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她太卑劣
雲喬:「……」
漠北凝:「你來漠府,所為何事?」
雲喬:「我要走了。」
漠北凝:「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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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喬:「妖界?」
漠北凝:「作甚?」
雲喬:「參加婚禮。」
漠北凝:「穆王可同去?」
雲喬:「同去」
漠北凝聞言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穆寒,此去,千萬不要再回來了。
漠北凝叮囑道「切記,勿要再對任何人提起你不是蘇羨九。」
雲喬重重點頭。
……
九荒王宮,御書房。
「王上,穆王爺求見」隨侍來報。
穆勒稍加思量,「宣」穆寒背後的兩個女人,都不可小覷。
穆寒踏進御書房,「微臣拜見王上」低眉俯首,恭敬有加。
穆勒:「王叔免禮」
穆寒:「王上,微臣要離開上京了。」如釋重負,「微臣從未想要謀奪王上的王位。」
穆寒直視穆勒,「我知你心儀雲歌,懇請你善待她。」
「微臣告退,這一退,餘生不見。」
穆勒:「王叔」雙手緊握成拳,「保重」穆寒要走,他應該高興的,可是,他卻高興不起來。
「阿勒想要成為像王叔一樣神勇無敵之人。」曾幾何時,穆寒是穆勒的信仰。
……
玄七走進奈何客棧。
客棧掌柜迎上前來,「客官,吃飯還是住店?」
玄七:「找人」
客棧掌柜將玄七審視一番,「客官要找誰?」
玄七:「蕭驍」
客棧掌柜請來蕭驍。
玄七:「蕭公子,好久不見。」
蕭驍訝異,「雲霓」
相互審視。
玄七:「走吧」
蕭驍:「去哪裡?」
玄七:「九霄樓」
蕭驍:「……」便宜師父,血脈尊貴,背景強大,修為逆天。
……
妖界,青丘,王宮,長生殿。
白羽柔,白芊芊對坐玉案前。
白芊芊審視白羽柔,「綰綰」欲言又止,綰綰的妖身還在極寒淵,面前之人真的是綰綰嗎?
白羽柔:「我知你不信我。」意料之中。
白芊芊:「你我是雙生血脈,若你真的是綰綰……」再度欲言又止。
白羽柔:「你驗證吧,我也很想知道我究竟是誰。」
白芊芊如釋重負道「遙清,開始吧。」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就是綰綰。
遙清領令,「是」
遙清雙手結印,陣法籠罩白羽柔和白芊芊,些許詭譎,些許虛幻。
白芊芊的意識落入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感知沉重壓抑,忽然,星芒乍現。
星芒之中,一個女人站在巍峨城樓之上,眉目輕蹙,瞳眸里儘是悲哀,城樓之下是戰場,戰火綿延,血流成河,白骨飄零,鮮血侵染大地,草木枯萎。
畫面一轉,風雨飄搖之中,一個女人持劍而立,脊背挺得筆直,她的對面站著一人,那人白衣白髮,裸露的皮膚上符文遍布,女人輕勾唇角漾開一抹輕狂笑容,進而與其廝殺。
畫面再轉,又一個女人,世界之巔,龍椅之上,玩弄權術,誅人誅心。
畫面轉了又轉,殺戮不休的畫面接憧而至。
白芊芊眸光微閃,幽光乍現,眸光穿透那些女人的軀殼看到白羽柔的魂體,無一例外。
陣法散去,白芊芊看著白羽柔,眸子裡除了驚懼還是驚懼,「綰綰」
白羽柔被白芊芊的眼神嚇到,「你……看到了什麼?」
白芊芊遲疑道「卑劣詭詐,心機深沉,薄情寡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白芊芊連連搖頭,不敢置信。
白羽柔補充道「殺人無數,嗜血兇殘。」
白芊芊:「綰綰……」氣急攻心「噗」口噴鮮血,悲從中來隨之暈厥。
白羽柔:「……」她被我氣吐血了?
