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他會用這天下護著她
又是情劫,棠兒因為情劫沉睡至今未醒,那麼,自己呢?
白紫蘇:「你叫什麼名字?」
這是白紫蘇與賀蘭連城相識以來說的最長的一句話,但這個問題讓賀蘭連城心下一涼,他日日來此,她竟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賀蘭連城:「連城」
「賀蘭連城」賀蘭連城尋來筆墨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推到白紫蘇面前。
「連城」白紫蘇薄唇輕啟叫出了賀蘭連城的名字,賀蘭連城笑了,笑意直達眼底,他的名字被她念出來,格外的好聽。
白紫蘇:「那你可娶妻了?」
「沒」賀蘭連城急忙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白紫蘇:「那我做你的妻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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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賀蘭連城忙不迭的點頭。
就像賀蘭連城的朋友說的那樣,他是高貴的王爺,她是低賤的青樓女子,他們怎麼可能成婚呢?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白紫蘇沒有等來賀蘭連城,卻等來了另外一個女子,易家的嫡女易鳳挽。
「白蘇」
「你出來」
「賤人」易鳳挽大鬧仙樂坊。
「生的再美又能怎樣?」
「還真敢痴心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連城哥哥貴為楚王怎麼會娶一個青樓女子為正妃?」
白紫蘇靜靜的聽著易鳳挽說出一句又一句嘲諷的話,神情始終淡然無波,偏偏就是這種淡然無波的神情讓易鳳挽恨得牙痒痒。
「連城哥哥為了你,受了訓,挨了罰。」
「是你害了連城哥哥,你這個妖艷賤貨。」
易鳳挽說著就拔劍劈向白紫蘇。
「易鳳挽」
賀蘭連城及時出現擋在了白紫蘇身前,身上也因此挨了一劍。
「連城哥哥」
「對不起」
「我不是要傷你的。」
易鳳挽急忙解釋,可賀蘭連城看都沒看她一眼。
「白蘇」
「父皇答應讓我娶你為妃了。」
當今聖上是答應了賀蘭連城娶一個青樓女子為妃,條件是他入主東宮為太子。
白紫蘇:「原來你是王爺。」
「嗯」賀蘭連城將白紫蘇攬入懷中,他不只是王爺,他還會是太子,還會是天子,他會用這天下護著她。
那一日大婚,楚王府中沒有賓客,只有新郎和新娘。
賀蘭連城:「白蘇」
「你愛我嗎?」
白紫蘇聽到賀蘭連城的問題,遲疑了一下道「我不知道。」
「唔」
唇齒相纏,春宵帳暖。
夜半時分,白紫蘇睜開眼睛,她起身下床,重新穿好了嫁衣,戴好了金釵步搖,再施粉抹黛。
妖界極寒淵深處,白海棠靜靜的躺在冰棺里,白紫蘇站在冰棺一側。
「棠兒」
「我成親了。」
「你看我穿嫁衣的樣子好看嗎?」
……
大婚過後,賀蘭連城入主東宮,白紫蘇為側妃,一年後,易鳳挽也住進了東宮,也為側妃,再一年後,白家嫡女白若也住進了東宮,為太子正妃。
三年之後,賀蘭連城繼位,白若為皇后,白紫蘇為淑妃,易鳳挽為德妃。
白紫蘇一直沒有孩子,除了各宮妃嬪的「特殊照顧」外,更多的是她自己的原因。
「白蘇」
「為什麼?」
「為什麼你不願意生一個我和你的孩子?」
「你根本不愛我」
「我每一次問你愛不愛我,你都遲疑。」
「你的心真狠。」
