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狼子野心


  冷清秋泣不成聲道「爹,女兒不想嫁。」

  其父冷書墨怒斥,「荒唐」

  冷清秋:「女兒才是太子正妃,可太子竟去九霄樓迎姜斯年,讓一隻公雞來迎女兒。」

  「是女兒荒唐還是太子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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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書墨嘆道「是為父無能。」

  「來人,給小姐梳妝打扮,莫誤吉時。」

  夜滄隱匿在暗處看著冷清秋,你究竟是不是我的妖神姐姐?

  隱匿在暗處看著冷清秋的不知夜滄,還有安流火。

  「砰」

  冷清秋突然就倒地不起,鮮血在她身下暈染開來。

  冷清秋香消玉殞,心口處是一指寬的窟窿。

  夜滄呆滯到忘記呼吸,千年之前,妖神姐姐就這般死在自己面前,此時,疑似妖神姐姐轉世的冷清秋也這般死在自己面前。

  夜滄低聲呢喃,「姜斯年,一定是姜斯年。」

  「冷師妹。」安流火從暗處衝出來。

  ……

  與此同時,帝京之中,被殺之人無數,皆是賀蘭初原的客卿,黨羽,有朝中大臣,有修真之人。

  ……

  白府。

  「今日不是你的大婚之日嗎?你來白府做什麼?」白麒麟審視端坐在主廳主座之上的白羽柔。

  白羽柔笑道「父親大人是九霄王朝第一權臣,我知曉父親大人一直想扶賀蘭初原上位,將賀蘭望舒取而代之,畢竟父親大人是賀蘭初原的舅父,情有可原,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如今,賀蘭望舒是你的女婿,不知今時今日的父親大人要作何選擇?」

  白麒麟眸光微凝,顯露寒意,冷厲道「本將軍只效忠君上。」

  白羽柔笑了,「賀蘭初原的黨羽客卿已經被我趕盡殺絕。」

  白麒麟緊握雙拳,骨節嘎嘎作響,從太陽穴處隱隱跳動的青筋可以看出他此時有多憤怒。

  白羽柔笑得溫柔極了,「若不是看在父親大人和淑妃姑姑的份上,賀蘭初原也必死無疑。」

  白麒麟竭力壓制怒氣,「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滾。」

  白羽柔:「父親大人莫要動怒,要是氣壞了身體還怎麼揮軍南下?」

  白麒麟驚疑不定,「揮軍南下?」

  白羽柔:「不揮軍南下又怎麼一統天下?」

  白麒麟不敢置信,「你要一統天下?」

  白羽柔狂妄至極,「是一統九霄。」

  「拜託父親大人儘快趕赴邊境,若是慢了……」白羽柔言盡於此,留白任對方揣測。

  白麒麟怒吼,「你敢威脅我?」

  白羽柔笑而不語,那笑容明明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卻叫人膽戰心寒。

  ……

  太子府邸喜房之中,白星辰和春花大眼瞪小眼。

  白星辰:「……」小丫鬟貌似不簡單。

  春花:「……」表面穩如狗,內心慌得一批。

  夜幕降臨。

  「太子殿下到。」

  白星辰循聲看去,頓覺,時光被驚艷,歲月被溫柔。

  二人相互審視。

  賀蘭望舒的瞳眸逐漸被驚艷侵略占據,目光所及之人,容顏明麗宛若初綻的荼蘼花,幾分嬌羞,幾分嫵媚。

  可是……美麗外表之下卻是蛇蠍心腸。

  賀蘭望舒:「姜斯年,是不是你殺了冷清秋?」

  瞳眸里的驚艷被冷冽寒霜取而代之。

  白羽柔暗戳戳的趴在屋頂之上。

  系統千機吐槽,「猥瑣,變態。」

  系統玲瓏:「同上。」

  白羽柔:「我望眼欲穿才等到雲生變成今時今日這般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的衰樣,深仇大恨此時不報何時報,我可是連做夢都想把他踩在腳底下摩擦。」