……
妖界,塗山。
明珏憑空出現,怒氣翻湧宛若驚濤駭浪。
「明珏大人」妖奴迎上前來,「千彥大人有請。」
塗山千彥早已料到明珏會來。
三生殿中,白紗縹緲,空曠寂寥,塗山千彥是六界第一美人,容顏精緻,風華絕代,清冷孤傲,空靈聖潔。
「你來了。」塗山千彥聲音微弱。
明珏看著塗山千彥纖弱的背影,百感交集,五味雜陳。
塗山千彥轉身回眸,與明珏四目相接,明珏滿腔的憤懣責怪在觸及到塗山千彥那雙清澈的眸子之時化為烏有。
捫心自問,若是蘇羨九沉睡千年不醒,自己又能否等候千年。
明珏心疼道「你又瘦了。」
塗山千彥:「是嗎。」
明珏:「聽說你要成親了?」
塗山千彥:「嗯」
明珏:「不等她了嗎?」
塗山千彥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道「等不到了。」
語氣之中疲憊難掩,說出這四個字,似乎耗盡了他所有心力。
塗山千彥眸光微閃,突然輕勾唇角漾開一抹肆意狂妄的笑容。
明珏見狀大驚失色,「魔靈」
「奪舍一千多次,這具身體終於要屬於我了,哈哈哈哈。」魔靈囂張至極。
塗山千彥掙扎反抗,拼盡全力奪回身體主導權,他看著明珏,目光哀求,「明珏」
「我想她」
「我還想再看她一眼。」
明珏看著塗山千彥,心有不忍,成全道「我帶你去。」
妖界禁地而已,有何去不得。
……
妖界極寒淵,雪花漫天飛舞,極寒淵深處有一樽青玉棺槨,青玉棺槨之上鐫刻繁複符篆。
白羽柔審視棺中之妖,陌生又熟悉,自己看自己,感覺很奇怪。
「妖神大人,請看。」
白羽柔循聲看去,「什麼?」
「誅仙劍,妖界第一神兵,您的法器。」一把長劍,劍鞘古樸,劍柄蒼勁。
遙清雙手奉上誅仙,白羽柔拔出誅仙,劍身震動發出嗡鳴,似是歡欣雀躍。
誅仙劍,其名與弒神劍有異曲同工之妙。
劍身瑩白,劍鋒崢嶸。
遙清欣慰一笑,此人就是妖神大人無疑,只因為誅仙劍千年之前就已經封劍,除去千彥大人,再無人能拔出誅仙劍。
思及千彥大人,原本掛在唇畔的淺淺笑意瞬時消失殆盡。
白羽柔察覺到遙清的情緒變化,「有話要說?」
遙清:「妖神大人」
「千彥大人,要成親了。」
聽聞千彥大人,白羽柔呼吸一窒,這個名字,似曾相識。
「他渡你妖丹,以魔靈續命,那魔靈一年奪舍一次,一千年便是一千次,他苟延殘喘等你千年,你為什麼不回去找他?」腦海之中乍現零碎畫面。
白羽柔目光陰冷,「玲瓏,我是否有部分記憶被封存?」
玲瓏沉默。
「三千」
三千也沉默。
「千機」
千機沉默。
白羽柔憤憤然,仨破系統。白羽柔斂去眸子裡的陰冷,「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事事休。」
白羽柔將誅仙劍插回劍鞘扔給遙清,「此劍,我用不上,贈予他人吧。」
遙清不敢置信,妖神大人怎麼會絕情如斯?
「啪」
「嚓」
籠罩極寒淵的結界被打碎,凜冽寒風灌進極寒淵深處。
一紅一白兩抹身影掠進極寒淵深處。
遙清目光一滯,低眉俯首虛虛一拜,「拜見千彥大人,拜見明珏大人。」
明珏:「……」一入妖界禁地便遇上妖界女帝和妖界祭司,這運氣,日了狗了。
白羽柔的目光被塗山千彥抓牢,她走過三千世界,遇見林林總總無數美男,如此精緻妖嬈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拜見君上」
「拜見君上」
兩隻狐狸同時朝白羽柔行禮,將她錯認成了白芊芊。
遙清怔住,明珏大人錯認也就算了,千彥大人怎麼也……,無怪乎千彥大人,如今的妖神大人和曾經的妖神大人確實大相逕庭。
塗山千彥走向青玉棺槨,每走一步,縈繞著他的憂傷就加重一分。
「綰綰」
「我來看你了。」
塗山千彥止步,抬手撫上青玉棺槨,他看著白綰綰,目光極致溫柔。
白羽柔暗戳戳的問遙清,「他喜歡我嗎?」
遙清心想,我只能說曾經喜歡。
