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我究竟是是誰啊
……
翌日。
微博熱議話題①「導演林歌重啟「傾城」」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微博熱議話題②「「傾城」獲流雲娛樂投資」
帝京大學藝術系表演班。
陸宸宥:「老師」
白羽柔:「嗯?」
陸宸宥凜冽森寒的目光一一掃過班上同學。
班上同學自覺捂住耳朵。
白羽柔見狀,這波操作沒有酒,我卻醉得像條狗。
陸宸宥:「商澈怎麼還沒來上課,他請假幾天?」
「商澈死了。」
白羽柔輕言淺語的幾個字於陸宸宥而言宛若平地一聲驚雷,先是詫異,不敢置信,再是盛怒,「你說什麼?」一個箭步衝到白羽柔面前,怒目而視,眼神宛若淬毒利刃,仿佛可以殺死人。
白羽柔淡定如斯,「我開玩笑的。」一臉無辜,「商澈只是失蹤了。」
陸宸宥頓覺劫後餘生,貌似不對,「失蹤了?」
白羽柔:「具體情況,你要問蘇杭。」
陸宸宥驀然看向蘇杭,蘇杭迎上陸宸宥詢問的目光,「商澈回老家了。」
……
蘇羨九蔫啦吧唧的趴在課桌上。
「上課」白羽柔在講台上侃侃而談,繪聲繪色,班上同學聽得全神貫注,心無旁騖。
蘇羨九審視白羽柔,這貨……是本座認識的那個妖神嗎?
蘇羨九轉移注意力,壓低聲音詢問蘇杭,「我想睡你男朋友,可以嗎?」
蘇杭不敢置信,「你說什麼?」
蘇羨九提高聲量,「我想睡你男朋友。」
惦念了千年時光,得不到,終究在騷動。
班上同學:「……」神經病。
溫婉:「……」痴心妄想。
蘇杭:「……」你去,我保證不攔你。
陸宸宥:「……」三觀盡碎。
「鈴鈴鈴」下課鈴聲。
白羽柔:「陸宸宥,雲喬,你們倆來我辦公室一下。」
蘇杭目送三人漸行漸遠,「白羽柔又要作什麼妖?」
……
系統須臾:「人家認認真真,兢兢業業的幹著女配應該要乾的工作,你倒好,身為反派你是不干一點身為反派應該要幹的事。」
蘇杭:「……」
「她這麼厲害,這麼敬業,怎麼還只是女配啊?」
系統須臾:「她犯了錯,為此,被羈押無間煉獄千年。」
……
教師辦公室。
白羽柔將兩份文件放置在兩人面前,「藝人合約,簽了。」
語氣毋庸置疑。
陸宸宥:「我……」不。
白羽柔眸光微閃,瞳孔幽綠,寒意乍現,「要麼簽,要麼死。」語氣不疾不徐,明明談論的是生死,卻仿佛在說今天的天氣是晴還是陰。
蘇羨九不以為然,「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曾經的你,光明磊落,冰清玉潔,匡扶天下蒼生,是受六界敬仰的妖神大人,如今的你詭詐多端,威逼利誘,不對,只有威逼,沒有利誘。」
白羽柔失了耐心,「簽是不簽?」
蘇羨九,陸宸宥頓覺如墜冰窖,涼寒刺骨。
……
系統鴻蒙:「宿主,友情提醒,你僅剩0.1成功力。」
……
蘇羨九秒慫,「簽」咬破手指,在簽約協議上按下鮮紅指印。
白羽柔又看向陸宸宥,陸宸宥強自冷靜,正欲也咬破手指……
白羽柔無語,這人是不是智商不在線,好心提醒,「你可以用筆。」
陸宸宥:「……」
尷尬,捻筆在簽約協議上籤下名字。
白羽柔:「雲喬留下,你可以走了。」
陸宸宥如獲大赦。
……
白羽柔笑容灼灼,「請坐」
她得解決一下眼前這個不該在劇情里出現的情況。
蘇羨九狐疑,她要作甚?先禮後兵?
白羽柔:「你認識我?」
蘇羨九嗤笑,「呵,你以為你躲在別人的身體裡我就不認識你了嗎?」
白羽柔:「我是誰?」
蘇羨九:「白綰綰」
白羽柔:「我……失憶了。」
「你我初見那日,你說,他在等我,他是誰?」
蘇羨九:「塗山千彥」
白羽柔的腦海之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很快,摸不著抓不住。
白羽柔:「他為什麼要等我?」
蘇羨九:「你是他的夫人。」
侯一不歸人。
白羽柔呆住,兩行清淚滑落,淚,冰涼。
蘇羨九看著淚眼朦朧的白羽柔有些許觸動,塗山千彥愛慘了她,造化弄人,他等候不知歸期的她,她卻忘了家人,也忘了愛人,甚至忘了自己。
……
白羽柔聲音微顫,「三千,查塗山千彥。」
系統三千:「資料傳送。」
……
妖界,塗山,妖墓。
白羽柔止步不前,臉色煞白,淚水決堤,模糊雙眼。
心臟驟然收縮,痛到無法呼吸。
白羽柔自問,我怎麼了?
