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便是又嫁夫君又娶妻?
白羽柔一揮手便將雲喬和漠北凝從空間裡帶了出來。
看見曾經的自己,雲喬和蘇羨九都愣住了。
雲喬看著蘇羨九,時間太久,久到她都忘記了自己曾經的模樣。
蘇羨九看著雲喬,我擦,這是我嗎?怎麼變得如此陰沉暴戾?
蘇羨九目光微移看到漠北凝和雲喬十指緊扣的手,「你……你……」
而後,目光隨著漠北凝的手上移,被驚艷到了,贊道「你眼光不錯。」
雲喬的目光則落在了蘇羨九隆起的腹部上,這……誰的?
雲喬看向木屋之中唯一有可能的人。
被雲喬看著的蕭何:「……」這好像不是夢呢,又暗戳戳的狠掐自己一把,可是我為什麼感覺不到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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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柔:「還需要我幫著介紹一下嗎?」
蘇羨九看向白羽柔,質問道「白綰綰,你什麼意思?你要讓我跟她換回來嗎?我不同意。」
白羽柔:「不是換,是融合,你們本就是一個人。」
趁著白羽柔和蘇羨九說話的間隙,雲喬和漠北凝相視一眼,「咻」的一下往門口掠去。
「嘭」
「嘩嚓」
瞬息之間,雲喬和漠北凝的身體便往後飛去,穿透木屋抵靠一棵枝幹粗壯的桃樹才停下來。
力量餘波掀翻了整座木屋。
在這期間,蘇羨九眼疾手快的端起一盤菜和一碗飯將其護住。
被碎木板砸中的明珏苦著一張臉道「主上」
「明珏還不如一碗飯是不是?」
被好重一塊木板砸中依舊感覺不到痛的蕭何宕機了,我這到底是不是在做夢啊?
「噗」雲喬口吐鮮血。
漠北凝則安然無恙。
「小喬」漠北凝急忙將雲喬攙扶起來,抬眸怒視白羽柔,「閣下究竟意欲何為?」
桃林異動引來塗山瑟瑟,隨塗山瑟瑟一起前來的還有雲齊。
白羽柔瞬移到雲喬和漠北凝面前,「別那麼自不量力。」
白羽柔直視雲喬,淡漠道「你和蘇羨九本就是一個人。」
雲喬虛弱道「她是她,我是我。」
白羽柔:「蘇羨九墜魔之前是神,而你,是蘇羨九墜魔之時被棄的神格。」
雲喬拔高聲音怒道「我不要和她融合,我不要和她融合,你聽到了嗎?」
「是她先不要我的。」
雲喬說罷愣住了,我剛才說了什麼?
蘇羨九正心疼的看著飛了灰的飯和菜,聽見雲喬的話,她舉目看去,她的神格嗎?
白羽柔:「由不得你要不要。」
白羽柔起手結印,幽幽藍光將雲喬和蘇羨九籠罩。
白羽柔原本是想等蘇羨九生產之後再將她與雲喬融合,可是來不及了。
雲喬和蘇羨九的身體騰空而起。
「小喬」
「主上」
聲聲驚呼。
「白綰綰,你要幹什麼?」蘇羨九怒極,將端著的一盤菜和一碗飯扔向白羽柔,以此來表達她的憤怒。
雲齊看著雲喬,她是他的神經病妹妹嗎?
雲齊高聲道「小喬,是你嗎?」
雲喬看向雲齊,遲疑道「齊哥哥」
……
白羽柔淡漠道「三千,開始吧。」
系統三千:「鴻蒙,開始吧。」
系統鴻蒙:「是」
……
幽幽藍光散去。
蘇羨九隻覺視線越發模糊,直至什麼都看不見,能聽見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什麼都聽不見。
意識逐漸沉寂。
毛髮,肌膚,血肉,脈絡,骨骼,五臟六腑逐漸透明。
雲喬亦如此。
「主上」
明珏看一眼快要完全透明的蘇羨九,又看一眼神情凝重的白羽柔,怎麼辦怎麼辦,想要阻止可有心無力啊,如今的白綰綰,強悍得不像話啊。
漠北凝飛身躍上高空想要靠近雲喬,但靠近到一定距離之內就會被一股霸道且強勁的力量彈射開來。
塗山瑟瑟默默注視著白羽柔,父親大人寫給她的信,她看了嗎?
白羽柔感受到塗山瑟瑟的注視,回望塗山瑟瑟。
塗山瑟瑟慌忙別開目光看向遠處。
蕭何拍拍身上的灰,然後走到於他而言唯一算得上熟悉的雲齊身邊。
「雲總」
正著急上火卻又無計可施的雲齊咦了一聲道「蕭總,你怎麼會在這裡?」
蕭何如實道「不知道。」
又問「這是夢嗎?」
雲齊肯定道「不是」
蕭何:「他們為何都穿著古裝?」
除蕭何和雲齊一身西裝,蘇羨九一身孕婦裝之外,其餘人都穿著蕭何所謂的古裝。
雲齊:「不知道,可能穿成這樣看起來比較仙氣飄飄吧。」
蕭何:「那這是哪裡?」
雲齊給蕭何打預防針道「你做好心理準備啊,我說出來,你不要被嚇到。」
蕭何淡定道「嗯」
鬼我都見過了,還有什麼比鬼更可怕的嗎?
