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搞得余北很癢


  「檢查你摁我腦袋幹嘛?!我特麼又不是醫生……」

  余北打開顧亦銘的大手掌。

  「你幫我看看,快。」

  顧亦銘催得厲害。

  余北也不知道他猴急猴急的催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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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催產似的。

  余北掀開顧亦銘的衣服。

  顧亦銘問說:「怎麼樣?」

  「有點……」

  「有啥?」

  「八塊腹肌。」

  余北擦了擦口水。

  顧亦銘真厲害。

  癱瘓了兩三個月,腹肌居然還在。

  余北手指抹了點口水,在顧亦銘腹肌上用力擦了一下。

  不是畫的。

  手感賊棒。

  「哎呦哎呦……啊……嗯……」

  顧亦銘還哼哼唧唧。

  這聲音。

  余北都分不清他痛,還是爽的。

  「我瞧著也沒啥毛病啊。」

  顧亦銘健健康康的,身上也沒啥疤痕。

  「有!特別大……的毛病。」

  「瞎說,你這是無中生病。」

  余北不打算理他了,結果被顧亦銘拉著手,放到他肚子上,來回撫摸,閉著眼睛特享受。

  「我覺著吧,大概是被你和顧鈞儒給我憋一肚子氣,漲得難受……」

  余北問:「那咋辦?」

  顧亦銘睜開眼睛,目光十分微妙。

  「你幫我……吸一吸?吸出來就好了。」

  「操……流氓~」

  顧亦銘的吸一吸能包治百病。

  余北罵了一聲。

  但是罵得沒啥氣勢。

  語氣還軟軟的。

  罵完之後,腦袋就被顧亦銘摁下去了。

  唉……

  頭的歸宿是另一個頭。

  ……

  正事兒辦完,該辦正事兒了。

  顧亦銘氣也順了。

  領著余北去和律師團隊會合的時候,走路都帶蹦的,一邊開車還一邊哼小曲兒。

  在那老司機帶帶我啥的。

  余北寧願他不開心。

  顧亦銘只要閉上嘴不笑,一身貴氣。

  一旦高興起來,說話都帶大碴子味兒,渾身土氣。

  百變星君顧亦銘。

  比如顧亦銘跟律師團隊討論的時候,時而高談闊論,時而鎖眉沉思,指點江山揮斥方遒,一口地道英文,就很帥。

  幾個外國人律師也是對顧亦銘服服帖帖的。

  余北聽得雲裡霧裡。

  聽了個寂寞。

  享受的是氣氛。

  顧亦銘忽然回頭問:「麼兒,你要是覺得無聊,就先去找顧鈞儒玩兒吧,讓他帶你去兜風。」

  余北搖頭:「不無聊。」

  就跟顧亦銘大學時候打籃球一樣。

  余北幫他拿衣服遞礦泉水也屁顛屁顛的。

  這麼多年過去了。

  顧亦銘身上的魅力一點都沒減少。

  還與日俱增。

  哥哥有多帥,弟弟有多愛。

  哥哥帥多久,弟弟愛多久。

  余北支著下巴想,這不是愛情這是什麼呢?

  以後顧亦銘禿頭,我都覺得他頭禿得比別人亮。

  到了晚上,顧亦銘還講得十分熱烈,但抬手看了一眼手錶,放下了筆。

  「That』ullplaytoyourwisdomtomorrow.(今天就到這裡吧,好好休息,希望明天大家能發揮出全部的智慧。)」

  老外律師們收拾東西散了。

  「結束了?」

  「嗯。」顧亦銘拿起文件包問,「餓不餓?咱們去顧鈞儒家蹭飯去。麼兒,你辛苦了。」

  余北怪不好意思的。

  我辛苦啥呀。

  就在旁邊打了會兒瞌睡。

  顧亦銘才是耗費體力的那一個。

  顧鈞儒他家的裝修是新中式,各種中國元素細節拉滿。

  而且審美十分高級,就連壁畫都是水墨圖,藝術插花瓷器一個都不少,搭配黛色,月牙白等中國風的裝潢,留白恰到好處。

  費盡了心思證明自己是個中國人。

  「怎麼樣了?」一進門顧鈞儒就問。

  顧亦銘長舒了一口氣說:「難說,林耀東跟咱們家這麼久,可以說把咱們的底細摸得清清楚楚,他本來就是公司股東,公司的資料文件他全調走了,開具的證明證據都對咱爸十分不利。」

  「那勝訴的機會有幾成呢?」

  「盡力吧。」

  顧亦銘沒正面回答,說明他都沒底了。

  顧鈞儒還是親自下廚。

  準備了四雙碗筷。

  「黑名單一號,吃飯啦。」顧鈞儒朝一個臥室喊。

  「好……」

  裡面傳來汪嘉瑞的聲音。

  出來的時候扭扭捏捏。

  汪嘉瑞這個牛皮糖居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估計是被顧亦銘和余北盯得心虛。

  「看我幹嘛?」汪嘉瑞故作鎮定,「小北,呵呵呵……」

  余北看汪嘉瑞好像圓潤了一點。

  沒以前那麼瘦了吧唧,居然順眼了不少。

  可見顧鈞儒家的伙食不錯。

  說實話,氣氛挺怪的。

  我怎麼也想不到,我會和汪嘉瑞成為一家人。

  顧亦銘肯定也沒想到。

  沒把桌子掀了已經是難能可貴。

  本來氣氛就夠詭異了。

  汪嘉瑞還好死不死地往余北碗裡夾了一隻油悶大蝦。

  這無疑讓尷尬的氛圍雪上加霜。

  「小北吃菜。」

  余北看了一眼顧亦銘,又看了一眼顧鈞儒。

  假如我有九條命我肯定會吃。

  那麼請問吃了這隻蝦,我還剩幾條命?

