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綱手和繩樹
陸夜剛剛走進木葉醫院的大門，一個小孩從側面跑了過來。
咚！
「嗷！嘶——」
力量只有3點的陸夜，被撞得坐倒在地，疼得呲牙，抬頭看向對方。
跑過來的小孩膝蓋磕在地面，但似乎並沒有什麼事；他有著偏灰色的頭髮，兩側的臉頰暈著兩塊自然的腮紅。
陸夜略做回憶，想起了這人的身份。
木葉三忍之一綱手的弟弟，繩樹！
「繩樹，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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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沙啞、富有成熟質感的女性聲音傳過來，陸夜循聲望去，看到向這邊快步走來的綱手。
行走間，是白膩膩的波瀾壯闊。
綱手扶起繩樹，快速地將他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鬆了口氣道：「幸好沒事。」
「小朋友，你怎麼樣了？身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綱手又欠下身，對陸夜伸出手。
白花花的一片幾乎要貼在臉上，陸夜裝作不自然地扭過視線。
「沒……沒事。」他假裝害羞，臉頰飄起兩朵紅雲。
他輕輕搭上綱手纖白的手，被綱手拉起身。
綱手一把摸在陸夜的屁股上。
陸夜身體一顫，然後僵硬，火紅的顏色迅速燒了滿臉，「你……你做什麼呀！」
他此時的模樣，像極了遇到奇怪大姐姐的小正太。
當然，這都是陸夜的偽裝。
「幫你檢查一下。」
年輕而富有朝氣的綱手收回手，食指點在陸夜額頭上，用仿佛陸夜冒犯了她似的，教訓小鬼的語氣說道：「怎麼？你這個小鬼還不願意？」
陸夜嫩弱白皙的臉，此時羞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你……你怎麼能……」
綱手有意逗弄眼前的小鬼，擺出十足的惡人模樣：「姐姐我就是摸你了，你又能怎麼樣？臭小鬼。」
「你……哼！」陸夜表情羞怒，大步越過綱手。
「喂，小鬼，你來醫院做什麼？」綱手在背後叫陸夜。
「我才不會告訴你呢！」
陸夜迅速在綱手視野中消失。
陸夜離開後，繩樹牽住綱手的衣角，「姐姐。」
綱手揉搓繩樹的頭髮，「臭小子，以後走路注意點，別再撞到別人。你現在已經是下忍了，得有下忍的樣子。」
「知道了，姐姐。」繩樹撫回自己被揉亂的頭髮。
綱手看向陸夜消失的方向，拉住繩樹，「走，我們去看看剛才那個傢伙，他來醫院應該是有什麼事情。」
「嗯。」繩樹點頭。
木葉醫院的門診前。
「啊？不行嗎？」
「是的。」因為陸夜是個小孩子，而且十分可愛的緣故，門診的醫療忍者微笑著耐心解釋：「想要成為醫療忍者，就必須先成為下忍，然後接受特殊的培訓。」
「小弟弟，你現在一定沒畢業吧？」門診的醫療忍者，間隔著門診台，用手和陸夜比了比身高。
「……」陸夜表情不甘：「真的沒辦法嗎？」
「姐姐也沒辦法呢，小弟弟。」醫療忍者胳膊支在門診台上，手托腮笑道。
「那……好吧。」陸夜表情失落地離開，腦海中思緒紛呈。
現在，只能看他之前在綱手那裡做的鋪墊管不管用了。
他在綱手那裡留下的印象應該不錯，如果綱手知道他來醫院的目的，又調查到他父母的身份，可能會給他學習醫療忍術的機會。
如果實在不行，陸夜也只能回忍者學校待著，將希望寄託給樂園了。
想來，樂園也不會發布沒辦法完成的任務。
更何況，這還是新手任務。
「喂，小鬼。」
一隻手突然拍在陸夜肩膀上，陸夜的身體猛地僵硬，根據聲音猜到是誰後，漸漸放鬆。
「怎麼是你？」他看向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綱手。
「怎麼不能是我？」綱手挑眉，表情正經地問：「小鬼，你為什麼要做醫療忍者？告訴我，沒準我可以幫你。」
陸夜的眸子微微一亮，然後暗淡下來，腦袋低垂：「沒辦法的，門診的醫療忍者說，需要先從忍者學校畢業，然後才能學習醫療忍術。」
繩樹的腦袋從綱手背後冒出來：「放心好了，我姐姐她可是……唔。」
綱手錶情嗔怪地捂住繩樹的嘴巴，如果陸夜知道了她的身份，沒準又要多事。
陸夜仿佛因為繩樹的話猜到了什麼，抬頭看向綱手，仔細觀察，眸子漸漸亮起。
「您、您是——綱手大人！」
咚的一聲！
陸夜直接雙膝跪地，腦袋磕在地面，「綱手大人，這是我一生一次的請求，請您務必幫助我成為醫療忍者！」
綱手無奈地默認自己的身份，問道：「可以告訴我，你那麼早就想成為醫療忍者的原因嗎？」
「因為，我的母親就是位醫療忍者。」
「那讓她教……」綱手話說到一半，注意到陸夜漸漸攥緊的拳頭，意識到什麼，溫聲道：「抱歉。」
「沒關係的，綱手大人。」陸夜抬起頭，眼眸里隱隱有淚光閃爍，卻堅強地忍耐。