  系統三千冒著被格式化的風險助紂為虐,「要合歡散還是曼陀羅情香。」

  白羽柔:「那個藥效猛一點?」

  系統三千:「曼陀羅情香。」

  白羽柔:「那就曼陀羅情香。」

  白星辰:「我不是……」姜斯年。

  突然之間,情香浮沉,淤漪曖昧,二人逐漸意亂情迷。

  「好熱」賀蘭望舒一把撕開自己的衣衫,春光乍現一覽無餘。

  白星辰還有幾分清醒,但,情香不醉人人自醉,如此俊美無儔的少年郎,何不順水推舟辦了他。

  春花見狀,腦袋宕機,啊啊啊,羞死人了,回過神來之後急忙退走,走了幾步之後突然想起來門沒關,又折返回來把門關上。

  白星辰攀附上賀蘭望舒的身體,賀蘭望舒得到慰藉之後清醒了些許,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賀蘭望舒,你清醒一點,你所愛之人不是她。

  賀蘭望舒一把推開白星辰,「姜斯年,你真下作。」

  白星辰跌倒在地,在曼陀羅情香的作用之下逐漸喪失理智,身心燥熱,賀蘭望舒亦如此。

  「白羽柔」

  「白羽柔」

  賀蘭望舒呢喃白羽柔的名字。

  屋頂之上的白羽柔莫名心虛。

  白羽柔告訴自己,不要慫,雲生無欲無求,生性涼薄,想要擺脫雲生,擺脫在人間工作室,唯有以雲生的軟肋相要挾,可是雲生沒有軟肋,幫他創造一個軟肋,實屬無奈之舉。

  「白羽柔」

  賀蘭望舒用盡全力吶喊這個鐫刻在他腦海之中的名字,無數個午夜夢回,一個女人頻頻出現在他的夢裡,藍衣白髮,看不清容顏,他知曉那個女人的名字,白羽柔。

  白羽柔狠下心道「三千,加大劑量。」

  系統三千:「好噠。」

  喜房之中,情香濃郁,賀蘭望舒和白星辰已經徹底喪失理智,彼此的眼神之中只有濃濃的情、欲。

  奸計得逞,白羽柔得意一笑,雲生啊雲生……恰在此時……

  系統千機:「宿主,boss來電。」

  白羽柔:「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按下接通鍵,「boss」秒變卑微臉。

  龍梵:「你在幹什麼?」

  白羽柔:「boss何苦明知故問呢。」

  龍梵:「你可知雲生為什麼要去九霄大陸?」

  白羽柔:「boss並未告知。」

  龍梵無語,你tm也沒問啊,「是因為你。」

  白羽柔:「雲生來九霄大陸跟我有什麼關係?」感覺又要被套路了呢。

  龍梵:「因為他愛你。」

  白羽柔腦袋宕機,雲生愛我,哈哈哈,這簡直就是我聽到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龍梵:「因為你來自那個世界,每一個人生來都有註定要扮演的角色,有的人是主角,有的人是配角,有的人是反派,有的人只是無關緊要的NPC,而你,生來就註定是反派。」

  此時此刻,白羽柔知道千機當初為什麼會說,這個世界的反派boss非她莫屬。

  白羽柔:「我應該怎麼做?」

  龍梵:「你再不把雲生弄出來,他跟那誰就生米煮成熟飯了,至於你應該怎麼做,千機會告訴你的。」

  「嘟嘟嘟」通話被切斷。

  白羽柔心塞,又切斷通話,你tm叨叨半天,我也沒聽明白呀,就算我生來就註定是反派,就算雲生愛我,那他來九霄大陸作甚?幫我?坑我還差不多。

  白羽柔:「千機,是不是你跟boss通風報信?」

  系統千機沉默。

  ……

  白羽柔拍暈白星辰,拎走賀蘭望舒。

  「澎」

  賀蘭望舒被白羽柔扔進冰涼的護城河水之中,瞬間清醒。

  白羽柔凝眸看著賀蘭望舒,boss的話,言猶在耳,因為他愛你,雲生愛我?心中禁不住冷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水花四濺,賀蘭望舒撲騰幾下之後狼狽的爬上岸,風拂過,透心涼。

