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是錦瑟本瑟啊
白羽柔:「你的魂魄在外漂泊了上萬年,與這身體不知道會不會產生排異反應,還能不能融合?總之,你自己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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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杭怒道「我擦,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只管殺不管埋嗎?你的責任心呢?被狗吃了嗎?」
白羽柔笑道「被你吃了。」
蘇杭:「……」
……
帝京某條街道上,白羽柔在前走著,蘇杭在後跟著。
白羽柔轉身回眸,無奈道「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了?」
蘇杭:「可以啊,只要你告訴我剛才在無妄禁地發生了什麼。」
白羽柔仰頭看著朦朧雨幕,轉移話題道「此雨過後,人間將變成煉獄。」
呵。
蘇杭冷笑一聲,不以為然道「一場雨而已。」
白羽柔一本正經道「此雨有毒。」
蘇杭的腦子宕機了一下,遲疑道「你在開玩笑吧?」
白羽柔:「我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嗎?」
蘇杭接了一捧雨水放在鼻前細嗅,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白羽柔:「雖然殘忍,但唯有在絕望煉獄裡存活下來的人方有可能與來自異星際的侵略者較量。」
蘇杭怒不可遏道「白羽柔,你喪心病狂。」
白羽柔病嬌一笑道「謬讚了。」
蘇杭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白羽柔的衣裳領口,厲聲質問「你是如何做到的?昊業他同意了降下此雨嗎?」
白羽柔拂開蘇杭的手,「此雨有毒,唯你一人知曉。」
「準確來講,這不是雨,這是弱水,聽說過弱水禁獄嗎,弱水禁獄之中困著屍王,困了萬年,弱水早就布滿了屍毒,弱水禁獄破碎,弱水決堤傾灑人界。」
蘇杭看著白羽柔,一雙手緊攥成拳,一個人怎麼可以那麼殘忍,那麼可怕,「這就是你的計劃嗎?你要把全人類都變成怪物嗎?」
白羽柔:「無法保全所有人,那就保全一部分人。」
「錦瑟的貪狼軍隊已經到了星系外圍,至於錦瑟,我想,她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了,說不定此時此刻就隱匿在某個角落裡窺探著你我。」
蘇杭被深深的無力感籠罩著,「這對那些無法被保全的人來說,公平嗎?」
呵。
白羽柔嗤笑道「公平?你竟然跟我說公平,三千世界那一個是公平的?那一個不是弱肉強食?」
蘇杭:「……」我竟無法反駁,是啊,三千世界,那一個是公平的,那一個不是弱肉強食。
想要活下去,唯有努力成為被保全的那一部分人。
一輛公交車駛來,等候已久的人們坐上公交車,踏上歸途。
蘇杭看著公交車裡的人,無法想像這一個個鮮活的人很快就會變成怪物。
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做點什麼,我必須要做點什麼。
我……,能做什麼呢?
……
總統府。
沈雲諫正在批閱公文。
「沈雲諫」
蘇杭應聲出現。
沈雲諫:「……」我這總統府是豆腐渣捏的嗎,怎麼總有些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呢。
蘇杭瞬移到沈雲諫面前,一把揪住沈雲諫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將其從椅子上提了起來,「外面在下雨。」
沈雲諫將蘇杭粗略打量一番之後淡定道「我知道。」
那股子山崩於前依舊面不改色的氣勢拿捏的死死的。
蘇杭急道「這不是雨,這是布滿了屍毒的弱水,一旦沾之很快就會異變成怪物。」
「你說什麼?」沈雲諫的聲音略微拔高了一些,情緒終於有了一丟丟起伏。
蘇杭:「外面正在下的不是雨,而是布滿了屍毒的弱水,一旦沾之很快就會異變成怪物。」
沈雲諫:「你是誰?」
蘇杭:「啊?我是……」
突然想到她的模樣已經變了。
蘇杭鬆開手,後退一步,一本正經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剛才說的話是真的,不止如此,這個無辜的世界即將成為某些人解決私怨的戰場,屆時,這個世界可能就不存在了。」
沈雲諫:「可能就不存在了是什麼意思?」
蘇杭:「被毀滅。」
沈雲諫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
一個金髮女人突然出現,告訴他這「雨」里布滿了屍毒,一旦沾之很快就會異變成怪物,還告訴他,這個世界可能要被毀滅。
