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當我冥界百萬鬼將陰兵是擺設嗎


  蘇杭心存疑慮,「當真?」

  系統須臾:「你是在懷疑本系統的專業性嗎?」

  ……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蘇杭看著月下仙人,放緩語氣道「誠然此女子是本座遺落人界的一縷神識又如何?」

  月下仙人頗感為難。

  「不知冥王殿下是否認識宸王殿下?」雖頗感為難但還是說了,畢竟任務在身。

  蘇杭意味深長道「仙翁啊,如今的天界神仙,本座認識的怕是沒有幾個了。」

  月下仙人:「……」

  「宸王殿下乃是天帝嫡子,目前正在人界歷劫,此女子乃是宸王殿下的生死情劫,她若消失,宸王殿下就會渡不過生死情劫,若宸王殿下渡不過生死情劫,就會一直滯留人界。」

  「小仙懇請冥王殿下前往人界和宸王殿下談戀愛。」

  月下仙人的聲音越漸低小,細若蚊吶。

  「仙翁再說一次。」

  蘇杭說此話單純的只是因為沒有聽清,可在月下仙人聽來那就是「你有種再說一次試試看」的威脅意思。

  「小仙懇請冥王殿下前往人界和宸王殿下談戀愛。」

  月下仙人壯著膽子硬著頭皮拔高聲音又說了一次。

  呵。

  呵呵。

  呵呵呵。

  蘇杭嬌笑不停,仿佛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月下仙人愣住,摸不准蘇杭的笑點。

  蘇杭笑罷,直視月下仙人,淡漠道「如果夜滄猶在,昊業他該尊稱本座一聲嫂嫂,仙翁,你讓本座跟昊業的兒子談戀愛,你是認真的嗎?」

  月下仙人再次愣住,不知如何作答。

  蘇杭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仙翁恕罪,本座事務繁忙,無暇幫爾。」

  天家的攤子,又亂又爛,蘇杭表示不想摻和。

  蘇杭再次逐客,「雪茶,送客。」

  雪茶:「是」

  月下仙人的目光里舖滿不敢置信,又下逐客令?

  「小仙……」

  月下仙人還想再說什麼,可惜雪茶不給他機會,一揮衣袖直接將其送出冥界。

  月下仙人憤憤不平,「我艹,冥王囂張也就算了,你一枚印章而已,你囂張個什麼勁兒啊?」

  ……

  沒過多久,大概也就蘇杭打了一局遊戲的功夫。

  雪茶:「殿下,天后娘娘來訪。」

  蘇杭聞言先是楞了一下,後是一臉不爽,「那隻雜毛鳳凰來作甚?」

  雪茶:「……」

  放眼七界,也只有自家殿下敢稱天界一神之下萬神之上的天后娘娘作雜毛鳳凰。

  「雜毛鳳凰在彼岸花海。」雪茶說罷楞了一下,我剛才是不是也稱天界一神之下萬神之上的天后娘娘作雜毛鳳凰?罪過。罪過。

  ……

  蘇杭飛身而至,茫茫彼岸花海里,軒轅羽錦衣華服,容顏清麗,氣場強大,氣質雍容華貴。

  「天后娘娘蒞臨冥府有何指教?」蘇杭負手而立,一界尊主的氣勢彰顯無遺。

  軒轅羽將蘇杭打量一番,一個女子何德何能穩坐冥界王座萬年之久?

