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我巍巍人界有仙門百家
白羽柔:「知道了,知道了。」
蘇陌:「隨我來」
「哦」白羽柔不情不願的跟在蘇陌身後走進內堂,內堂里放滿了牌位,是白家已經逝去的歷代先祖。
蘇陌:「跪下」
白羽柔猶豫了下,跪一下不吃虧吧,自己占的這身體確實是白家子孫,思及此處,便乖乖跪在了蒲團上。
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蘇陌:「峨口鎮的那些凶屍你怎麼處置了?」
白羽柔:「滅了。」
蘇陌:「你在說謊。」
在一瞬間,所有的凶屍憑空消失,白羽柔又讓影奴查凶屍的來歷,這一切蘇陌都了如指掌。
「呵呵」白羽柔乾笑一聲,抬眸對上蘇陌那雙銳利如鷹隼一般的眼睛。
蘇陌:「那些凶屍是人為煉化的。」
白羽柔:「人為煉化?」
蘇陌:「月影樓行的是殺戮之事,存世百年而不被朝廷討伐,是因為賀蘭家知情,賀蘭家默許,換而言之,月影樓也為賀蘭家做事。」
白羽柔愕然蘇陌的前言不搭後語,凶屍一事跟月影樓和賀蘭家錯綜複雜的關係有關聯?
「你想要表達什麼?」白羽柔聽不懂便直接問。
蘇陌:「你能保證那些凶屍不再現世嗎?」
「嗯」白羽柔的語氣不太肯定。
蘇陌:「嗯?」
白羽柔:「我保證那些凶屍不再現世。」
在蘇陌懷疑的語氣下白羽柔馬上篤定了語氣,就差指天發誓,反正她發過的誓言基本沒有實現。
蘇陌:「易家嫡女易清歡死了。」
白羽柔:「不是我乾的。」
蘇陌:「兇手的殺人手法出自月影樓。」
白羽柔:「那就更不可能是我了,我根本就不會月影樓的殺招。」
蘇陌:「我有說是你殺的嗎?」
白羽柔:「那你跟我叨叨半天是要作甚?」
蘇陌:「你是月影樓之主,你有知情權。」
白羽柔:「哦」
蘇陌:「你在此思過,時辰不到不准離開。」
白羽柔撇撇嘴,「知道了。」
……
帝京陷入混亂,朝廷派出大批人馬追擊在逃囚犯,天子盛怒,命令帝京御史也就是白庭在三日之內將罪魁禍首緝拿歸案,東宮太子賀蘭敏之協助。
「國師,你解釋一下。」
巍峨皇宮養心殿裡,龍椅上坐著當今天子賀蘭連城,他慶幸有人救走了他的淑妃,卻又惱怒囚犯出逃一事,特別是在逃的囚犯里有穆國質子穆央。
「臣」
「無話可說。」幕林子沒有來得及回府,沒有來得及換下已經沾血的道袍,他不卑不亢的站立著,沒有畏懼賀蘭連城那雙快要噴出火的眼睛。
「呵」
「無話可說?」賀蘭連城騰一下就站了起來,雙手緊握成拳,看向幕林子的眸光里閃過一絲危險。
賀蘭連城:「陳華新」
「你說」
陳華新為難的看了幕林子一眼,他要怎麼說?
賀蘭連城:「你別看他,你看朕。」
陳華新的小小舉動無疑是火上澆油。
「臣」
「懇請陛下不要再追究淑妃娘娘一事,也不要再追究囚犯出逃一事。」幕林子不忍他人因他為難。
一撥人浩浩蕩蕩的闖進養心殿,守衛不敢阻攔,為首之人年紀頗高,衣著雍容華貴,氣勢難擋,乃是當今太后。
「哀家的孫兒躺在冰冷的棺槨中再也醒不過來,國師僅憑一句話就想為淑妃脫罪嗎?」太后娘娘的語氣毋庸置疑,不容反駁,看向幕林子的眼神顯得陰鷙,落水而亡的是她最疼愛的孫兒,她必定要將害她孫兒之人五馬分屍。
太后:「哀家要讓白蘇為南兒償命。」
「陛下」
「請你一定要為南兒做主啊。」隨太后一起進來的一個華衣女子撲通跪地,兩行清淚划過臉頰,楚楚可憐。
賀蘭連城:「國師」
「你倒是說一說,憑什麼要朕不追究。」
幕林子:「陛下可知淑妃娘娘是何身份?」
「身份?不過是一個勾欄女子。」太后插上一句,神情不屑一顧。
幕林子:「淑妃是妖帝白止的女兒,是妖神白海棠的姐姐,更是妖界的女君。」
「陛下是她的情劫,情劫過,她就是妖神。」
「劫走她的是白海棠」
「白海棠千年之前就已經是妖神,千年過去了,天玄大陸恐難尋敵手,臣與她交手了,臣慚愧,一招難敵。」
「試問陛下,您要問罪妖界女君,若因此導致人妖兩界交戰,您拿什麼和妖界抗衡?」
幕林子字字珠璣,叫人難以反駁。
「國師」
「你還真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太后睨了幕林子一眼,神情倨傲,「我巍巍人界有仙門百家。」
幕林子:「是,人界有仙門百家,可妖界也有白家和塗山家,五百年前的人妖魔三界大戰,白海棠可有出現?塗山千兮可有出現?」
「臣斷言,白海棠若是和塗山千兮聯手,天玄大陸絕無對手。」
「陛下,請三思。」
一字一句都讓人無法反駁,如幕林子所言,妖界有白家,有塗山家,這其中之一就極難對付。
幕林子:「陛下,太后娘娘,德妃娘娘,可還有疑慮,若是沒有,臣告退。」
賀蘭連城站立不穩,摔坐在龍椅上,神情木訥,眼神呆滯,自己只是她的情劫嗎。
劫,是不是過了就過了,那自己與她還會再有交集嗎?
