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本王已有心悅之人
白羽柔:「卿卿啊,我們去蘇府看看吧。」
卿卿應下「好」
白羽柔避重就輕的轉移話題。
……
城主府,白綾高掛,哀戚的哭聲自府內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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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姑娘,何事啊?」
三人被城主府家丁攔下。
白羽柔:「你府上辦著喪事,我們自然是弔唁的。」
「敢問姑娘尊姓大名?」
「彌月谷主月三娘。」月三娘先白羽柔一步自報家門,攔路的家丁聽到之後恭敬的朝月三娘行禮道「還請谷主稍等,小的這就去稟報。」
月三娘:「有勞」
「你是月三娘?」卿卿的目光落在月三娘身上,眼睛裡閃爍著崇拜的光芒,儼然是月三娘的迷妹。
月三娘:「嗯」
白羽柔不知道的是,彌月谷主月三娘的名頭有多大,世稱醫仙,活死人肉白骨。
「幾位姑娘,請。」
家丁已經折返回來,朝白羽柔三人做出了請的手勢,卑躬屈膝,姿態放得極低。
靈堂中靈柩前,家丁婢女跪了一地,披麻戴孝的蘇雁南起身相迎,目光在瞥到白羽柔之時,眼中乍現一抹如蛇如蠍的怨毒之色。
蘇雁南面對月三娘,虛偽道「谷主大駕光臨,雁南有失遠迎。」
……
白羽柔的手腕突然被鉗制,眼前閃過一抹紫色,整個人便被一股重力帶出了靈堂。
「秦王」白羽柔頗感訝異。
四下無人,賀蘭亦玄鬆開了手,轉身緊盯著白羽柔,她認識自己。
賀蘭亦玄:「你見過本王?」
白羽柔:「見過啊。」
賀蘭亦玄:「可是本王卻沒有見過你,本王十九年都沒有見過你。」
白羽柔納悶,原主與他不是有婚約嗎,十九年未見過,原主不就是十九歲嗎,這麼說,從原主出生,她與賀蘭亦玄就從未見過。
「現在不是見到了嗎,驚喜嗎,你的未婚妻這麼漂亮。」白羽柔勾唇一笑,主動湊近賀蘭亦玄。
賀蘭亦玄條件反射的退後一步,眼睛裡閃過一絲促狹,「本王已有心悅之人,本王要退婚。」
白羽柔微微一怔之後道「可以啊。」
白羽柔退回到原來的位置,這張臉,換了時空,換了時間,還是不會喜歡她,還是不屬於她。
白羽柔:「這婚要怎麼退,需要什麼文書嗎?」
白羽柔不帶一絲遲疑的就答應退婚,出乎賀蘭亦玄的意料。
賀蘭亦玄:「本王與你的婚約,是本王母妃與你父親訂下的,只要他二人同意即可。」
白羽柔:「白庭?」
對於白羽柔直呼白庭名諱,賀蘭亦玄顯然不滿,當即斥責道「你怎麼可以直呼你阿爹的名諱。」
「羽柔」身後傳來月三娘的呼喊聲。
「秦王,你要退婚一事,我應下了,等我有空了,會去帝京城轉轉的。」白羽柔留下一句話,轉身走向月三娘。
……
她曾經喜歡白星河,喜歡得不得了,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對白星河的喜歡已經煙消雲散。
就算是真正的白星河再出現在她面前,她也不會多做糾纏,更何況賀蘭亦玄只是生了一張和白星河一樣的臉。
……
卿卿:「白姑娘,我沒有找到容川公子。」「說不定已經死了。」月三娘插上一句,卿卿本就焦急,聽到月三娘的話,眼淚都快要落下來了。
白羽柔:「卿卿」
「你別聽她胡說,蘇容川肯定吉人天相。」
在蘇府,白羽柔也未感知到異樣的氣息,蘇容川的確不在此。
白羽柔和月三娘暫住在卿卿的藥廬里,卿卿孜孜不倦的向月三娘討教醫術,將她心心念念的容川公子已經拋之腦後了。
……
雲州城又有人被挖心而死,一夜三人,加上蘇胤,一共是四個人,雲州城的一家酒肆中。
「人心可以提升妖力,肯定是妖精幹的。」
「聽說緝妖司已經介入了。」
緝妖司又是什麼鬼,白羽柔向月三娘投去詢問的目光,可月三娘只是自顧自的吃飯。
白羽柔:「師姐」
「緝妖司是什麼?」
月三娘解釋道「五百年前,人妖魔三界大戰之後簽訂了和平條約,人族便成立了緝妖司,伏魔宗,他們有直接處決妖精和魔族的權利。」
「挖心致死,的確不像是人類干出來的事。」白羽柔若有所思的點評道。
白羽柔:「緝妖司出手,相信要不了多久,真相就會浮出水面,我們倆也算是坐等真兇拿去交差了。」
