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這他媽比無痛人流還無痛啊
夜滄:「你……不喜歡海棠花嗎?」
蘇杭一臉認真,「我喜歡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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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滄難掩失望,到底那一個才是他的妖神姐姐。
蘇杭大膽猜測,「殿下,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了誰?」
夜滄失笑,「你和她一樣聰明,一樣強大。」
蘇杭:「她是誰?」
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在沒有任務,興味索然的人生里,不對,鬼生里,何有解憂,唯有八卦。
夜滄的目光落在海棠花上,含情脈脈,溫柔至極,「她是前任妖帝白止的小女兒,其名白綰綰。」
「她風華無雙,是天地之間最美的女子。」
「本殿心悅她。」
蘇杭訝異,我艹,這麼直接的嗎?
夜滄黯然,「可是,她不喜歡本殿。」
蘇杭暗戳戳揣度白綰綰喜歡塗山千彥。
夜滄:「她喜歡閻修。」
蘇杭驀然看向夜滄,頗感驚訝,這是什麼神展開?
夜滄:「閻修本是我神界戰神,身為神,總有這樣的災,那樣的劫,白綰綰就是閻修的劫,情劫。」
「閻修入凡塵,與白綰綰相遇相愛。」
「閻修愛慘了白綰綰,他為白綰綰棄戰神之尊,為白綰綰滯留人間,他要與白綰綰長相廝守。」
「奈何天意使然,造化弄人,白綰綰是閻修的劫,閻修亦是白綰綰的劫。」
「時至今日,二人還未渡過此劫,一人不知所蹤,一人沉睡不醒。」
蘇杭:「這其中難道沒有塗山千彥的事嗎?」
夜滄將目光從海棠花之上轉移看向蘇杭,「有」
夜滄:「有些人,只一眼就誤終生,白綰綰和塗山千彥是天生的敵人,也是命定的戀人。」
夜滄:「一個是九尾黑狐,一個是九尾白狐,命格相愛相殺,註定只能活其一。」
蘇杭默默吐槽,什麼鬼,這腦殘設定,有毒。
夜滄:「千年之前,白綰綰和塗山千彥大婚那一日,閻修重啟上古大陣誅妖陣。」
「那一日,整個妖界,生靈塗炭。」
「大陣之中,閻修白了發,白綰綰白了發。」
「閻修說,你說要與我共赴白首,我信了,你看,我們一起白了頭。」
蘇杭深覺閻修那廝真病嬌。
夜滄:「允葭,他二人,你更愛誰?」
蘇杭頓覺天雷滾滾,他二人跟我搭嘎?
蘇杭:「殿下,我不是白綰綰。」
夜滄:「十年之前,你以一己之力渡化暮城數十萬惡魂,那時的你,只是一個五歲孩童,你作何解釋?」
蘇杭:「殿下就因此判定我是白綰綰?」
蘇杭思慮著要如何解釋?
