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一堆代碼、你懂個球
白羽柔微怔,思緒百轉千回,按照破系統的尿性行事風格推測,「千機,你千萬別告訴我,他記得所有人,唯獨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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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千機:「本系統有事先聲明,融合治療可能會有後遺症。」
呵。
白羽柔冷笑一聲,「後遺症你大爺,你以為我傻是不是,他記得所有人,唯獨把我忘了,我信你個鬼。」
系統千機沉默。
系統玲瓏:「忘了就忘了吧,你應該專心搞事業。」
系統三千:「友情提醒,錦瑟找你來了。」
白羽柔悲催了,能和boss較量的人,我何德何能與之角逐。
白羽柔:「玲瓏,找到鑒心了嗎?」
系統玲瓏:「查無此人。」
系統千機慶幸白羽柔的思緒越飄越遠。
「君上」塗山千彥的聲音拉回白羽柔的思緒。
白羽柔:「千彥大人,回去吧。」
塗山千彥:「微臣告退。」
那段泛黃的時光,再無人記得。
……
白羽柔正欲離開青丘,白芊芊的聲音突然傳來,「綰綰,既已歸來,便去見見阿爹阿娘吧。」
突然之間,眼淚滑落,猝不及防,心,疼得發緊,宛若被一條毒蛇緊緊纏繞。
……
青丘妖墓。
妖帝白止,妖后卿瑤,之墓,帝後合葬。
眼淚簌簌滾落,不由自主。
身體沉重,搖搖欲墜。
白羽柔:「阿姐」語氣乞求,「你能抱抱我嗎?」
脆弱在此時此刻展露無遺。
白芊芊愣住,反應過來之後緊緊抱住白羽柔。
白羽柔將頭埋在白芊芊的頸窩處。
「哇……嗚嗚」
「嗚嗚」
白羽柔嗚嗚哇哇,抽抽搭搭的放聲大哭了很久,久到白芊芊的衣裳被白羽柔的眼淚浸濕大片,白芊芊輕拍白羽柔的後背以示安慰。
白芊芊:「綰綰」
白羽柔雙眉緊擰,淚眼朦朧,嘴角向下癟著,委屈巴巴的看著白芊芊,仿佛受盡了世間所有的委屈。
白芊芊:「阿姐在,綰綰不哭。」
白羽柔抽抽噎噎,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溢出眼眶,宛若河水泛濫。
白羽柔:「我不想哭的,可是我好難過。」
「我走過三千世界,所遇之人,無一人和我有關,千萬人之中只有我一人,我無時無刻不在演戲,無時無刻不在謀劃布局,在刀尖之上行走,在槍林彈雨之中廝殺,活在別人的身體裡,活在別人的名字下,一成不變的行走在紅塵之中,我好累。」
白羽柔越說越委屈,越委屈越難受,越難受越想哭,情緒瀕臨崩潰邊緣,累積了上千年的孤獨如決堤之水,一發不可收拾。
仨系統從不曾想,堅不可摧的宿主會哭成狗,那般傷情,那般撕心裂肺。
……
白羽柔哭累之後陷入沉睡,白芊芊看著疲憊倦怠的白羽柔,滿目憐惜。
白芊芊:「遙清,去安排吧。」
遙清:「君上三思。」
白芊芊:「此舉,於我,於綰綰,於妖界,都是最好的安排。」
遙清:「是」
……
塗山,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夜滄,蘇杭。
雲喬,錦書,以及蘇羨九的六位夫君。
兩撥人先後抵達塗山,不期而遇,氣氛微妙。
