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槍下索拿小可汗


  這一路拼殺,中間歷險無數,數次便要被瓦剌人砍中要害。卻是在緊要關頭他快人一步斬殺其頭顱,亦或是被堅定的魏斌幾人護住。

  大部隊已經被消滅,小部分頑軍還在抵抗。小可汗赤那眼望這幾個瘋將殺來,見著自己的精銳隊伍幾乎全軍覆沒,卻再不敢貿進上前。

  「夠本了!狗殺才,豈叫我不妄此生。」魏斌雙手還在發顫,溢不出滿臉通紅的興奮,盔甲早已破爛不堪。手中的陌刀也是參差不齊卷了幾處刃。他還是第一次打仗,傳說中的瓦剌凶奴,竟然在他們面前顯露出絕望眼神,無疑讓這幾個殺瘋的人內心又高漲勢氣。

  李謹身心疲憊,暗自咬牙。這他娘的才是一萬瓦剌精銳,主城還有十萬以上。

  大局已定,大雍士兵雍他上前,步步逼退小可汗千人騎兵。李謹淡淡道:「將他們後路包圍起來。」命人牽來馬,重新取回長槍,槍頭直指赤那,叫喊道:「本將與你決鬥。」

  「王爺不可!」龐毅二目瞪圓,登時恢復力氣似的,發急跑到他馬坐下,紅著眼勸阻:「王爺,您還是休息一會,何苦來冒險。」見他身上盔甲無完整之處,手臂背後也是刀口。

  

  李謹擺手,露出稍顯疲憊的笑道:「叫我方勇士看看,本將直取瓦剌小首領頭顱,斬與馬下。」心裡想著,再給剩下的勇士漲一些勢氣。

  張彪問:「不活抓了?」

  「自然活抓,到時候用他換取瓦剌退兵,若他不值得他老子換,再殺不遲。」握緊了長槍,再次朝對面小首領赤那叫板:「爾等手下敗將,孤將給你一次機會,與孤決鬥。讓爾等敗的不太顏面掃地。」

  赤那被多次侮辱,本就是狂妄的性格,哪裡吃的住。幾番咬牙上馬卻被身邊的將士拉扯住:「首領,別被中原人騙了,還是我等給首領殺出一條血路,先走為妙。」

  見對面遲疑,他嘲笑道:「孤聽說瓦剌可汗的兒子,驍勇善戰,乃是瓦剌國的大勇士?不會是你吧?本王看不像哩,你是哪裡冒出來的烏龜王八?竟然冒充小首領。」

  「哈哈哈哈,瞧瞧他們散著頭髮活像個長毛龜。」龐毅、魏斌等人配合著。剩餘大雍兵因為這場苦戰的勝利,也都鬆了口氣,圍著看熱鬧大笑起來。

  甚至有的士兵乾脆坐在瓦剌人屍體上,踩著透露嘲笑。直讓對面赤那等人雙眼噴火,小首領把旁人一推,翻身上馬大刀一指回罵道:「賊狗攮,叫你猖狂,這便取你們中原軟羊狗命。」

  李謹劍眉倒豎,爆呵道:「漢人永不滅,倒了一個還有千千萬個。孤就讓你看看什麼是中原男兒。」

  「駕!」

  雙方同時撒蹄持器衝來。

  李謹縱馬橫槍,直取赤那。小可汗舉刀來迎。兩馬相交,利器互拼。若不是消耗了體力,這力度豈是這般?既然如此,李謹每一槍刺出去都卯足了勁,絲毫不敢鬆懈。

  那小首領也果不似虛擺,當真乃瓦剌國猛士,身形力量都是不俗。槍頭每一次被大刀背擋將回去,都震的他手心發麻。

  這廝,兩軍交戰那麼久,居然還剩著蠻力,果不是普通人。他心裡叫奇,張彪等人拿起號角替他鼓舞。戰士們揚刀納威,這聲聲刺耳的中原話。讓小可汗心裡更加暴躁不安定,狠心要殺了這中原首將。

  戰二十回合,仍不分勝負。赤那也是暗暗稱奇,見他槍法無半點兒滲漏。分明是個小將軍,縱然不會超過二十,卻是力大技絕。這般猛將,日後成長起來豈不是瓦剌人心刺。更加堅定要在此戰中,取他首級,在殺出血路也不遲。

