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乾柴碰烈火
顧亦銘現在還不適合開車,所以和顧鈞儒一起來接機。
顧鈞儒抱著余北特別熱情,恨不得跟歐洲人一樣在臉上打兩個啵兒。
但他沒這麼做。
可能顧亦銘不許。
也不知道顧鈞儒是過度思念我這個弟弟。
還是他們美國人對一碗麵條都能這麼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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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顧亦銘。
余北內心是激動的。
也不緊張了。
心態變了。
恨不得借安陵容的歡宜香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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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亦銘想必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余北為什麼知道呢?
廢話。
都在一起這麼多年的老夫老夫了,顧亦銘這點小表情還能藏得過?
他在用眼神剝我的衣服。
但是顧亦銘和余北說的第一句話,並不沒有按照劇本走。
「麼兒,你變了。」
??
顧亦銘這一臉猶猶豫豫又散發著淡淡憂愁的樣子。
余北差點走錯了瓊瑤阿姨的劇場。
生怕他下一句就蹦出一個爾康。
「變帥了?」余北問他。
「變騷了。」
這我可不能承認。
我哪天不騷?
「我覺得你的形容不夠準確。」余北糾正他這個說法,「你肯定是覺得我變得更有魅力了。」
顧亦銘居然沒有反駁。
「說不好。」顧亦銘在副駕駛低頭琢磨了一會兒說,「可能我不在你身邊壓制一下,你在國內在那兒放飛自我,解放天性了吧。」
「胡說八道。」余北扒在座位靠椅上問,「照你這麼說,你的存在,阻擋了我那本該照耀四方的魅力?」
「我覺得你就應該被拴一下。」
嘖。
顧亦銘一出口就是老S了。
這強烈的控制欲。
顧亦銘還分析了半天:「我跟你說,以後堅決不會允許你再單獨回國啥的,尤其是娛樂圈,你當送你花的那些男的都是好人呢?他們都是渣男!」
「你到底要鬧哪樣……」
「我的心你不懂嗎?」顧亦銘說著還哭得裝模作樣的,「城裡的渣男讓你變得嫵媚,你可記得村口的乾哥為你流淚。」
余北雞皮疙瘩都在背後列成了方陣,拿著長矛齊刷刷往外捅。
顧亦銘咋越來越土味了呢?
顧鈞儒的洋氣他是一點都沒學會啊。
余北回國辦了一件大事,必須跟顧亦銘邀功。
「顧亦銘,我回去幫你挽救了你的公司,力挽狂瀾的,你準備怎麼獎勵我啊?」
顧亦銘後視鏡里,用眼神撩撥余北。
「那肯定獎勵啊,回去就好好犒勞你。」
「三個願望怎麼樣?」
不趁機敲詐他一筆,那還是我余北?
「三個太多了。」
「不多不多。」
「那你可不能太過分哈,你說去下海抓鯊魚我還能努努力,那你要我上天摘星星我可做不到。」
余北在他的腦袋上呼嚕幾下。
「我相信你都能辦到的,阿拉燈神丁……」
顧亦銘眼睛一亮:「神丁?你再摩擦摩擦我能滿足你八個願望!」
「Ohno!顧亦銘!你們不要在我的車上談論色情!」顧鈞儒在旁邊痛苦地喊了一聲。
余北蠻不好意思的。
我不該在大哥面前開車。
但我真是口誤。
有人信麼?
顧鈞儒後視鏡里看余北。
余北讀懂了。
這是恨鐵不成鋼。
跟看一位失足少女似的。
「妖鵝,你真的變了,你已經被顧亦銘污染了。」顧鈞儒痛心疾首地說,「你現在壞透了。」
虛心接受大哥的教育。
真對不起大哥。
這種失落我懂。
不亞於在網上找了一宿舞法天女全集,用10KB的網速下載了一天一夜,打開一看竟然是成人版的。
顧亦銘替余北說話了:「顧鈞儒,我看你就是沒有對象,酸。」
「誰說我沒有?很快就有了。」
顧鈞儒剛想反駁,立馬意識到說漏了嘴。
小白臉泛起兩坨慌亂的粉紅。
顧亦銘抓住了重點,執著地問:「誰啊?真有啊?拉出來溜溜。」
「但是我不說。」
顧鈞儒真的墜入愛河了?
難怪渾身冒粉色泡泡。
跟誰呀?
顧亦銘壓根沒問到重點。
余北嘴唇緊閉,禮貌吃瓜。
但沒忍住。
「男的女的啊?」
這才是重中之重啊。
「噗……」
顧亦銘本來在喝水,一口就噴擋風玻璃上了。
顧鈞儒也是回頭,神色十分複雜,似嗔似怒。
余北很確定,是男的沒跑了。
「等等……」顧亦銘一邊擦水一邊說,「還真是男的啊?」
顧鈞儒被問得惱羞成怒了,說:「就……就許你們喜歡男的,不許我喜歡?」
「也不是不許……」顧亦銘神神叨叨的。
余北倒是能體會顧亦銘的感受。
因為顧鈞儒過得一向無欲無求的。
忽然說攪起了基。
顧亦銘一時半會兒沒法接受。
就跟余香蓮前幾天跟余北哭訴,天天抱著家裡大白親嘴,忽然有一天發現它在外面吃粑粑一樣震驚。
「你先別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你把那人資料告訴我,我給你把把關。」
顧亦銘是認真的。
怕傻大哥上當受騙。
顧鈞儒拒絕得很果斷:「不用。」
顧亦銘這個老狐狸多精明啊。
立馬就察覺出了一點不對勁兒。
「你不會找了個洋日軍吧?」顧亦銘覺得自己的說法不妥,「也對,你自己就是個洋日軍。」
「不是外國人。」
余北看顧鈞儒坐立不安的。
跟我對顧亦銘撒謊的時候一毛一樣。
奇怪。
為啥我倆都忌憚顧亦銘?
