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可還記得白星河?
陸宸宥一臉詫異,「你們沒有在交往嗎?」
蘇杭和商澈異口同聲道「沒有啊。」
陸宸宥:「……」
蕭何:「陸少」
「她是我的未婚妻。」蕭何霸道的宣告所有權。
蕭何:「上車」
陸宸宥:「不准」
蘇杭:「……」一個兩個的霸道總裁文看多了吧,有病。
陸宸宥:「蕭總,她喜歡的人是我。」
蕭何:「那又如何?她是我的未婚妻,又不是你的女朋友。」
「蘇杭」陸宸宥看向蘇杭。
「蘇杭」蕭何也看向蘇杭。
蘇杭:「……」
「稍等」
蘇杭摸出一枚硬幣,看向蕭何,「字面朝上我做你未婚妻。」又看向陸宸宥,「花面朝上我做你女朋友。」
商澈:「……」我王威武。
蕭何:「行」
陸宸宥怒吼,「你對待感情就這麼隨意嗎?」
蘇杭:「隨意嗎?我覺得很嚴謹啊。」將硬幣拋向高空。
硬幣落下,聚焦所有目光。
「是花面」陸宸宥歡欣雀躍。
蘇杭佯裝驚訝,「是嗎?」
當然是花面,本座正愁怎麼把你騙到手,你自己就送上門來了,這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蕭總,你我無緣。」蘇杭親昵的挽過陸宸宥的臂彎。
蕭何笑了,笑容意味深長,他知曉蘇杭故意為之。
「蘇杭」陸宸宥聲音溫軟。
「嗯?」蘇杭驀然抬首看向陸宸宥,陸宸宥凝眸看著蘇杭白嫩的臉,如美玉一般,好想摸摸,目光下移,朱紅的唇瓣,好想嘗嘗。
陸宸宥這麼想著就這麼做了,他傾身吻上蘇杭,笨拙的撬開蘇杭的唇,蘇杭瞪大一雙眼睛,不知所措。
蘇杭:「……」我艹,這節奏有點快,本座年紀大了跟不上啊。
「咳」蘇杭尷尬的推開陸宸宥,自我懷疑,用這方法取回山河社稷圖,代價頗大。
……
在人間工作室,白羽柔被押架著帶離無間煉獄。
她身襲蒼藍衣衫,面無表情。
「柔柔」
聽見雲生的聲音,白羽柔的表情有了一絲變化。
雲生:「好久不見。」
白羽柔一臉冷漠,卻依舊艷美得緊,「你回來了。」
她記得雲生失蹤,她去找了,但是找的過程,她忘了,也許不是忘,封印記憶可是在人間工作室的拿手好戲。
雲生:「我給你接了一個任務。」
白羽柔:「不去」
雲生:「這個任務只能你去,這是你欠那個人的。」
白羽柔:「誰?」
雲生:「沈雲朵。」
白羽柔:「不認識。」
雲生:「你可還記得白星河?」
白羽柔微微一怔,白星河,曾是她心底深處的白月光,曾是她心尖上的硃砂痣,可是,這個名字,她已經快要遺忘,時間,真的可以覆滅一切。
雲生:「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出任務,二,重回無間煉獄。」
白羽柔定定的看著雲生。
雲生:「選吧。」
白羽柔:「一。」
……
華夏。
帝京瀋氏莊園,沈家有女,其名沈雲裳,是帝京乃至整個華夏都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是領亞集團的總裁,領亞集團是帝京十大集團之首。
「我親愛的姐姐,你讓妹妹久等了。」沈雲裳看著視頻里墜樓的女子,一雙勾人的美眸里縈繞著凜冽的殺意,輕勾唇角漾開一抹冷漠至極的笑。
沈雲裳冷漠的吩咐,「殺了她」
沈雲裳還有一個頗為神秘的身份,忠義堂老大,飛鷹。
牧笛得令應下「是」
牧笛是忠義堂的打手,忠義堂內部成員對他的評價是,強悍,強悍到令人髮指。
……
白羽柔睜開眼睛,入目一片雪白,病房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哐。」
病房的門被推開,白羽柔側目看去,來人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男醫生」,淺棕色的碎發遮住了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也遮住了桃花眼裡駭人的殺意。
「青年男醫生」往她的輸液瓶里注射藥劑。
「小白」
一聲溫柔的呼喚闖進白羽柔的耳朵里,白羽柔驀然看去,看到來人,她恍恍惚惚。
來人驚喜道「你終於醒了。」
「青年男醫生」默默的退出了病房。
「白星河」白羽柔的聲音晦澀沙啞,猶如百足蟲過地,她目不轉睛的看著白星河,兜兜轉轉,她回來了。
白羽柔:「好久不見。」
白星河:「傻丫頭,幾天而已。」
白羽柔啞然失笑,於你而言是幾天,於我而言是幾生,真的好久,好久不見。
白星河還是那般光風霽月,朗朗如清風,皓皓如明月。
……
經過一系列的康復檢查,確定身體已無大礙之後,白羽柔出院了。
白羽柔站立在青州人民醫院的大廳里,幾分真實,幾分虛幻,她真的回來了,今天是她被雲生逼迫跳樓自殺的第十天,這個世界僅僅只過了十天,她卻已經輾轉三千世界千年之久。
白星河:「小白,回家了。」
白羽柔:「嗯」
白羽柔的家,小小的三居室,白羽柔對這個世界的印象已經模糊,依稀記得,她還欠著房貸。
白星河:「小白,你好好休息。」
白羽柔:「嗯」
「小白」白星河突然變得嚴肅正經,「好好活著。」
白羽柔笑了,「好」
白星河寵溺的摸摸白羽柔的頭,又交代了幾句,然後走了。
白羽柔窩進柔軟的沙發里,將腦海里的任務資料整理一番。
……
白羽柔打開支付寶,懷疑人生的看著支付寶餘額感慨,「我好窮。」
「哐」
毫無徵兆,門,被一腳踹開,白羽柔眯著眼睛看著踹門的人,是那個醫生,她記得他那雙氤氳著駭人殺意的眼睛,他穿著寬鬆的黑色連帽衫,戴著黑色口罩,手裡提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槍,「大小姐,好久不見。」
白羽柔一臉懵B,此人是誰?為什麼要殺她?