  而面對武藝好的能與自己廝殺幾十回合不敗的人,還是頭一次出現。無疑更讓他有股,求之難得相殺恨晚的感覺。

  「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赤那勒緊韁繩,兩人調轉馬頭準備再一次衝殺。

  李謹將長槍對準他雙眼,叫囂道:「今日留下賊子狗頭掛在我軍大旗之上,叫你家可汗欣賞,趁早滾回草原,以免父子狗頭團聚。」

  「中原軟羊,你敢侮辱我父汗…拿命來。」

  兩人再次衝鋒。

  李謹見到他脅下空門大開,本來只須順勢一槍,即可制其死命,但手臂酸軟,力不從心,這一槍卻是歪了些被赤那擋回。槍刀相交,小首領因剛才一槍險刺心跳不已。驚怒交集之下,鼓起平生之力,大彎刀疾劈而來。

  他用長槍快速一擋,瞬間折斷。情急之下利用棍棒橫掃,將小赤那杖下馬。而對方也是張手狠抓他臂膀,兩人一同跌落下馬,各自滾落一邊。

  「王爺,接刀!」早有龐毅遞來陌刀。

  兩人數回合拼鬥,大彎刀哪裡是陌刀對手。瓦剌人見狀,張弓暗射,被張彪快一步先致命。

  赤那體力不支,出現無數破綻,李謹用刀面狠力將他拍與地上。刀面一立,鋒利大刀口就像狗頭鍘般,橫在他脖子上。見瓦剌人二千騎兵已經衝上來救主。

  李謹快速一腳踢在他臉上,直暈在地。

  「速度解決!」

  將赤那拖與我方軍隊,捆綁在馬背上。瓦剌小首領被活捉生擒,更是讓大雍剩餘精銳熱血再次翻騰起來。

  大戰之後,四面狼藉。李謹讓剩餘四千將士,把瓦剌戰馬能用的全部自備。

  龐毅鼻子一酸,「咱們一萬兄弟,兩場下來只剩四千不到了。」

  呼,這已經是大勝。李謹皺了皺眉頭,「趕緊打掃戰場,現場不是傷心的時間。迅速趕路,離開這裡尋個地方休息整頓。讓兄弟們好生睡一晚。」命人拖走瓦剌戰馬,到時候晚上只有吃馬肉補充體力。

  至於死去的戰士,李謹嘆了口氣。這不是幾個人,無法掩埋。幾千人留在這裡,只得將大雍旗子插了面,立在死去戰士的中心。

  「若是回去了,把死去的戰士名字整理出來,好好安撫他們家。本王不會讓他們白死。」這些戰士最小的十七八,最大的四十多。是多少人的兒子,丈夫,父親。有多少人日夜牽掛他們。

  李謹沒有眼淚,只剩憤恨心如刀絞。

  為了不讓大雍有朝一日被外族侵擾,此戰必須勝利。才能給王府的姑娘一個安穩的家。

  李謹長長吁了口氣,翻身上馬揚手道:「我們走!」

  李謹兩次大勝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速傳到北羌國主城。甚至傳到了大雍,報信的小兵日夜不停,將消息傳回大雍朝。

  很快大雍朝國報也在刊登捷戰。這讓原本主城陷入苦戰,皇帝愁眉苦臉時看見希望。大雍京城一片歡騰,忠親王的威名再一次傳遍京城乃至於北羌。

  而忠順王和北羌國可汗,苦戰下來死守北羌國城門。這場面比李謹那邊慘烈多了,我方死傷七名大將。

  瓦剌首領帶著土國人馬,撞城門進攻。

  北羌國城池上,投石、火雨箭一波又一波,就這樣反覆。眼見就要守不住,瓦剌首領卻突然停了下來,退回十里外。

  「什麼?小首領被抓了?」瓦剌可汗,震驚不已,他兒子的實力他豈不知?對方八千人馬不但殲滅了赤那的一萬精銳,連赤那也被俘虜,這消息簡直是噩耗。土國人損失慘重,一時也吃不消。

  北羌國城池上一片歡呼,「退兵了!瓦剌人退兵了!」

  老王爺皺眉看著退回去的大軍,不敢掉以輕心吩咐日夜察看。以防他們半夜突襲,「小心他們使詐。」

  衛荊笑道,「生子莫若小王爺,定是小王爺生擒了他們小可汗。讓瓦剌人急了,這才先退。」

  「王大人傷勢如何?」老王爺隨後擔憂道:「恐怕我兒也沒多少兵力了,卻不知他還想幹嘛?」心裡真想抓住這混小子踢幾腳,胡來!又忍不住心中驕傲,一萬人馬,滅了兩波萬人隊伍,已經給他們緩解不少壓力。否則,早被攻破城池。

  眼下只剩四千人怎麼辦?

  李謹也愣住了,一群人選了處隱秘地方紮營休息。而赤那被綁住,用黑布罩了頭,堵住嘴。這張王牌不知道管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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