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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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千機:「感人肺腑。」
系統三千:「催人淚下。」
系統玲瓏:「在明珏面前黑boss,在白芊芊面前黑雲生,你真牛批,不,是牛批plus。」
白羽柔狡辯道「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資源,我可是嚴格按照導師的要求在執行任務,而且,我被關押在無間煉獄一千年,是事實,我不知被關押的緣由,也是事實,話說,你們仨知曉我為什麼會被關押一千年嗎?」
仨系統又集體沉默。
白羽柔:「撲街系統。」
……
白羽柔:「阿姐,綰綰有一事相求。」
白芊芊:「綰綰你說,阿姐定會竭盡全力彌補你。」
白羽柔:「阿姐何出此言,你不欠我,我同你說這些,只是希望你不要怨我。」
白芊芊:「綰綰,阿姐從不曾怨你。」
白羽柔:「阿姐,綰綰要成為六界共主,還差最後一步。」
白芊芊:「綰綰放心,阿姐斷然不會成為你的絆腳石。」
白羽柔:「多謝阿姐成全。」
……
某小鎮,某酒肆。
「聽說姜斯年師承妖帝白芊芊,不知是真是假?」
「我覺得十有八九是真的,畢竟妖帝已經昭告萬妖,臣服姜斯年。」
阿令很興奮,「啊哈,終於看到人了。」
「小二,點菜」阿令一口氣點了很多菜,一點也不擔心天帝大叔付不起錢。
「小哥」阿令拍了拍鄰桌食客的肩膀,動作呆萌可愛。
鄰桌食客十分不耐煩,回眸看到阿令,霎時,目瞪口呆,忘記呼吸,仙女……
阿令:「你們在聊的姜斯年是何許人也?為什麼大街小巷的人都在討論她?」
被問話之人還在怔楞當中。
「姑娘有所不知,姜斯年啊,從小到大,一生傳奇,家世背景,上而優,其父是九霄王朝攻無不勝戰無不克的大將軍,前幾日掛帥揮軍南下,虎狼之師勢如破竹,依我看,九霄王朝一統天下之時,指日可待啊。」
「其母是九霄樓之主姜蘭朵,姿容雅麗,修為高深,權勢無雙。」
「在姜斯年一統九霄之前,天下皆以為姜斯年最大的靠山是她的外公姜嘯天,十八鏡大宗師,人族之巔。」
阿令愣了一下,十八禁是認真的嗎?
阿令:「小哥,那姜斯年本人……」
「姜斯年,此女二九年華,風華無雙,修為深不可測,生性驕縱跋扈,目空一切。」
「當然,她有資格驕傲。」
「別人說她輕狂張揚,你猜她怎麼說?」
阿令頗感興趣,「她怎麼說?」
「她說,晚輩也想謙虛低調,但實力它不允許啊!」
阿令壞笑道「有意思。」
這一笑,百花失色,萬物失真。
阿令:「小哥,你可知曉姜斯年的身邊有無那麼一個人,這個人爹不疼娘不愛,貌丑無鹽還廢材。」
另外一個小哥搶答,「還真有。」格外殷勤,表現欲十足。
「這個人,其名白星辰,和姜斯年同父同母,是雙生姐妹,二人生得一模一樣。」
「白星辰,原本也是尊貴的白家嫡女,身份顯赫,花容月貌,身負超靈根,乃是修真界的絕世天才,無奈造化弄人,靈根被廢,修為被散,婚約被退,容顏被毀,可惜啊可惜,已經聲名狼藉。」
阿令嘆息,「可憐。」
「可憐個鬼,白星辰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造詣比起姜斯年可謂毫不遜色。」
阿令總結,「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頗感欣喜道「小哥,你可知曉白星辰身在何處?」
「她應該在九霄帝京吧。」
阿令:「多謝小哥。」
「能為姑娘解惑,是小生之幸。」
待阿令打探完消息回過頭來,飯桌之上的飯菜已經被天帝大叔一掃而空。
「我艹」
「大叔,你……」阿令看看空盤又看看天帝大叔,生無可戀。
……
阿令:「靈根被廢,修為被散,婚約被退,容顏被毀,這設定,狗血得不能再狗血了,白星辰一定是女主,我真是……太聰明了。」
天帝審視阿令,姜斯年下手也忒狠了,蘇羨九好歹是一界尊主,她怎麼能把人家打成二傻子呢!
……
白羽柔:「……」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
酒肆掌柜:「二位,麻煩結下帳吧。」
結帳?
天帝看著阿令,酒肆掌柜也看著阿令。
阿令一臉懵B,看我作甚?我看上去像是有錢人嗎?