賀蘭連城再一次甩門而去,看見賀蘭連城傷心的樣子,白紫蘇並不好受,可她不善言辭,不善表達。
她是妖啊,他是人,他們的孩子會是半妖,他是一國之君,她是妖界女君,他們的身份都不允許他們有一個半妖孩子。
漸漸的,賀蘭連城開始疏遠白蘇,越來越多的女子進入後宮,可白紫蘇依舊是一枝獨秀,艷冠群芳,她一直是他後宮裡最美的那一個。
「砰」
「砰……砰砰」
更深夜半,賀蘭連城闖進白紫蘇的寢宮砸響了白紫蘇的房門,白紫蘇拉開門,看著醉醺醺的賀蘭連城。
「白蘇」
賀蘭連城抬手撫上白紫蘇的臉頰,他的手滾燙,她的臉冰涼。
「我好愛你」
「真的」
「可是」
「可是你不愛我。」
「呵」
「你不愛我」
「你是我的女人,你為什麼不愛我?」
白紫蘇:「陛下」
「你醉了。」白紫蘇退後一步,避開了賀蘭連城滾燙的手掌心。
賀蘭連城:「我沒醉,我很清醒。」
「白蘇」
「你不過就是一個低賤的青樓女子,朕,給你榮華富貴,朕,給你錦衣玉食。」
「可你呢?」
「你給了朕什麼?你一個低賤的青樓女子,偏要裝得高貴如天女,朕討厭你,朕討厭你這個樣子。」
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怎麼也收不回,白紫蘇的心一沉再沉,她看著賀蘭連城,她的心被撕扯,被凌遲。
「來」賀蘭連城粗暴的拽過白紫蘇的手臂,將她拖到床邊,推到在床,又粗暴的撕破她的衣服,再粗暴的占有她。
也是在那一夜,她有了他的孩子。
……
「淑妃」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謀害皇子。」
一條莫須有的罪名讓白紫蘇身陷囹圄,各宮妃嬪都來看她,來的每一個人都會「照顧」她一番。
妖,在懷孕之時,妖力大減,僅剩的妖力她用來護著她的孩子,所以她傷上加傷,終於她承受不住了,原形顯露妖氣瞬現,引來了幕林子。
……
「羽柔」
白羽柔正坐在蒲團上打盹兒,聽見有人叫自己,便立馬換了姿勢,規規矩矩的跪在蒲團上。
「給」
待看清來人是白羽煙之後,立馬又坐回了蒲團上。
「什麼?」
白羽柔接過白羽煙遞來的東西,被油紙包裹著,白羽柔將之打開,是桃花酥。
白羽柔笑彎了眼道「謝謝阿姐」
「要是再配上桃花酒就更好了。」
白羽煙又從懷中取出一小罐桃花酒扒開酒塞遞給了白羽柔。
白羽柔:「知我者阿姐也。」
「白羽柔」
一聲厲喝傳來,白羽柔聽出了是蘇陌的聲音,艹,這蘇陌怎麼陰魂不散。
蘇陌:「你竟敢在祠堂喝酒」
「該罰」
白羽煙:「蘇陌」
「酒,是我帶進來的。」
白羽煙向盛怒的蘇陌解釋,她的本意是想蘇陌不要罰白羽柔。
蘇陌:「你也該罰。」
果不其然,根據白羽柔對蘇陌的了解,他肯定會連白羽煙一起罰。
……
白羽柔和白羽煙跪在祠堂里,白羽煙跪得端正,嘴角還噙著一絲笑意。
白羽柔:「阿姐」
「你笑什麼?」
白羽煙:「能跟羽柔一起受罰,我很開心。」
「呵」白羽柔乾笑一聲,「好無聊」
白羽煙:「那我給羽柔講故事吧。」
「好啊」白羽柔跪坐在蒲團上,作出洗耳聆聽的樣子。
白羽煙:「從前,有一個殺手,他遇到一個官家小姐……」
「停」白羽柔打斷了白羽煙的話,「後來這個官家小姐是不是愛上了殺手,然後這個殺手又是殺害她父親的兇手,最後二人發生一段虐戀……」
白羽煙:「嗯」
「既然這個故事你聽過,那我換一個。」
白羽柔:「別」
「還是我給你講吧。」
白羽煙:「好」
白羽柔:「很久以前,在東海水岸,有一塊靈石,它吸收天地日月精華,孕育出一石胎,很多年後,靈石碎裂,有一隻石猴出世了。」
講完了美猴王大鬧天宮,兩人受罰的時辰也差不多到了,白羽柔揉揉有些麻木的膝蓋,在心裡將蘇陌罵成狗。
白羽煙:「羽柔」
「你的故事真精彩。」
白羽柔洋洋得意道「那當然」
「二位小姐」
「時辰已到,你們可以離開祠堂了。」