我們單挑打不過。
難不成二打一還打不過?
大哥也真是的。
早早悄悄摸摸告訴我不就好了?
我能幫他騙顧亦銘。
「是麼?」顧亦銘越來越疑心了,「不是外國人,難不成你還能認識什麼華人?顧鈞儒,最近跟你來往的……」
余北倒抽一口涼氣。
汪……
汪嘉瑞?!
顧亦銘簡直已經驚呆了,瞪著眼睛呸了一聲。
「媽的,這個禍害,果然留他不得。」
余北聲也不敢吱,屁也不敢放。
顧亦銘對汪嘉瑞的仇視是眾所周知的。
何止仇視。
簡直是水火不容。
「大哥,你是指……」
「我覺得……呃……」顧鈞儒吞吞吐吐,「我覺得黑名單一號也挺可愛的。」
小白以前說,gay圈其實很小。
余北以前嗤之以鼻。
現在,我願意稱小白為算命祖師,未卜先知。
「他可愛?!」顧亦銘都快炸了,「他那也叫可愛??顧鈞儒,你啥眼神啊,眼珠子當彈珠用吧?」
余北點頭瘋狂附和:「對啊,你還說顧亦銘不可愛呢。」
「就是,汪嘉瑞比我可愛?!」
瞧瞧把顧亦銘氣得。
都跟汪嘉瑞比可愛了。
我知道我有添油加醋的嫌疑。
但看熱鬧,怎麼能嫌事大呢?
如果不是車裡就咱們三個人。
我能笑得方圓十里的雞都一起打鳴。
顧鈞儒沒說話,在那生悶氣,反正吵也超不過顧亦銘。
「你知道他以前什麼作風麼?你了解他麼?就覺得他可愛?」顧亦銘嚴肅地說,「我告訴你,你千萬離他遠一點,他就不是個正經人!他以前玩多人運動,玩得特麼天天去美容院去黑眼圈!」
這話顧亦銘也警告過余北。
我有點懷疑顧亦銘是不是在危言聳聽。
或許人家只是去割眼袋呢?
顧鈞儒不服氣。
「聽不懂。」
「你別給我裝不懂。」顧亦銘兇巴巴地說,「要不是之前麼兒在國內,我早把他趕回國去了!」
「你知道什麼?」顧鈞儒深謀遠慮地說,「我想了一個辦法,如果我隨時監視掌控黑名單一號,他就不能再騷擾妖鵝了。」
說得……
真特麼有道理。
余北暗暗為大哥鼓掌。
我邏輯大師的名號即將拱手相讓。
把顧亦銘都說懵了。
顧亦銘懵圈了好一會兒。
「你這麼說……也行。」
擦?
顧亦銘的原則,說變就變。
「不是,你就這麼放棄原則了?」
「我管他……」顧亦銘說,「只要汪嘉瑞不糾纏你就行。」
好嘛。
先有兄弟變情人。
後有情敵變連襟。
咱們家的男人是真的強。
光咱們家的人就夠唱一出大宅門了。
到家之後,顧亦銘攙著拐杖和余北並排走著。
「麼兒,他倆的事兒,你有啥想法呢?」
「我在想……他倆誰攻誰受啊?」
顧亦銘脫口而出:「那肯定顧鈞儒上面啊。」
「我覺著不一定,你怎麼這麼肯定?」余北手肘捅了捅顧亦銘,「要不咱倆打個賭?」
顧亦銘大剌剌說:「咱們顧家的男人不可能在下面。」
余北陷入了沉思。
這叫什麼?
大言不慚。
顧亦銘自個兒還自身難保呢。
還吹這牛皮。
「以前我就說過,你遲早哪天會在我身下嗷嗷求饒。」余北哼哼說。
顧亦銘湊過來問:「別哪天了,今天就坐得我嗷嗷求饒吧!」
在車上憋了幾個小時。
回到家余北跟顧亦銘一起行動。
那必須是乾柴碰烈火。
地脫衣服。
打啵是打了個夠。
但余北拒絕了下一步行動。
「今天不行。」
「為什麼?」
顧亦銘兩隻眼睛跟火眼金睛似的噴火。
「你還走路都杵拐棍呢,好不容易長好的骨頭別又給搖斷了。」
我這是為大局考慮。
「啊喲……」
顧亦銘捧著肚子在床上哼哼唧唧的。
「你咋了?」
「被顧鈞儒氣的,還被你憋的,肚子好痛啊……」顧亦銘摁余北的腦袋,「你給我檢查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