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真是優秀
白羽柔:「我去吧。」
「是」青鳥領命退下,前去安排。
邪祟,什麼樣子的邪祟呢,有邪祟的地方必定怨氣極重,而玲瓏幻能將怨氣轉化成供自己驅使的力量,換而言之,怨氣越重,玲瓏幻越強大。
自李煥和花琦清伊之後,玲瓏幻很長時間沒有大量的吸收怨邪之氣了。
……
「你同我去?」白羽柔詫異的看著青鳥。
青鳥:「嗯」
白羽柔:「青鳥啊,蘇陌讓你打理樓中事務,你要在樓中坐鎮的,你隨我前去,是不是不太好?」
青鳥:「谷中事務已經安排妥當,況且三娘她在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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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白羽柔千百般不願意與青鳥同行,青鳥可能是受蘇陌的影響吧,整個人倍顯清冷。
……
蘇容川跟隨賀蘭亦玄去了帝京,進了秦王府成了賀蘭亦玄的客卿,因為三萬兩黃金,賀蘭亦玄對月影樓是密切關注。
蘇容川:「王爺」
「月影樓接下了峨口鎮的單子。」
賀蘭亦玄:「他們還真敢接,駁了修玄宗的面子,搶了修玄宗的風頭。」
……
白羽柔和青鳥御劍而行,一個時辰便到了峨口鎮,小鎮上寂靜無聲,家家戶戶閉門不出,風吹過,沙沙作響。
青鳥拿出兩張白色面具,白色面具上刻有「月影」二字,遞給白羽柔一張,自己留了一張,白羽柔接過面具看了看,與蘇陌的面具頗為相似。
「戴上這個面具,我們更像邪祟吧。」白羽柔的本意是講一個冷笑話緩和一下氣氛,但青鳥理解不了白羽柔的腦迴路,隨後迷茫的看著白羽柔。
「呵呵」
「往哪裡走?」白羽柔乾笑一聲扯開話題。
青鳥:「東面」
白羽柔跟在青鳥身後步入峨口鎮東面的山溝溝「呱,呱,呱」報喪鳥的叫聲傳遍山溝。
「月亮好大好圓啊。」不是錯覺,白羽柔是真心覺得今晚的月亮好大好圓,仿佛伸手就可以碰到。
白中透青的月光灑在死寂的山溝溝里,仿佛給這小小的山溝蒙上了一層粘膩的細紗,讓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不清,影影綽綽,像醒不來的噩夢一般陰森恐怖。
「家主小心」
林木搖曳,四周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白羽柔繃緊了心弦,雖然說在末世見識了無數的邪祟怪物,可來此不久,自己對這個世界還是知之甚少。
「吼」
「吼」
無數凶屍迫不及待的撲向二人,這些凶屍衣衫襤褸,四肢裸露在外,皮膚青紫,手指甲尖利如刀,眼眶裡只看得到眼白。
白羽柔抬起右手虛空一抓,煙霞現於手中化作長劍,將煙霞橫放於胸前,引魂力渡之,長劍一化十,十化百。
百劍齊發,長劍穿過那些凶屍的身體,凶屍便化作陣陣黑氣就此消散於天地之間,看上去和末日的喪屍沒有太大的區別。
青鳥:「家主,只是一些沒有靈識的凶屍。」
白羽柔:「嗯」
賀蘭亦玄和蘇容川小心翼翼的隱匿在枯樹後,事關修玄宗,他以為月影樓不敢接下這一單的。
蘇容川:「王爺」
「是月影樓家主。」
白羽柔和青鳥的對話,賀蘭亦玄和蘇容川一字不落的都聽見了。
「誰?」青鳥的聽覺很靈敏,她謹慎的環視四周。
「本王」賀蘭亦玄手拿摺扇,自枯樹後走出來,蘇容川緊隨其後。
白羽柔驚呼道「秦王」
賀蘭亦玄:「你認識本王?」
白羽柔:「你欠著我三萬兩黃金沒給,我怎麼會忘。」
賀蘭亦玄不敢置信道「你是絕殺?」
白羽柔:「嗯」
賀蘭亦玄:「咳,本王答應你了自然會給你。」
風聲沙沙作響,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感充斥著這個不大不小的山溝溝,一瞬間,白羽柔感覺到了極重的怨邪之氣。
白羽柔聳動著鼻尖,怨邪之氣越來越濃重,要形成如此龐大的怨氣,那麼枉死在此的人數以萬計。
白羽柔:「青鳥,保護秦王。」
青鳥:「是」
「假好心。」賀蘭亦玄不屑一顧的睨了白羽柔一眼。
白羽柔:「別自作多情,你以為我是擔心你嗎,我只不過是在擔心我的三萬兩黃金。」
「轟」
「轟」
山石震動,地面四裂,夾雜著腥臭味的血水自土裡溢出,這一幕讓白羽柔感覺到頭皮發麻。
「轟」
「轟」
地面被撕裂開來,一具具凶屍自地底下躍至半空之中,借著清冷的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們的手腳之上都縛有鐵鏈,鐵鏈上布滿了斑駁的鏽跡。
