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我怎麼覺得是你懶呢


  月影樓的每一個殺手都有一個影子,這個影子與她們形影不離,影子是殺手最強有力的武器,也是殺手的護身符。

  白羽柔:「你話挺多啊。」

  「我任務失敗你是不是特別高興?」

  「呀,有這麼明顯嗎?」月三娘聞言故作驚訝,將蒲扇輕揚擋在唇邊,呵呵的輕笑出聲,這一動作倒是風情萬種。

  「三娘」蘇陌聲音低沉,可以聽出有三分慍怒。

  「隨我來吧。」月三娘也知道收斂,搖著蒲扇,扭著腰肢款款而行,白羽柔跟上。

  ……

  藥泉里冒著滾燙的熱氣,四周林木遮掩,霧氣繚繞。

  月三娘:「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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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羽柔:「啊?」

  月三娘:「脫衣服啊,你不脫,我怎麼給你上藥。」

  白羽柔:「你是大夫?」

  月三娘聞言還以白羽柔一個類似看待白痴的眼神。

  白羽柔:「那祛疤痕你會不會?」

  月三娘:「會」

  白羽柔一改常態,滿臉堆笑的湊到的月三娘面前,「那你幫我祛掉我身上的疤痕。」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白羽柔也不例外。

  月三娘:「你剛才是不是笑了?」

  「你居然會笑。」月三娘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緊盯著白羽柔的臉,白羽柔聞言收起了笑意道「你就說你幫不幫吧。」

  月三娘:「你要是求我……」

  白羽柔:「我求你」

  月三娘話還沒有說完,白羽柔便接上了,求人什麼的,信手拈來,這麼多次任務走來,臉皮顏面什麼的,早就不復存在了。

  「好」月三娘應下,腦海之中一直有一個疑問盤旋,這還是她那個冷若霜雪的小師妹嗎?

  「你沒受罰?」月三娘頓覺蘇陌偏心。

  白羽柔褪下衣衫,光溜溜的身體上並無新傷,玲瓏幻是可以將宿主的身體改造得不傷不老,可是卻無法對融合之前已經造成的傷害做出改變。

  白羽柔:「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身上的疤痕。」

  月三娘:「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你身上的疤痕新舊不一,想要徹底祛除,急不得。」

  白羽柔:「哦」

  「你這傷從何而來,為何不上藥?」月三娘的目光落在白羽柔左手臂上的那道奪目血痕上。

  白羽柔:「這不是傷,這類似於詛咒吧。」

  月三娘:「什麼詛咒?」

  白羽柔:「說來話長,所以不說了。」

  白羽柔的目光落在旁邊的藥泉,衣服都脫了,順便泡個溫泉咯。

  「啊」

  「舒服」

  白羽柔抬腳跨入藥泉,坐臥在藥泉之中,香肩以下的部分都浸泡於藥泉里,臉上是心滿意足的神情。

  白羽柔今日的一舉一動都讓月三娘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如此也好,她能從影子的陰影里走出來,是幸事,不過,那詛咒……

  ……

  「叩叩叩」

  次日,白羽柔尚在熟睡,門外響起急促的叩門聲。

  「砰砰砰」

  見屋內之人沒有反應,叩門之人改為砸門。

  「來了來了,不要再敲了。」白羽柔心不甘情不願的起床開門,頭髮亂糟糟的,沒有一點形象可言,微眯雙眼看著砸門之人,一個身襲玄衣的影奴。

  白羽柔不爽道「敲門敲得如此之急,你對這個人世,已經沒有什麼眷戀了,是嗎?」

  影奴無視白羽柔的威脅,耿直道「稟家主,蘇陌長老在月影殿等你議事。」

  白羽柔無語道「知道了。」

  ……

  等白羽柔換衣洗漱完畢之後已經過了約莫一盞茶時間,白羽柔拿著一個熱氣騰騰的包子悠哉愜意的去往月影殿。

  白羽柔:「蘇陌,你吃早餐了嗎?」

  蘇陌:「你遲到了,議事之後去刑堂領罰。」

  「咳……」被還未下咽的包子噎了一下,白羽柔看著蘇陌,咬牙問「這也要罰?」

  蘇陌:「三娘」

  「議事之後你將月影樓的規矩條例一條一條的告知家主。」

  月三娘應下「是」

  白羽柔撇撇嘴,問「議何事?」

  白羽柔問完之後又往嘴裡送了一口包子,並在心裡稱讚了彌月谷的廚娘,「這包子做得不錯,味道很好。」

  蘇陌:「議事之時進食,議事之後去刑堂領罰。」

  「你……」白羽柔怒瞪蘇陌,口中還有未下咽的包子,心中腹誹,這老冰塊兒怕不是有毒。

  「噗」月三娘蒲扇掩唇,輕笑出聲,端的是幸災樂禍。

  「蘇胤死了,心臟被挖致死。」

  「是月影樓做的,月影樓供認不諱,不是月影樓做的,殺人挖心的鍋月影樓不背。」

  「家主,你與三娘去雲州城查明此事,三娘擅醫,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領完刑罰即刻出發。」