  軒轅羽寒暄道「冥王殿下,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二人上次見面還是數千年之前。

  蘇杭單刀直入,「煩請天后娘娘直言來意。」

  軒轅羽娓娓道來,「我兒的生死情劫是冥王殿下遺落人界的一縷神識,如今這縷神識消散,我兒被困人界,懇請冥王殿下助我兒渡劫。」

  不知怎的,蘇杭隱隱不安,推辭道「天后娘娘,本座要管理這偌大冥府,實在是抽不開身,還請天后娘娘另請高明。」

  「冥王殿下,劫,乃是天道所定。」

  軒轅羽搬出天道,蘇杭不為所動,蘇杭其實想懟一句,劫,既是天道所定,那就註定你兒渡不過此劫,無緣上神之尊,顧忌對方的身份,蘇杭忍住了。

  「只要冥王殿下助我兒渡劫,本座許你山河社稷圖。」軒轅羽拿出籌碼。

  「我冥界至寶竟在天后娘娘手裡。」蘇杭此話意味不明,似笑似嘲。

  「聽聞冥王殿下遍尋七界,耗時千年之久未尋得山河社稷圖半點蹤跡。」軒轅羽避重就輕。

  蘇杭笑了,笑容涼薄,「天后娘娘對我冥界的境況真是瞭若指掌啊。」

  軒轅羽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只要冥王殿下助我兒渡過生死情劫,本座定將山河社稷圖雙手奉上。」

  蘇杭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心不甘情不願的應下,「成交,請天后娘娘備好山河社稷圖,宸王殿下位列上神之尊時,本座來取。」

  軒轅羽笑了,「有勞冥王殿下了。」

  「本座定不負天后娘娘所望,定讓宸王殿下嘗盡情傷愛苦。」

  蘇杭此話意味深長。

  「冥王殿下,除本座和月下仙人以外,再無人知曉我兒的生死情劫是冥王殿下的一縷神識,所以……」軒轅羽有所顧忌。

  「本座自當緘口不言。」蘇杭有點不爽,嘁,你天界不想跟我冥界有所牽扯,你當我冥界就待見你天界嗎?

  軒轅羽的目光掠過黃泉八百里彼岸花海,嚮往道「這般風景,當真是無可比擬。」

  嫣紅如火的彼岸花朵搖曳生姿。

  ……

  軒轅羽走後,蘇杭立馬沉下臉,冥界至寶山河社稷圖於千年之前被盜,冥界遍尋七界千年之久,不曾想,竟在天界,昊業啊昊業,時光荏苒,你的野心不減反增啊。

  蘇杭:「雪茶,召北淵。」

  雪茶:「是」

  ……

  冥王殿。

  蘇杭坐在王座之上,目光陰沉。

  雪茶帶進來一個魁梧男人,「殿下,北淵帶到。」

  北淵,十殿之首。

  蘇杭瞬移到北淵面前,一掌落在北淵的心口處。

  北淵魂體的可見度霎時淡了幾分。

  「殿下」北淵立刻跪下。

  「北淵啊,山河社稷圖竟在天家人的手裡,你可覺意外?本座因此受制於人,你可知罪?」蘇杭的聲音溫柔得緊。

  北淵強自鎮定道「北淵看管不力,北淵知罪。」

  蘇杭倏然拔高聲音,「是看管不力還是監守自盜?」

  威壓籠罩,北淵的身體被壓彎。

  「北淵,本座知曉你不服本座,你一直認為閻修該將冥王尊位傳於你這十殿之首。」蘇杭戳破北淵的心思。

  北淵傾盡全力衝破威壓站起身來直視蘇杭,眼裡殺意泛濫,咬牙切齒道「賀蘭允葭」

  「嘭」

  蘇杭再一掌將北淵送到了冥王殿外,北淵砸落在地,魂體可見度又淡了幾分。

  蘇杭病嬌一笑,得意道「本座就喜歡你這副看不慣本座,卻又干不掉本座的……衰樣。」

  蘇杭下令,「雪茶,將北淵羈押冥府禁獄,好生招待。」

  世人只知冥府有地獄十八層,不知冥府還有禁獄十九層。

  雪茶一邊暗罵蘇杭變態一邊應下,「是」

  ……

  蘇杭仰躺在柔軟的沙發里,萬年以來她不爭不搶,是給了天界的神仙冥府可欺可覬覦的錯覺嗎?

