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一成不變多無趣


  「哐」

  門再一次被推開,烏鴉驀然看去,我擦,牧笛,忠義堂那個強悍到令人髮指的打手。

  「大小姐」牧笛走到酒桌前,蹲下,打開外賣盒蓋子,霎時鮮香四溢,牧笛上手,開始剝龍蝦。

  烏鴉:「……」大小姐?這女人莫不是飛鷹?

  烏鴉:「沈小姐,一場誤會,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就當我是一個屁,放了吧。」

  烏鴉推開懷中美人,卑躬屈膝跪走到白羽柔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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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羽柔:「他得罪了誰?」

  烏鴉為難,「這……不能說啊。」

  林歌掙扎著爬到酒桌前,看著已經剝好的龍蝦肉咽了咽口水,「餓」向膽邊生,林歌眼疾手快抓過一把龍蝦肉送入口中,啊,滿足。

  牧笛看向林歌,眼神冷冽如刃,「吐出來。」聲音如雪如霜。

  白羽柔:「敢跟我搶食,你是第一個。」

  林歌止住咀嚼的動作,張嘴欲吐。

  白羽柔嫌棄,「咽下去。」

  烏鴉:「……」本少爺還不如一口龍蝦肉重要嗎?

  白羽柔看向烏鴉,「轉告他得罪的人,再敢為難他,本小姐定讓他滾出帝京,滾出華夏。」

  一口龍蝦一口酒,賽過神仙有木有。

  ……

  系統三千:「……」默默吐槽,吹牛不用交稅。

  ……

  烏鴉:「是」

  白羽柔:「滾」

  烏鴉如獲大赦。

  白羽柔:「等一下」

  烏鴉:「……」大佬,求放過。

  白羽柔:「結完帳再滾。」

  門口飄過一朵花兒,花兒攙扶著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

  白羽柔:「林導,明天流雲娛樂見。」

  「牧笛,麻煩你照顧一下他。」

  牧笛應下「是」

  牧笛心想,這個人是大小姐的男人嗎?

  林歌一口龍蝦一口酒。

  ……

  白羽柔循著妖氣止步走廊盡頭的包廂,粗重的喘息聲清晰可聞。

  「哐」

  白羽柔推開包廂門,粗重的喘息聲戛然而止。

  「滾」

  年輕男人怒吼一聲,花兒媚眼如絲,聲聲嬌、喘自喉嚨里溢出,年輕男人被撩撥,欲罷不能。

  白羽柔不退反進。

  「罌粟花妖」白羽柔聲線病嬌。

  罌粟聞言斂去眸子裡的魅惑,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看向白羽柔,「你是玄門的人?」

  年輕男人被推開又急不可耐的撲向罌粟。

  白羽柔:「是」

  罌粟聽聞白羽柔的回答,霎時如臨大敵,妖力化刃抵在年輕男人的心臟位置。

  白羽柔:「你要把他當人質嗎?你殺了他吧。我不介意。」

  生命受到威脅,年輕男人的理智恢復了些許,低眉垂首木訥的看著抵在自己心臟位置的白刃,腦海之中閃過懵b三連問,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嘛?

  白羽柔:「大叔」

  江月白抬眸看了看稱呼自己為大叔的白羽柔,又側眸看了看罌粟,這兩個女人,好美。

  白羽柔:「罌粟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大叔安息吧。」

  江月白蹙眉,此時此刻,女人再美又怎樣,這是重點嗎,這是那,自己為什麼會在這,這兩個女人是誰?

  罌粟用妖力所化的白刃突然沒入江月白的身體裡,江月白頓覺人生美好,他的意識落入如夢似幻的虛妄里。

  罌粟不敢置信,她驀然看向白羽柔,她沒有要動手,她沒有要將白刃送進江月白的身體裡,她剛才有一剎那的失神,似是被控制,似是被蠱惑。

  白羽柔:「你的妖毒不一般。」

  威壓籠罩,罌粟頓覺呼吸困難,身體沉重猶如牽線木偶。

  白羽柔瞬移至酒桌面前,自顧自的打開一瓶酒,「你的妖毒致幻,我很喜歡,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入我麾下為我所用,第二我把你煉化成毒。」

  罌粟:「你不是玄門的人。」

  白羽柔:「美人,你似乎沒有抓住重點,我是不是玄門的人,很重要嗎?」

  罌粟:「你是人是妖?」

  江月白聽著白羽柔和罌粟的對話,雲裡霧裡,什麼鬼?

  白羽柔:「我是人是妖,與你何干,美人,現在是我拿住你,不是你拿住我。」

  呃。

  「我選一」罌粟頹喪的作出選擇,我擦,第一次出任務就遇上玄門的人,又要被老大念叨。

  白羽柔斂去威壓,封了罌粟的妖力,轉而將目光投向江月白,「大叔」

  江月白瑟瑟發抖,他不是害怕,他是冷,低眉垂首,冰霜已經攀及腹部,只一秒,他整個人就被冰霜包裹,只余瞳孔可以轉動。

  白羽柔:「我也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入我麾下為我所用,第二」

  白羽柔將酒倒進酒杯,端起酒杯輕輕搖晃,輕言淺語的吐出一個字,「死」

  話音落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

  系統三千:「宿主大大,你怎麼什麼歪瓜裂棗都收入麾下。」

  白羽柔:「你是不是傻,歪瓜裂棗會被罌粟花妖盯上嗎?」

  系統三千:「宿主言之有理。」

  系統玲瓏:「他是玄門之主江河的嫡子。」

  ……

  白羽柔挑眉一笑,哦嚯,厲害哦,「大叔,你不說話,我就默認你選二咯。」

  江月白拼命轉動眼珠,你tm凍住老子的嘴,老子怎麼說話?

