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
定州城,被魔氣籠罩,白羽柔站立在城樓之上,感受著整個定州城的風吹草動。
「玲瓏」
「魔氣也是能量嗎?」
系統玲瓏:「是」
「你可以吸收嗎?」
系統玲瓏:「可以」
「那就開始吧,享受這饕餮盛宴。」
魔氣在朝白羽柔靠攏,引來了白羽柔要找的人,還有另一撥人。
塗山千兮看著城樓之上的白羽柔,藍衣白髮,這一次,她真的回來了。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𝖙o5️⃣ 5️⃣.𝕮𝖔𝖒
白羽柔看向塗山千兮,他受傷了,很重,再看向攙扶他的人,一個女人,有著女主標配的易芳華。
白羽柔在想,他們倆怎麼勾搭到一起了。
「閣下是誰?」
白羽柔看向問話之人,一個陰影怪氣的道士,還有一種變態的氣質。
白羽柔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白羽柔瞬移到塗山千兮面前,「我帶你回家。」
白羽柔捉過塗山千兮的手腕,施展瞬行術,下一秒,出現在塗山主殿。
「小哥」塗山千言快步衝上前來,伸手搭上塗山千兮的脈搏,臉色越發凝重。
塗山千言:「怎麼會?」
「小哥,你做了什麼?」
塗山千兮:「死不了。」
塗山千言:「你能不能不要逞強?」說完之後,眼淚就吧嗒吧嗒往下掉。
塗山千言抹了眼淚,朝白羽柔說道「你照顧小哥,我去熬藥。」也不等白羽柔作答就直奔藥園去了。
白羽柔:「……」尷尬的東張西望。
……
夜晚,千花閣里,琴音縈繞,酒香四溢。
「白海棠」一聲輕喚。
「嗯」白羽柔隨口應了一聲。
塗山千兮不知何時出現在千花閣,他負手站在窗邊,衣袂翻飛,月光傾灑在他身上,當真是天人之姿。
「白海棠」塗山千兮再一次叫了她的名字,白羽柔抬眸看去,眼裡的不悅之色逐漸被驚艷占據。
她從不曾見過,此等絕色。
白羽柔飄了,「夫君」
「你叫我什麼?」塗山千兮的聲音很冷,掩著孤獨。
白羽柔:「我喚你夫君,有何不妥?」
「你若是不喜歡,我換一個稱呼就是,兮兮如何?」白羽柔勾唇一笑,站起身來,瞬移到塗山千兮面前,仰頭看向塗山千兮,看向那張讓她有犯罪欲望的臉。
塗山千兮:「我今日來此,是要與你了結恩怨的。」
「恩怨?」白羽柔聞言往後退了兩步,九尾狐妖,那妖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白羽柔:「什麼恩什麼怨?值得你惦記千年。」
一千年,很漫長的一個詞,多麼不共戴天的仇恨,都應該隨著時間的推移消散了。
白羽柔:「你想殺我?」
「我沉睡千年,這一千年裡,你想要殺我,輕而易舉,為何不動手?」
塗山千兮:「白海棠」
白羽柔:「我不習慣這個名字。」
塗山千兮看著白羽柔,陌生又熟悉,他的妖神姐姐啊,她真的回來了,「那一日,你逃出妖界,可曾悔過?」
白羽柔失笑,「很抱歉,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以前的事情,我忘了。」
「你不是要了結恩怨嗎?如何了結?」
如何了結?塗山千兮微微一怔,他從未想過要如何了結他和她之間的恩怨,他不願意承認,他還愛著她,所謂的了結恩怨只不過是靠近她的藉口罷了。
他聽聞妖神白海棠在帝京出現,他迫不及待的去往人間,只為再見她一面。
他告訴自己,只見一面,可那一吻,讓他那顆已經沉寂了千年的心再次活躍,他不甘心只見一面。
「餵」
白羽柔伸手在塗山千兮的眼前晃了晃,心中懷疑,這狐狸真的是來找自己了結恩怨的嗎?走神是什麼操作?
白羽柔:「夫君」
「嗯」塗山千兮下意識的回答。
白羽柔抬起右手虛空一抓,一壇酒落入她的手中,雙手捧起手中的酒罈將壇中酒一飲而盡「嘩」酒罈應聲落地。
白羽柔:「小狐狸」
許是烈酒壯膽,白羽柔撲向塗山千兮,以前的任務中,她也曾對那些美男垂涎三尺,可雲生約束著她,她有色心也沒色膽。
現如今,她就是她,沒有人管得了她。
「唔」
唇齒相碰,白羽柔撕去塗山千兮的衣服,冰涼的手攀附上塗山千兮滾燙的身體,身隨意動,她將塗山千兮帶上了床。
白羽柔:「白海棠」
「你清醒一點。」
塗山千兮惱羞成怒,這個撕了自己的衣服將自己壓在身下的人當真是白海棠嗎?
