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分道揚鑣
一行人很快就上了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帶上了紀蘇妍那個女人。
「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何自強皺著眉頭,「她以為自己這樣糾纏著凡塵,就能有什麼好的結果了麼?」
「我又不是那個女人,你有能耐自己去問她啊。」孫喆不滿何自強的婆婆媽媽,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
何自強鬱悶極了,怎麼帶了這麼久,反而學會頂自己了?
「還是算了吧。」何自強嘟嘟囔囔道,「若不是看著她心煩,我也不會這麼婆媽。」
紀蘇妍不會騎馬,只能夠坐在馬車裡面,這就大大加長了雲霆兩兄弟要走的路程。
兩人因此大吵了一家,待到何自強二人反應過來時,兩位王爺已經做好了分道揚鑣的準備。
離他們最近的凡塵整個人都是精神恍惚的狀態,那模樣根本就指不上他。
「我們晚些再走。」雲霆翻下馬背,冷冰冰的甩下這麼一句話。
雲深似笑非笑的說:「皇兄這樣可就不對了,不知道的都以為是我將你怎樣了。」
「那不能夠,孤豈是你這種人能夠輕易欺負的?」雲霆冷冷的勾了勾嘴角,「皇弟還是好好照顧自己吧,孤的事情就不勞您掛念了。」
「呵,那便就此別過。」雲深也不多什麼,一揮手就領著自己帶過來的人上了路。
「殿下,咱們這麼做有些犯不著吧?」何自強小聲的說了一句。
「怎麼犯不著?」孫喆說,「人家肯定是嫌棄咱們拖慢了人家的速度??!」
「嘖,你剛才還嫌棄我婆婆媽媽,你自己不還是過不去這個坎兒?」何自強撇撇嘴。
凡塵眨了眨眼睛,強打著精神走到雲霆面前:「殿下……」
「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不是因為速度的原因。」雲霆微微搖了搖頭。
「那您同德王爺為何突然就翻了臉?」凡塵不解的問。
「誰知道?那個人有病吧。」雲霆冷冷的說。
「……」原來殿下也是會罵人的啊?
凡塵恍恍惚惚的在雲霆身後晃蕩著,走了好一段的路。
「要不你去馬車裡休息一下?」雲霆瞧他那副精神萎靡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再讓他這樣下去。
「不用了。」凡塵斂了眼神,「只要這幾天按時休息就好了。」
原本懷疑這事情是雲深搞出來的,然而雲深對桃源鎮的事情,根本都沒有過問的意思,這叫凡塵越發的不舒服。
「殿下,德王爺在桃源鎮沒有什麼別的動作。」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這件事說了出來,「屬下從前一直懷疑這件事情,和他脫不了關係,但是好像是屬下猜錯了。」
「事情不一定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就算不是他所為,肯定也和他脫不了關係。」雲霆道。
凡塵更迷茫了,看兩位殿下的關係明明已經緩和了不少,為何自家主子又彆扭了起來?
「殿下知不知道莊姑娘都做了什麼事?」凡塵深呼吸幾下,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口。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雲霆的回答依舊很冰冷,若是不知情的人,肯定想像不到兩人之間曾經的關係。
凡塵腦子一蒙,就將心裡所想一股腦地說了出來:「莊姑娘為了殿下殺了一個村子的人,她做那些都是為了回到殿下的身邊,殿下難道不覺得她可憐麼?」
「可憐這種情緒應該用在弱者身上,她既然能夠主宰別人的命運,就說明她自己不是弱者。」雲霆又騎上了馬背,「應該跟他們岔開一些距離了,繼續出發吧。」
凡塵心不甘情不願的爬上了馬背,不屈不折的說:「我們有機會宿在野外,莊姑娘做夢的時候,都還在喊著殿下的名字……」
「夠了,凡塵!」雲霆冷喝一聲,嚇得凡塵後脊發冷,扯著韁繩的指節,不自覺地白了許多。
看著他微微抖動的嘴唇,雲霆微微嘆了一口氣,努力將心頭的怒火壓制了下去:「如若不是雲深背後捅孤刀子,孤就不會墜下山崖,更不會遇見莊蓁蓁。」
他的目光狠厲,像是一匹隨時會發動攻擊的狼:「孤是感激她救了孤,但是比起讓菱兒痛苦,孤恨不得這輩子沒有被她救起過。」
「她的所作所為不管是不是有意的,都讓孤的菱兒受了太多的委屈。」他挪開了目光,語氣帶上了警告的意思,「比起你現在的處境,孤的處境更糟糕的多。若是再讓孤聽見這類話,你就做好掉腦袋的準備。」
凡塵在他騎著馬遠去之後,才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在腦海里質問自己,為什麼要跟自家主子過不去?為什麼非要提到莊蓁蓁在?為什麼非要把人推到別人的懷裡?
「若是殿下將莊蓁蓁帶回去,自己心裡的愧疚就會少一些?」凡塵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
理智告訴自己選擇莊蓁蓁,但是他的心已經偏向了紀蘇妍麼?
他突然慘澹的笑了笑:「你當初留在客棧,不就是已經偏向紀蘇妍了麼?」
你可真是一個小人啊!
不知不覺中,嘴角已經有了一絲絲的咸意。
孫喆看著又笑又哭的凡塵,一時間同情的厲害,便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過來。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伸出了自己的胳膊:「兄弟看開一些,這種時候是可以三妻四妾的,用不著這麼……斤斤計較。」
斤斤計較好像不是這麼用的……孫喆望著自己放在凡塵肩膀上的手,一時間有些尷尬。嘖,不就是搭個話,為什麼要不好意思?
「莊蓁蓁的眼睛裡是容不得沙子的。」何自強湊了過來,「若是她容得下,也不至於去做那些害人不利己的事情,最後恭王府不就是因為這個把人趕出來的?」
「你瞎說什麼呢?!」孫喆瞪了他一眼,真是豬隊友!怎得哪壺不開提哪壺?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妥當,何自強又補了一句:「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女人這種群體可不是我們大老爺們兒能夠懂的。」
「對對對,所以你也不用想著去琢磨。」孫喆才接完話就後悔了,這什麼跟什麼?偏題了!
「多謝二位的好意,凡塵只是這段時間太過勞累罷了。」凡塵沖兩人拱了拱手。
兩人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應付,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凡塵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