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要和我恩斷義絕?
此時此刻,錦瑟恨透了白羽柔。
白羽柔,你的手段,十足十的下作,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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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珊轉過身來面向錦瑟,怒目相向,厲聲質問「為何傷他?」
錦瑟再次將手遞向姜珊,「跟我走。」語氣之中夾雜了一絲絲哀求。
姜珊一邊搖頭一邊後退。
一線紅光再次飛出,這一次,有人擋在了葉良辰面前,只是他太自不量力了。
蕭奈:「……」發生了什麼?
蕭奈低頭垂眸一看,驚道「我擦」
「我我……我……我被切成兩半了。」
躺在地上的「蕭奈」怒目圓睜,身體被斜切成兩半。
陰兵圍了上來。
錦瑟看著姜珊,「是不是只有我血洗了這裡,你才願意跟我走?」
姜珊看了看已經暈厥過去的葉良辰,又看了看被斜切成兩半的蕭奈,妥協道「我跟你走。」
姜珊一步一步挪到錦瑟面前,隔著扶廊將手小心翼翼的放在錦瑟的手裡,原本顫抖得厲害的手突然不抖了。
姜珊心驚,我為什麼突然十分安心,什麼都不怕了。
錦瑟粲然一笑,牽著姜珊消失在緋色薄霧之中。
……
一陰兵湊到蕭奈面前,「將軍,你沒事吧?」
蕭奈將白眼翻到了天際,「我有沒有事,你看不出來嗎?」
陰兵搖搖頭道「看不出來。」
蕭奈咆哮道「我tm都死了,我能沒事嗎?」
「你們剛才為什麼不出手?」
陰兵很有自知之明道「對方太強大,非妖非魔,不知道是哪路神仙,以卵擊石沒必要。」
蕭奈表現出一副「你不要欺負我讀書少就騙我」的嘴臉道「就這嗜殺殘忍的性格還神仙?」
陰兵一本正經道「以殺證道古來有之。」
蕭奈欲言又止道「你贏了。」
……
葉良辰悠悠轉醒,看見雪白的天花板,記憶回溯,驚看向右邊,紗布被血浸紅。
內心嗚呼哀哉,我的手,真的斷了。
「你醒了。」
葉良辰朝聲源看去,我擦,條件反射一般驚坐起來又因為身體太虛弱而摔躺回去。
「沈雲朵」
「你……你……」
白羽柔無辜道「我……我……我怎麼了?」
葉良辰警惕道「你又來幹什麼?」
白羽柔:「我來幫你把手接回去啊。」
葉良辰懷疑道「還能接回去?」
白羽柔變出一根白蘿蔔,一根蓮藕,徵詢道「你喜歡白蘿蔔還是蓮藕?」
葉良辰懷疑人生的看著白蘿蔔和蓮藕。
白羽柔催促道「別磨唧了,快選吧,再看下去就不新鮮了。」
葉良辰認命道「蓮藕吧。」
白羽柔將葉良辰扶坐起來,撕開紗布,將蓮藕懟到傷口上,蓮藕逐漸手臂化。
白羽柔:「好了。」
葉良辰嘗試著動了動蓮藕手。
白羽柔:「你躺著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哎,等一下。」葉良辰急忙叫住白羽柔,「姜珊呢?」
白羽柔不答反問「你和姜珊有沒有那什麼?」
葉良辰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迷茫道「什麼?」
白羽柔輕勾唇角邪魅一笑,兩行血淚滑落臉龐。
「啊」
葉良辰被嚇得尖叫一聲之後將自己縮成一團,急道「我們只是親親抱抱舉高高,並沒有為愛鼓掌啪啪啪。」
「嘁」白羽柔嫌棄道「你有什麼用?」
葉良辰敢怒不敢言,委屈巴巴又心有不甘,內心OS「你行你上啊。」
……
蕭何看了看蕭奈被斜切成兩半的屍體又看了看蕭奈的魂體。
蕭奈安慰蕭何道「萌萌啊,節哀順變,別太傷心了。」
「唰」
蕭何一個眼刀飛過去「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傷心了?」
「嗨」
白羽柔應聲出現。
「雲朵」
「雲朵」
看著突然出現的白羽柔,兄弟倆的反應都略顯遲疑。
「你……不是投胎去了嗎?」蕭奈率先回過神來。
白羽柔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你以為投胎那麼好投啊,要排隊的好嗎。」
蕭奈嗯咳一聲道「那你是來接我的嗎?」
白羽柔:「接你?你不認路嗎?你又不是沒去過冥府。」
蕭奈撇撇嘴無語道「那你來做什麼?」
白羽柔:「找萌萌啊。」
一直沉默著的蕭何終於說話了「找我?」
白羽柔:「嗯」
蕭何:「你找我做什麼?」
白羽柔的目光落在蕭何光潔的脖頸上,男主的血應該不同尋常吧。
白羽柔「咻」的一下瞬移到蕭何面前,伸出手扣住蕭何的後腦勺往下一壓。
蕭何心一驚,她是要……吻我嗎?
