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顧總的絕色小嬌夫
余北捂著額頭。
沒臉。
「就……就是跟您大兒子……」
這話聽起來。
余北都臊得慌。
一股濃濃的骨湯味道。
一聽就是要被打斷腿的那種。
「啥呀?」
余香蓮一時都沒弄明白。
「我看網上說,不是說不讓結婚嗎?我還想著認了乾兒子,就名正言順往家裡領來著……」
「在美國領的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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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北腦袋差點挖到飯碗裡。
「哦,那你還領得挺遠,挺洋氣。」
余香蓮點點頭,忽然身子一支楞。
「什麼東西?!偷偷在美國領證結婚了???」
「事兒是這麼個事兒……」
「我的老天鵝呀。」余香蓮一激動,蹦出家鄉口音,「你這跟私奔相差不遠了!好酷啊……」
「??」
酷啥啊?
余香蓮為毛一臉聽到浪漫愛情的小女生陶醉?
「不是。」余大華端著氣質說,「這就結婚了?你也太草率了!」
這沉穩。
像極了一家之主。
「草率是草率,這不愛情來了,擋都擋不住嘛。」余香蓮雙頰緋紅,用肘子搗了搗余大華,「當年咱倆大著肚子上大學,不也挺歡型嘛。」
嘖嘖。
不提這茬余北都差點忘了。
余大華自己也不是什麼好鳥。
大學就敢搞出人命的主。
「不是,你們有沒有經過慎重考慮啊?就這麼決定了?」余大華有點急。
顧亦銘和余北手拉手。
「爸,的確是操之過急了點兒,但這個決定肯定是早有預謀……不是,早深思熟慮的。」顧亦銘差點嘴瓢。
余大華對顧亦銘十分不滿說:「深思熟慮個屁,家裡連通電話都沒收到,知會一聲都沒有,余北,你太不懂事了!」
顧亦銘虛心認錯。
態度良好。
「事出突然,跟麼兒沒關係。」顧亦銘諂媚地說,「爸,您要是喜歡熱鬧熱鬧,咱在國內補辦婚禮,您想要什麼排場就什麼排場。」
「婚禮啥啊婚禮,這事兒大肆宣揚不合適吧?你們還是當明星的。」余大華特別睿智地說。
余北沒敢說。
不用大肆宣揚了。
全國人民都知道了。
「是是,就親友參加的那種也行。」
「那倒也不用。」余大華悶聲悶氣地咕噥,「就是這彩禮……是不是得商量商量。」
余北在桌子底下踹余大華。
這人可真煩呀。
瞎問什麼呀。
問出了一家人的心裡話。
「不是,爸,為啥不是嫁妝呢?」余北納悶地問。
余大華欲言又止,難以啟齒地說:「彩禮嫁妝的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
「不……」
「一邊兒去,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余大華生怕他吃虧上當。
余北不太好意思說:「其實也是有的。」
「嗯?多少啊?」
余香蓮和余大華一齊湊近一點兒。
「一輛車。」
「多少錢的啊?」余大華眼睛一大一小問。
「一百多萬吧……」
「啊。」
余香蓮和余大華捂著心臟,雙臉滿足。
「還有一套房產。」
「什麼個價錢呢?」
「至少夠買二十輛車吧……」
「啊!」
余香蓮和余大華雙手合十。
余香蓮樂呵呵地拉著余北,特別母愛地撫摸著他的腦袋。
「小北啊,你真的長大了,比你媽當年有出息多了。」余香蓮瞪了余大華一眼說,「你媽當年家裡不同意,你爸就給我送了一台縫紉機我就嫁了。」
余北偷偷看顧亦銘。
找老公一定要找有錢的。
這樣就不必為爸媽同意而苦惱。
還有什麼,比錢更能俘獲家長的芳心呢?
「行行,今晚我就給你收拾收拾。」余香蓮樂呵呵說。
「收拾什麼?」余北問她。
「你的東西啊。」余香蓮回答,「明天你就搬吧,好給我小兒子騰窩。」
余香蓮小兒子就是現在抱著餐桌腿在啃的大白。
余北沒鬧明白,她這輩分排的。
大兒子是顧亦銘,小兒子是大白,那我呢?