阿令:「多少錢?」
酒肆掌柜:「五顆靈石。」
「備註:每個王朝的交易貨幣不一致。」
阿令:「零食?」
酒肆掌柜愣住,這二位莫不是要吃霸王餐,不應該啊,這穿衣打扮,一看就是非富即貴之輩呀。酒肆掌柜拿出一顆靈石在阿令的眼前晃了晃,「姑娘,這就是靈石。」
阿令:「我沒有靈石。」看向天帝,「大叔,你有靈石嗎?」
天帝尷尬,「大叔也沒有。」
阿令:「真的沒有?」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天帝:「沒有。」
酒肆掌柜又氣又惱,「哎呀,你們敢吃霸王餐。」
「阿坤,把他倆的外衣扒拉下來抵飯錢。」
酒肆掌柜和酒肆小二上手扒拉外衣。
自知理虧的天帝和阿令任由外衣被扒拉走,並未反抗。
……
被扒拉了外衣又身無分文的天帝和阿令……只能露宿街頭。
阿令:「……」雲喬,你啥時候醒啊。
天帝:「……」深感恥辱。
不若酒肆掌柜要是知道他扒拉了天魔兩界尊主的衣裳會作何感想。
阿令:「大叔,你穿得這麼有錢,你怎麼能沒有靈石呢?」
天帝反駁道「你穿得也不窮啊,你不也沒有靈石。」
「我……」阿令無言以對。
「大叔,我們去找白星辰吧。」阿令所想,抱緊女主大腿,餘生無憂。
天帝所想,也許姜斯年所言不假,可是沒道理啊,她為什麼要教本座怎麼對付她自己呢,莫不真是天之意?
「行吧」天帝應下,勉為其難相信姜斯年,除了相信姜斯年,他暫時也別無他法。
經過「霸王餐」的教訓,阿令覺得首要任務是賺錢。
「大叔,我要做生意。」阿令的腦海之中閃過無數生財之道。
天帝雙手結印,傳送陣法自腳下暈染開來。
阿令見狀瞪大雙眼,不敢置信道「臥槽,大叔,你竟然會法術。」
天帝傲嬌一笑道「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下一秒,天魔兩界尊主置身九霄王朝帝京街頭,目光所及人來人往,盛榮繁華。
……
妖界青丘王宮。
白芊芊看著白羽柔,眼神心疼極了,「綰綰,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白羽柔:「坐等任務完成。」
「阿姐,那日應允你之事,綰綰無法完成了,請阿姐見諒。」白羽柔不敢直視白芊芊,別開目光。
「阿姐,忘了綰綰吧,只當從未再見綰綰。」
白芊芊腦海之中有關於白羽柔的那部分記憶被封存。
「綰綰」
「不要」
「阿姐求你了。」
白芊芊意識渙散,陷入昏睡。
……
白羽柔:「玲瓏,救她。」
系統玲瓏:「沒有妖丹……」
白羽柔:「不惜一切代價。」
系統玲瓏:「妖丹可以重結,但是……」
白羽柔重複,「不惜一切代價。」
系統玲瓏:「……」你倒是聽我把話說完啊。
……
白羽柔:「遙清」
遙清:「在」
白羽柔:「我已經把阿姐有關於我的那部分記憶封印了。」
「妖神大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遙清相勸。
白羽柔笑了,「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啊。」
「遙清」白羽柔看著遙清,遙清頓覺不好,妖神大人莫不是也要封印我的記憶?
白羽柔:「阿姐是我唯一的親人,我希望她能安康幸福。」
「若阿姐有難,你當如何?」
遙清堅定道「若君上有難,微臣定當捨命相護。」
白羽柔拿出一枚丹藥遞給遙清,「把它吃了。」
遙清吞服丹藥,毫不猶豫。
白羽柔詫異,「你就這麼吞下去了?你就不怕我給你的是毒藥嗎?」
遙清大義凜然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丹藥入腹,遙清頓覺一股暖流在五臟六腑之間流竄,妖力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節節攀升。
白羽柔:「遙清,阿姐就拜託你了。」
遙清:「微臣義不容辭。」
……
長生殿。
白羽柔:「千彥大人,久等了。」
塗山千彥:「不久,一天一夜而已。」
白羽柔:「千彥大人,請吧。」
塗山千彥:「不知姜少主要請千彥去何處?」
白羽柔:「自然是九霄樓了。」
「唔」
白羽柔的腹部突然綻開嫣紅血花。
白羽柔無語了,臥槽,雲生那個王八犢子又在作什麼妖?
