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阿姐很傻很天真
「何人膽敢擅闖魔界?」守衛魔界的侍衛手持長矛魚貫而出。
凜冽寒氣自白羽柔腳下蔓延,霎時,整個魔界被冰封。
……
阿令還在瞎轉悠。
「啊啊啊」仰天長嘯,欲哭無淚,此時,她身處塗山地界與青丘地界的交界處。
另一邊。
「主上莫不是又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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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書以及七位公子聚在雲喬的廂房之中。
明珏緘默不言,他在糾結要不要將此蘇羨九非彼蘇羨九一事告知錦書以及六位公子。
「明珏,你怎麼不說話?」
明珏一旦安靜,就會讓人覺得不對勁。
「你知道主上在哪裡?」
「你是不是把主上藏起來了?」
「難道你想獨占主上?」
「你把主上藏哪裡了?」
幾位公子紛紛猜測。
錦書:「……」諸位公子的腦洞真大。
錦書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七位公子齊齊看向她。
錦書:「魔界出事了。」
錦書,以及七位公子趕回魔界,映入眼帘的一切,讓他們不敢置信。
……
魔宮,飛鸞殿。
白羽柔在涮火鍋。
幽宸腦袋宕機,不敢相信,這就把魔界攻下了?
未費一兵一卒,少主僅憑一己之力就將整個魔界冰封,然後在這裡涮火鍋。
「咻咻咻」
幾道光影飛進飛鸞殿,正是錦書和七位公子。
錦書詫異道「姜斯年」
白羽柔輕抬眼眸掃了幾人一眼,「要一起涮火鍋嗎?」
錦書厲聲質問,「你冰封魔界意欲何為?」
白羽柔一臉淡漠,「我欲一統九霄,魔界是第一站,接下來,獸林,冥府,神界。」
掠影木訥的看著白羽柔,認知又被刷新。
「怎麼沒有妖界?」沐陽問完才覺得自己貌似不該問。
明珏:「妖界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
一句話宛若平地驚雷,妖界什麼時候成了姜斯年的囊中之物了?
白羽柔慢條斯理道「你們要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
錦書:「是不是你抓走了吾主?」
白羽柔:「蘇羨九嗎?她大概已經飛灰湮滅了吧。」
錦書聞言瞬間暴走,呈魔化狀態沖向白羽柔。
「砰」
錦書剛衝到白羽柔面前,不,應該說是剛衝到火鍋面前,就被一波霸道且強勁的力量彈射開,身體宛若離弦之箭一般往後飛去直至撞上牆壁才停下來,停下來之後,身體緊貼著牆壁滑落在地。
「噗」錦書噴出一口鮮血。
「白綰綰」
「你太過分了。」明珏厲聲指責。
其餘人:「……」白……綰……綰……
白羽柔看向明珏,明珏的身體騰空而起,逐漸顯露原形,一隻九尾白狐。
「啊」
撕心裂肺的吶喊聲響徹飛鸞殿。
明珏被生生扯斷一尾,斷尾處的傷口血淋淋,斷尾之痛,刻骨銘心。
白羽柔冷漠道「我不想再聽到這個名字。」
明珏看著白羽柔,不敢置信,疑惑,失望,心痛,各種複雜的情緒在他的眼神之中輪番上演。
其餘幾位公子面面相覷,錦書敗了,明珏敗了,還有誰能與其交鋒?
白羽柔:「掠影,把他們帶回九霄樓,嚴加看管。」
掠影:「是」
穆寒等人慾反抗,卻發現體內靈力無法調動。
……
白羽柔御劍凌空,俯瞰魔界,「我身死道消之時就是魔界冰雪消融之日。」
……
幽宸:「傳說獸林在太陽落下的地方,千萬年來與世無爭,是六界之中最隱秘的存在。」
白羽柔腹誹,太陽落下的地方?外太空嗎?
