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是天玄世界的白海棠……
塗山千彥:「她之修為可謂登峰造極,九霄大陸恐難覓對手,想要打敗她,唯有藉此做文章。」
夜滄:「既是弱點,自然隱藏得極深,想要打敗她,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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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千彥:「除此以外也別無他法,我自當盡力而為。」
夜滄:「冥王似乎很了解姜斯年。」
塗山千彥:「我先救你出去。」
……
塗山千彥攙扶夜滄走出妖獄,妖獄之外,白羽柔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夜滄:「……」
塗山千彥:「……」
白羽柔痴痴的看著塗山千彥,暗夜之中清冷月光之下,月光傾灑在他身上,宛若為他渡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芒,其璀璨可與月爭輝。
四目交接,目光交錯。
塗山千彥直視白羽柔有些許泛紅的雙眼,警惕道「姜少主何故去而復返?」
白羽柔的理智被徹底擊潰,濃郁的思念一涌而出再也無法壓抑,她不顧一切飛奔向塗山千彥。
……
系統玲瓏:「白羽柔,勿要重蹈覆轍。」
系統千機:「你還要再害死他一次嗎?」
系統三千:「宿主,放手吧。」
三道冰冷無溫且機械的聲音宛若一盆冷水將白羽柔澆醒。
白羽柔突然止步不前,身體微微顫抖。
已經做好戰鬥準備的塗山千彥和夜滄面面相覷,頗感疑惑,她的眼神,隱忍又悲傷。
白羽柔驀然失笑,笑容無奈又不甘。
見白羽柔此狀,塗山千彥莫名心揪,「姜少主,你……」怎麼了?
塗山千彥話音未落,白羽柔便落荒而逃。
塗山千彥和夜滄相視一眼,神情俱是不敢置信,她就這麼放任他們不管?
夜滄定了定神,「你去冥界,我去獸林。」
……
冥府。
「殿下」雪茶宛若一陣疾風掠進冥王殿之中,「六界第一美人請見。」激動之情難以復加。
「有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蘇杭也不例外。
……
蘇杭靠坐在王座之上,姿態慵懶。
「千彥拜見冥王殿下。」塗山千彥低眉俯首虛虛一拜。
「千彥大人免禮。」蘇杭只覺賞心悅目。
「不知千彥大人造訪冥府有何貴幹?」
塗山千彥:「千彥聽說冥王殿下對姜斯年知之甚深。」
蘇杭訕笑道「知之甚深談不上,只是略知一二罷了,不怕千彥大人笑話,本座可不敢與她為敵,她之強大,本座望塵莫及。」
塗山千彥:「冥王殿下何必妄自菲薄,能承閻修衣缽之人,定然不是泛泛之輩。」
蘇杭心想,不要捧殺我,我不想自取滅亡,那tm可是戰天使,是已知宇宙最厲害的物種之一。
塗山千彥:「太子殿下與姜斯年在九霄學院交戰之時,冥王殿下是否在場?」
蘇杭:「在」
塗山千彥:「姜斯年是否突然之間就身負重傷?」
蘇杭:「是」
塗山千彥:「昨日姜斯年再次受傷,千彥親眼目睹……」
蘇杭打斷塗山千彥的話,「千彥大人該不會以為能藉此找到姜斯年的致命弱點吧,千彥大人未免太天真了。」
「你所謂的重傷於她而言根本無關痛癢,生死簿上無其名諱,司命薄上無其命格,她不屬於九霄大陸,她來自天外。」
塗山千彥疑惑,「天外?」
蘇杭:「天之外,有三千世界無數星系,姜斯年來自天使星系,天使是已知宇宙最強大的物種之一,戰天使更是天使之中除天使王以外最強大的戰士,姜斯年就是戰天使,身為戰天使,必定承載永生基因,你以為的致命重傷在永生基因的作用之下轉瞬之間便可被修復。」
「三千世界之中,敢與天使一族為敵的僅有太陽系的血族和銀河系的惡魔。」
「想要殺死姜斯年,幾乎不可能。」
「千彥大人,本座所言,你能理解幾分?」
塗山千彥被蘇杭一番話深深震撼。
……
被蘇杭一番話所震撼的還有須臾。
……
