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的靈魂已經千瘡百孔
白羽柔繼續戳蘇杭的心，無情道「他把我當做什麼與我何干，他把我當做他存在的意義，我就要成為他存在的意義嗎？」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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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杭苦笑道「你那裡裝的不是石頭，石頭尚且可以焐熱，你那裡，什麼都沒裝，你無心。」
白羽柔看著失了神的蘇杭心情大好。
「尊敬的冥王殿下，你若想為暮茶報仇就來九霄樓找我，我隨時恭候。」白羽柔說罷就遁走了。
……
……
蘇杭突然想到了什麼，眸子裡燃起希望。
蘇杭瞬移回到冥王殿，翻開生死薄，素手一揮布下暮茶的名字，生死簿上書，暮茶，寂滅。
蘇杭眸子裡的希望也隨之寂滅了。
……
塗山千彥在白羽柔的注視之下悠悠轉醒，迷濛目光與白羽柔四目相撞之際騰的一下驚坐起來。
她看自己的眼神，好溫柔啊。
「千彥大人」
白羽柔把手伸到塗山千彥面前，塗山千彥楞了一下之後將自己的手遞到了白羽柔的手裡。
白羽柔牽著塗山千彥下床，牽著他走到梳妝檯前。
「請坐。」
塗山千彥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坐下了。
白羽柔手執木梳為塗山千彥輕梳三千青絲。
塗山千彥愣愣的看著鏡中人，她的眸子裡裝滿了柔情眷戀，這幅畫面，竟然該死的美好。
「少主，備好了。」婢女來報。
白羽柔放下木梳道「千彥大人，請。」
花廳里，餐桌上，各式色香味俱全的……雞。
「千彥大人太瘦了。」白羽柔說罷開始給塗山千彥布菜。
塗山千彥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雞」，淡漠道「有勞姜少主費心了，但千彥已經辟穀。」
「嘭」
連岳樓的大門被一腳踹開，白羽柔抬眸看去，楞了一下道「外公」
姜嘯天怒道「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外公嗎？」
白羽柔放下筷子站起身來，「我告訴過外公的，我會惹出一個天大的亂子，屆時還要仰仗外公收拾殘局。」
姜嘯天吹鬍子瞪眼道「你惹出的這個亂子豈止天大。」
姜嘯天注意到了塗山千彥，嘖嘖，好美的人，比自家外孫女還要美上幾分。
白羽柔恭維道「能將這個豈止天大的亂子收拾好，方顯外公您厲害啊。」
姜嘯天：「……」
姜嘯天嚴肅道「你當真殺了天帝？」
白羽柔：「我只是將他打落九重天而已，我在神罰大陣之中與他論了一下「道」，不知他悟了沒有。」
……
……
天帝，白星辰，阿令，三人行此時正苟在九霄王宮的某個角落裡，目光所及是百名環肥燕瘦，各有千秋的美人。
賀蘭望舒看著百名環肥燕瘦，各有千秋的美人怔楞了許久。
姜斯年，你真是……
喪心病狂。
暗處的白星辰氣得牙痒痒，老娘看上的男人，豈能讓別的女人捷足先登。
天帝道「你此時還覺得姜斯年成為六界共主，於你這個姐姐而言，百利而無一害嗎？」
白星辰面朝天帝，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給你一個眼神，你自行體會。
阿令看著奼紫嫣紅，花枝招展的百名美人笑彎了眼，雲喬啊，此等盛景，你確定不醒來看看嗎。
……
……
「嘩啦」
夜滄被一盆忘川河水潑醒。
「太子殿下，你不是要對付姜斯年嗎，本座和你聯手。」說此話之人是蘇杭。
夜滄回想起之前發生了什麼，他看著蘇杭，希冀道「妖神姐姐一定是因為我當時沒有認出她來，還與她作對，她生氣了才廢我半身鱗片的，她說我是繡花枕頭，她說得對啊，我這一千年來確實無所長進。」
蘇杭無語了，「夜滄」
「你可真行啊，你連藉口都替她找好了，那她殺了你父帝之事，你作何說？」
夜滄怔住，片刻之後道「姜斯年不可能是妖神姐姐，一定是暮茶搞錯了。」
「一定是暮茶搞錯了，暮茶，你快說，姜斯年不是妖神姐姐。」
「暮茶」
夜滄四處張望，尋找暮茶的身影。
一旁的雪茶冷冰冰道「暮茶魂飛魄散了，姜斯年所為。」
夜滄不敢置信，無法接受。
「妖神姐姐最喜歡那隻小白狼了，她傷害誰也不會傷害那隻小白狼的，所以，姜斯年絕對，絕對不是妖神姐姐。」夜滄說罷定定的看著蘇杭，期望蘇杭能給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蘇杭沉思，夜滄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姜斯年就是白綰綰這個事實了。
蘇杭沉思之後，篤定道「姜斯年不是白綰綰。」
夜滄聞言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太好了，太好了，姜斯年不是妖神姐姐。」
……
「須臾，我為你，奔波許久，你為我，做過什麼？」