  蘇杭:「雪茶」

  雪茶:「在」

  蘇杭:「天界對冥府的一舉一動瞭若指掌,想來是在冥府安插了細作,都什麼年代了,昊業竟然還想著一統七界,真是,可憐。」

  蘇杭神情突變,狠厲道「找出來,扔進禁獄。」

  雪茶:「是」

  ……

  雪茶:「殿下,月下仙人又來了。」

  蘇杭極其討厭受制於人的感覺,深呼吸幾次壓制住胸腔里翻騰的怒氣,自我催眠,一切為了山河社稷圖。

  「拜見冥王殿下」

  月下仙人躬身行禮,蘇杭默不作聲,月下仙人只好一直保持著躬身行禮的姿勢。

  「仙翁免禮。」蘇杭的怒氣平了幾分。

  「冥王殿下,此冊乃是宸王殿下的緣機錄。」月下仙人畢恭畢敬的捧著一本冊子。

  緣機錄自月下仙人的手裡飛到蘇杭的手裡,蘇杭翻閱緣機錄。

  「仙翁」

  蘇杭突然燦爛一笑,緊接著暴怒,「你當本座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嗎?」

  蘇杭怒摔緣機錄,剛才好不容易壓制住的怒氣猶如火山爆發,「你竟敢拿篡改過的緣機錄來糊弄本座,誰給你的膽子?天后那廝嗎?」

  月下仙人眉頭緊鎖,什麼叫篡改過的緣機錄?

  月下仙人戰戰兢兢道「冥王殿下息怒。」

  月下仙人表示,帝王之怒,小仙難以承受啊。

  蘇杭收斂怒氣,「一個時辰之內,本座要見到沒有被篡改過的緣機錄,否則,本座與天后那廝的交易就此作罷,另外,山河社稷圖,本座志在必得,你當我冥界百萬鬼將陰兵是擺設嗎?」

  蘇杭的聲音陡然拔高,威嚴霸氣兼具,月下仙人大氣不敢出,額頭上冷汗涔涔。

  月下仙人有點委屈,「殿下息怒,緣機錄被篡改,小仙並不知情。」

  呵。

  蘇杭被氣笑了,「你的意思是不知者不罪,本座不該遷怒於你?」

  「殿下明鑑,小仙不是那個意思。」月下仙人汗顏,怎麼有一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

  月下仙人返天界,雪茶亦步亦趨。

  月下仙人:「你跟著我作甚?」

  「監視你。」雪茶直言不諱。

  ……

  天界棲梧宮。

  「緣機錄被篡改?」軒轅羽十分詫異。

  月下仙人道「是」

  軒轅羽翻閱緣機錄。

  軒轅羽:「召緣機仙子。」

  「是」軒轅羽的貼身仙娥領令去了。

  「此緣機錄的確被篡改過,是誰如此膽大妄為,竟敢篡改宸王的緣機錄。」軒轅羽怒極。

  軒轅羽:「冥王那廝還說了什麼?」

  「一個時辰之內,她要見到沒有被篡改過的緣機錄,否則,她與您的交易就此作罷,還有……」月下仙人不敢說了。

  軒轅羽看出了月下仙人的「不知該不該說」。

  軒轅羽:「還有什麼?」

  「山河社稷圖,她志在必得,冥界百萬鬼將陰兵不是擺設。」月下仙人說罷心驚膽戰。

  呵。

  軒轅羽冷笑道「她這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造詣比起閻修那廝,真是更上一層樓啊。」

  「只是不知道她的修為可否比肩閻修。」

  月下仙人又不敢說了。

  軒轅羽責怪道「平日裡說話巧舌如簧,今日說話怎麼笨口拙舌?」

  「冥王殿下數千年之前憑藉一己之力渡化暮城數十萬怨魂惡鬼,又以一己之力擊殺姜斯年,忘川河一戰,更是大敗兩界尊主。」月下仙人細數蘇杭的輝煌戰績。

  月下仙人講事實擺道理,「冥王殿下的修為,數千年之前就已在閻修之上,如何數千年時光過去,其修為恐已是七界之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