負責看守祠堂的老伯前來提醒。
……
二人剛走出祠堂便遇上了幾個疾步而行的侍女。
「大公子回來了。」
侍女們臉色緋紅,如懷春少女見了夢中情人。
白羽煙:「大哥回來了,若是他知道你回來了,定然很高興,我領你去見他。」
「額」白羽柔無語,那個什麼大哥,可能更想殺我吧。
白羽生一襲青衫,容貌上佳,白家嫡子,高富帥他全占了,此時正有一堆侍女圍著他打轉。
「大哥」
白羽生聽見白羽煙的聲音轉身回眸,本來帶著笑意的臉在看到白羽柔之時一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是忌憚,是防備。
「羽煙」
白羽生快步上前,將白羽煙從白羽柔身邊拉到自己身邊,並不悅的看著白羽柔道「你怎麼來了?」
白羽柔:「大哥」
「我也是白家人,難道這家你回得,我回不得?」
白羽生:「我不是你大哥。」
「你走」
「這個家不歡迎你。」
「羽生」一聲厲喝傳來,是白庭歸來,本就因為囚犯出逃一事累了一天,剛入家門便看到兄妹倆相爭相吵。
「阿爹」
「阿爹」
白羽生和白羽煙恭敬的朝白庭行禮,只有白羽柔紋絲不動。
白庭:「羽生」
「你剛才的話有失妥當,向你妹妹道歉。」
白羽生想反駁,抬眸觸及白庭帶著警告的眼神便咽下了未說完的話。
「羽生」白庭輕蹙眉頭。
白羽柔:「不用了。」
「白家大公子的道歉,我可受不起。」白羽柔轉身朝雲起居的方向走去,默默的在心中吐槽自己,自己作甚要待在這裡,明明青樓那地兒更有意思。
白羽柔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因為昨晚的不愉快,白羽柔沒有再去仙樂坊,而是將目標定在了「紅袖閣」
白羽柔抬腳準備走進紅袖閣,陡然想起,自己好像沒有錢啊,思及此處,收回了腳。
……
賀蘭亦玄剛回王府老管家便上前告知,「有客來訪」
賀蘭亦玄:「客人?」
「是一位帶著面具的姑娘。」
白羽柔在秦王府的花園裡喝著茶吃著糕點,遠遠的看見賀蘭亦玄和老管家正朝花園走來。
白羽柔:「喲」
「王爺回來了。」白羽柔熱絡的湊上前。
賀蘭亦玄:「你是?」
白羽柔:「真讓人傷心,幾日不見,王爺已經不記得我了。」
賀蘭亦玄:「別賣關子。」
白羽柔:「不記得我不重要,記得你欠我錢就行了。」
「絕……」賀蘭亦玄大驚失色,他長這麼大,他只欠一個人錢,那個人就是絕殺,將那個「殺」字生生咽下。
賀蘭亦玄:「你……」
「你怎麼會來?」
白羽柔:「缺錢」
賀蘭亦玄:「本王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這段時間,冒充月影樓來本王府上騙錢的人可不少。」
白羽柔:「冒充?」
「那這火你見過幾次?」白羽柔抬起手,紅蓮業火燃於掌心,紅蓮在火中綻放,美艷至極。
賀蘭亦玄:「三萬兩……」
白羽柔:「等下」
賀蘭亦玄本想說他一下子拿不出三萬兩那麼多,還未說出口,便被白羽柔打斷。
白羽柔:「四萬兩,在峨口鎮,我家青鳥救了你一次,我當時就說了,你的命怎麼著也值萬兩黃金。」
白羽柔:「所以,是四萬兩。」
賀蘭亦玄氣不打一處來,「你……」
看著賀蘭被氣得快要跳腳的樣子,白羽柔隱在面具下的嘴角輕輕勾起,這張臉,生氣都那麼可愛。
賀蘭亦玄:「本王一時之間拿不出這麼多錢。」
白羽柔:「那先還一千兩,我急用。」
賀蘭亦玄:「管家」
「去取錢」
「是」
白羽柔拿到了錢,出了秦王府。
賀蘭亦玄:「雲鷹」
雲鷹:「王爺」
賀蘭亦玄:「跟著她。」
白羽柔:「秦王,你竟然讓人跟蹤我,不地道吧。」
雲鷹還未應下賀蘭亦玄的命令,已經遠走的白羽柔瞬移到賀蘭亦玄面前冷眼看著他。
賀蘭亦玄:「你……」
「你怎麼聽得到?」賀蘭亦玄又結巴了,她明明已經走出王府了,他的聲音也不高,她怎麼會聽到?
