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白家二小姐白羽柔自此聲名狼藉
小二顫抖著雙腿結完帳,一溜煙的又躲回了櫃檯後面,這些個頂個囂張跋扈的世家子弟,他一個都得罪不起,白羽柔帶著琥珀步下二樓。
白羽柔:「知夏妹妹」
琥珀已經將白知夏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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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柔:「眼睛要是生病了,一定得及早醫治。」
白知夏:「姐姐教訓得是,是妹妹眼瞎了。」
「晉王爺是嗎?」白羽柔將話鋒轉向賀蘭西樓,目光落在賀蘭西樓身上,「既然有了未婚妻,就別在外面沾花惹草,不是所有人,你都沾得起,惹得起。」
「你剛才用的是那隻手推的知夏?」
賀蘭西樓:「你要作甚?」
白羽柔:「你猜」
白羽柔嫣然一笑,電光火石之間拉過賀蘭西樓的右手臂,往前一帶,將賀蘭西樓的整隻右手按在了桌上,賀蘭西樓掙扎,卻挪動不了一分一毫。
白羽柔笑道「刀」
琥珀遞上一把雪亮鋒利的短刀。
賀蘭西樓聲嘶力竭的怒吼道「你要幹什麼?」
白羽柔只是笑,笑而不語,賀蘭西樓有些慌了,有些怕了。
賀蘭西樓虛張聲勢道「本王告訴你,本王是當朝王爺,白君御見了本王都要禮讓三分,你……你休要胡來。」
「是嗎?」白羽柔用刀背在賀蘭西樓的手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划動著。
賀蘭西樓不淡定了,咆哮道「你瘋了。」
「住手」
白羽柔循聲看去,看到賀蘭亦玄,他也出來覓食?
「是秦王」
「有好戲看了。」
「秦王身邊的美人兒是蘇城主的女兒蘇月華吧。」
「與秦王真是般配。」
酒樓里議論聲四起。
賀蘭亦玄:「皇兄他不過是推了白知夏一把,你就要剁他一隻手,過分了吧。」
「你過來。」白羽柔招手示意賀蘭亦玄靠近她,賀蘭亦玄皺了一下眉頭,還是走了過去。
白羽柔:「秦王,你知道的,我剛被廢了靈根,心情不好,是他自己往我刀口上撞。」
賀蘭亦玄欲言又止。
白羽柔:「秦王,這天客來的酒菜可是不便宜,你現在有錢了是嗎,那你欠本小姐的三萬兩,不對,四萬兩黃金何時給我?」
白羽柔的聲音壓得很低,從旁人的角度來看,兩人像是在竊竊私語。
「你……你……」賀蘭亦玄退後兩步,睜大了眼睛看著白羽柔,眼眸中儘是不可思議。
白羽柔:「秦王」
賀蘭亦玄的腦袋當機了,白羽柔是絕殺?白羽柔是月影樓家主?
「他這隻手賣你,給你打個折吧,一萬兩。」白羽柔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黃金」
賀蘭亦玄:「本王不要。」
「是嗎?」白羽柔抬起手揚起了刀。
「我給,我給。」賀蘭西樓扯著嗓子叫嚷,他害怕極了。
白羽柔:「你的錢我不要,我只要秦王的。」
「你……」賀蘭亦玄被白羽柔氣到無語。
賀蘭西樓:「亦玄」
「亦玄,你救救哥哥。」
白羽柔:「秦王,我可要下手了喲。」
賀蘭西樓哀求道「亦玄」
賀蘭亦玄:「本王答應。」
白羽柔鬆了手,收了刀,她的本意只是想對賀蘭西樓恐嚇一番,讓他以後收斂一點,也為那弱不禁風被騙了感情的白知夏討一點公道,不想又得一筆意外之財,可喜可賀。
白羽柔在天客來的一舉一動將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演繹得淋漓盡致,白家二小姐白羽柔自此聲名狼藉。
……
出了天客來,白羽柔讓琥珀先送白知夏去藥廬治傷。
「本王……本王可能一時之間拿不出五萬兩。」賀蘭亦玄的目光游移不定,不敢直視白羽柔。
白羽柔無語道「錢,你拿不出,以身相許,你又不肯。」
遠處的蘇月華站立不安,幾次欲上前,被白羽柔故作凶神惡煞的眼神一瞧,便又退了回去,終究是鼓足了勇氣小跑過來,「亦玄哥哥」
賀蘭亦玄:「月華」
白羽柔調侃道「如此嬌滴滴的美人兒伴其左右,秦王艷福不淺啊。」
蘇月華嬌聲道「白小姐,你和亦玄哥哥的婚約已經解除了,請你不要糾纏亦玄哥哥。」
「糾纏?」白羽柔聞言愣了一下,釋然一笑,隨即瀟灑的轉身離開,白羽柔啊白羽柔,你明知他和白星河扯不上任何關係,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就不要再去招惹他自尋無趣了。
白羽柔繼續遊逛街頭,將街頭小吃搜羅了一遍,可算是吃飽喝足了。
