坊吧。」

  猥瑣大叔遞給錦書一張面具示意錦書覆上臉,錦書接過面具覆上臉,扔給猥瑣大叔一錠金子。

  錦書:「我要見最好看的男子。」

  「一定給姑娘安排妥當。」猥瑣大叔拿著金子樂開了花。

  「姑娘,樓上請。」錦書被領進一間雅閣,雅閣里,燭火搖曳,浮動的檀香味徒添幾分曖昧。

  「姑娘,請稍等。」猥瑣大叔退出雅閣並帶上了門。

  不多時,雅閣的門被推開,一位青衣公子走進雅閣,自我介紹道「在下羽琪。」

  錦書打量著羽琪,是有幾分姿色,不過比起穆王府那幾位,是雲泥之別。

  「換」

  錦書拿出幾錠金子放在桌上,清傲道「換到我滿意為止。」

  於是乎,雅閣里進進出出無數男妓,錦書看花了眼也沒有看到讓她驚艷的人。

  恰在此時,雅閣的門口閃過一抹紫色,如墨如瀑的黑髮,眉間一點妖冶的硃砂。

  「是主上喜歡的模樣。」錦書輕抬右手,那紫衣男子就如落葉一般飄到了錦書面前。

  錦書:「這位公子怎麼稱呼?」

  「雲瀚」

  羽琪剛想說這位是清平坊的貴客,不是清平坊的男妓,接觸到雲瀚火熱的眼神,他意識到雲瀚對錦書有興趣,將要說的話咽下了。

  雲瀚不怕死的伸手揭下了錦書的面具,他倒要看看,那個女子敢如此高調,眾目睽睽之下挑了一樓的男妓。

  眉眼彎彎,瞳如秋水,膚白如雪,唇紅如血,好一個傾國傾城的絕色女子。

  「這坊中還有比他更好看的男子嗎?」錦書將目光望向門外,雲瀚聞言怒目看著錦書,這女人是覺得自己不夠好看嗎。

  「沒了。」羽琪小心翼翼的回答。

  「那就他了。」錦書將金子扔給了羽琪,羽琪拿著金子退出雅閣關上了門。

  「公子請坐」錦書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姑娘,來這種地方何必假正經呢。」雲瀚伸手勾起錦書的下巴,火熱的眼神看著錦書血紅的唇,錦書拂開了雲瀚的手。

  這勾人的動作,若是換作一般女子,定然淪陷了,可錦書,已經習以為常,那七位公子,時不時就撩撥她一下,她已經免疫了。

  「你……」雲瀚被錦書嫌棄的眼神氣得快七竅生煙,他是誰,他是雲瀚,這女人竟然瞧不上他。

  「我包你一個月。」錦書又拿出一袋金子放在桌上。

  「這隻香囊贈你。」錦書將一隻香囊掛在雲瀚的腰間,那是主上最喜歡的味道,有了這隻香囊,這個男人吸引主上的可能又加了一分。

  錦書:「你要每日用桃花瓣沐浴。」

  主上喜歡香香的男人。

  錦書:「紫衣太華貴,你最好穿得樸素一些,月白,灰白,花白的衣裳為上佳之選。」

  主上喜歡素淨的男人。

  錦書:「你要習一些詩詞歌賦。」

  主上喜歡有文采的男人。

  「我的要求僅此,請雲瀚公子照辦。」錦書交代完了,轉身出了雅閣,出了清平坊,雲瀚回過神來,錦書已經不知所蹤。

  「有意思」雲瀚扯下腰間的香囊,香囊上繡制著一朵灼灼桃花。

  雲瀚吩咐隨身侍衛,「雲影,去查一下那個女人的來歷。」

  雲影應下「是」

  一番交涉,他竟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可真是輸得徹底。

  ……

  穆王府已經打掃過了,幾位公子各自挑了一間客房。

  穆寒駐足在荷池涼亭上,第一次見她,就是在這涼亭里,她憑空出現,一身灼灼紅衣,邪魅狂狷。

  「果真有幾分姿色。」她輕抬右手施了禁制術,他動憚不得,她走近他,單手環過他的腰,細嗅他身上的味道。

  「乾淨」她抬手解了禁制,他得了自由,怒目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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