白羽柔:「聽力好咯。」
「你要是再讓人跟蹤我,我就燒了你的王府。」
「不是開玩笑的哦。」
看著被自己氣得快要噴火的賀蘭亦玄,白羽柔挑眉一笑,揚長而去。
……
一千兩黃金,白羽柔包下了紅袖閣。
「姑娘」
「您真闊氣。」
白羽柔:「那是因為你們值得千兩黃金。」
白羽柔也體驗了一把紙醉金迷的感覺,她倒是沒有辜負雲生那句「肆意瀟灑的過完你的一生。」
「憑什麼不讓本少爺進去?」
紅袖閣外有人鬧事。
「公子」
「不是跟您說了嗎,紅袖閣今兒被人包場了。」「包場?」
……
「砰」
一聲巨響,紅袖閣緊閉的大門被踹開,踹開紅袖閣大門的不是鬧事之人,而是白羽煙。
「羽柔」白羽煙在女人堆里拽出了白羽柔。
白羽柔:「阿姐」
「你怎麼來了?」
白羽煙:「走」
白羽柔:「去哪裡?」
白羽煙不由分說的拽走了白羽柔,白羽柔任其拖拽著,在臨近白府時,白羽柔還是開口道「放手」
白羽煙:「羽柔」
「你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
「呵」白羽柔聞言輕笑出聲,「那種地方?」
白羽柔:「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以為你是誰?」
「你憑什麼管我?」
「啪」猝不及防,白羽柔被扇了一巴掌。
白羽柔:「我是你阿姐。」
「我為什麼不能管你?」
白羽柔被白羽煙一巴掌打得有點懵,白羽煙打她,白羽煙竟然打她,阿西巴。
白羽煙又拖拽著白羽柔繼續前行,進了白府直奔白羽生所住的南煙居而去。
白羽煙:「大哥」
「你道歉」
白羽柔抬起空著的那隻手一拍腦門,心中腹誹「我的天吶,這白羽煙的腦迴路也真是清奇。」
白羽生:「羽煙」
「你不要被她騙了。」
「你道歉」白羽煙固執的又說了一遍。
白羽生妥協了,面朝白羽柔道「對不起」
「我接受」白羽柔笑看著白羽煙道「大哥他已經道歉了,我也接受了,這事兒就到此為止了。」
白羽煙滿意的點點頭,「嗯」
出了南煙居,白羽煙並沒有放開白羽柔的手,也沒有要放開的意思,拉著她去往霞滿居。
白羽煙:「明晚是家宴。」
白羽柔:「家宴?」
白羽煙:「嗯,團圓宴,是奶奶的意思,你回來了,白家的人齊了。」
白羽柔:「哦」
白羽煙:「我給你備了衣服。」
說話間,霞滿居已經到了,阿桃正焦急在霞滿居外來回走著。
白羽煙:「阿桃」
阿桃:「大小姐,你可算回來了。」
「嗯」
白羽煙拉著白羽柔走進霞滿居直奔內室,內室的圓木桌上有一個托盤,托盤裡放著兩套一模一樣的衣裳。
白羽煙:「這一套是羽柔你的。」
「這一套是我的。」
「好的,我明天一定穿。」白羽柔只想要快點離開霞滿居,離開白羽煙。
白羽煙:「嗯」
「阿桃,你拿著衣服送羽柔回去。」
阿桃:「是」
白羽煙終於放開了白羽柔的手,白羽柔得了自由馬上就轉身朝外走去,阿桃拿著衣服緊隨其後。
阿桃:「二小姐」
白羽柔:「嗯?」
阿桃:「你能回來真好,阿桃從來沒有見大小姐那麼開心的笑過。」
白羽柔:「是嗎?」
阿桃:「這衣裳是大小姐一針一線親手繡制的,所以請二小姐明日務必要穿。」
白羽柔:「嗯」