「打道回府。」
突然之間狂風大作,風中隱隱透著火光。
「是小霸王」
「快走」
「快走」
街道兩邊的小販急匆匆的收攤走人,林立兩邊的商鋪也關上了門,一群黑衣打手出現在白羽柔正前方不遠處,每個人的手裡都持有一米餘長的鐵棍。
為首之人道「你是白羽柔?」
白羽柔:「是」
「上」
確定白羽柔的身份之後,為首之人二話不說便招呼著身後的打手一擁而上揮棒相向,白羽柔步步後退,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諸事不順。
拳腳相加,棍棒相碰,白羽柔三下五除二將所有打手放倒,又撿起一根鐵棍指向為首之人,「你誰啊?老娘招你惹你了?」
「陳麒」
陳麒慫了,步步後退,而白羽柔則一步步逼近,「我招你惹你了?」
「是你打傷我陳家人在先,是你太囂張了。」陳麒咽了咽口水,後知後覺自己太魯莽了,在不知道對方底細的情況之下貿然出手。
呵。
白羽柔冷笑一聲。
既然說她囂張,那她就坐實囂張二字,成為一個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世家小姐也不錯。
白羽柔催動魂力過渡到鐵棍上,將其震碎成大小不一的鐵片。
「啊」
「啊……救命啊」
「好疼啊」
慘叫聲響徹永安街,鐵片圍繞著陳麒飛舞旋轉,在他身上留下密密麻麻卻又不致命的傷口,鐵片上沾滿了血,滴答滴答落到地上。
「少爺」
「少爺」
一眾打手想要靠近卻又不敢靠近,白羽柔斂去魂力,鐵片便沒有了依附,砸落在地,每一片鐵片上都留有鮮血。
白羽柔病嬌一笑道「知道本小姐為什麼這麼囂張嗎,因為本小姐折磨人的手段一流。」
……
次日一早,白羽柔尚在熟睡之中。「二小姐」
「二小姐」
「叩……叩」
敲門聲,喊叫聲吵得白羽柔腦仁生疼,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下床開門,不爽道「怎麼了?」
「現在就啟程去飛花齋嗎?是不是太早了?」白羽柔哈欠連連。
「宮裡來人了。」
「宮裡?」白羽柔的腦子飛速運轉,思緒百轉千回,宮裡來人,難道是劫獄一事敗露了?
「你昨晚是不是打傷了陳家的少爺陳麒,他可是賀蘭長公主的兒子,是當今太后最寵愛的外孫,他一口咬定是你傷了他,已經鬧到陛下跟前了。」
「呼」白羽柔長舒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因為白紫蘇,不過昨晚那人的後台這麼強大嗎,靠,草率了。
「老爺夫人已經進宮去了,陛下身邊的侍監已經在府外等你了。」
白羽柔:「知道了。」
……
「二小姐,您可讓老奴好等。」
白羽柔乖巧道「抱歉」
「請」
巍峨大氣的宮殿,高深的大紅宮牆,沉重的宮門,金子築就的牢籠。
「陛下,白家二小姐來了。」
「宣」
白羽柔低眉垂首,一步一腳印的跟著侍監走進養心殿,大殿之中站了不少人。
「臣女白羽柔拜見陛下。」白羽柔不知賀蘭王朝的宮廷禮儀,也不知這麼行禮對不對。
「白羽柔,你無故傷我孫兒,你可知罪?」
白羽柔抬首望向責問她之人,年紀頗高,氣勢非凡,敢在皇帝之前開口說話的人也就只有當今太后了。
白羽柔:「秉太后,羽柔冤枉。」
「麒兒就躺在太醫院裡,你說哀家冤枉你。」太后的眼神陰鷙狠厲,似乎要將白羽柔生扒活剮一般。
白羽柔:「臣女近幾日才回帝京城,並不認識您的孫兒,與您的孫兒更是無冤無仇,臣女為何要傷他?」
白羽柔沒有畏懼太后的眼神,不卑不亢的狡辯著,她只能矢口否認。
「不知是誰信口開河,污衊臣女,還請太后為臣女做主。」白羽柔說得句句在理,沒有動機,沒有證據。
「可麒兒說傷他的就是你,麒兒手底下的奴才也說是你。」
原本立在太后身側的一個女人很激動的沖了出來,雙眼通紅,顯然是剛哭過,如果白羽柔猜得沒錯,這便是賀蘭長公主。
白羽柔:「可有證據?」
賀蘭長公主氣極,「你……」
白庭上前一步道「陛下」
「無憑無據便將臣一家人召進宮來問罪,此舉會讓白家心寒的。」
白羽柔很意外,白庭居然會站出來幫她。
「白卿家,你先帶妻女回去吧。」會讓白家寒心這幾字讓賀蘭連城顧忌了,白家是四大家族之首,不好輕易開罪。
「等一下」太后出言阻攔,白羽柔咋舌,這養心殿中做主之人不是皇帝呀。
太后:「白羽柔」
「你常年不在帝京,不知你是什麼靈根,又師承何處?」
話鋒轉得太快。
太后:「說」
白羽柔有些慌了,原身的一身本事是蘇陌所授,事關月影樓,顯然不能如實說。
「風系超靈根,不過昨夜家宴之時,被顧家公子廢了,恩師只是籍籍無名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