  蘇陌自顧自的叨叨完就拂袖而去,留下一臉無語的白羽柔,這是議事嗎,這分明就是吩咐她去做這做那。

  「記得去刑堂領罰哦,我去收拾一下行囊。」月三娘幸災樂禍的笑看著白羽柔,白羽柔將還未吃完的包子全部塞入口中,含糊不清的罵道「蘇陌你大爺的。」

  ……

  故地重遊,白羽柔又駐足在紅雲花苑前。

  白羽柔:「查案什麼的,應該交給當地衙門,等著他們查出結果,我們回去報給蘇陌就可以了,這計劃是不是很完美。」

  月三娘忍不住吐槽,「我怎麼覺得是你懶呢。」

  白羽柔:「看破不說破。」

  月三娘:「那你停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白羽柔:「這樓中有一個唱曲兒很好聽的姑娘,我介紹你認識,走。」

  白羽柔不見外的伸手攬過月三娘柔韌的腰肢,月三娘側目,心想莫不是被她那影子傷得太深,開始喜歡女人了?

  老鴇迎上前來,「哎呦,白姑娘來了。」

  兩個窈窕貌美的女子逛青樓,放眼天下,此事應該是第一樁。

  白羽柔:「一間雅閣,喚落花姑娘來。」

  「真是不巧,落花姑娘啊,剛被人贖身,已經離開紅雲花苑了,白姑娘,我再給你找一個可人兒,比落花更稱人心意。」

  白羽柔:「行吧,要身嬌體柔,唱曲兒好聽的。」

  雖然有些失望,不過青樓中的紅塵女子有人為她們贖身,這是一件高興事。

  「落花真是好命,蘇大少爺剛當上城主就為她贖了身。」

  「是啊,真是羨慕。」

  幾句議論之語入耳。

  白羽柔訝異,為落花贖身之人竟是蘇雁南。

  ……

  雅閣里,白羽柔和月三娘在矮桌旁席地而坐,桌上有當地的特色糕點,還有一壺溫好的酒。

  「你何時學會了喝酒?」月三娘看著矮桌上美酒微微蹙眉,似有不悅。

  「喝酒這事兒還需要學的嗎?」白羽柔打哈哈的一笑帶過,拿起青瓷酒壺為月三娘斟了一杯酒道「這酒溫和,你嘗嘗,是當地有名的梨花酒,聞一下,還有梨花的清香縈繞。」

  也許是釀酒的技術不及二十一世紀,這裡的酒度數都普遍偏低,沒有二十一世紀那種一杯就倒的烈酒。

  「吱呀」

  雅閣的門被推開,一紫衣女子踏蓮步走了進來,眸光溫和無害,一張臉面若桃花,手中懷抱著瑤琴。

  「奴家紫蓮,見過兩位姑娘。」

  「不知兩位姑娘要聽什麼曲兒?」

  「桃夭」月三娘點了曲兒。

  「是」紫蓮席地而坐,將瑤琴置放在案几上,雙手搭上琴弦,清新的小調傾瀉而出。

  「桃之夭夭」

  「灼灼其華」

  清亮婉轉的歌聲,白羽柔聞聲挑眉,這詞有點耳熟啊,桃夭,桃夭,這個世界也有?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

  白羽柔轉念一想,管那麼多作甚,好聽不就行了。

  「叩……」

  雅閣外傳來叩門聲,隨後老鴇推門而進,她的身後跟著卿卿。

  「白姑娘,這位姑娘說是來找你的。」

  白羽柔打趣道「卿卿,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想我了?」

  月三娘的目光在白羽柔和卿卿身上徘徊不定,加之白羽柔對卿卿的調侃之語,對於自己之前的猜測又篤信了三分。

  「你在青樓作甚?」卿卿快步走到白羽柔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白羽柔,語氣有些委屈,神色有些焦急。

  白羽柔:「聽曲兒啊。」

  被卿卿委屈的一質問,白羽柔的回答顯得有些遲疑,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

  卿卿急道「容川公子被蘇雁南帶走了,生死不明。」

  白羽柔腹誹,蘇容川的生死跟我有什麼關係?可是想到阿清拼死也要救下那蘇容川,若是蘇容川真的掛了,好像有點對不住阿清啊。

  「師姐」白羽柔看著月三娘,親昵的稱呼她為師姐,眸子裡閃過算計的光芒。

  月三娘:「你喚我師姐?」

  白羽柔再一次刷新了月三娘對她的認知,她們同是師承蘇陌,可原來的白羽柔從未喚過她一聲師姐。

  白羽柔:「卿卿口中的容川公子於阿清而言是不一樣的,這個不一樣呢你懂的,若是他死了,阿清肯定要傷心死了。」

  「你救救他唄。」

  「你何時會在乎一條人命了?」月三娘收斂心思,將白羽柔重新審視一遍,的的確確是她認識的白羽柔,可又不像,人命於她而言不是草芥粒子嗎?

  白羽柔:「可那個人是阿清在乎的人啊,阿清可是蘇陌的女兒。」

  月三娘驚道「阿清是師尊的女兒?」

  「你不知道嗎?」白羽柔尷尬的笑笑,她好像在無意之間泄露了一個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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