塗山千兮:「白……」
「唔」
塗山千兮還想再說什麼,未說完話的消逝在吻里。
「白海棠」
「我讓你清醒一點。」
塗山千兮猛然推開白羽柔,不可以,她酒醒之後怎麼辦?她記憶恢復之後怎麼辦?她定然會後悔此時此刻的所作所為。
殊不知,白羽柔的酒量極好,她只是借著醉酒的名頭做一些她想做的事情罷了。
「唔」
白羽柔不死不休的再次堵上塗山千兮的唇,但是白羽柔突然身體一軟睡了過去。
……
此時此刻,在人間工作室里,某個人的臉色極其難看。
……
塗山千兮看著熟睡的人兒,多少個午夜夢回,她出現在他的夢裡,夢裡,她一次一次將他推開。
次日。
「小狐狸」白羽柔在塗山千兮的深情注視之下睜開了眼睛,看著塗山千兮那雙裝滿了眷戀的漂亮眼睛,笑言「我會對你負責的。」
塗山千兮:「……」
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
長生殿裡,棋盤上風起雲湧,白羽柔眼看著就要輸了,靈光一閃,決定講個故事,先分散下塗山千兮的注意力。
白羽柔:「夫君」
「我以前聽說過一個有關於塗山的傳說,傳說塗山有一棵苦情樹,苦情樹的花朵猶如紅色蒲公英。」
「人妖相戀,人的一生不過只是妖的一剎,只要人和妖在苦情樹下真誠起誓,以記憶和幾成法力作為獻祭,來世就能再續前緣。」
塗山千兮:「你從哪裡聽來的傳說?」
「另一個世界,那是幾千年之後的世界,那裡的一切,如夢似幻。」白羽柔一邊說,一邊將一顆白子落在棋盤上,「我贏了」
白羽柔:「你允諾我的,我贏了,你就答應我一個要求。」
塗山千兮:「什麼要求?」
「塗山千兮,你愛我嗎?」白羽柔很認真的問。
塗山千兮:「愛」毫不遲疑的回答。
我愛了你很久,很久。
「我們成親,好嗎?」白羽柔不知道這算不算利用,這些年,刻在骨子裡的卑劣,還真是難以抹去啊。
塗山千兮應下「好」
……
青城靈犀殿中。
白羽柔:「祭司大人,國師大人,我已經想好了。」
「棠兒,你什麼意思?」青木不解的問。
「我決定了,尊塗山千兮做妖界君主。」這就是白羽柔打的如意算盤。
「我研究過狐族歷史,加之我和塗山千兮的關係,我覺得,夫君,當是妖界君主的不二人選。」
「祭司大人,國師大人,意下如何?」
「你喚塗山千兮什麼?」青木似乎沒能抓住白羽柔話里的重點。
「夫君咯」白羽柔笑靨如花。
「祭司大人,你可有異議?」
「無異議」青葉的聲音依舊清冷如霜。
……
白羽柔以妖神之名廣發名帖,邀請眾妖來參加塗山千兮的登基大典以及她和塗山千兮的婚禮。
一時之間,妖界眾說紛紜,也扯出了一些千年之前的舊事。
「棠兒」白紫蘇捧嫁衣而來。
嫁衣鮮紅,白羽柔看著嫁衣,有些恍然,這是她第幾次穿嫁衣了,已經記不清了,但願這是最後一次。
一道蒼勁金光飛進棠兮殿,直衝白羽柔而來。
白羽柔心生納悶「什麼鬼?」
金光化作文字「我想見你。」
白羽柔無語道「你想見我你倒是留一下名字啊,天曉得你是誰啊?」
白紫蘇放下嫁衣之後道「是雲天」
白羽柔聞言眸光微微一暗,她與雲天之間,應該有過一段情。
白紫蘇語重心長道「棠兒」
「去和過去的自己做一個了斷吧。」
「不去」白羽柔拒絕得乾脆利落。
她和她的過去,那是那麼容易就能了斷的。
……
妖歷六月六,新任君主的登基大典以及塗山千兮和白海棠的婚禮,同時舉行。
萬妖朝賀,青城裡,來來往往的妖數不勝數。
「吉時到,請新人。」
白羽柔身襲鮮紅嫁衣走進靈犀殿,卻不見塗山千兮。
「吉時到,請新人。」
青木又喊了一次,卻依舊不見塗山千兮,白羽柔有種不祥的預感,那廝逃婚了?
「真是一報還一報。」
「千年之前妖神大人逃婚,如今,千兮大人逃婚。」
議論聲四起,八卦這事兒,人妖通吃啊。
「改登基大典?」青葉和青木相商。
「嗯」青木繼續主持登基大典,青葉則去找尋塗山千兮。
……
白羽柔還是坐上了妖界君主之位,白羽柔從青葉手中接過雲鈴鐺,懸於腰間。
恰在此時,天空中,大放金光,七彩祥雲紛沓而至。
「祥兆」
「大吉大祥之兆啊。」
萬妖朝拜,白羽柔也抬眸望去,那七彩祥雲越來越近,祥雲之上似乎有人。
白羽柔定睛一看,的確有人。
「妖界冊立新君,天族來賀。」
聲音由遠及近,不過剎那,祥雲之上的人已經來到白羽柔面前,看見來人,白羽柔心一緊,掠影?
白羽柔輕輕蹙眉,「閣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