夜滄:「是閻修判定你是白綰綰,白綰綰是他最熟悉之人,本殿下相信他不會錯認。」
「而且九霄大陸,天地之間,除她以外,再無人有那樣可以渡化數十萬惡魂的修為。」
蘇杭無語,是你們眼界太低。
夜滄:「塗山千彥婚期在即,本殿下給你選擇,你若選擇塗山千彥……」
蘇杭打斷夜滄,「殿下,我不是白綰綰。」
夜滄:「可你也不是賀蘭允葭。」
「你既不是白綰綰又不是賀蘭允葭,那你是誰?」
蘇杭秒變正經嚴肅臉,「殿下此話何意?」
夜滄:「還記得你在九霄學院山門之前遇到的那個男人嗎,那是重生者,是真正的賀蘭允葭用魂飛魄散為代價改他命格,換他重生。」
夜滄苦笑道「天道昭示,冷清秋是白綰綰,閻修說,你是白綰綰,可本王覺得,你二人都不是她。」
蘇杭慣性思維,這人設很深情。
夜滄自言自語道「我的妖神姐姐啊,你究竟在哪裡?」
……
蘇杭:「須臾,你知道白綰綰在哪裡嗎?」
系統須臾:「在妖界極寒淵躺屍。」
……
三生殿中,塗山千彥與明珏在對弈,明珏舉棋不定,神思根本不在棋盤之上。
「明珏,該你了。」
在塗山千彥的催促之下,明珏落下一子。
塗山千彥:「人在我這,心在阿羨那。」一本正經的調侃。
明珏突然笑了,其實君上言之有理。
明珏:「嗯,我想她了。」
些許意難平蕩然無存,就此相忘,作罷了。
……
九霄樓。
賀蘭望舒不死不休的追問,「姜少主,你究竟為何要與我成親?」
白羽柔「啊」仰天長嘯,「你煩不煩啊。」
看著暴躁的白羽柔,賀蘭望舒有點慫,但事關終身大事,不得不問清楚。
賀蘭望舒正欲開口再問,白羽柔率先怒吼,「不想挨打就閉嘴。」
「少主,玄七長老來了。」春花領進來兩個人,一個是玄七,一個是蕭驍。
「少主」玄七低眉俯首虛虛一拜。
蕭驍直視白羽柔,很不想承認他拜她為師了,初見之時,以為她是隱居世外的高人,不曾想只是一個年紀尚輕的黃毛丫頭,奈何黃毛丫頭後台強大,實力驚人。
玄七抬眸打量賀蘭望舒,此人何德何能得少主青睞。
白羽柔:「玄七,護送太子殿下回帝京。」
「是」玄七應下,既是少主的男人,她定當以命相護。
白羽柔看向賀蘭望舒,曖昧一笑,「洞房花燭夜再見。」
賀蘭望舒聞言臉色緋紅,攏在袖中的手握緊又鬆開,我好想打她。
玄七:「太子殿下,請。」
待二人離開,白羽柔看向蕭驍,「乖徒兒」
蕭驍:「你為何要救穆寒?」
白羽柔不答反問,「你為何要殺穆寒?」
「他害死我兄長。」蕭驍坦誠相告。
白羽柔:「你兄長罔顧生死都要保護的人,你卻要殺他。」
……
系統千機:「終有一日,他們會再次相見,也會再次成為兄弟。」
白羽柔頗感懷疑,「當真?」
系統千機:「系統不會撒謊。」
白羽柔吐槽,「嗯,是不會撒謊,只會沉默。」
系統千機無言以對。
……
「蕭驍」白羽柔佯裝語重心長,「終有一日,你和你哥會再次相見,也會再次成為兄弟。」
蕭驍欣喜過望,「真的嗎?」
白羽柔:「嗯」
……
系統千機:「今日任務,去塗山。」
白羽柔:「不去。」
系統千機:「雲喬在塗山,你身為反派,怎可不去刷存在感和拉仇恨。」
白羽柔:「不去。」
系統千機:「雲生無法一統天下,他就無法回去,與之相同,你無法一統九霄,你就無法回去。」
白羽柔堅持,「不去。」任你百般威脅,我自無動於衷。
系統千機:「錦瑟。」拋出王牌。
白羽柔無語,我靠,忘了這茬了。
……
蕭驍看著容色陰晴不定的白羽柔心裡直犯嘀咕,這黃毛丫頭在想啥。
蕭驍:「那個……」
自從蕭驍得知白羽柔的年齡之後,實在無法喚其「師尊」
蕭驍:「你何時授我術法?」
白羽柔:「有一個人比我更適合授你術法。」
……
白星辰來九霄樓之後,原本溫長老所居的千華樓更名星辰樓,成為白星辰的居所。
此時,白羽柔和蕭驍攀在樓外往裡窺探。
白羽柔問,「感受到了嗎?」
蕭驍:「很強大。」
白星辰躺在樹蔭下,軟塌上,臉頰之上敷著不明膏體,膏體顏色屎黃屎黃的。
白星辰:「二位,有什麼話,進來說吧。」
師徒二人翻牆而進。
白星辰難以理解古代人酷愛翻牆的迷惑行為,明明可以走正門啊。
「阿姐」白羽柔立在白星辰面前,十分乖巧,妥妥的小鳥依人。蕭驍頓覺眼睛被閃瞎,這還是那個目中無人的九霄樓少主姜斯年嗎?