雲齊小聲道「這是妖界。」
蕭何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雲總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唉。
雲齊嘆道「這個說來話長。」
突然,風雲變幻。
雲喬和蘇羨九的身體在即將完全透明之際,破散成點點星光。
桃花瓣與點點星光共舞,煞是好看。
點點星光凝聚。
一陣刺眼白光將整片桃林照亮。
「嗚哇」
一聲嬰兒啼哭猶如晨光破曉。
白光散去,蘇羨九飛身而立半空之中,月白衣衫無風自動,臉龐白皙,雙頰泛粉,恰似縈繞在她身邊飛舞的桃花瓣一般艷麗無雙。
雙眸倏然睜開,眸若秋水泛泛漣漪。
「綰綰」
朱唇輕啟之時,露出兩排整齊雪白的貝齒,唇角噙著一絲盈盈笑意。
「嗚哇」
蘇羨九轉移凝望白羽柔的視線看向正在啼哭的嬰兒。
白羽柔揚手一揮,將正在啼哭的嬰兒送到了明珏面前。
看著胖乎乎粉嫩嫩的嬰兒,明珏愣住了。
遲疑片刻之後抬手將嬰兒攬入懷中斜抱著,這是主上的孩子。
嬰兒並沒有勾起蘇羨九多大的興趣,她飛身而下來到白羽柔面前,疑惑道「綰綰,你的頭髮怎麼白了?」
除白羽柔以外,所有人都蹙眉看著蘇羨九。
漠北凝:「……」小喬呢?我的小喬呢?
明珏:「……」???
雲齊:「……」小喬呢?我的神經病妹妹呢?
……
白羽柔淡定如斯。
「三千,怎麼回事?」
系統三千:「鴻蒙,怎麼回事?」
系統鴻蒙:「後遺症,記憶錯亂。」
「三千大大,我的任務已完成,我是不是可以回工作室了?」
三千選擇性忽略鴻蒙的問題。
系統三千轉達道「後遺症,記憶錯亂。」
……
白羽柔笑道「阿羨」
蘇羨九微微歪頭,天真道「嗯?」
白羽柔指著明珏道「那是你的夫君之一,九尾白狐明珏,他懷裡抱著的,是你的孩子。」
白羽柔又指著蕭何道「他是孩子的父親。」
白羽柔又又指著漠北凝道「她是你的妻。」
蘇羨九看看明珏,又看看蕭何,再看看漠北凝,這彎不是一般的大,她轉不過來。
蘇羨九:「綰綰,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白羽柔一本正經道「我何時與你開過玩笑。」
蘇羨九突然想到了什麼,小心翼翼道「暮茶呢?」
白羽柔:「死了。」
蘇羨九一邊搖頭一邊後退道「不可能,絕不可能。」
白羽柔上前一步道「阿羨」
蘇羨九怒吼「你別過來」
蘇羨九又想到了什麼,又問「千彥呢?」
白羽柔:「也死了。」
蘇羨九遲疑,這不是玩笑,因為白綰綰不可能拿塗山千彥來開玩笑。
「暮茶」
「暮茶」
「暮茶怎麼會死?」蘇羨九看著白羽柔尋求解釋。
白羽柔:「你殺的。」
「不可能」
「你胡說,我怎麼會殺暮茶呢?」
「我殺了暮茶」
「我不止殺了暮茶」
「我還屠了暮城」
蘇羨九喃喃自語,陷入記憶錯亂造就的虛妄之中。
白羽柔瞬移到蘇羨九身後,一記手刀落在蘇羨九後脖頸,蘇羨九便暈了過去。
蘇羨九搖搖欲墜,即將栽倒之際,漠北凝瞬移而來穩穩接住蘇羨九。
……
塗山東廂客房。
蘇羨九躺在床上,光潔的額頭上布滿薄汗,眉心緊蹙很是不安。
明珏,漠北凝守在床前。
蕭何看著懷中的嬰兒,十分懷疑人生,這是我的孩子?
太不可思議了。
蕭何抬眸看向慵懶倚靠在門口的白羽柔,她是他自桃林之中醒來看見的第一個人。
下線許久的智商上線了。
蕭何抱著嬰兒走到白羽柔面前,官方道「你好」
「呵」白羽柔被蕭何十足十的商人做派逗笑。
蕭何不解道「你笑什麼?」
白羽柔:「沒什麼。」
「想好給他取什麼名字了嗎?」
蕭何楞了一下道「名字?」
剛上線的智商又下線了,他上前來是要問什麼來著?
「暮茶」
蘇羨九驚醒。
「小喬」
「主上」
蘇羨九坐起身來驚疑不定,看了看明珏又看了看漠北凝,如果白綰綰所言不假,我便是又嫁夫君又娶妻?
白羽柔一揮手帶出三套裝備,三套裝備分別飛向蘇羨九,漠北凝以及蕭何。
裝備和他們此時身上所穿的衣服合二為一。
「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了。」白羽柔說罷就遁走了。
蘇羨九急道「白綰綰,你……」別走。
蘇羨九看向明珏,白髮小老頭,又看向漠北凝,絕色佳人,再看向立在門口的蕭何,孩子他爹,這叫一家團聚?
……
青丘山下,海棠花依舊開得繁盛。
「姨娘」
白君酌感受到有一抹很強大的力量進入青丘地界,遂尋來。
白羽柔輕撫海棠花朵,有些事情,似乎是她想複雜了。
但到了此時,縱是想得不再複雜又如何呢。
「小君酌」
「你入妖神之階多久了?」
白君酌道「回姨娘,三千年了。」
一套裝備出現在白君酌面前,裝備閃爍著冷冽銀光。
白君酌:「這是?」
白羽柔:「這是七度機甲,一支名為貪狼的異星軍隊就快要抵達這個世界了。」
「屆時,你是選擇保護這個世界,保護妖界,還是選擇置身事外?」
白君酌遲疑道「異星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