「千彥大人,下次約。」白羽柔話音落地,憑空消失。
塗山千彥:「……」一天一夜白等了。
……
妖界上空,濃郁妖氣經久不散,萬丈霞光縈繞。
「快看,是霞光萬丈,妖界又出妖神了。」
……
白羽柔在懸崖峭壁之下找到賀蘭望舒,賀蘭望舒昏死掛在樹杈之上。
白羽柔憤慨道「憑什麼他受傷老娘就要生死與共,老娘受傷他就屁事沒有?」
系統千機:「很簡單啊,他是契主,你是契靈。」
「靠」
白羽柔飛身而上把賀蘭望舒從樹杈之上拎下來摔在地上,氣不過,抬腳猛踹,何以解恨,唯有暴力。
……
賀蘭望舒悠悠轉醒,目光所及是跳躍的火焰,溫暖而明亮。
「沙沙」
賀蘭望舒循聲看到白羽柔撿柴回來。
賀蘭望舒垂首,腹部那道讓他險些喪命的劍傷已經癒合如初。
賀蘭望舒嘗試挪動身體。
「啊」
生疼,賀蘭望舒怒目而視白羽柔,「你又打我。」十分篤定,十分委屈。
白羽柔坦蕩承認,「我打你又怎樣?」
賀蘭望舒強忍疼痛驀然起身與白羽柔對峙,「姜斯年,你不要太過分。」怒氣翻湧。
白羽柔坐下,一邊往火堆里加柴一邊輕質問,「我過分又怎樣?」
賀蘭望舒:「……」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我……」
白羽柔看著被自己氣得語無倫次又拿自己無可奈何的賀蘭望舒頓時心情大好,「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拿我無可奈何的衰樣。」一個字,爽。
賀蘭望舒憤懣怒吼「什麼仇什麼怨啊?」
白羽柔壓手示意賀蘭望舒坐下。
賀蘭望舒大聲道「我不坐。」
白羽柔揚起拳頭,賀蘭望舒很識相,立馬坐下。
白羽柔放下拳頭,「我跟你掰扯掰扯,在九霄學院,我救你一次,今天,我又救你一次,兩次救命之恩。」
「我幫你剷除異己,一統天下。」
「我對你,可謂恩重如山,我打你,過分嗎?」
賀蘭望舒小聲道「不過分。」
白羽柔:「大點聲,過分嗎?」
賀蘭望舒驀然提高聲音,「不過分。」
「咕……咕」賀蘭望舒的肚子因為飢餓而發出抗議的聲音。
賀蘭望舒面色緋紅,眼神尷尬。
「給」白羽柔將烤番薯遞給賀蘭望舒。
賀蘭望舒嫌棄道「不吃番薯。」
白羽柔:「愛吃不吃。」
「咕……咕」肚子再次抗議,賀蘭望舒耐不住餓,終是拿起一個番薯吃了起來,吃著番薯烤著火,這一刻,竟然莫名覺得心安。
白羽柔的目光落在跳躍的火焰之上,謀劃著名下一步該做什麼。
……
系統千機突然道「宿主,本系統要解封你的記憶了,你準備好了嗎?」
白羽柔聞言一怔,心生不好預感,大概是近鄉情怯吧,她想知道她為什麼會被關押無間煉獄千年,又害怕知道她為什麼會被關押無間煉獄千年。
白羽柔死馬當活馬醫道「我準備好了,來吧。」
不管是怎樣的記憶,都是她無法抹去的曾經。
被封存的記憶猶如狂風驟雨一般襲來……
片刻之後「哈哈哈哈哈哈」白羽柔突然放聲大笑。
可是笑著笑著她就哭了,哭著哭著又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賀蘭望舒看著又笑又哭,瘋魔無狀的白羽柔,有點害怕,小聲問「你……怎麼了?」
賀蘭望舒怯怯的聲音將白羽柔的思緒從波濤洶湧,紛亂繁雜的記憶之中拉離。
白羽柔冷漠道「無礙。」
被封存的記憶破困而出,宛若狂暴颶風衝擊著白羽柔的理智。
「玲瓏,天玄大陸和九霄大陸是否有關係?」
系統玲瓏:「天玄大陸被覆滅,你被羈押無間煉獄千年,皆是因為你最後一次任務失敗所導致,九霄大陸在天玄大陸滅亡的灰燼之中涅槃重生。」
白羽柔:「塗山千彥是不是塗山千兮?」
系統玲瓏:「雲生作為你的契主,你任務失敗,他必須負責,他傾盡全力扭轉乾坤,重塑輪迴,一切本應該按照天玄大陸的曾經發展推進,無奈變數橫生,因為不可抗力之因素衍生偏差,天玄大陸衍變九霄大陸,塗山千兮衍變塗山千彥,易芳華衍變慕容夢。」
思及塗山千兮,白羽柔頓覺呼吸困難,心臟好似要炸裂一般,又酸又疼,白羽柔緊抓著心臟位置的衣裳,骨節泛白,指尖好似要穿透衣裳,穿透血肉,直擊心臟。
白羽柔低聲呢喃「千兮」
「阿姐」
「小君酌」
賀蘭望舒將手伸出又縮回,他想要勸慰白羽柔,卻又不知該怎麼勸慰,他憐惜的看著白羽柔,雖然不知道她為何傷情至此,但是他竟然有些許感同身受,她無盡的懊悔,滿心的自責,他似乎都感受到了,他和她之間似乎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羈絆。
白羽柔突然看向賀蘭望舒,滿目傷情被滿目怨恨取代。
賀蘭望舒被白羽柔怨恨的看著,無端的心生愧疚。
……
妖獄之中。
塗山千彥回憶道「突然之間就身受重傷,毫無徵兆,猝不及防。」
夜滄聞言細細思量,「此前在九霄學院之時,她也曾突然受傷,也毫無徵兆,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