遙清不作答,白羽柔便看向明珏,這不是雲喬,啊不對,蘇羨九的夫君之一嗎。
明珏:「君上,祭司,我們出去吧,讓他們單獨敘敘。」
白羽柔略感無語,和一具軀殼有什麼好敘的,「那個,我不是白芊芊。」
白羽柔指著白綰綰道「我是她。」
也許她不是為了尋找雲生而來。
時間仿佛停滯。
呵。
白羽柔尷尬一笑。
遙清道「兩位大人,她所言不假。」
明珏看一眼青玉棺槨里的白綰綰,又看一眼白羽柔,一臉茫然。
塗山千彥緩緩看向白羽柔,白羽柔迎視塗山千彥審視的目光,嫣然一笑道「小哥哥,你是不是喜歡我?」
塗山千彥聞言一怔,緊接著胸腔里氣血翻湧「噗」口噴鮮血隨之暈厥。
白羽柔:「……」他也被我氣吐血了?罪過罪過。
「千彥」明珏急忙攙扶住塗山千彥。
白羽柔看著纖弱的塗山千彥,他看上很輕很輕,宛若一片雪花,不知何時就會融化,宛若海市蜃樓,不知何時就會消失,一想到他會融化,他會消失,白羽柔的心就疼得發緊。
明珏審視白羽柔,「你當真是白綰綰嗎?」
遙清道「明珏大人,她拔出了誅仙劍。」
……
塗山千彥悠悠轉醒,腦海之中浮現昨夜種種,「綰綰」
「我在」
塗山千彥循聲側目看見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顏,這張臉,多少個午夜夢回頻頻出現,他很害怕昨夜種種只是夢。
觸及塗山千彥的眼神,白羽柔心頭一跳,這眼神,真愛無疑。
「我扶你起來。」白羽柔攙扶塗山千彥起身,讓他靠坐在床頭,塗山千彥一瞬不瞬的看著白羽柔,他生怕他一眨眼,白羽柔就消失不見了。
白羽柔:「對不起。」
塗山千彥:「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白羽柔:「我也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但是她總覺得,她虧欠塗山千彥甚多。
塗山千彥:「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白羽柔:「我不是故意的。」
塗山千彥輕勾唇角漾開一抹溫潤笑容,忘了就忘了吧,我很快就不是我了。
「小哥哥笑起來真好看。」白羽柔的眼被塗山千彥的笑晃花了。
塗山千彥聞言一怔,唇畔笑容凝固了,眼前之人,很真實又很陌生。
白羽柔察言觀色的本事爐火純青,哪怕只是輕微的情緒波動,她也能察覺,感受到塗山千彥的情緒變化,她別開目光。
「聽說你要成親了。」
塗山千彥的思緒被拉回,「嗯」
想要與她解釋,要成親之人不是他,可又怕她心懷愧疚。
聽聞塗山千彥的回答,白羽柔的腦海之中乍現墨玉棺槨,棺槨之中屍骨瑩白。
白羽柔篤定自己有部分記憶被封存。
「仨破系統,我命令爾等解封我的記憶,如若不然,我就自曝天元,與爾等同歸於盡。」
仨系統集體沉默。
白羽柔怒了,「玲瓏」
系統玲瓏終是道「封印你記憶的是boss,我等只是系統,無法將之解開。」
系統三千:「你靈魂不滅,是在人間工作室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契靈,你殺不死自己。」
塗山千彥驚訝,眼前之人突然之間就殺氣纏身,宛若自地獄而來的殺神,她是因為我要成親而衍生殺意嗎,若是如此,她對我,是不是有那麼一點愛呢,不,她不愛我,她所愛之人,是閻修。
「綰綰」
聽到塗山千彥溫潤的聲音,白羽柔壓下心中憤怒,斂去駭人殺氣。
「小哥哥」
「你是否曾渡我妖丹?」白羽柔憶起昨夜腦海之中乍現的零碎畫面。
塗山千彥聞言神色微變。
「你是否已等我千年?」白羽柔的目光緊盯著塗山千彥。
塗山千彥躲開白羽柔的注視,是,我曾渡你妖丹,我已等你千年,我深愛你,可是,我命不久矣。
你知曉這些作甚,不過憑添心中愧疚罷了。
那段泛黃的時光,我記得便好了。
突然,魔氣乍現。