白星辰支起身子,盤腿坐在軟塌上,目光鎖定蕭驍,小鮮肉一枚。
白星辰:「有事嗎?」
白羽柔眨巴眼睛,雙肩小幅度搖擺,「阿姐,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聲音微嗲。
白星辰看著矯揉做作的白羽柔頓感五雷轟頂,懷疑人生,「你是在跟我撒嬌嗎?」
白羽柔:「阿姐討厭。」
白星辰只覺辣眼睛,「什麼忙?」且看她要作什麼妖。
白羽柔:「授我徒兒詭道術法。」
白星辰一口回絕,「沒空。」
白羽柔自懷中取出一個錦盒將之打開,錦盒之中躺著一枚丹藥,丹藥縈繞柔和光芒,散發濃郁藥香。
白星辰的目光被丹藥吸引。
白羽柔:「煥顏丹,九霄大陸只此一枚。」
白星辰咧嘴漾開一抹燦爛的笑,「其實,我也不是很忙。」
白羽柔別開目光,白星辰臉頰之上的疤痕本就駭人,加之疤痕之上敷著屎一樣的不明膏體,這一笑,讓人無法直視。
「那就拜託阿姐了。」白羽柔雙手奉上煥顏丹。
白星辰:「妹妹客氣了。」
白羽柔:「乖徒兒,你可要勤修苦練,莫要辜負為師的煥顏丹。」
蕭驍應下,「是」
……
待白羽柔和蕭驍離開星辰樓之後,白星辰迫不及待的將煥顏丹送入口中,煥顏丹入腹,沒有任何感覺,等啊等,捱啊捱,還是沒有任何感覺。
白星辰:「……」我是不是被騙了?
「吱呀」星辰樓的大門被柳如煙推開。
柳如煙:「星辰小姐,換藥了。」
白星辰:「哦」
柳如煙刮下敷在白星辰臉頰之上的膏藥,頓時愣住了,「星辰小姐,消失了。」
白星辰:「什麼消失了?」
柳如煙:「疤痕消失了。」
白星辰一臉懵,消失了?阿西巴,這他媽比無痛人流還無痛啊,幸福來得太快。
……
白羽柔:「掠影」
掠影聞聲而來,「少主有何吩咐?」
白羽柔:「隨我去塗山?」
掠影心想,少主要將魔爪伸向妖界了嗎?看來人界已經不夠少主霍霍了。
……
塗山地界,太陽高懸蒼穹,濛濛細雨簌簌落下,雨幕之上彩虹斑斕。
「狐狸娶親,太陽雨。」
白羽柔自懷中取出雲鈴鐺,雲鈴鐺之上鐫刻狐狸圖騰,縈繞強盛妖力,乃塗山聖器。
白羽柔將手攤開,雲鈴鐺飛走。
「叮嚀啷。」
「叮嚀啷。」
鈴鐺聲音響徹塗山,清脆空靈,撫慰妖心。
「小奶娃」
妖風撲面。
「呀」
「十年不見,小奶娃長成大姑娘了。」
來人鶴髮童顏,眉目之間縈繞天真無邪,腰間懸掛雲鈴鐺。
白羽柔遊歷九霄大陸十二載,結識友人無數。
白羽柔:「小老頭,好久不見。」
小老頭其名北野,是塗山的大長老。
「小年年」北野飛撲白羽柔,想要給白羽柔一個大大的擁抱,被掠影攔住,「北野前輩,請自重。」
北野氣呼呼咆哮,「讓開。」
掠影罔若未聞,無動於衷。
北野後退一步,「哼,看在小年年的面子上,老朽不跟你計較。」
……
北野:「小年年,你來我塗山作甚啊?」
白羽柔:「喝喜酒唄。」
北野:「你要找的人可找到了?」
白羽柔:「找到了。」
一人一狐狸進行親切友好的交流。
北野:「你既不認識小夢夢,也不認識小彥彥,你不請自來,是要搞事情啊。」
白羽柔:「……」
北野挑眉壞笑,「你要搞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