「砰」一顆子彈迎面飛來,白羽柔下意識想躲,轉念一想,算了,緊接著,子彈沒入白羽柔的胸腔。
白羽柔虛弱道「你……你是誰?」
「為……為什麼要殺我?」白羽柔佯裝氣若遊絲,日薄西山,按照慣性,獵物將死,殺手一般都會告訴獵物被獵殺的真相。
「你無需知道。」
呃。
呃。
呃。
白羽柔:「……」作為殺手,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殺手走後,白羽柔摳出沒入胸腔里的子彈,傷口轉瞬癒合如初。
「咕……咕」
好餓。一千年沒有進食了,她都快要忘記食物的味道了。
想吃小龍蝦。
……牧笛不敢置信的看著安然無恙的白羽柔,他候在白羽柔家外面,是想看看誰來給白羽柔收屍,順道將其解決,他的殺手座右銘是斬草要除根,然,他萬萬沒有想到,白羽柔會活著走出家門。
白羽柔在小區門口攔下一輛計程車,「師傅,去這家店。」
白羽柔打開美團,美團頁面顯示一家好評率頗高的龍蝦店。
「好的」
牧笛驅車緊隨其後,他想不明白是哪裡出了問題,大小姐為什麼還活著?
白羽柔:「師傅,停車。」
司機師傅:「還沒到啊。」
白羽柔:「有人會免費送我去的。」能省則省嘛。
司機師傅:「哦」
計程車戛然而停,白羽柔付了車費下車,逕自朝牧笛的車走去。
「叩……叩」白羽柔叩響牧笛的車窗,並壓手示意他搖下車窗,牧笛搖下車窗,表面穩如狗,心裡慌得一批。
白羽柔:「送我一程唄。」
牧笛:「哦」
她說的「送我一程」是我理解的「送我一程」嗎?
白羽柔拉開後排車座的門坐了進去,「走吧。」
「哦」牧笛的內心在咆哮,在吶喊,我在做什麼?我是不是傻?
牧笛:「大小姐沒有問題要問我嗎?」
白羽柔:「我問了你會答嗎?你答的是真的嗎?」
牧笛:「大小姐不回帝京嗎?」
白羽柔:「回去做什麼?爭家產嗎?」
得。
天,聊死了。
牧笛:「十年不見,大小姐還是這般快人快語,古今一轍。」
白羽柔:「你變了,變老了,變醜了。」
牧笛:「……」扎心了老鐵。
牧笛:「大小姐倒是依舊故我。」
白羽柔:「嗯,依舊年輕貌美。」
牧笛:「……」雖有孤芳自賞的嫌疑,但,不得不承認,如今的大小姐依舊猶如遠山芙蓉,鍾靈毓秀。
牧笛:「大小姐,到了。」
白羽柔:「一起吧。」
牧笛:「啊?」
白羽柔:「怎麼說也是老熟人了,來了青州不準備我請我吃頓飯嗎?」
呃。
牧笛:「好吧。」
兩人走進龍蝦店。
「客人您好。」服務生迎上前來。
白羽柔:「一個包間,十斤龍蝦,一半十三香,一半麻辣。」要求簡單明了。
「好的」
包間裡,牧笛坐立難安。
「龍蝦來了。」服務生端來龍蝦。
白羽柔:「辛苦你了。」
「嗯?」牧笛不明所以。
白羽柔:「剝龍蝦啊。」
牧笛:「哦」你讓我用殺人拿槍的手剝龍蝦?
……
吃完龍蝦,白羽柔悠哉悠哉的走出龍蝦店,一顆子彈迎面飛來,白羽柔微微側身,子彈沒入肩胛。
周圍的人驚呼過後鳥作獸散。
白羽柔看向牧笛尋求一個解釋,牧笛一臉懵,表示不知情。
白羽柔看向子彈射來的方向,那裡已經空無一人,牧笛是沈雲裳派來的,那麼這個人無疑就是沈雲諫派來的了。
白羽柔伸手摳出沒入肩胛的子彈,又將子彈捻壓成齏粉。
牧笛見狀呆若木雞。
白羽柔:「告訴沈雲裳,我對領亞集團沒有興趣,對忠義堂也沒有興趣,十年前的事,我不想再計較,讓她別再招惹我。」
牧笛愣在原地,目送白羽柔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