夜滄審視雲喬,約莫一月之前,昊業與之交手,慘敗,我目前又身負重傷,切忌輕舉妄動,不可與其交鋒。
蘇杭審視雲喬,此人的修為在夜滄之上。
雲喬一臉懵B,這二位,貌似對我有敵意。
錦書不敢懈怠,主上失憶了,要謹慎,要低調,天界的神仙,要避而遠之。
「太子殿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就在兩撥人大眼瞪小眼之時,明珏的聲音傳來。
明珏前來,身後跟著塗山的妖奴,儼然一副主人家的架勢。
「主上」明珏飛撲雲喬,「我好想你。」聲音很酥。
雲喬臉色緋紅,輕推明珏,「走開。」
「阿羨」
突如其來的一聲「阿羨」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來人是塗山千彥。
雲喬看著塗山千彥,OMG,這盛世美顏,天啦擼。
蘇杭也看著塗山千彥,目光被驚艷占據得滿滿的,我擦嘞,這男人,絕了。
錦書輕拽雲喬的衣角,「主上,注意儀態。」主上這春心萌動的花痴模樣也是沒誰了,美色誤人啊,失憶之前,主上對千彥大人就情有獨鍾,失憶之後,亦如此。
夜滄拽蘇杭入懷,低聲道「娘子,這是你第二次當著自家夫君的面,痴痴的盯著一個男人看。」
「太子殿下」
塗山千彥先後朝雲喬,夜滄行禮,二人又還禮。
明珏甚是不解,他怎麼回來了。
「來人,帶諸位貴客去廂房休息。」明珏說罷拉走塗山千彥。
明珏:「你怎麼回來了?」
塗山千彥:「君上讓我回來的。」
明珏:「君上讓你回來你就回來了?白綰綰呢?」
塗山千彥:「白綰綰是誰?」
「白綰綰……」明珏被噎住,「你說什麼?」
塗山千彥一本正經,「白綰綰是誰?」
明珏不敢置信,什麼叫白綰綰是誰?
「你怎麼了?」明珏審視塗山千彥,塗山千彥精神抖擻,容光煥發。
明珏探查塗山千彥的身體,魔靈被妖丹死死壓制。
明珏:「白綰綰對你做了什麼?」
塗山千彥一臉茫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明珏一臉認真,「我是誰?」
塗山千彥依舊一本正經的回答,「明珏。」
明珏訝異,難道他記得所有人,唯獨忘了白綰綰。
……
明珏現身青丘王宮,「白綰綰,白綰綰。」
「明珏大人」
明珏看向來人,來人是遙清,「白綰綰在哪裡?」
遙清:「明珏大人,妖神大人已沉睡千年至今未醒。」
明珏:「你放屁,她醒了,我親眼所見。」聲音急切,口不擇言。
遙清:「明珏大人,遙清聽不懂。」
眀珏:「此前在極寒淵之中……」
遙清打斷明珏的話,「明珏大人慎言,遙清已有百年不曾踏足極寒淵。」
明珏審視遙清,莫非他也失憶了。
明珏:「我要見君上。」
遙清:「君上身體有恙,需要靜養。」
「君上,明珏求見。」明珏很大聲。
沒有回應。
「君上,明珏求見。」
「君上,明珏求見。」
「吱呀」
長生殿的大門應聲而開,白芊芊的聲音自長生殿內傳出,「進來吧。」
「君上,白綰綰回來了,對不對?」明珏枉顧禮數,甚是急切。
白芊芊:「明珏」
「今時今日這般結局,於塗山千彥,於綰綰,都很好,不是嗎。」
明珏嗤笑,「果真是白綰綰的手筆,我要見她。」
白芊芊:「她走了。」
呵。
明珏冷笑,「她的心,可真狠啊。」
「千彥等她千年,為她吃盡苦頭,受盡磨難,她怎麼可以如此絕情,她怎麼可以擅自拿走千彥的記憶,她的良心不會痛嗎?」