太后娘娘就算再不甘心,也拎得清是她兒子的江山重要還是她孫子的仇重要,隨即拂袖而去。
「呵呵」
德妃冷笑出聲,千般算計,甚至搭上了自己孩子的性命,她還是未能置白蘇於死地。
賀蘭連城:「來人」
「在」
賀蘭連城:「告訴敏之,不要再查劫獄之人。」
「是」
若是幕林子知曉他口中的逆天妖神此時正在白家祠堂里跪地思過,不知是何感想。
……
賀蘭連城遣散了一眾宮娥,癱坐在龍椅上,眸光內斂,似乎在回憶什麼。
約莫二十五年前,賀蘭連城還只是一個閒散王爺,逍遙無憂,整日流連煙花柳巷,他與白紫蘇相識於仙樂坊。
「聽說了嗎?」
「仙樂坊新來一美人兒,我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那般風情萬種的女子,真是媚到了骨子裡。」
賀蘭連城:「真的假的。」
「我要是騙你,就把頭砍下來給你當尿壺使。」
賀蘭連城:「別,這麼丑的尿壺,本王才不要。」
「你……」
「哼」
仙樂坊中座無虛席,在座的皆是權貴公子,仙樂坊前些日子來了一個美人兒,名叫白蘇,一襲紅衣,媚骨天成。
「快看」
「來了來了。」
「白蘇」
她的身姿窈窕,腰肢纖細曼妙,一襲紅衣將肌膚襯得賽雪如玉,宛若白天鵝一般的優美頸項,華貴高雅,蓮步輕移,仿佛踏雪而來。
白紫蘇莞爾一笑,這一笑,那些權貴公子沸騰了,那笑顏媚到了骨子裡,讓你甘願沉淪在她的笑容中。
翩遷起舞,仙樂坊中,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隨著她移動。
一舞傾城,一見傾心,賀蘭連城看見白紫蘇的第一眼,他說「我想和她共度餘生。」
「你可是王爺。」
「別開玩笑了。」
他的朋友取笑他的痴心妄想,他貴為王爺,怎麼能娶一個青樓女子。
曲終舞畢,白紫蘇退到山水屏風後,仙樂坊的老鴇站上舞台,因為白紫蘇這棵搖錢樹笑得合不攏嘴。
「今夜白姑娘的入幕之賓,價高者得,一百兩黃金起。」
「五百兩」
第一次加價就翻五番。
「六百兩」
「七百兩」
「一千兩」
叫價聲此起彼伏,白紫蘇站在山水屏風後冷眼看著所有人,這就是棠兒喜歡的人間嗎,那些人,貪婪,骯髒,噁心。
「一千五百兩。」賀蘭連城叫價一千五百兩,再無價高者,就算有,也會顧忌他的身份,賀蘭王朝的楚王爺。
「恭喜王爺」
「今夜抱得美人歸。」
白紫蘇看向賀蘭連城,一雙眼睛明亮而清澈,唇形略薄,透出一股子冷峻無情之意,他正朝她走來。
賀蘭連城:「白姑娘」
白紫蘇:「嗯?」
「跟我來」賀蘭連城牽過白紫蘇的手,將她帶出了仙樂坊,他的隨從牽著駿馬等候在外,他將她扶上馬背,接過隨從手裡的韁繩。
賀蘭連城:「白姑娘」
「是初到帝京嗎?」
白紫蘇:「是」
賀蘭連城:「可曾看過帝京的夜景。」
白紫蘇:「不曾」
賀蘭連城:「我帶你看看可好?」
「好」白紫蘇坐在馬背上,賀蘭連城牽著馬走在鬧市中,這組合一時間吸引了無數目光。
「這姑娘好美。」
「那不是楚王爺嗎?」
所有人的目光隨之移動,賀蘭連城緊皺眉頭,這不是他要的結果。
「嘶」
他伸手拉過白紫蘇的裙擺,扯下一角遞向白紫蘇道「蒙上」
白紫蘇沒有拒絕,「嗯」
紅紗覆面,一雙美眸眼波流轉,隱隱約約的朦朧美感更讓人們趨之若鶩。
「駕」賀蘭連城翻身上馬,將白紫蘇護於懷中,拉緊韁繩策馬而去。
自那以後,賀蘭連城天天都來仙樂坊來,白紫蘇的話很少,偶爾說話也只是一個字,兩個字。
賀蘭連城:「白姑娘」
「我給你講故事吧。」
「愛情故事」
白紫蘇:「嗯」
賀蘭連城拿出話本,有模有樣的念著,磁性的嗓音讓白紫蘇覺得比樓中最會唱曲兒的阿紫姑娘還要好聽。
她本是妖界女君,百年前修為停滯不前,國師為她卜卦,說她離妖神之階還差一劫,情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