「還有一事,蘇容川還沒有找到。」
月三娘:「偌大的雲州城,去哪裡找一隻半妖。」
……
雲州城又接連出了幾宗挖心案,前後被挖心致死的人已經不下十人,整個雲州城已經人心惶惶。
雲州城府衙內,緝妖司的人,當地府衙的人,每一個人都緊皺眉頭,對於挖心案,沒有一點頭緒。
「秦王到」
雲州城挖心案已傳至帝京城,天子盛怒,賀蘭亦玄恰好就在雲州城,便下旨讓賀蘭亦玄在十日之內查出兇手,否則雲州城府衙的一干人等提頭來見。
「王爺」
賀蘭亦玄:「有些什麼線索,呈上來。」
「是」
雲州城知府張之宗將所有資料遞交到賀蘭亦玄手中,戰戰兢兢的候在一側,他們的命可都撰在賀蘭亦玄手中。
「徒手挖心,屍體上沾有白色毛髮,懷疑之人是蘇容川。」
蘇容川久尋不見,賀蘭亦玄是知道的,因為他也在找尋蘇容川。
「王爺」府衙外走進來一隊人馬,是緝妖司的司長莫懷玉,抱拳行禮。
「莫司長,久仰大名。」賀蘭亦玄抱拳還禮,對於緝妖司的人,他倒是心懷敬意。
莫懷玉:「我們查到蘇容川此前被白家二小姐白羽柔救過兩次,我想蘇容川的行蹤,她定然知道。」
賀蘭亦玄:「司長的意思?」
莫懷玉:「將白家二小姐帶回府衙問話。」
賀蘭亦玄沒有阻止莫懷玉,他心中所想,就算從白羽柔口中問不出蘇容川的下落,以他對蘇容川的了解,救命恩人因為他置身險地,他不會置之不理。
……
卿卿的藥廬之中突然湧進大批人馬,將藥廬圍得水泄不通風雨不透,莫懷玉大步流星的走進藥廬,目光在藥廬之中搜尋。
「幾位官爺,我這藥廬犯了何事?」卿卿倒還算是臨危不亂。
莫懷玉:「白羽柔可在這藥廬之中?」
「在」白羽柔自後堂走出來,月三娘緊隨其後。
莫懷玉警惕道「白姑娘,請你跟我到府衙走一趟。」
「不去」白羽柔拒絕的很乾脆,她走到卿卿身邊,將卿卿護在身後,卿卿因為白羽柔這小小的舉動而訝異,白羽柔護她。
白羽柔:「你要抓我,可有名目?」
莫懷玉:「我懷疑蘇容川和最近的挖心案有關,而你有嫌疑私藏蘇容川,畢竟你救過他兩次。」
「帶走」
旁邊的衙役聽命上前,一瞬間,又都步步後退,是被月三娘手中的蒲扇擊退的。
「三娘」
月三娘欲再動手,被白羽柔喝止。
白羽柔:「我隨你們回府衙。」
莫懷玉:「請」
白羽柔:「但我有一個條件。」
莫懷玉:「講」
白羽柔:「我要參與你們查案,本小姐會自證清白。」
……
府衙中,賀蘭亦玄看著被莫懷玉帶回來的白羽柔,對於白羽柔的乖乖就範,他有些驚訝。
「王爺」
「又見面了。」白羽柔巧笑嫣然的跟賀蘭亦玄打招呼。
白羽柔:「蘇容川的行蹤我不知道。」
「他會出現的,很快。」賀蘭亦玄十分篤定。
……
凌晨時分,府衙天牢里,白羽柔倚牆而立,賀蘭亦玄居然拿她當誘餌,靠。
「白姑娘」
一聲輕呼傳進白羽柔的耳朵里,白羽柔四處張望。
「白姑娘」
聲音好像是從地底之下傳來的,白羽柔慢慢蹲下身子往聲源靠近,壓低聲音道「是蘇容川嗎?」
蘇容川:「是」
「我來救你出去。」
會因為救命恩人身陷囹圄而不顧自身危險來相救之人,白羽柔斷定他不是挖心案的兇手。
白羽柔:「我不走」
「唔」
白羽柔伸出手抓住蘇容川的肩膀,將他從地底之下提了出來,又在轉瞬之間將他帶入空間裡。
白羽柔:「你不是挖心案的兇手,為何要躲躲藏藏?」
蘇容川從驚詫中回過神來,「我自有苦衷,還請白姑娘不要再問。」
白羽柔:「苦衷?」
蘇容川:「白姑娘,你放我回去吧,阿娘若是不見我,她會著急的。」
白羽柔:「你的阿娘?」
……
白羽柔隨蘇容川來到雲州城外的一處山洞裡。
「阿娘」
被蘇容川喚作阿娘的狼妖抬起頭來,一張被剝過皮的臉撞入白羽柔的眼底,脈絡密布,但那雙眼睛還是很漂亮,似星辰大海,但黯淡無光。
佝僂著身子匍匐在青岩石上,一雙手形如枯槁。
「川兒」
「川兒」
蘇容川:「阿娘,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
狼妖聞言抬眸看向白羽柔,只是一眼,便發瘋一般的要撲向白羽柔,白羽柔被她的舉動嚇得連連後退。
「阿娘」蘇容川馬上抱住了她,限制了她的行動,並輕怕著她的後背,她逐漸冷靜下來。
「師尊」
「師尊,我是阿離,我是阿離啊。」
「師尊」
白羽柔:「你叫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