幽宸:「少主,你當真要一統九霄?」
白羽柔:「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幽宸:「可是……」
白羽柔:「沒有可是。」
幽宸在想,倘若少主真的是妖神白綰綰,她要一統九霄,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幽宸:「少主,那就是獸林。」
映入白羽柔眼帘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原始森林,森林被濃霧覆蓋,憑添神秘。
聲聲獸嘯,不絕於耳。
……
白羽柔:「玲瓏,來一炮。」
系統玲瓏:「哎呀,討厭。」
白羽柔:「你tm在想什麼?」
系統玲瓏:「咳咳」
……
「轟」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
一眾魔修一臉茫然,發生了什麼?
飛彈炸開的地方,硝煙瀰漫,滿目瘡痍,波及範圍方圓十里。
幽宸凝望白羽柔的背影,少主,究竟有多強大?
白羽柔:「再來。」
「轟」
又一聲巨響,草木伏地枯折,獸屍遍野,鮮血蔓延。
有體型巨大的獸朝白羽柔等人飛來。
幽宸:「少主,是神獸朱雀。」
白羽柔:「哦」
幽宸:「……」少主興致不高啊,看來少主糟糕的心情還是沒有好轉。
「吼……吼吼。」
「吼……吼吼。」
獸群暴怒,咆哮聲震耳欲聾,石破天驚,修為稍差的魔修已經七竅流血。
白羽柔搖身一變化作一條金色應龍盤旋在獸林上空與朱雀對峙。
幽宸:「……」妖神白綰綰是狐狸啊,應龍是什麼鬼?
「嗷……嗷嗚。」
「嗷……嗷嗚。」
在絕對強大的威壓之下,獸群的暴嘯變成哀嚎。
白羽柔與朱雀交手,颶風縈繞,烈焰肆虐,一瞬之後,朱雀的身體直直墜落。
一個女人瞬移而來將朱雀穩穩接住,朱雀在她懷中化作人形,一個紅衣紅髮的女人,眉眼之間縈繞異域風情。
白羽柔斂了變化之術,「自我介紹一下,人族,九霄樓,姜斯年。」
「獸王,霓凰。」霓凰的容貌清艷絕倫,氣質清冷孤傲,宛若高嶺之花,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白羽柔:「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臣服於我,為我所用,第二,我把獸林夷為平地。」
霓凰:「吾選一。」
呃!
呃!
呃!
迷之安靜。
白羽柔愣住,「你不掙扎一下嗎?」
霓凰:「掙扎有用嗎?」
白羽柔:「沒用。」
霓凰取出一面古老的旗幟,「獸王之位是你的了。」
獸旗飛向白羽柔,白羽柔看著近在咫尺的獸旗,我怎麼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
白羽柔將獸旗推回,「我對獸王之位沒有興趣。」
白羽柔:「我還沒有靈獸,你送我一隻吧。」
霓凰垂眸看著懷中的朱雀。
朱雀:「……」
白羽柔:「她太弱了,我不要。」
朱雀:「……」感謝你不要之恩。
霓凰:「那就吾吧。」
白羽柔:「你好隨意啊。」
霓凰:「契約吧。」
白羽柔最討厭的人有兩個,雲生和boss,最討厭的字有兩個,契和約。
白羽柔:「無需契約,你跟著我就行。」
霓凰:「哦」
霓凰將獸旗塞給朱雀,語重心長道「朱朱啊,獸王之位是你的了。」
白羽柔:「……」你真的好隨意啊,你tm是來搞笑的嗎?