「父母能為村子做出貢獻，死在戰場上，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漸漸沙啞，一滴淚痕順著臉頰滑落。
陸夜急忙地低下頭，抿緊嘴巴，卻怎麼也控制不住淚水大滴大滴地落下。
綱手看著陸夜，有些心疼。
終究……是個孩子。
陸夜聲音沙啞的說道：「我…我只是恨，恨自己那麼沒用，沒辦法早點為村子幫上忙，沒辦法早點為父母報仇。」
「姐姐。」繩樹輕輕拉綱手的衣角，表情動容。
綱手按揉繩樹的腦袋，看著陸夜，嘆氣道：「這么小就背負仇恨，不是好事。」
「你跟我來吧。」綱手扭身走向醫院內部。
「謝謝您，謝謝您綱手大人！」陸夜驚喜地抬起已經哭花了的臉，站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似乎是因為過於激動，他差點摔倒。
繩樹走過來扶住陸夜。
「謝謝。」陸夜對繩樹露出陽光般燦爛的笑容，顯得很開心。
「沒什麼。」繩樹比這時的陸夜大兩三歲，手搭在陸夜的肩膀上，試圖給予安慰。
三人沿著樓梯，走上二樓，走過長而稍顯昏暗的走廊，來到綱手平時工作用的辦公室。
綱手翻找辦公桌的抽屜，將一個小本本遞給陸夜，「一個月內，學習透徹這上面的理論知識，之後，我會對你進行小的測試，如果通過，你就能成為一名醫療忍者。」
「謝謝您！綱手大人！」陸夜向綱手深深地鞠躬，抬起頭時，眼眸里隱隱閃爍淚光，用兩隻手鄭重地接過小本。
「你可以離開了。」顯然，綱手不打算在一個剛認識的小鬼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陸夜沒有表現出絲毫不願，反而表情惶恐，似乎生怕打擾到綱手。
綱手作為木葉三忍之一，自從被山椒魚半藏賜予三忍稱號開始，逐漸在戰場上顯露聲名，踏入影級的門檻。
一個是影級的強者，另一個是還未從忍者學校畢業的三年級生，兩者的身份天差地別，陸夜能得到綱手的幫助已經是天大的幸事。
「綱手大人，再見。」陸夜再次對綱手鞠躬，深深地鞠躬。
他很乾淨利落地離開，臨走前小心翼翼地帶上房門，似乎生怕發出聲響。
「我去送送他。」繩樹道，說罷，打開房門，向陸夜追去。
房門被他隨手關閉，發出嘭的一聲響，震動的風撩撥起綱手額前的幾縷髮絲。
「哎。」綱手手撫額頭，垂著臉，長嘆一口氣。
路燈吸引著夜晚的飛蟲，投下圓形區域的光。
陸夜漫步走著夜路。
「喂！」繩樹從他身後追過來，很自來熟地抱住陸夜的肩膀，「之前撞到你，真的很抱歉。」
「沒關係。」
「你如果沒通過測驗，還想要學習醫療忍術的話，我可以從姐姐那裡偷醫書送給你。」繩樹笑道。
陸夜目光閃爍，但仍然搖頭道：「不用了，那樣會惹綱手大人生氣。」
陸夜認真回憶《火影忍者》原著中對繩樹的刻畫。
想來想去，最能體現繩樹性格的，大概是那句「我想要成為火影！」以及「這是爺爺留下的村子，我一定要保護好它！」
他心中頓時有了和繩樹拉近關係的辦法。
「而且。」陸夜開口道，神情堅定：「醫療忍者，是母親從事一生的工作，我相信，我一定能夠繼承。」
說罷，陸夜笑著撓頭，「我是不是有點傻？」
「怎麼會！這樣的……額……」
「陸夜，我的名字是上原陸夜。」
「這樣的上原陸夜，繼承母親意志的上原陸夜，真的很了不起！」繩樹將陸夜的肩膀摟的更緊，「還有，我的名字叫做繩樹，現在，我們算是互相認識了。」
「繩樹，挺好聽的名字。」
「是嗎？從沒有人這麼誇過我。」
「但聽起來確實不錯。」
陸夜和繩樹有一話沒一話地閒聊，不知不覺，到了陸夜的家。
「再見。」
「再見。」
走了一路，已經顯得熟絡的兩人揮手告別。
陸夜打開房門，沿著樓梯走上二樓，打開臥室的燈，來到窗台前，向還沒走遠的繩樹再次揮手喊道：「繩樹，明天見！」
「哦——！」繩樹遠遠地對著陸夜揚起手臂。
待繩樹離開後，陸夜滿面的笑容並沒有立刻消失。
他仿佛心情十分愉快，哼起輕快的調子，吃了點東西，洗漱完畢後，坐在床上，拿出綱手給他的小本翻看，心裡其實在想其他事情。
繩樹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孫子，身邊難免會有暗部常年跟隨，他最近兩天要做好偽裝，以防被懷疑。
陸夜原本的計劃中，沒想到會遇到綱手和繩樹，他今天去木葉醫院，只是想打聽自己能否成為醫療忍者。
既然，他已經遇到了綱手和繩樹，還給他們留下了不錯的印象，那麼計劃就需要相應的改變。
繩樹，不只是綱手的弟弟，還是大蛇丸第一個的徒弟。
綱手掌握醫療忍術，大蛇丸掌握生物科技，這兩者都能應用到邪能，都多少涉及到藥劑學，正是陸夜需要的。
繩樹的價值，非常大，決定了陸夜能否接近綱手和大蛇丸。
接下來的一個月，陸夜認真學習綱手送他的那本醫療知識，同時按照忍者學校課本里提到的方法，提煉查克拉。
日子，悄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