震撼之後,塗山千彥審視著蘇杭,笑問「冥王殿下也來自天外嗎?」
塗山千彥的笑晃花了蘇杭的眼,「誠然本座也來自天外又如何,有些差距,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彌補。」
……
獸林。
「王」
「神界太子殿下請見。」
霓凰聞言似有不悅,「他來作甚?」
「姜斯年大鬧神界,天帝獻祭神罰大陣,姜斯年安然無恙,天帝隕落。」
聽聞白羽柔自神罰大陣之中全身而退,獸王慶幸自己未與白羽柔為敵。
霓凰嘆道「請進來吧。」
「是」
……
「夜滄拜見姑姑」夜滄躬身行禮。
霓凰本是神界帝姬。
霓凰:「太子殿下若是為了姜斯年而來就請回吧。」
夜滄不敢置信道「若連姑姑您也……,那六界……」
霓凰:「吾已認姜斯年為主。」
「姑姑是九霄大陸開天闢地以來第一隻鳳凰,姜斯年何德何能可以成為您的主人?」夜滄心若死灰,只覺在打敗姜斯年的道路之上又添一堵無法逾越的高牆。
霓凰:「天下之勢,分久必合,六界之勢,亦如此。」
「姜斯年之強大,你我皆難以企及,為什麼要做無謂掙扎,何不順勢而為。」
「順勢而為?不戰而屈人之兵嗎?冥王如此,妖帝如此,您亦如此。」夜滄又氣又惱,他戚戚然離開獸林,漫無目的。
夜滄想起白綰綰,「妖神姐姐,若你尚在,你當如何?是順勢而為還是逆流而上?」
……
無名崖底,白羽柔去而復返,一雙眼睛空洞無神,「雲生」
賀蘭望舒怔住,雲生是誰?
白羽柔問「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彎白月,若是你心裡的那一彎白月變成了血月,你當如何?」
賀蘭望舒默不作聲。
白羽柔渙散的目光逐漸凝聚,緩緩看向賀蘭望舒。
賀蘭望舒迎上白羽柔疑惑的目光,很是納悶。
白羽柔:「你啞巴了嗎?」
賀蘭望舒只覺操蛋,「我相信她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呵。
白羽柔聞言嗤笑一聲,瞬移到賀蘭望舒面前將賀蘭望舒放倒在地,一把揪住賀蘭望舒的頭髮,眼神陰鷙,面色發狠,「你為什麼要招惹我?」
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揪頭髮的賀蘭望舒臉色青紫,「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白羽柔怒道「都是因為你,我才變得那麼不堪。」
「我本可以只做一個普通人,是你把我拉入地獄。」
「我連任務是什麼都不知道,你就判定我任務失敗。」
「你為什麼要套路我,你若據實已告,我若知曉那只是任務而不是我自己的人生,就不會有那麼多人因我而死,他也不會因為我再一次經歷被奪舍千餘次的痛苦。」
「你如此坑我,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王八蛋」
「狗崽子」
賀蘭望舒只覺頭皮生疼,想要反抗,卻動憚不得,無能為力。
白羽柔意難平氣難消,鬆開揪住賀蘭望舒頭髮的手,轉而對賀蘭望舒拳打腳踢。
賀蘭望舒雙手抱頭蜷縮身體,好疼。
「住手」白星辰應聲出現。
「姜斯年,你在幹什麼?」白星辰從白羽柔身後一把抱住暴走的白羽柔。
白羽柔掙脫白星辰,再次揚手。
……
系統玲瓏:「你可曾想過,他恢復記憶之後以權謀私,對你打擊報復。」
呃。
呃。
呃。
若是雲生恢復記憶之後給自己穿小鞋亦或者再次將自己羈押無間煉獄……
白羽柔思及此一秒慫,悻悻然的縮回手。
……
「姐夫」白羽柔粲然一笑,笑容燦爛宛若花朵一般明媚盛艷,「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我就是一時失智沒有控制住自己。」
白羽柔明媚燦爛的笑容並沒有讓賀蘭望舒放下心防,反倒讓賀蘭望舒憑添毛骨悚然之感。
白羽柔佯裝出追悔不已的模樣,「還請姐夫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小妹吧。」
賀蘭望舒和白星辰看呆了。
賀蘭望舒:「……」她又要作什麼妖?