白芊芊怒了,「綰綰為什麼會沉睡千年,你很清楚,千年之中,綰綰經歷的磨難遠比塗山千彥要多得多,她的魂魄飄離在外,歷經輪迴,每一生每一世都不得善終,所以,綰綰不欠塗山千彥。」
明珏的瞳眸被不敢置信占據得滿滿的,腦海之中乍現,「鮮花,就應該在開得最美之時被摘下,這朵海棠花,能被我摘下,是它的造化。」他所認識的白綰綰絕對不會說出那樣的話。
明珏呢喃,「輪迴千年,生生世世不得善終。」
白芊芊:「彼此相忘,緣盡於此,就此作罷。」
「君上……」明珏還想再說什麼,觸及白芊芊凜冽的眼神,他失了底氣。
……
白羽柔悠悠轉醒,目光所及是白芊芊。
「阿姐」
一開口,嗓子火辣辣的疼,眼睛也疼,哭得太兇,落下了後遺症。
「潤潤口吧。」白芊芊遞上蜂蜜水。
「嗯」
白芊芊:「綰綰,阿姐有一事相求。」極其嚴肅認真。
白羽柔聞言看向白芊芊,白芊芊日漸消瘦,越發憔悴。
白羽柔:「阿姐請說。」
白芊芊:「阿姐知道你無心帝位。」
白羽柔想說,今時不同往日,我要助雲生一統天下,還要一統九霄(這個任務根本不可能完成啊。)若有妖界勢力加持,無異於如虎添翼。
白芊芊輕撫小腹,「阿姐請求你以我之名活著,以我之名撫養吾兒長大。」綰綰,請原諒阿姐的自私,白綰綰這個名字只會為你帶來無盡災難。
「阿姐知曉這請求強人所難,但除你以外,阿姐無人可以依託。」
「你懷孕了?」白羽柔抓住重點。
白芊芊:「嗯」
「恭喜」白羽柔咧嘴一笑。
白芊芊也跟著笑了。
白羽柔:「我答應你。」
白芊芊:「謝謝綰綰。」
白羽柔:「阿姐的妖丹可是渡給了孩子的父親?」
白芊芊愣住。
「綰綰,阿姐還有政事要處理,你好生休息。」白芊芊落荒而逃。
……
白羽柔:「千機,你能不能也救救阿姐。」
系統千機:「沒有妖丹,無能無力。」
白羽柔聞言想到了白芊芊的夫君。
系統千機:「你若將妖丹取回,那個男人必死無疑。」
系統千機洞悉白羽柔的想法之後將其扼殺在搖籃里,「那個男人死了,你阿姐不會原諒你。」
白羽柔吐槽,「真搞不懂這些妖,愛情什麼的,很重要嗎?認真搞事業,它不香嗎?」
系統千機:「情之一字,如冰上燃火,火烈則冰融,冰融則火滅。」
白羽柔「噫」了一聲,「你一堆代碼,你懂個球。」
……
九霄樓藥廬,白羽柔憑空出現,賀蘭望舒看見白羽柔之後愣了三秒,反應過來之後慌忙躲到藥架之後。
「哈哈,哈哈哈。」白羽柔被賀蘭望舒的智障舉動逗笑。
賀蘭望舒惱羞成怒,「你又要作甚?」聲音很大,但底氣不足,委屈吧啦。
一旁的柳如煙對賀蘭望舒表示同情,攤上喜怒無常的少主,少年郎,保重。
白羽柔坐下,然後朝賀蘭望舒勾手指。
賀蘭望舒巍然不動,白羽柔突然拔高聲音怒吼,「滾過來。」
賀蘭望舒悻悻然移步到白羽柔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白羽柔,心中咒罵該死的女人。
白羽柔:「知道我是誰嗎?」
賀蘭望舒:「姜斯年」
白羽柔:「聽說你是九霄王朝的太子,賀蘭望舒。」
柳如煙無語,少主啊少主,你明知人家是太子還揍人家。
「嗯」賀蘭望舒細細審視白羽柔,關於白羽柔的傳聞,他有所耳聞。
白羽柔:「家父白麒麟,家母姜蘭朵,家師白芊芊,我本人,九霄樓少主,還有,我外公是姜嘯天,你覺得,我後台強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