「妖神白綰綰」
「百聞不如一見,這般容姿可謂天有地無,六界絕也,無怪乎塗山千彥會惦念你千年之久。」
「只可惜啊,情深不壽。」
白羽柔試探道「魔靈?」
魔靈得意一笑,「正是區區在下。」
殺機瞬現,殺氣縈繞,魔靈被震驚,但有恃無恐道「你若殺我,塗山千彥必死無疑。」
白羽柔病嬌一笑,「敢威脅我」殺意不減反增,「呵,是你要成親還是塗山千彥要成親,喜歡那個女人的是你還是塗山千彥,我猜,是你。」
魔靈眸光微凝,神色微變。
白羽柔:「那個女人只是一介凡人,我殺不了你我還殺不了她嗎。」
魔靈分外篤定道「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妖神大人,受萬妖敬仰的你,不會殺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羽柔笑不停,仿佛聽見一個天大的笑話。
魔靈惱怒,「你笑什麼?」
白羽柔止笑,表情變得極其認真,「閣下有所不知,我殺人無數。」
白羽柔聲音寒冷,「馬上離開他的身體,否則,我定讓你要娶的那個女人,人魂寂滅再無來生。」面無表情,宛若殺人機器,指尖燃起紅蓮業火,業火中搖曳妖冶紅蓮。
魔靈驚詫,「地獄之火」
白羽柔:「我是白綰綰,但不是千年之前的白綰綰,時間,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它可以改變一切,也可以覆滅一切。」
魔靈秒慫,「他以我之力續命,我離開他的身體,他也必死無疑。」
白羽柔:「把身體還給他,不准再奪舍。」
魔靈:「我不奪舍,他也只有幾日光景可活,他的妖心,枯萎了。」
話音落地,眸光微閃,塗山千彥回來了。
白羽柔:「小哥哥」嚴肅認真的承諾,「我會護你周全。」
他也只有幾日光景可活,他的妖心,枯萎了。
魔靈的話縈繞在白羽柔的耳畔。
塗山千彥溫和一笑,綰綰啊綰綰,你周全我才無恙。
塗山千彥:「綰綰」
白羽柔:「嗯」
塗山千彥:「天氣不錯,陪我出去走走吧。」
青丘王宮,白霧皚皚,煙波浩渺。
白羽柔巧笑倩兮,調侃道「這天氣的確不錯。」
塗山千兮再次愣住,他的綰綰不苟言笑,清傲孤冷,宛若高嶺之花,面前之人,唇畔始終蕩漾著淺淺笑意。
塗山千彥:「綰綰與以前大不一樣。」
白羽柔瞳眸里寒芒微閃,「千年時光,足矣徹徹底底的改變一個人。」
她害怕塗山千彥知曉她心機深沉,手段狠辣,殺戮無數,她覺得塗山千彥很美好,相比之下,她太卑劣。
塗山千彥:「綰綰此話何意?」
白羽柔:「依稀記得有人告訴我,她認識的白綰綰,光明磊落,冰清玉潔,是匡扶天下蒼生的大義之人,而我,不是那樣的人。」
白羽柔彎曲手指敲擊腦袋,我的記憶,被遺忘還是被封印。
塗山千彥:「跟我來」綰綰唇畔的笑不達眼底,難掩疲憊,瞳眸之中,幾分滄桑,幾分頹廢。
青丘山下,海棠花開,白羽柔被驚艷,海棠花漫山,紅色花瓣,金色花蕊,像極了嬌滴滴的美人兒,花海之中,暗香浮沉。
「海棠不惜胭脂色,獨立濛濛細雨中。」白羽柔摘下一朵嬌艷的海棠花。
塗山千彥看著被白羽柔摘下捻在手中的海棠花,「綰綰,你曾說,鮮花應該自綻自敗。」
白羽柔:「小哥哥,我不是千年之前的白綰綰,鮮花,就應該在開得最美之時被摘下,這朵海棠,能被我摘下,是它的造化。」
仨系統默默吐槽,病嬌。
默默跟在二人身後不遠處的明珏:「……」如斯狂妄,莫名有點熟悉。
「妖神大人」遙清尋來,「君上醒了,請您移步長生殿。」
白羽柔:「哦」看向塗山千彥,「小哥哥要同去嗎?」
塗山千彥回過神來,白羽柔那句,「我不是千年之前的白綰綰」縈繞在他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塗山千彥搖搖頭。
白羽柔:「那麼,後會有期。」
白羽柔走後,塗山千彥身形一晃,嘴角浸出鮮血,險些栽倒在地。