白星辰:「……」搞什麼飛機啊?
白羽柔狗腿道「姐夫,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已經原諒我了。」
「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白羽柔說罷就憑空消失了,似乎生怕賀蘭望舒秋後算帳。
……
「太子殿下,你沒事吧?」
白星辰溫言軟語的關懷讓賀蘭望舒頓覺委屈,低聲抱怨,「本殿下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白星辰被賀蘭望舒可愛到,「太子殿下,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賀蘭望舒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只覺姐妹倆一樣沒皮沒臉。
……
夜黑如濃墨,月光如白練,賀蘭望舒負手而立,他在思考。
與姜斯年初遇之時,她就把自己當成了另外一個人。
她怨恨那個人,也忌憚那個人,那種怨恨積累已久,那種忌憚與生俱來,那種無力感,自己深有體會。
那個人叫雲生,是在人間第一契主。
雖不知何謂在人間第一契主,但能讓她忌憚之人,肯定比她強大,她之強大,九霄大陸已無人企及,比她強大之人,那是什麼樣的存在啊?
她為什麼會把自己錯認成那個人呢?
……
白羽柔回到九霄樓,心情甚是迷惘苦悶,腦海里一直閃現塗山千兮的身影。
「千兮」白羽柔心有不甘。
彼此相愛,憑什麼不能在一起?就因為命中注定嗎?
命?
我不信命。
系統玲瓏:「打住,逆天改命,不存在的。」
系統千機:「所謂逆天改命,天道准允是天道救贖,天道不許就是痴人說夢。」
系統三千:「與你相愛的是塗山千兮,不是塗山千彥。」
白羽柔聞言一怔,如夢初醒,與我相愛之人是塗山千兮,不是塗山千彥,與塗山千彥相愛之人是白綰綰,不是我,我不是白綰綰,我是白海棠,我不是九霄世界的白綰綰,我是天玄世界的白海棠……
系統千機:「你還是專心搞事業吧,記憶已經恢復,鑒心是何人,你已知曉,儘快找到他吧。」
系統玲瓏:「你最後一次任務失敗,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鑑心,你可還記得,是他告訴朝賢,能救天下蒼生的只有你。」
系統玲瓏:「也是他想方設法從莉娜手中救出緹娜。」
白羽柔納悶道「我得罪過那個臭和尚嗎?他為什麼要算計我?」
系統玲瓏:「得罪他的不是你,是boss。」
白羽柔怒了,「那他去找boss麻煩就好了,作甚招惹我?」
系統玲瓏:「因為你是在人間第一契靈。」
呵。
白羽柔被氣笑了,「就因為這個?我是在人間第一契靈礙著他了?」
系統玲瓏:「你的魂力可與boss比肩,你的存在是他們復仇路上的絆腳石。」
「他們?復仇?」白羽柔越來越懵。
系統玲瓏:「錦瑟,來自天使星系,是曾經的左翼戰天使,其戰力和莉娜不相上下,後為在人間第一契主,她的契靈是鑒心,鑒心是曾經的在人間第一契靈,是我的第一任主人。」
白羽柔從玲瓏冰冷無溫的聲音聽到些許感傷。
系統玲瓏:「後來,錦瑟,鑒心雙雙叛逃在人間,boss大怒,令十大契主和十大契靈對其進行追殺,欲讓其魂飛魄散,從此消失於三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