  賀蘭望舒怒目而視白羽柔,憤憤不平之中夾雜疑惑,「姜斯年?」

  白羽柔定定的,呆呆的,愣愣的,看著賀蘭望舒,往昔歷歷在目,雲生對她,只有利用,只有套路……

  賀蘭望舒慌了,她為什麼用那樣的眼神看我?那眼神,是失望嗎?好像是,被她用失望的眼神看著,心會痛。

  白羽柔一揮手將賀蘭望舒送回太子府邸。

  ……

  白羽柔躍入護城河中,企圖藉助冰涼的河水讓自己能夠理清思緒,但是,越理越亂。

  系統千機:「你需要登頂九霄大陸之巔,讓兩位女主跌入深淵,待她們涅槃重生之時,就是你任務完成之日。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有始無終。」白羽柔覺得心累。

  ……

  自白羽柔征服獸林之時到賀蘭望舒大婚之日,十日時間,姜斯年這個名字,已經響徹九霄大陸。

  「聽說魔界被冰封,魔尊蘇羨九失蹤,她的七位夫君以及她的女祭司被九霄樓俘虜。」

  「我還聽說獸王成為姜斯年的契約獸。」

  「聽說姜斯年意欲一統九霄。」

  「妖界,冥界,神界,爾等猜一猜姜斯年會先對那一界動手。」

  「我猜是妖界。」

  「我也覺得是妖界。」

  「開個盤口賭一賭吧!」

  眾說紛紜,姜斯年被推上風口浪尖。

  ……

  九霄樓。

  白羽柔正在吃早飯,幽宸候在一側,他也十分好奇白羽柔會先對那一界動手。

  「姜斯年」

  白羽柔循聲看向來人,嫣然一笑,「阿娘」

  姜蘭朵怒不可遏,「你竟敢算計星辰。」

  白羽柔:「賀蘭望舒註定要一統天下,成為天下最尊貴的男人,阿姐嫁他為妃,就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我對阿姐,不可謂不真心實意。」

  姜蘭朵:「可她不喜歡賀蘭望舒。」

  白羽柔:「一顆棋子有什麼資格談喜歡和不喜歡。」

  姜蘭朵:「姜斯年,你狼子野心。」

  白羽柔:「幽宸」

  幽宸:「在」

  白羽柔:「送樓主回太微殿,派人好生照顧,沒有我的允許,樓主不得踏出太微殿一步。」

  幽宸:「是」

  姜蘭朵怒吼,「姜斯年,你敢。」

  白羽柔在眾叛親離的道路之上越走越遠。

  姜蘭朵:「姜斯年」心中萬分悲涼,「我於你而言也只是一顆棋子嗎?」

  白羽柔:「阿娘心中已有答案,又何須再問。」

  ……

  白羽柔吃過早飯之後散步到九霄樓寬闊的廣場之上,「能效仿齊天大聖大鬧天宮,實乃三生有幸。」

  白羽柔:「幽宸長老要同去嗎?」

  幽宸在考慮中,神界有修為逆天的神君無數,去,性命堪輿,不去,無法見證少主將神界碾壓成渣……好糾結啊!

  就在幽宸糾結之時,白羽柔已經一飛沖天,幽宸來不及再想,緊隨其後前往神界。

  ……

  九重天上,虛幻縹緲,很美,很不真實。

  白羽柔右手虛空一抓,弒神劍穩握於手中,能量注之,劍氣激盪,白羽柔抬劍劈向一座宏偉仙殿,霎時,仙殿一分為二,再破碎成渣,瞬間引來無數神將仙兵。

  「你是不是那個冰封魔界,征服獸林的姜斯年?」

  白羽柔劍指問話之人,問話之人很高很大,宛若一堵結實的牆。

  白羽柔:「正是晚輩。」

  「無知後生,未免過分狂妄囂張。」

  白羽柔:「晚輩也想謙虛低調,可實力它不允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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