「千彥」明珏瞬移而來攙扶住塗山千彥。
塗山千彥:「明珏,我時日無多,僅有幾日光景可活,這幾日,我想伴在綰綰身側,塗山之事,煩請你替我周旋。」
明珏欲言又止,奈何情深向來緣淺,「嗯」
……
九霄王朝,帝京,酒肆茶寮,爭長論短,眾說紛紜。
帝京城最大的茶樓,九霄茶樓之中,高朋滿座,人聲鼎沸。
「砰」
驚堂木落桌,眾人齊刷刷看向說書台,說書先生鬚髮花白,年紀頗高。
「話說,帝京白家和九霄樓關係匪淺。」
「九霄王朝大將軍白麒麟和九霄樓之主姜蘭朵竟然是那般關係。」
「天下人皆知,九霄樓姜氏血脈是九霄大陸的傳奇,生來必定是超靈根,必定是天賦無雙,這就無怪乎白家嫡女白星辰會是冰系超靈根。」
說書先生侃侃而談。
「聽說白星辰和姜斯年是雙生姐妹,一個是冰系超靈根,一個是雷系超靈根,姜氏血脈,果然天賦無雙。」
「一個是白家嫡女,一個是九霄樓少主,嘖嘖,讓人艷羨啊。」
「艷羨什麼,白星辰不是靈根被廢,修為被散嗎。」
說書台下,七嘴八舌各抒己見。
「砰」
驚堂木再落桌。
「靈根被廢,修為被散又如何,姜斯年放話了,老朽給爾等學一下啊。」說書先生有模有樣道「靈根被廢,修為盡散,本小姐也比爾等廢材強上百倍。」
「還有,還有。」
「我阿姐是翱翔九天的鳳,豈是你一朵盛世白蓮可比,鳳凰涅槃歸來之日,就是你這朵白蓮花凋謝之時。」
「好生狂妄有沒有。」
「可人家有狂妄的資本啊,父親是九霄王朝大將軍白麒麟,母親是九霄樓之主姜蘭朵,外公是十八鏡大宗師姜嘯天。」
「後台強大唄。」
「白星辰被冷清秋廢靈根,散修為,冷清秋師承九霄學院執劍長老席幕,白家不敢問罪,可姜斯年無懼啊。」
「就在幾日之前,姜斯年闖入九霄學院為白星辰討公道,第一個攔住姜斯年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此前和白星辰有婚約的安流火的小妹安沐沐,安沐沐被姜斯年廢靈根,散修為,姜斯年又提出要挑戰九霄學院之首風雁南,若是勝了,讓九霄學院交出冷清秋任由她處置,若是敗了,她就自廢靈根,自散修為。」
「諸位,風雁南可是十六鏡高手,九霄大陸有幾個十六鏡高手啊,寥寥可數。」
有人問「姜斯年勝了還是敗了?」
有人答「那肯定敗了呀,任她姜斯年天賦無雙,也才二九年華。」
「你知道個球,姜斯年大敗風雁南,還毀了風雁南的法器太淵。」
「放屁,太淵可是高階仙兵,怎會輕易被毀。」
「姜斯年的法器莫不是天權。」
「非也,姜斯年的法器其名弒神。」
「弒神,好囂張。」
「砰」
驚堂木又落桌。
「那位兄台所言不假,姜斯年大敗風雁南,毀其法器太淵。」
「姜斯年正欲對冷清秋動手之際,又有一人出面維護冷清秋,聽說維護冷清秋之人來自神界,真身是一條應龍。」
「應龍」
「應龍」
說書台下一聲聲驚呼。
「姜斯年與那人交手,嘖嘖,那場面,山崩地裂。」
「姜斯年莫不是又勝了?」
「不但勝了,那應龍還被姜斯年廢去半身鱗片。」
「好厲害。」
「二九年華便有如此修為,可見不久的將來,九霄大陸的巔峰定是姜斯年無疑。」
說書先生捋了捋白須,繼續說「姜斯年又去了九荒王朝。」
「她去九荒王朝作甚?」
「諸位可知九荒仙門之首漠家?」
「知道,知道。」
「聽說姜斯年被漠家大少爺漠北岸輕薄了,姜斯年貴為九霄樓少主,被輕薄,怎能忍,漠北岸當即就被姜斯年傷得那叫一個重,折磨得那叫一個慘。」
「姜斯年吩咐隨從,去找一把鋒利的短刀來,我要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來,然後在鮮血淋漓的傷口上塗抹蜂蜜,再讓食人蟻蝕咬他的脈絡,啃食他的血肉,如此,可謂極刑啊。」
「咦」
「咦」
說書台下一片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