下一秒,蕭何就知道是他想太多,心底剛剛泛起的一絲竊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沉了下去。
白羽柔一口咬在蕭何的脖頸,甘甜鮮血湧入口中與舌尖抵死纏綿再滑過喉嚨。
蕭奈驚道「我擦,沈雲朵你是在咬他嗎?你咬他幹什麼?你是狗嗎?」
蕭何能感受到體內鮮血正在流逝,他緩緩抬起手,略微遲疑了一下之後一把摟住白羽柔的腰。
蕭何欣喜若狂,他觸碰到她了。
蕭奈終有所覺道「你不是沈雲朵,你是誰?」
蕭奈五指成爪抓向白羽柔的肩膀,只是抓了空,白羽柔連帶著蕭何一起憑空消失了。
……
蕭何摟著白羽柔纖腰的那隻手無力的垂落,視線模糊,意識沉重,不知道是不是失血過多而導致的。
……
蕭何悠悠轉醒,看到水紅花瓣漫天飛舞,美得不可方物。
「你醒了。」
蕭何循聲側目看到一個藍衣白髮的女子立於桃花樹下。
蕭何坐起身來,女子朝他走來。
蕭何劍眉緊蹙,此景,不真實得像特效一樣,此人,空靈聖潔若謫仙臨凡。
我是不是在做夢?
蕭何狠下心猛掐自己的手臂,感覺不到痛,果然是在做夢。
白羽柔將蕭何的「可愛」舉動盡收眼底,笑問「你還好嗎?」
蕭何站起身來,禮貌道「我很好。」
蕭何放眼看去,驚嘆道「好大一片桃林。」
蕭何自顧自往前走去,在他看來,這就是一個夢而已。
白羽柔默默的跟著蕭何身後。
所謂男主,便是世界不死他不死,給予他強大力量,屆時當個肉盾也是好的。
桃林之中有一木屋,木屋之上炊煙裊裊,木屋之前有一搖椅。
木屋之內,明珏為難道「主上,明珏只會釀酒,不會做飯。」
蘇羨九癟嘴道「可是我餓了。」
木屋之外,蕭何頓住準備叩門的手,既是夢,何來叩門的必要。
「吱呀」
一扇門應聲而開。
蘇羨九回眸看來,一驚,我擦,他怎麼會在這裡?
明珏與蕭何目光相接,無聲無息便入了他的桃林,定不是泛泛之輩,遂警惕道「閣下是?」
蕭何目光偏移看向蘇羨九,隨後目光下移停在蘇羨九隆起的腹部。
蘇羨九一把拽過明珏擋在自己身前,再從明珏身後探出腦袋來,嘴硬道「這個孩子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什麼叫此地無銀三百兩,這就是。
「吱呀」
另一扇門也應聲而開,白羽柔立在門口,笑道「她腹中的孩子就是你的。」
蕭何:「……」這個夢,有點奇怪。
蘇羨九怒道「白綰綰,死狐狸。」
白羽柔走進木屋之內,目光落在新鮮的瓜果蔬菜上,柔聲道「我給你們做頓飯吧。」
蘇羨九和明珏異口同聲道「你會做飯?」
白羽柔謙虛道「略懂一二。」
白羽柔看向一直立在門口的蕭何,笑道「萌萌,坐啊。」
蕭何:「……」她叫我……萌萌?這個夢,著實奇怪。
蕭何抬腳走進木屋之內,自顧自坐到餐桌前,然後看向蘇羨九和明珏,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審視,既然是夢那便沒在怕的。
她的眉眼還是那般嬌媚惑人,風情萬種,她的唇畔還是那般殷紅飽滿。
蕭何不知不覺有些口乾舌燥。
蕭何又看向明珏,是那個陪她到醫院去產檢的老者,看這年紀,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挺正當的。
明珏也打量審視著蕭何,這就是主上的新歡嗎,有點眼熟呢。
想起來了,蕭驍,此人和蕭驍生得有八九分相似,他是蕭驍的轉世嗎?
蘇羨九警惕的看著蕭何,她只有一個疑問,他是來搶我孩子的嗎?
不多時,飯菜香味便四溢開來。
「開飯了。」
四方桌,四個人各坐一邊。
白羽柔盛一碗米飯遞給蘇羨九,蘇羨九接過米飯便迫不及待的夾一筷子菜和著米飯送入口中。
白羽柔:「阿羨」
「吃完這頓飯,我們便恩斷義絕了。」
蘇羨九將剛送入口中飯和菜吐了出來,「你要和我恩斷義絕?」
白羽柔:「嗯」
蘇羨九:「為什麼?」
白羽柔:「不為什麼。」
蘇羨九放下碗筷,怒道「白綰綰」
「你是要幫著他來搶我的孩子嗎?」
蘇羨九心心念念的只有孩子。
蘇羨九口中的他,也就是蕭何,從始至終都只當自己是「夢」外人。
白羽柔:「孩子尚在你腹中,誰也搶不走。」
「你還記得世界末日嗎?」
蘇羨九:「世界末日不是已經來了嗎?」
白羽柔:「殭屍之亂只不過是世界末日來臨之前的小打小鬧。」
「咕咕咕」
在飯菜香味的誘惑之下,蘇羨九的肚子叫囂的歡快。
白羽柔:「先吃飯吧。」
蘇羨九:「不吃。」
要恩斷義絕的飯能吃嗎,顯然不能。
白羽柔:「冥府封了轉生通道,所以,你的孩子……」
白羽柔點到為止。
蘇羨九騰的一下站起身來,不敢置信道「你說什麼?」
白羽柔:「阿羨,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呵。
呵呵。
呵呵呵。
蘇羨笑容蒼涼悲切「可我已經不是從前的蘇羨九了,為什麼還是不行?為什麼?」
「主上」
看著蘇羨九心有不甘的模樣,明珏心疼極了。
白羽柔:「我可以幫你,但……」
蘇羨九接下白羽柔的話「什麼條件?」
蘇羨九覺得她有必要重新認識一下白羽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