青面獠牙,眼窩深陷,兇惡至極。
白羽柔:「青鳥,我後悔接下這個單子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地面上的三人一半妖於凶屍而言是可口的美食,凶屍的嘴角淌出粘稠的液體,那液體滴落在地,地面上便滋滋作響的冒著青煙。
一撥人御劍而來,白色的衣衫上有藍絲線繡著祥雲紋路,穩落於地之後看向白羽柔等人,眸光輕蔑。
「聖月宮的人。」
這山溝溝里,今夜格外熱鬧。
「吼」
「吼」
凶屍咆哮著沖向眾人,眾人分散開來各自纏鬥,這個等級的凶屍於白羽柔而言構不成威脅,紅蓮業火加身,凶屍觸之便化作灰燼。
白羽柔:「那撥人是什麼來路?」
青鳥:「是仙門聖月宮的人,應該是想趕在月影樓之前除去邪祟,以示正聽,維護仙門百家的顏面。」
賀蘭亦玄的目光一直追隨著白羽柔移動,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附近的怨邪之氣都在向白羽柔靠攏。
怨邪之氣源源不斷的湧入白羽柔的體內,玲瓏幻將之轉化成能供白羽柔驅使的力量。
白羽柔避過眾人耳目,獨自一人去往山溝溝深處,越往裡走,怨邪之氣越重,山溝溝的最深處,怨邪之氣幾乎凝結成了實質,瘴氣也濃得吹不散化不開。
「吼」
突如其來的襲擊,白羽柔輕巧躲過,業火縈繞,火光照亮四周,白羽柔借著火光看清楚了襲擊她的凶屍面貌。
同樣的青面獠牙,只是那雙眼睛被火光照耀得炯炯有神。
「殭屍」
殭屍再次發起攻擊扑向白羽柔,白羽柔不躲不閃,不懼業火的殭屍得是白子落那樣的血瞳殭屍或者更高級別的殭屍。
而襲擊白羽柔的這隻殭屍,級別明顯不夠,在碰到業火之時低吼一聲條件反射的退後數步,白羽柔觀察著他的舉動,應該有靈識,可以溝通。
「你好」「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殭屍木訥的點點頭,白羽柔莞爾一笑隨即斂去業火,可不曾想,業火剛滅,那殭屍再一次氣勢洶洶的撲向白羽柔。
「你大爺的。」
白羽柔被逼步步後退,哎喲我去,非得逼自己出狠招,以惡制惡。
「吼」
「吼」
一人一屍你來我往十幾招,白羽柔手下留情並無殺意,她想要將這隻有靈識的殭屍收為己用。
「轟」
「轟」
山地再次震動,一隻接一隻的殭屍竄地而出,每一隻都有自我意識,白羽柔贊道「真是優秀。」
「大發了。」
……
青鳥解決掉面前的凶屍,回過神來卻沒有看到白羽柔,山溝深處傳來異動,一行人直奔山溝深處。
一行人的神色只能用驚異來形容,千想萬想不曾想過這鳥不拉屎的偏遠山溝竟有此等邪物,還是一群。
青鳥:「家主」
一聲呼喚,成功的引起的殭屍群的注意,大半的殭屍直奔一行人而來,而這山溝里所散發出的沖天怨邪之氣,也引來另外一撥人。
「無知小兒。」
穿透力十足的聲音自半空中傳來,地面上的人齊齊望去,鬚髮花白的老者,腳踏長劍,衣袂翻飛,仙風道骨。
「是修玄宗的重陽長老。」
「他身後的人是白羽生嗎?」
聖月宮的那撥人情緒有點激動,尤其是其中的幾個女子,有點像追星族看見了自家愛豆。
賀蘭亦玄被幾隻殭屍圍困,胸口處被一隻殭屍連踢了幾腳,五臟六腑俱疼,嘴角淌出了鮮血,而鮮血於殭屍而言,是興奮劑。
「吼」
「吼」
「發狂了。」
「凶屍發狂了。」
「秦王」青鳥拼死將賀蘭亦玄護在身後,揮劍抵擋著殭屍,賀蘭亦玄愕然,心中五味雜陳,他沒有想過,青鳥真的會拼死保護他。
「降魔陣」
修玄宗自創的八卦陣法覆蓋山溝,陣法衍生的出金光蔓延至山溝的每一個角落,殭屍被囚困在降魔陣內,陣內烈焰四起,將那些殭屍焚燒殆盡,聲聲慘叫瀰漫山谷。
「肉疼」白羽柔是真的肉疼,這種等級的殭屍,數了數,至少有不下三十隻,再多給自己一點時間,就可以降服他們為自己所用了,靠。
「轟」
「轟」
山地再次震動,白羽柔的心再次活躍,難道還有更高級別的。
「轟」
飛沙走石,降魔陣破,陣內還未身消形散的殭屍並沒有逃竄,而是恭敬的匍匐在地,白羽柔的心沸騰了,這是大boss出場的節奏呀。
山搖地動,大boss呼之欲出,白羽柔因為緊張,手心浸出了薄汗,不知道是什麼級別,是否比肩白子落。
地面碎裂開來,撕開一米寬的口子,一樽紫檀木的棺槨自地底下升起來。
那些匍匐在地的殭屍都是直接從地下竄出來的,唯獨這隻殭屍還有棺槨,連出場方式都不一樣,鐵定是這個山溝溝的扛把子。
「家主,你好像有點激動。」青鳥扶著賀蘭亦玄走到白羽柔身邊,三人靜觀其變,除白羽柔以外,在場的所有人都希望重陽能除去這棺槨之中的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