系統須臾：「……，有話直說。」
「姜斯年的話提醒我了，我滅不了她，但，我可以封印她啊。」
系統須臾：「好想法。」
……
……
九霄樓。
正在和塗山千彥弈棋的白羽柔突感心神震盪。
白羽柔落下一枚棋子之後道「千彥大人，尊夫人快要死了。」
塗山千彥驀然將目光從棋盤上移到白羽柔臉上，「你說什麼？」
白羽柔重複道「千彥大人，尊夫人快要死了。」
塗山千彥遁走之後，白羽柔「噗」吐出一口血。
白羽柔淡定的挽袖抹去唇畔血跡，呵，她低估那個和尚了。
白羽柔入靈魂空間，看見鑒心盤膝而坐，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
鑒心看見她來，停止了念誦，「姜少主，你好像受傷了呢。」
鑒心說罷又開始念誦。
千道佛光普照將白羽柔籠罩其中，陣陣梵音在耳畔迴蕩。
鑒心道「此千梵陣本是為龍梵準備的。」
白羽柔身體沉重，仿佛被萬山傾壓，強撐道「承蒙閣下看得起，竟用對付boss的方法來對付我一個小小的契靈。」
白羽柔說罷，伸出舌頭卷舔唇畔殘存的血跡，一瞬間，其形體就發生了改變，赤金瞳眸，尖利獠牙。
鑒心驚訝到不能自已，「你的靈魂還真是一個黑洞啊，什麼東西都能吸收，龍梵他做到了，他竟然做到了。」
「靈魂改造，一個無稽之談的改造工程，他竟然做到了。」
白羽柔聽不懂鑒心在說什麼，起手結印以強大怨煞之力衝擊千梵陣。
鑒心站起身來，直視白羽柔，「你真可憐。」
「你知道嗎，你的靈魂已經千瘡百孔。」
「你知道你為什麼靈魂不滅嗎，你的靈魂里容納了十代血族之力，上古真龍神格，天使永生基因，它們此消彼長，在你的靈魂里角逐較量。」
「魂力本是自然而然，應運而生，可龍梵竟強行將你的魂力拔至巔峰，你的魂力，攀升速度太快，終有一天，你的靈魂承載不了你的魂力，那時，你會消失的。」
白羽柔細細思量鑒心所言。
鑒心繼續說「你可曾想過你執行任務所換來的那些交易人的靈魂，龍梵作了何用。」
講真，這個問題，白羽柔還真沒想過。鑒心道「你一定不了解龍梵吧，我了解，他是天才，也是瘋子，很久之前，他致力於一項工程，那項工程名為「靈魂改造」。」
「很扯淡，很無稽之談是不是，他改造過各種武器，玲瓏就是其一，他改造過飛船戰艦，世界規則，各種生命體，最後，他想要改造各種生命體的究極，靈魂。」
「那些你執行任務所換來的交易人的靈魂全部成了他的實驗品。」
白羽柔表面平靜的一批，內心裡已經掀起驚濤駭浪，我艹，boss真他媽牛批！
白羽柔道「那些靈魂是自願獻祭的，以boss的實力，他完全可以強行抽取靈魂進行實驗，但是，他選擇的靈魂都是身在地獄的靈魂，那些身在地獄的靈魂，因為boss才得到救贖。」
「而且，靈魂改造工程的目的，是好的，不是嗎。」
「你說三千世界自有三千世界的規則，boss打著正義的幌子行一統三千世界之行徑，boss插手三千世界改變世界規則，是為了讓世界變得更好，不是嗎。」
「他不曾濫用那些被他改造得強悍無比的武器，不是嗎。」
「你的契主錦瑟夥同緹娜征伐宇宙，相較之下，龍梵，善良極了。」
「拜錦瑟和緹娜所賜，我所珍愛的一切被毀滅殆盡，此後，是我的契主不惜代價扭轉乾坤，重塑輪迴，讓我再一次見到那些我所珍愛之人，相較之下，孰是孰非，誰善誰惡呢。」
鑒心聞言陷入自我懷疑，怔怔的不知所措。
趁著間隙，白羽柔猛然發力，破了千梵陣，呵，論耍嘴皮子，她白羽柔還沒有輸過。
白羽柔瞬移到鑒心面前，抬起一腳猛踹在鑒心腹部，鑒心被踹出去數米遠。
「boss他做什麼與我何干，我所求，珍愛之人無恙，僅此而已，站在我對立面的不是boss，而是你們。」
「錦瑟已經在來的途中了，很快你們就能團聚了，屆時應該，死而無憾了吧。」
「哈哈哈」白羽柔張狂一笑，笑罷閃身出了空間，徒留鑒心怔在原地。
……
……
白羽柔剛出空間，就接到了龍梵來電。
「boss有何吩咐啊？」白羽柔依舊卑微臉。
龍梵傲嬌道「你剛才所言，我很滿意。」
白羽柔：「……」
被監視了呢。
龍梵：「你把鑒心放了吧，蘇杭很快就會來找你算帳了，你順勢死了吧，九霄世界接下來的事情交給雲生就可以了，在蘇杭來找你算帳之前，去見一見你想見之人吧。」
白羽柔無語，什麼叫順勢死了吧。
龍梵：「別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你若不想再一次失去珍愛之人，就乖乖的，安靜的離開吧。」
白羽柔的小心思被戳穿，她是真的，很不甘心啊。
……
……
九度王朝，京都城門之前，屍體堆積成山，鮮血流淌成河。
慕容夢持劍而立，灼灼目光看著來犯之人。
白麒麟坐立高頭大馬之上，手中鏈錘泛著森冷寒光，嗤笑道「九度王朝的男人都死絕了嗎，竟讓一個女子前來迎戰。」
慕容夢沒有接話，縱身一躍，刺向白麒麟，她的目標很明確。
只是還未靠近白麒麟，就被白麒麟的近衛阻截了。
慕容夢與白麒麟的近衛交手，節節敗退。
白麒麟道「九荒王朝，九州王朝都已經降了，爾等就莫要負隅頑抗了，如此，只會死更多的人，所以，開城門吧。」
慕容夢身負重傷，堅定道「九度子民，寧殉國，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