「誰說我要搬了?」
「你還想賴在家裡幹啥?」余香蓮打開他的手,「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
無情。
一點都不講究。
剛剛還母慈子孝呢。
「我不走,這個家是我永遠的港灣,我愛我家。」
「可拉倒吧,你的港灣不再收留你,以後沒事也少回來,別打擾我跟你爸的二人世界。」
余香蓮罵罵咧咧收拾碗筷去廚房了。
余北先洗完澡,躺床上,兩隻腳露在外頭。
連Jio趾頭都在歡欣雀躍。
顧亦銘隨後穿著睡衣進來了,把門一鎖,上床動靜賊大。
「你輕點兒!這張床可能承受不住你這麼折騰。」
「好好。」
顧亦銘還真輕手輕腳,把兩條大長腿擺好,然後往余北身邊挪了挪。
然後又挪了挪。
「別擠了,再擠就掉下去了。」
顧亦銘伸手,余北順理成章地躺在他懷裡。
想想這一天的事兒。
「啊呀,怎麼這麼順利呀。」余北仔細想想說,「這就是你在美國說的你的盤算?先把生米煮成熟飯?」
「一部分。」顧亦銘回答說,「有我在,沒意外,特別靠譜。」
就沒見過這麼夸自己個兒的。
臭不要臉。
那必須是沒意外。
因為意外全是你創造的。
「你那是老奸巨猾。」余北扭了扭身子說,「咱們也算是先婚後愛了吧?」
「怎麼就先婚後愛了呢?」
「小說裡面都這麼寫的。」
連名字余北都想好了。
先婚後愛:顧總的絕色小嬌夫。
絕色。
劃重點。
內容是為了平息謠言,boss顧亦銘和小明星余北簽訂結婚協議,深陷情網不能自拔。
迷人的小妖精,在劫難逃。
「咳咳。」
想得有點遠了,這麼刺激的情節,我是沒機會體會了。
「其實我還沒準備這麼快答應呢。」
「為啥啊?」顧亦銘問。
「因為你以前對我不好,婚求了嗎你?」
余北知道這話有點小矯情。
但是都結婚了,我矯情矯情怎麼了?
顧亦銘跟莊嚴宣誓似的說:「以後你正式跟著哥混了,肯定對你更好一點,以前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以後努力改進,爭創愛麼兒標兵,疼麼兒先鋒。」
顧亦銘這話說得。
跟紅領巾向著紅旗發誓似的。
人家的浪漫是艾菲爾鐵塔。
我家的是東京寶塔。
「算了,顧亦銘,今天先放過你。」
「還叫我顧亦銘呢?」
顧亦銘的重點不一般。
「那不然叫什麼,顧二銘?」
「咱倆都結婚了,你想想該叫什麼。」
顧亦銘諄諄善誘。
「啊!」
說到這個。
余北立馬興奮起來。
想想還有點小羞澀。
叫不出口。
「老婆!」
「麻煩你端正對自己的認知,余北。」顧亦銘嚴肅地警告他。
「親愛的?」
顧亦銘還是不滿意:「換一個,這個太俗氣。」
余北絞盡腦汁。
這一輩子,我跟誰都沒這麼膩歪過。
沒有經驗啊。
「哈尼?這個夠洋氣吧?」
「跟狗名字一樣……」顧亦銘手臂逐漸收攏,「這不是我想聽,你知道我想聽的是哪個。」
「我不叫。」
事關尊嚴。
「叫不叫?」顧亦銘還威脅起來。
「老公。」
尊嚴它就是用來踐踏的。
「哎!」
顧亦銘響亮地答應了一聲,特別得意。
這個神經病。
也不知道一個稱呼怎麼能把他叫得這麼興奮。
顧亦銘手一用力,直接把余北抱起來翻過來,趴在他身上。
余北兩條腿跨在腰上,臉貼著顧亦銘的脖子。
嗅了嗅顧亦銘身上的味道。
就跟信息素一樣令人著迷。
啊,又是意亂情迷的一天。
余北跟小狗找奶一樣蹭到顧亦銘嘴巴邊,接吻。
吻著吻著不對勁。
顧亦銘的手咋亂摸呢?
余北撅著屁股的姿勢,實在太方便顧亦銘在上面捏搓揉擠了。
「麼兒,要不咱們來一次吧。」
「啥?」
「交房租啊。」
「你瘋了?這是我爸媽家,他們還在隔壁呢。」
「咱爸媽啥風浪沒見過……」
余北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膽大妄為!
色迷心竅!
這種事怎麼能行呢?
這也太刺激了。
「顧亦銘你可別亂來啊,我怕余香蓮把我逐出家門,族譜上都給我拉黑。」
「唉……」
顧亦銘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你咋了又?」
「我肚子脹,晚飯吃多了,撐。」
「誰讓你吃多的,節制懂不懂?我去給你拿消食片。」
余北準備起床,被顧亦銘摁下。
「你幫我吸出來吧,吸一吸就好了。」
「?」
余北面紅耳赤。
我特麼還是太純潔。
居然信了顧亦銘的鬼話。
「讓你耍流氓,必須沒收工具。」
余北在顧亦銘身上又撓又捶。
結果被顧亦銘反抓住一頓揉搓,余北被他鬧得披頭散髮,嬌.喘噓噓。
「哈哈哈,別鬧,再鬧爸媽都聽到了。」
顧亦銘和余北撕扭在一起。
「誰讓你老公長老公短,老公硬了又不管?」
余北正翻身起來反殺,啪嚓一聲。
床腿斷了。
「怎麼了怎麼了?」
余香蓮和余大華一秒鐘就衝進來了。
看著倒塌的床板,和騎在顧亦銘身上的余北。
兩個人都只穿了一條小胖次。
在尷尬這件事上,余北很有經驗。
這時候一定要裝作若無其事。
「咱家這床該換換了媽。」
余香蓮老臉一紅。
「嗐,我知道你倆剛結婚,也別鬧那麼大動靜,床都給你們搞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