  白羽柔斂去寒氣,冰霜消無,江月白如獲大赦,忙不迭躲到角落裡。

  白羽柔:「大叔,你是不是傻,你躲到那旮沓跟沒躲有什麼區別?」

  江月白訕笑著挪回來。

  白羽柔:「你叫什麼名字?」

  江月白:「江月白」

  白羽柔:「你中了她的妖毒,估計活不過三天,我就不殺你了,免得髒了我的手,你好自為之。」

  「高人救命,我還不想死,我還沒談過戀愛,我還沒有結婚,求高人救命。」江月白立馬下蹲抱住白羽柔的大腿。

  罌粟嘟囔,「智障」

  白羽柔:「大叔,你的智商是負數嗎,你不知道解鈴還須繫鈴人嗎?」

  江月白智商上線,轉而抱住罌粟的大腿,罌粟本想一腳踹開江月白,但提起腳卻使不上勁。

  罌粟驚呼,「我的妖力沒有了。」

  罌粟詫然看著白羽柔,白羽柔無辜的眨了眨大眼睛。

  沒了妖力,罌粟瞬間沒有了底氣,心底里的盤算也落了空,她原本打算擺脫白羽柔之後去找老大再殺一個回馬槍,再將白羽柔踩在腳下摩擦。

  白羽柔:「修煉,不該走捷徑。」

  「大佬,我錯了,你把我的妖力還我吧。」罌粟一秒變可憐兮兮。

  白羽柔:「你妖力尚在,只是我將其封印了,封印可以破開,就看你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如果你連破開封印的本事都沒有,那你也沒有資格入我麾下,既不入我麾下,我留你妖力作甚?」

  邏輯縝密。

  白羽柔:「我先走了,你們倆可千萬別一不小心就死了,但願我們,後會有期。」

  ……

  牧笛冷眼看著林歌,大小姐眼瞎嗎?此人,酒量不好酒品差。

  林歌抱著一棵樹,「親親,麼麼噠」

  牧笛同情的看著那棵樹。

  「你家在哪裡?」牧笛拉拽林歌的手,林歌看向牧笛,目光鎖定牧笛輕抿的薄唇。

  「親親,麼麼噠。」林歌飛撲牧笛,牧笛猝不及防被撲倒在地。

  唔。

  唇瓣相碰,林歌啃咬牧笛的唇瓣,舔舐牧笛的牙齒,牧笛定住,腦袋宕機。

  林歌撬開牧笛的牙齒,靈活的舌頭長驅直入,牧笛終於反應過來,卯足力氣一把推開林歌。

  林歌傻笑,「好甜」

  牧笛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毫不猶豫自腰間拔出手槍抵在林歌的心口。

  「阿西巴」理智戰勝怒火,牧笛收回手槍。

  牧笛:「你家在哪裡?」聲音低沉,壓制著無名怒火。

  林歌:「親親,麼麼噠。」

  「親你大爺。」牧笛忍無可忍,一拳砸下。

  牧笛的拳頭在距離林歌的臉頰只有咫尺之距時停住了,林歌眉眼彎彎,帶傷的臉有一種悽美,笑魘如魔。

  就在牧笛被林歌那無邪笑容魅惑的瞬間,林歌支起身子又在牧笛的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

  翌日。

  林歌悠悠轉醒,目光所及,一個男人,男人冷冽,陰沉,手裡把玩著手槍。

  手槍?

  林歌驀然瞪大雙眼,霎時清醒。

  牧笛突然把槍口對準林歌。

  林歌六神無主。

  「嗡嗡嗡」

  林歌的手機在震動,林歌不敢妄動,牧笛瞥見來電顯示「沈雲朵」

  牧笛收回槍,聲音陰沉,「滾」

  林歌抄起手機連滾帶爬的離開牧笛的家,嚇死寶寶了。

  ……

  流雲娛樂會議室。

  白羽柔:「男一號陸宸宥,女一號蘇杭,女二號雲喬,其餘你定。」

  林歌有所顧忌,「雲喬的演技毋庸置疑,只是這兩個新人……」

  白羽柔:「蘇杭的演技不比雲喬差,你可以試戲。」

  林歌:「OK」

  林歌試探性詢問,「可以讓葉南弦和格桑客串一把嗎?」

  白羽柔:「可以。」

  ……

  微博熱議話題榜首:「林歌重啟「傾城」雲喬再度擔綱女二號。」

  微博評論:「我覺得,不是雲喬爬了林歌的床,就是林歌強了雲喬。」

  微博評論:「兩隻打不死的臭蟑螂。」

  微博評論:「抵制傾城,兩顆老鼠屎滾出娛樂圈。」

  ……

  蕭奈:「林歌和雲喬已經被封殺,你投資傾城,無異於竹籃打水一場空。」

  白羽柔篤定道「「傾城」會大火。」

  有蘇羨九的主角光環加持,「傾城」想不火都難。

  蕭奈:「雲朵,你變了。」

  白羽柔笑了,「一成不變多無趣。」

  ……

  帝京某教堂。

  蘇杭和陸宸宥排排坐,陸宸宥正虔誠祈禱。

  蘇杭歪頭看著陸宸宥的側顏,無愧是天帝嫡子,這般風華,一般人可謂望塵不及,蘇杭不自知,有些東西正慢慢的鐫刻進她的腦海,侵蝕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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