心,仿佛被拉扯,被生生撕碎。
白羽柔抬手撫上墓門,輕推墓門,墓門大開,妖墓里,棺槨無數。
鬼使神差,仿佛受到召喚,白羽柔逕自走向一樽墨玉棺,棺槨上鐫刻著繁複的紋路。
「何人膽敢擅闖妖墓?」妖墓里湧進一批侍衛,手持長劍,長劍縈繞凜冽寒光。
白羽柔自顧自抬手撫上玉棺,心,宛若被刀扎針刺,無助亦絕望。
棺首鐫刻著棺中妖的名諱。
白羽柔看著那幾個字,蝕心銘骨。
孤獨,委屈,不甘。
她孤身一人行走三千世界,遊歷異世,千萬人之中只有她一人。
唔。
氣血翻湧,情緒起伏不定。
湧進妖墓的一批侍衛面面相覷,眼神交匯,最終持劍襲擊。
呵。
白羽柔自嘲一笑,好難受,她行走三千世界,被殺死無數次,瀕臨死亡的感覺極其難受,可此時此刻,比死亡還要難受,心,悶悶沉沉。
「你是誰啊?」白羽柔面對棺槨,背對侍衛,無數長劍沒入她的後背,她紋絲不動。
「我沒有一絲一縷有關於你的記憶,卻為你心痛至此。」白羽柔推開棺槨,棺槨內,屍骨瑩白。
「噗」
口吐鮮血,鮮血灑落屍骨。
塗山瑟瑟踏進妖墓,看到一個年輕女人伏在阿爹的棺槨之上,眼淚滾滿臉頰,後背插滿長劍,整個人,悲傷,沉痛,淒涼。
塗山瑟瑟怒問「閣下姓甚名誰?因何打擾家父安寧?」
家父?
白羽柔轉移目光,輕蹙眉頭審視塗山瑟瑟,半妖之身。
白羽柔斂去情緒,抹去眼淚,「你是塗山千彥的女兒?」
塗山瑟瑟:「你認識家父?」
白羽柔:「塗山千彥是妖,你是半妖,那你母親……是人嗎?」
塗山瑟瑟的臉色倏然陰沉,什麼叫,你母親……是人嗎?
塗山瑟瑟:「家母乃修真之人。」
原來,你已有新歡,渣狐狸,白羽柔憑空消失。
可是,他等了你很久很久,是你遲遲不回去的啊。
塗山瑟瑟上前合上塗山千彥的棺槨,目光落在墨玉棺左側的青玉棺上,青玉棺里鎖著阿爹最愛的女人。
塗山瑟瑟推開青玉棺,棺中妖,藍衣白髮,冰肌玉骨,容顏精緻妖嬈,妖身萬年不腐,呼吸微弱但尚存。
……
蘇羨九詫然看著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的白羽柔,「你哭過?」
白羽柔心情不佳,怒喝,「滾」
蘇羨九悻悻然撇撇嘴,要不是本座僅剩0.1成功力……依稀記得,全盛時期和白綰綰幹過一架,被虐殺得體無完膚……往事不堪回首。
白羽柔深呼吸幾次,情緒波動太大,難以平復。
……
夜涼如水,白羽柔緊抱著自己窩在沙發里,目光呆滯,身體單薄,蒼涼。
我究竟是是誰啊,蘇羨九是不是認識以前的我?
她記憶伊始之人是白星河,在那之前,她沒有一點記憶。
「小白,接電話,小白,接電話。」手機鈴聲。
聽到白星河的聲音,白羽柔安定了些許,她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餵」
「本少爺綁架了林歌。」來電之人囂張。
「本少爺在宴夜酒吧一號包廂,限你一個小時之內滾過來,你遲到一分鐘,本少爺就剁林歌一根手指。」對方自顧自說完,逕自掛斷電話。
想吃小龍蝦。
白羽柔驅車去往宴夜酒吧,在路上,撥打牧笛的電話,「餵」
「來宴夜酒吧一號包廂給我剝龍蝦。」
牧笛:「……」臥槽,無情。
……
夜宴酒吧,舞池裡眾生搖曳,燈紅酒綠,氣氛奢靡,眼神迷離,推杯換盞,紙醉金迷。
兩個西裝革履,眼戴墨鏡的硬漢朝白羽柔走來,「沈小姐,請。」
一號包間。
「沈小姐,很準時。」
白羽柔循聲看去,說話之人身材魁梧,一臉惡相,眸子裡是不遮不掩的邪氣,一件花襯衫半穿半脫,袒胸露腹,懷中抱著如花似玉的美人,一雙大手在美人身上遊走,美人嬌嗔,欲拒還迎,把玩著男人茂盛的胸毛。
白羽柔:「……」辣眼睛。
白羽柔轉移目光,只見林歌匍匐在地,臉頰青紫,唇角掛血,眼神憤怒。
林歌沒有想到白羽柔會來,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一隻腳踩回去,白羽柔看向那隻腳的主人,是一個身材矮小,眼冒精光的男人。
白羽柔收回目光,自顧自坐下,王者之威,淡漠尊貴。
「哐」
門被從外往裡推開。
外賣小哥:「誰定的小龍蝦?」聲音微顫有點慌。
「我」白羽柔示意外賣小哥把小龍蝦放在酒桌上。
「你為什麼要綁架他?」白羽柔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沈小姐,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而你,幫了不該幫的人。」
呵。
白羽柔嗤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本小姐姓沈,家父沈天耀,是領亞集團的董事長。」
烏鴉詫異,也僅是詫異,「沈小姐,本少爺混的是黑道。」
「哦」白羽柔作恍然大悟狀,看著烏鴉的臉,直視著烏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家兄沈雲諫。」
烏鴉頓住在美人身上遊走的手,沈雲朵,沈雲諫,一字之差,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