阿桃:「夫人說二小姐有惡疾纏身,在外求醫,大小姐便拜妙心長老為師,學歧黃之術。」
「大小姐聽聞二小姐在雲州城出現了,便立馬趕往雲州城去找二小姐,只是差強人意沒有找到。」
「二小姐」
「你於我家小姐而言,是很重要的人,是比老爺和夫人還要重要的人。」
……
白羽柔盤腿坐在床榻上,目光落在白羽煙繡制的衣裳上,陡然覺得那衣裳很重很重,白羽柔說不清道不明此時此刻她的心裡是一種什麼感受。
「吱呀」
琥珀推門而進。
琥珀:「小姐」
「打聽過了。」
「大小姐性情孤高冷傲,是世家嫡長女的典範,她將世家嫡女的風采演繹得淋漓盡致,帝京人稱之為「高傲的鳳凰」 是變異冰系單靈根,師承修玄宗聖女峰妙心長老。」
「大公子溫潤如玉,待人和善,是帝京一等一的俊傑才子,金木雙靈根,師承修玄宗重陽長老。」
「二公子性情孤僻,很少露面,不喜結交,關於他的資料也很少,變異雷系單靈根,師承國師幕林子。」
「二老爺膝下有三個孩子,白知恩,白知仁,白知夏。」
白羽柔仰躺在床上閉目沉思,反正無牽無掛,世家爭鬥,高宅權謀什麼的又不是沒有經歷過,得過且過吧。
白羽柔:「你先退下吧。」
琥珀:「是」
……
次日,白府中的下人都在為晚上的家宴忙碌著,白羽柔睡到日上三竿,因為白羽煙的到來才起身下床。
白羽煙:「羽柔」
「嗯」白羽柔蹲在地上洗臉,白羽煙彎腰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白羽煙:「今晚有宴試。」
「獎勵是一顆七品丹藥。」
仙俠小說看過不少,七品丹藥白羽柔是知道的,宴試是什麼?
白羽柔:「何為宴試?」
阿桃:「宴試,是帝京權貴人家舉行家宴時的一種娛樂,雖為家宴,但還是會邀請一些權貴子弟,年輕人聚到一起,免不了要切磋比試,一較高低。」
「哦」聽著阿桃的解釋,白羽柔似懂非懂的點頭,換而言之就是古代的娛樂活動唄。
白羽煙:「羽柔」
「可以去換衣服了。」
白羽煙滿目期待的看著白羽柔,看著冷萌的白羽煙,白羽柔莞爾一笑抬手輕彈她的腦門道「現在就去。」
霧藍色的綢緞,裙擺處繡著仙鶴祥雲。
白羽柔:「阿姐的手真巧。」
衣裳的每一處刺繡都很精美,可見白羽煙有多用心。
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衣裳,一模一樣的髮髻,一模一樣的妝容,看著對方,就像看見另一個自己。
「好美」
阿桃和琥珀目不轉睛的看著白羽柔和白羽煙,真的是一模一樣,當然,一模一樣只限於二人都靜若處子之時。
一動,二人便大相逕庭,白羽煙清冷,白羽柔跳脫。
「大夫人到」
易鳳蘭?
「阿娘」
「阿娘」
白羽柔也喚了一聲阿娘,只是這一聲「阿娘」瞬間讓易鳳蘭淚如雨下,心知肚明白羽柔是逢場作戲才喚她一聲阿娘。
易鳳蘭:「羽煙」
「我有話要跟羽柔說。」
「是」白羽煙行禮之後乖巧的退出了白羽柔的房間。
白羽柔:「夫人」
「有話直說」
易鳳蘭:「貴妃娘娘傳話來,秦王要退婚,老爺讓我來問問你的想法。」
「退了便是。」白羽柔佯裝得若無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