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阿姐是在教我做人嗎？
白羽柔故作神秘，「不告訴你。」
北野拽著白羽柔的衣角撒嬌，「小年年，帶老朽玩，老朽可以幫你放風。」調皮孩子既視感。
白羽柔：「這場婚禮大佬齊聚……」
北野：「何謂大佬？」
白羽柔解釋，「大佬就是了不得的人物。」
北野得意一笑，「老朽也是大佬。」
白羽柔：「……」智障老頭歡樂多。
北野：「小年年，你在打誰的主意？魔尊還是神界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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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柔：「那位是神界太子？」
北野：「你不認識？」
白羽柔搖頭表示不知。
北野：「就是那條被你廢了半身鱗片的應龍。」
白羽柔作恍然大悟狀，「那個繡花枕頭啊。」
北野笑開花，「啊哈哈哈，繡花枕頭，啊哈哈哈。」
「大長老」塗山千彥迎面走來，北野秒變嚴肅正經臉。
塗山千彥審視白羽柔，從未見大長老笑得如此開心，此人與大長老的關係定然匪淺。
北野：「大人有事？」
塗山千彥：「天色將晚，我在偏廳設了夜宴，特來告知大長老。」
北野用眼神詢問白羽柔（小年年，去不去？）
奈何白羽柔的目光被塗山千彥抓牢。
塗山千彥身為六界第一美人，聚焦無數目光，那些目光之中有各種各樣的情愫，羨慕，嫉妒，貪戀。
但，此時此刻此人，她的眼神，他看不懂，似乎是愧疚。
白羽柔心中糾結，遊歷紅塵千載，第一次得見如此盛世美顏，捨不得放棄，又不得不放棄。
白羽柔從未主動爭取，不是不願，是不敢。
二人靜靜的看著彼此，相顧無言。
北野頓覺氣氛詭異，「大人，她是老朽的朋友，九霄樓少主姜斯年。」
北野：「姜少主，他是塗山之主，千彥大人。」
北野覺得在塗山千彥面前稱呼白羽柔為「小年年」不太正經，特意改稱姜少主。
二人依舊相顧無言，只是禮貌性頷首示意。
北野：「……」大寫的尷尬。
「千彥」來人是明珏，「久不見你去花廳，本公子特來尋你。」
其實是花廳之中神魔殊途，劍拔弩張，他來找塗山千彥去調和調和。
明珏看見白羽柔，先是愣住，再是臉色驟變，宛若吃了屎。
明珏訕笑，「姜少主，別來無恙。」
白羽柔轉移目光看向明珏，四目相接，剎那之間，明珏頓覺萬傾雷電直擊妖魂。
明珏驚呼，「你是……」白綰綰。
那日在海棠花海之中的莫名熟悉感，此時此刻得以解釋。
明珏厲聲質問，「你還來作甚？」
白羽柔：「……」說來你可能不信，我來刷存在感和拉仇恨。
明珏：「是捨不得還是放不下？」眼神複雜，埋怨，不甘，委屈，宛若一個被拋棄的小媳婦。
北野：「……」明珏和小年年之間定有姦情，由此可見，小年年此來塗山要找的大佬是魔尊，小年年是要與魔尊展開奪夫大戰嗎，好期待呀！
掠影：「……」少主什麼時候招惹的狐狸精，都快要成親了，還藕斷絲連，少主莫不是要效仿魔尊弄個後宮？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入少主的後宮，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塗山千彥：「……」明珏，阿羨知道你這樣嗎？
白羽柔問明珏，「可私聊否？」
明珏深深的看了塗山千彥一眼之後化作一縷白煙飛走，白羽柔緊隨其後。
掠影：「……」少主，你又把我落下了！
塗山千彥：「……」明珏看我作甚？
……
二人止步塗山聖靈湖泊，湖面之上煙波浩渺，影影綽綽，朦朦朧朧。
白羽柔疑惑道「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明珏冷笑，「直覺。」
白羽柔：「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事事休。」
明珏：「你不該私自拿走千彥的記憶。」
白羽柔：「不是我。」
「九霄大陸之外還有浩瀚宇宙三千世界，在浩瀚宇宙三千世界之中，九霄大陸宛若塵埃。」
「在浩瀚宇宙三千世界的盡頭，有一個人，他掌控著一間工作室，而那間工作室，掌控著浩瀚宇宙三千世界。」
「在那裡，我被稱之為契靈，那裡囚禁著很多和我一樣的人，契靈遊走三千世界，維護三千世界的秩序和平衡。」
「如果說三千世界是一套程序，那麼契靈就是補丁。」
「我來九霄大陸有兩個目的，第一，尋找我的契主，第二，九霄大陸有BUG需要修復。」
明珏：「……」不明覺厲。
白羽柔：「這個世界的BUG是蘇羨九。」
終是說到了重點。
明珏聞言瞬間就怒了，「你作甚詆毀我家魔尊？」
白羽柔：「此蘇羨九非彼蘇羨九，那具軀殼裡住著一縷來自異界的魂魄，那縷魂魄其名雲喬，是一個演員，是一個患有多重人格的精神病患者。」
白羽柔：「至於真正的蘇羨九，也許已經魂飛魄散了吧。」
明珏愣住，腦海之中只有「不可能」三個字在縈繞盤旋。