  「大哥吃菜。」

  余北也在顧鈞儒碗裡夾了一塊魚。

  這樣就相當於把人情還回去了吧?

  但是為什麼顧亦銘的臉越來越臭了呢?

  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顧亦銘懟了一隻豬蹄子在余北碗裡。

  「麼兒吃菜。」

  余北忐忑不安。

  顧亦銘是不是想讓我給他夾菜呢?

  想吃就直說嘛。

  余北戰戰兢兢地給顧亦銘夾了一塊西蘭花,一大把青菜。

  「顧總多吃點。」

  不知道為啥。

  顧亦銘還是不開心。

  臉翠綠翠綠的。

  你還要我怎樣?

  要怎樣?

  你突然來的臭臉就讓我慌張。

  顧鈞儒說話了:「騷擾妖鵝一次,扣五分。」

  「操,你扣得太多了吧?」

  汪嘉瑞大聲反對。

  「說髒話,扣兩分。」顧鈞儒又說。

  余北好奇地問:「扣什麼分?」

  「別提了。」汪嘉瑞一肚子的怨氣說,「你哥給我整了一個評分機制,說什麼時候滿一百分什麼時候就放我回國,我特麼連出門都要報告,他說我現在沒證件,要是不聽他的,他就通知美國聯邦調查局抓我,我招他惹他了?這麼對我……」

  「因為你不是好人。」

  顧鈞儒淡定地吃魚。

  「我在幫你改邪歸正。」

  「我什麼時候答應要做好人了?!」汪嘉瑞抓狂。

  顧鈞儒笑容可掬地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特麼……」

  汪嘉瑞捂著額頭,情緒有點崩潰。

  「你想想你曾經是被拉入黑名單的人,你這樣做得對嗎?你這樣做快樂嗎?我在幫助你改正你的陋習,糾正你的思想。我已經強調過了,現在弟弟和顧亦銘已經組成了一個美滿的家庭,你的行為在破壞一個和諧的家,這樣是不對的。同時我也是在保護你,你打得過顧亦銘嗎?」

  「我……」

  顧鈞儒打斷他:「別說了,你這朵骯髒的靈魂。」

  「你才骯髒……」汪嘉瑞無力。

  顧鈞儒想了想糾正自己:「你這隻誤入歧途的羔羊。」

  汪嘉瑞拿著叉子做剖腹的動作。

  但是他肯定是捨不得叉自己的。

  畢竟他的人生那麼快活。

  顧鈞儒也給他夾了一塊豬蹄子。

  「希望你早日知錯就改,早日領悟人生的真諦好嗎?」

  「好你別念了,你還是把我壓回雷峰塔吧……」

  汪嘉瑞一邊口吐白沫一邊答應。

  顧鈞儒疑惑地問:「雷峰塔是什麼塔?……不管了,我覺得你不太服氣,但是我能理解,改正錯誤的過程是痛苦的,等你睡覺的時候我給你念聖經,幫你平復心情。」

  「救我……」

  汪嘉瑞垂死掙扎。

  「你不相信耶穌的話,我可以試試換一個。」顧鈞儒特別體貼,「聽說你們聽大悲咒洗滌靈魂?」

  汪嘉瑞一邊哭一邊啃豬蹄。

  什麼叫做痛苦的幸福。

  豬蹄是真好吃。

  余北都給看呆了。

  感覺汪嘉瑞遇到天敵了。

  被掐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原本我還擔心大哥太正直善良,會吃虧的。

  忽然發現顧家人可能有點遺傳……

  就連純潔的小太陽顧鈞儒都不簡單。

  吃完飯,余北才發現顧亦銘不知道啥時候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待會兒再收拾你。」

  收拾我?

  收拾我啥?

  我幹啥了我?

  余北看著坐在沙發上看海綿寶寶三個男人。

  給顧亦銘回了個信息。

  【我姿勢都擺好了,快收拾我。】

  顧亦銘打開手機瞄了一眼,然後瞪大眼睛抬頭。

  但是旁邊坐著顧鈞儒和汪嘉瑞,顧亦銘把按捺不住的驚喜藏在一條眉毛里,沖余北挑了挑。

  模樣特別輕佻浪蕩。

  不約而同地起身,跟顧鈞儒道別一聲就鑽進了車裡。

  一上車顧亦銘就毛手毛腳地解余北扣子。

  「幹嘛啊幹嘛啊?」

  余北抽了他兩下。

  「你不是讓我來收拾你嗎?」

  余北揪住顧亦銘的領帶。

  跟牽一條大狗子一樣。

  「我問你,吃飯的時候你幹嘛擺臭臉啊?」

  顧亦銘反問:「你難道不清楚?」

  余北搖頭。

  「你居然夾菜給顧鈞儒!」顧亦銘憤怒地說,「你當著我的面都這麼明目張胆,背著我豈不是為所欲為?四省五入你這叫偷情!你還給我夾西蘭花!你還給我夾青菜!」

  顧亦銘這四省五入怎麼沒用到正道上呢?

  他是真生氣了。

  氣得一邊罵一邊在余北臉上猛啄。

  搞得余北很癢。

  臉上癢。

  不是指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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