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更在乎阿姐你啊


  白羽柔避重就輕,昨夜的白府家宴,皇后,貴妃,太子,秦王都去了,自己靈根被廢之事,他們不會不知道。

  「白羽柔」太后語氣凌厲,威脅意味十足,顯然是對白羽柔給出的答案不滿意。

  白羽柔:「家師是妖神白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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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上妖界,太后應該不會再為難自己了吧,此言一出,大殿之中迷之安靜。

  「臣可以帶妻女回府了嗎?」白庭的額間密布冷汗,心如擂鼓,暗怪白羽柔扯謊扯得不著邊際,師承妖神白海棠就是一個天大的謊話。

  賀蘭連城:「白卿家,先回吧。」

  白庭:「謝陛下」

  易鳳蘭攙扶著白羽柔起身,一家三口離開了養心殿。

  ……

  「母后,分明就是那丫頭傷了麒兒。」賀蘭長公主不甘心的控訴。

  「無憑無據,她是白家人,昨晚被廢了靈根,還和白海棠扯上了關係。」被太后無情的駁回。

  「可是麒兒就在太醫院裡躺著,不是她又是誰傷了麒兒呢?」賀蘭長公主掙扎中。

  「此事就交由秦王查探清楚。」賀蘭連城給出最佳對策,不歡而散,調查陳麒受傷一事落在了賀蘭亦玄頭上。

  ……

  「聽說了嗎?傳言蠱惑君心的妖女是妖界的女君白紫蘇。」

  「聽說了。」

  「帝京天牢傳出的龍嘯聲,你們聽到沒?」

  「真沒想到,白海棠竟然沒死。」

  「我還聽說白羽柔師承白海棠。」

  「不知是真是假?」

  妖神白海棠出現了,這個消息猶如長了翅膀一般,三兩天的時間就已經人盡皆知。

  ……

  白府書房之中。

  「你在天客來的所作所為,加之你所謂的師承妖神白海棠一說,現在的白家處於風口浪尖。」

  白君御生氣極了。

  蘇陌:「家主息怒」

  白君御:「這就是你培養出來的死門家主,不知死活。」

  白羽柔朝蘇陌投去抱歉的目光,她連累了蘇陌,挺不好意思的。

  白君御看向白羽柔,「是你傷了陳麒?」

  白羽柔:「是」

  白君御並不驚訝,反而點了點頭道「夠狠,這一點倒是隨了蘇陌。」

  「你儘快啟程去飛花齋吧。」

  白羽柔應下「是」

  白君御:「老夫也累了,你們先出去吧。」

  「是」

  白羽柔和蘇陌一併離開了書房。

  蘇陌:「你當真師承妖神白海棠?」

  「嗯」白羽柔莞爾一笑。

  蘇陌:「看來你真的會脫離我的控制。」

  「你為何恨白家?」白羽柔能感覺到蘇陌對白家的恨,不是針對一個人,而是針對整個白家的恨。

  蘇陌:「和你無關。」

  白羽柔:「如果有一天我脫離了你的控制,你會怎麼辦?」

  「我會尋找新的棋子。」蘇陌直言不諱。

  白羽柔:「白羽煙嗎?」

  蘇陌:「和你無關」

  白羽柔:「你為何不拆穿我?」

  蘇陌:「你的到來結束了她的痛苦,我應該感謝你。」

  白羽柔:「這樣啊。」

  兩人說話之間已經到了雲起居。

  蘇陌:「你該收拾一下行李了。」

  白羽柔:「哦」來到帝京城不過短短几天,卻惹下不少禍端,自己的確是囂張至極啊。

  「我靈根被廢修為盡散,這月影樓家主之位我是不是該讓出來?」白羽柔心裡的如意算盤打得啪啪響。

  「你打架靠的是靈力嗎?」蘇陌反問。

  「如果你不坐月影樓家主之位,就會有另外一個和她一樣的人出現,將她所經歷過的一切再經歷一次。」

  蘇陌口中的她指的是原主。

  蘇陌:「這個人無疑會是白羽煙。」

  「你……」白羽柔發現自己被蘇陌吃的死死的。

  「白羽煙在祠堂。」蘇陌留下這麼一句話便走出了雲起居,白羽柔對著他的背影張牙舞爪。

  ……

  「吱呀」

  白羽柔推開了祠堂的門,看見白羽煙跪在蒲團上,身形單薄。

  「阿姐」白羽柔很清楚靈根和修為對這個世界的人而言有多麼重要,白羽煙眼裡的愧疚和不安揮之不去。

  「羽柔」白羽煙低眉垂首,她不敢直視白羽柔。

  「阿姐」白羽柔盤腿坐在另一個蒲團上,「如果昨晚站在宴試台之上的是我,你也會毫不猶豫的就衝上去的,對不對?」

  「而且」

  「他們胡說八道,我才不是什麼超靈根。」

  「我是風火雙靈根。」

  「風靈根廢了,我還有火靈根啊。」

  白羽柔準備拿紅蓮業火忽悠一下白羽煙,減少她的愧疚感。

  「風火靈根不能並存。」白羽柔拙劣的謊言被無情的拆穿。

  「呵呵」白羽柔乾笑一聲掩飾尷尬,送自己一句「沒文化,真可怕。」

  白羽柔:「阿姐」

  「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怪你,你不要愧疚。」

  「比起靈根什麼的,我更在乎阿姐你啊。」