明珏咆哮怒吼，「主上是魔界最強大的魔，她不可能會被奪舍。」
白羽柔：「言盡於此，你自思量。」
明珏慌不擇路，手足無措。
……
系統千機：「宿主這波操作666。」
白羽柔自嘲一笑，導師的話言猶在耳，任務之中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資源，這些年刻在骨子裡的卑劣，還真是難以抹去啊。
……
花廳之中，絲竹聲聲，塗山千彥的到來並沒有將劍拔弩張的詭譎氣氛打破，反而憑添尷尬。
明珏，白羽柔，二人一前一後走進花廳，明珏失魂落魄，目光鎖定雲喬，幾分探詢，幾分忐忑。
白羽柔逕自走到北野身邊坐下，很淡定，很事不關己。
「姜少主」
白羽柔循聲看去，說話之人是夜滄。
白羽柔：「是繡花枕頭啊。」
夜滄呼吸一窒，繡花……枕頭……！
蘇杭：「……」作大死！
塗山千彥：「……」這位姜少主很狂妄啊！
錦書：「……」懟得好！
夜滄：「本王從未見過如斯狂妄之人。」咬牙切齒，氣難消意難平。
白羽柔：「不服？要不我幫你把另外半身鱗片也廢了。」赤果果的威脅。
北野倒吸一口涼氣，十年不見，小魔頭變成大魔頭了。
白羽柔轉移目光看向蘇杭，「阿姐的眼光，嘖嘖，一言難盡啊。」
蘇杭訕笑道「有些人說不上那裡好，但就是誰也替代不了。」
蘇杭在想，她要嫁賀蘭望舒為妃，喚我阿姐無可厚非，但，她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白羽柔又看向夜滄，「未來姐夫，你可否與我化干戈為玉帛？」
夜滄：「好啊。」你廢本王半身鱗片之仇，不可能就此抹滅。
「仇恨值+1」
「仇恨值+1」
「仇恨值+1」
白羽柔：「……」心口不一的男人。
「那未來姐夫還會阻撓我殺冷清秋嗎？」
聽聞冷清秋，夜滄驀然起身，眸淬寒霜，「本王不准你動她。」
白羽柔看著蘇杭，扼腕嘆息道「阿姐，你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蘇杭：「你這是在挑撥離間嗎？」
白羽柔：「我只是擔心阿姐痴心錯付。」
蘇杭：「我看你是擔心冷清秋跟你爭寵吧。」
白羽柔：「知我者阿姐也。」
蘇杭：「我勸你善良。」
白羽柔：「阿姐是在教我做人嗎？」
站在白羽柔身後的掠影心驚膽顫，少主啊少主，你明知人家是冥王你還懟人家，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啊。
蘇杭被懟得腦仁疼，系統須臾的叮囑已經被她拋諸腦後，誰還沒點小脾氣了。
蘇杭：「既入賀蘭家，就要遵守賀蘭家的規矩。」
白羽柔輕勾唇角漾開一抹挑釁意味十足的笑，「如此，還請阿姐賜教賀蘭家的規矩。」
蘇杭：「呵，見過囂張的，沒見過你這麼囂張的。」
蘇杭起身和夜滄並肩而立，右手虛空一抓，離火劍穩握手中。
白羽柔也起身並祭出弒神劍。
「咔，咔。」
弒神劍發生變化，從一把劍變作一把槍，槍身外形酷似重狙，但比重狙輕巧了許多。
雲喬滿目震驚，那是什麼東西，狙擊槍嗎？
蘇杭不敢置信道「十度弒神」
……
須臾驚了，我擦嘞，自家宿主又刷新了它對她的認知，她不僅識得六度絕仙，還識得……十度弒神。
……
白羽柔將槍口對準蘇杭，「阿姐很識貨哦。」
蘇杭：「你是誰？」
白羽柔彎曲手指搭在扳機上，蘇杭見狀秒慫，「我錯了。」
……
十度弒神，源自天使星系，是和天刃同級別的武器，蘇杭如此想著。
洞悉蘇杭想法的須臾又驚了，她竟還識得天刃，自家宿主究竟是何身份？
系統須臾：「天刃她也有。」
在人間工作室給她配備了最頂級的裝備。
蘇杭：「……」天刃一出，莫說妖界，整個九霄大陸都將毀於一旦。
……
掠影保護白羽柔十七載，白羽柔一次又一次刷新他對強大的認知。
塗山千彥：「……」作為塗山之主，這個時候我是不是應該站出來打個圓場？
塗山千彥：「姜少主，你與冥王殿下關係匪淺，今夜之事甚小，因此傷了和氣未免不值，不如就此作罷。」
白羽柔斂了弒神，「大人長得好看，大人說什麼都對。」笑彎了眼。
塗山千彥目光躲閃，「諸位，天色已晚，散席吧。」
……
雲喬躊躇不前，她在猶疑要不要去找白羽柔嘮嘮嗑，思前想後，最終作罷，就算她和她極有可能來自同一個世界又如何，她們不是同一種人。
……
蘇杭感覺劫後餘生。
蘇杭：「須臾，她到底是誰？」
須臾沉默，本系統更好奇你到底是誰？
……
夜滄審視心下後怕的蘇杭。
夜滄：「冥王殿下，本殿下需要一個解釋。」突然生疏。
蘇杭：「殿下，珍惜生命，遠離姜斯年，我先走一步，殿下保重。」
解釋？要不是因為你，老子會得罪她嗎？還本殿下需要一個解釋，解釋你姥姥。
蘇杭轉身欲走，被夜滄揪住後領拉拽回來。
夜滄：「她手中的武器是什麼？」
蘇杭：「槍」
夜滄：「你誆本王。」
蘇杭：「我哪敢誆殿下，此槍非彼槍，此武器其名弒神，顧名思義也知其厲害，它有兩種形態，劍和槍。」
「槍膛之中有手指頭大小的子彈，像殿下這樣的神仙，一顆一個，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