朱雀:「我不要。」將獸旗推回。
白羽柔:「……」獸王之位果然是燙手山芋。
霓凰看向白羽柔,「可否等吾找到新的獸王再跟你走。」
白羽柔:「我先走了,等你找到新的獸王再來尋我吧,我不急,你隨意。」
白羽柔一溜煙遁走。
幽宸:「……」少主等等我。
幽宸緊跟著遁走。
一眾魔修:「……」幽宸長老等等我們。
……
獸林之中,飛彈炸開的地方凹陷一個巨大的深坑,當時處於這個深坑位置的獸已經被炸成齏粉。
霓凰站立在深坑邊緣俯視深坑,深坑裡焦黑一片,趨利避害是獸的本能,那個人,太強大,強大到什麼地步呢?如果吾的修為是一條河,那麼那個人的修為就是一片海,一片波瀾壯闊,無邊無際的海。
「王」
「沒有靈力殘留。」
「當時的情況是,有一個這麼長,這麼寬的東西落下來,那東西觸及地面瞬間爆開,方圓十里的獸皆被瞬殺。」說話之獸一邊說一邊比劃。
霓凰不敢置信,「瞬殺方圓十里之內的獸。」
「九霄即將大亂,眾生之劫啊!」
……
夜滄和蘇杭已回九霄學院,此時,蘇杭正在庭院之中曬太陽,夜滄百思不得其解,一個陰魂曬太陽作甚?
「殿下」
雪茶憑空出現,心急如焚道「忘川彼岸的魔界被冰封了,忘川河水也在逐漸結冰。」
「還有大批獸魂湧入冥府。」
蘇杭聽聞魔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暮茶,急切道「暮茶呢?」
……
夜滄隨蘇杭一起返冥府。
蘇杭瞪大雙眼,不敢置信道「一擊瞬殺方圓十里之內的獸?」
前去獸林打探情況的陰差道「是」
蘇杭:「誰人所為?」
「九霄樓,姜斯年。」
夜滄和蘇杭面面相覷,又是姜斯年。
夜滄:「她究竟意欲何為?」
……
十日之後,九霄樓。
白羽柔輕撫大紅嫁衣,喃喃道「不玩一出代嫁的戲碼,豈不是辜負了雙生姐妹這個設定。」
系統千機:「城會玩。」
系統玲瓏:「你只是想整雲生吧。」
白羽柔:「知我者,玲瓏也,要是雲生愛上白星辰……該多好啊。」
……
白星辰還在睡懶覺,白羽柔推門而進。
白星辰聽到開門聲悠悠轉醒,掀開被子起身。
白羽柔看著白星辰,目光之中的算計不遮不掩。
春花手捧嫁衣。
白星辰愣住,頓生不好預感,「姜斯年,你要幹什麼?」
白羽柔:「幫阿姐你啊。」
呵。
白星辰勾唇冷笑。
白羽柔:「冷清秋廢你靈根,散你修為,她是太子正妃,我把阿姐你送到你的仇人身邊去報仇,難道不是幫阿姐你嗎?」
白星辰:「你既不想嫁太子為妃又為何要去提親?」
白羽柔:「我從未想過要嫁太子為妃。」
讓老子嫁雲生還不如讓老子去死。
白星辰不敢置信道「所以你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
白羽柔:「是啊。」
白星辰:「你休想利用我。」
白羽柔:「阿姐很傻很天真,阿姐服用的煥顏丹可不僅僅只是煥顏丹。」
唔。
白星辰痛呼一聲之後摔坐在地,好冷,不對,好熱,也不對,又冷又熱。
白羽柔:「阿姐可曾體會過連呼吸都會痛的滋味?」
白星辰:「姜斯年,你好毒。」
「阿娘」
「阿娘救命啊。」
白星辰聲嘶力竭的吶喊,此時此刻,姜蘭朵就是白星辰的救命稻草。
白羽柔:「若無阿娘允許,我怎敢算計阿姐你啊。」
白星辰:「……」
白羽柔:「春花,給阿姐更衣。」
白星辰宛若一個木偶,任由春花擺弄。
……
白星辰身穿大紅嫁衣,雍容華貴,儀態萬千,風情萬種,饒是怒不可遏也美得不可方物。
「阿姐真美。」白羽柔說罷親手為白星辰蓋上紅蓋頭。
白星辰怒目看著白羽柔,咬牙切齒道「姜斯年,你給我等著。」
白羽柔:「春花,扶阿姐上花轎,莫讓姐夫久等。」
「是」春花攙扶白星辰坐進花轎。
百里紅妝,九霄樓給白星辰的嫁妝是天下之最。
……
九霄樓,帝京,冷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