  白羽煙靜默無言,白羽柔言盡於此。

  ……

  次日。

  琥珀:「小姐」

  「車馬已經備好,可以啟程了。」

  「再等等」白羽柔在等白羽煙,她相信白羽煙會來送她,短短三天的時間,白羽煙於白羽柔而言,已經是很特別的一個人。

  一等再等,白羽柔的心慢慢下沉,眸光逐漸冰冷,「走」

  「羽柔」

  白羽柔聞聲勾唇一笑,轉身朝白羽煙張開了雙手道「阿姐,抱抱。」

  白羽煙堅定道「羽柔」

  「我會成為強者,我會護你一世周全。」

  白羽柔楞了一下,將白羽煙攬入懷中緊緊的抱著,應下「好。」

  ……

  白羽柔踏上了去往飛花齋的路,白君御說,飛花齋門主遙清是了不得的藥師,他一定可以讓白羽柔重生靈根,重獲修為。

  帝京城外,賀蘭亦玄早早的便等候在此,他的眼睛緊盯著城門。

  「王爺」

  「來了」

  白府的馬車剛出城門,賀蘭亦玄和蘇容川便策馬迎了上去。

  「吁」

  馬車戛然而停,閉目養神的白羽柔猝不及防的往前摔去,額頭磕在馬車上。

  「我艹」

  琥珀瞪大了眼睛看著白羽柔,雖然她不知道「我艹」是什麼意思,但她知道那一定是罵人的話。

  琥珀:「家主」

  「你沒事吧?」

  幾天時間相處下來,琥珀覺得自己面前的家主與傳聞中的活閻羅大相逕庭。

  「白羽柔」

  馬車外傳來賀蘭亦玄的聲音,白羽柔掀開車簾,怒目看向賀蘭亦玄,不爽道「作甚?」

  賀蘭亦玄:「你……」

  「你那麼凶做什麼?」

  被白羽柔凶神惡煞的一吼,賀蘭亦玄的神情顯得有些委屈。

  「何事?」白羽柔一秒變正經。

  「本王決定護送你去飛花齋。」賀蘭亦玄傲嬌的別過頭。

  白羽柔:「秦王」

  「你我婚約已無,記得你說你有心悅之人,我祝你幸福,你我從此陌路。」

  喜歡一個人,執著一個人,那份喜歡,那份執著,是無法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的,就算那個人和白星河有著一模一樣的容顏,可他終究不是白星河。

  「駕」

  車簾落下,馬車繼續前行,賀蘭亦玄從白羽柔的眼神里看到決絕,他覺得他的心,空落落的。

  「很好」賀蘭亦玄對自己說很好,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啊,甩掉那個跟了自己十九年的名字。

  ……

  傍晚時分。

  琥珀:「小姐」

  「前面就是霍州地界了。」

  「您此前讓影奴查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知道您會路過霍州,他們把資料送到霍州來了。」

  白羽柔:「嗯」

  霍州城,毗鄰帝京,是商貿的重要紐帶,南來北往的商客無數,城中的客棧叢生,酒肆林立,然而白羽柔的目標不在客棧,也不在酒肆。

  琥珀:「小姐」

  「又青樓?」

  白羽柔:「嗯」

  琥珀無奈的搖搖頭,將白羽柔一人留在了杏雨樓門前,她要去取白羽柔要的資料。

  「喲」

  「姑娘」

  白羽柔抬腳走進杏雨樓,立馬就有人迎了上來。

  「雅閣」

  「身嬌體柔,唱曲兒好聽的姑娘。」

  白羽柔的要求簡潔明了,老鴇先是楞了一下,隨後喜笑顏開的將白羽柔領至二樓雅閣。

  ……

  琥珀:「小姐」

  「你要的東西。」

  琥珀來得很快,白羽柔接過資料翻閱著,資料記載,五百年前,有一位大名鼎鼎的將軍其名路修遠。

  他是一位百戰百勝的大將軍,他有一支令人聞風喪膽的軍隊,只可惜功高震主,讓當時的帝君頗為忌憚。

  這位帝君寵信奸臣,用計將路修遠和他的軍隊困死在了峨口鎮的山溝溝里。

  白羽柔將資料合上,如果確實是資料上記載的那樣,一支忠心耿耿的軍隊被自己所保護的帝君困殺,那確實是枉死了。

  可是五百年了,五百年都沒有異動,為何現在甦醒了呢,蘇陌說是有人煉化,那麼那個人是誰呢?又是何目的呢?

  ……

  五日之後,抵達飛花齋,也不能說是抵達飛花齋,只是到了飛花齋山腳下。

  山腳下的小鎮很熱鬧,小鎮倚飛花齋而立,故取名飛花鎮,小鎮上人來人往,吆喝聲四起,商鋪林立。

  琥珀:「小姐」

  「琥珀就送您至此,您保重。」

  「哦」

  白羽柔目送琥珀坐上馬車,又目送馬車遠走,心中歡呼雀躍,嘴角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哈哈哈,最後一個看著自己的人也走了。

  白羽:「老闆」

  「來碗餛飩。」

  「好嘞」

  正逢飛花齋的入門考試,小鎮上的人流量比平時多了幾倍不止,餛飩攤的老闆忙得不可開交,白羽柔等了好一會兒才吃上餛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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