還有比這更石破天驚的嗎?估計沒有。
……
蘇杭變回原來的模樣回到冥府。
人界鬼將們的特訓已經來到了四重地。
蘇杭憑空出現,白無常迎上前來,恭敬道「冥王殿下」
蘇杭:「把他們集合起來。」
白無常:「是」
六百六十位鬼將站如青松,頗有氣勢。
蘇杭:「吾乃冥王賀蘭氏,人界即將遭逢滅世劫難,吾令爾等率座下陰差堅守各自領地。」
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到了每一個鬼將的耳朵里。
「滅世劫難?世界末日嗎?」
「這個小姑娘真的是冥王嗎?」
「我以為冥王是個老頭子。」
「冥王也太美了吧。」
蘇杭十分無語的聽著鬼將們的竊竊私語,重點跑偏了餵。
「吾乃冥王,這一點毋庸置疑。」說罷威壓碾壓,眾鬼將齊刷刷被壓彎身子,腰板怎麼都直不起來。
……
「雪茶」
蘇杭應聲出現,雪茶正拿著什麼東西愁眉不展。
雪茶將手裡拿著的東西藏於身後,「殿下,你回來了。」
雪茶將蘇杭上下打量一番,咦,殿下怎麼一點事都沒有,看來九重雷劫也不過爾爾。
蘇杭:「召十殿閻羅開會。」
雪茶懵了一下,問出心中所想「何事需要召十殿閻羅開會?」
蘇杭:「世界末日。」
很快,十殿閻羅齊聚冥王殿。
蘇杭:「把你們惰慢的性子都給本座收一收,人界即將遭逢滅世劫難,封轉生通道,新魂入冥府,孤魂也好,野鬼也罷,入了冥府就都收著,管好你們自己以及你們座下的鬼將陰兵,若有那不知好歹的趁機生亂,本座定叫他再無來生。」
蘇杭說罷目光一一掃過十殿閻羅,「都聽明白了嗎?」
十殿閻羅齊聲道「遵冥王令。」
蘇杭收回目光看向雪茶,「雪茶,維持好冥界秩序。」
雪茶應下,「是」
……
十殿閻羅散去,雪茶躊躇了許久,終是將手裡拿著的東西遞給了蘇杭,「殿下,天后娘娘邀你赴宴。」
蘇杭怒道「我擦,都什麼時候了,她竟還有心思辦宴席?」
蘇杭一邊說一邊翻開請帖,一賀天界宸王殿下位列上神之尊,二賀天界宸王殿下和花界芳華少主訂婚之喜。
一束紅光竄進冥王殿直奔蘇杭而來,蘇杭堪堪躲開。
「砰」
蘇杭倖免於難,王座化為齏粉。
蘇杭抬眸看去,看到一個女人,女人立於冥王殿宮門,暗紅長發,膚若凝脂唇若丹霞,眸子裡漾著薄怒。
女人慢慢走向蘇杭,一步一履之間盡顯黑魔術玫瑰一般的華貴神秘。
蘇杭表面平靜,但內心慌得一批,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比白羽柔更不好惹。
蘇杭:「你是誰?」
女人聞言小小的訝異了一下,輕啟朱唇道「錦瑟」
蘇杭的表面平靜瞬間崩盤,我擦嘞。
……
「須臾」
須臾不作應答。
「須臾你不要裝死啊。」
系統須臾:「……,是錦瑟本瑟啊!」
……
蘇杭欲哭無淚,讓白羽柔,讓boss都為之忌憚的女人。
「在星系外圍之際,我感知到鑒心就在這裡,可是現在他又不在這裡了,他去了哪裡?」
錦瑟已經走到蘇杭面前,一手撈過蘇杭的腰,讓她緊貼著自己。
蘇杭自我催眠,冷靜冷靜,淡定淡定,竭力笑道「他被白羽柔帶走了。」
蘇杭內心OS,大佬,我已經實話實說了,你快去找白羽柔吧。
錦瑟抬手撫上蘇杭的臉龐,冰冷的手指沿著眉眼處一路往下,最終停留在蘇杭的唇畔若有似無的輕輕撥弄,「你這抹笑容比哭還難看。」
蘇杭斂了笑意,想要推開錦瑟卻因為離得太近而無從下手。
錦瑟勾起蘇杭一縷長發,那一縷墨黑長髮在錦瑟的手上慢慢變成如陽光一般耀眼的金髮,「為什麼不以真面目示人?」
蘇杭訕笑道「這個說來話長。」
雪茶眼睜睜看著自家殿下變成另外一個人,冥王和冥印之間的感應還在,她就是自家殿下無疑,可是自家殿下怎麼就突然變成另外一個人了?這極其耀眼的高貴模樣,一看就高不可攀,觸不可及啊。
錦瑟笑道「這才是我喜歡的模樣。」
蘇杭楞了一下,這個女人笑起來宛若美麗而致命的花。
錦瑟唇畔的笑意突然之間消失殆盡,「你的靈魂里為什麼鐫印著在人間工作室的系統?」
蘇杭別開目光,我擦,在她面前我怎麼感覺跟沒穿衣服似的,什麼都被她看得透透的。
錦瑟冰冷道「你也要背叛我嗎?」
蘇杭懵了,背叛?也?何來此一說?
蘇杭:「那個……,我聽白羽柔說,我以前夥同你征伐宇宙,可能以前我倆的關係還不錯,但是吧,我失憶了,以前的事,我不記得了,所以……」
蘇杭止住了話。
錦瑟:「所以?」
蘇杭牙一咬心一狠道「所以,路歸路,橋歸橋,你是你,我是我。」
錦瑟撈著蘇杭腰身的手收緊了一分,傾身往前將頭埋在蘇杭的頸窩處,淡漠道「我不答應。」
錦瑟說罷,在蘇杭細長的玉頸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鮮明齒印。
蘇杭:「……」我擦,她竟然咬我,我裂開了呀。
雪茶:「……」故鄉的百合花開了。
「鑒心不能離開我,你也不能。」錦瑟說罷放開了蘇杭。
蘇杭得了自由,剛想鬆一口氣之際,身體就被紅光籠罩,紅光里滋生出碗口粗的紅幽鎖鏈將蘇杭的四肢纏繞。
「啊」
蘇杭痛呼出聲,幾乎是一瞬之間,炸裂一般的疼痛感就在她的身體裡蔓延開來。
蘇杭竭力反抗。
在蘇杭的竭力反抗之下,紅幽鎖鏈之上生出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