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鎖陽大法
杜青如同門神一般杵在院子中央。
炯炯有神的雙眼四下亂射。
經過剛才那個小插曲之後,他再也不敢有絲毫放鬆,暗自下定決心,要確保一隻蒼蠅都休想從自己眼前飛過。
就在這時候,後面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好奇的扭過頭去,就看到蘇安晴氣沖沖的朝外走來,後面跟著的皇甫君驍顯得有點無奈和尷尬。
杜青微微弓著身子,連大氣都不敢出。
「送蘇小姐回家!」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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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領命而去。
他也不敢靠的太近,遠遠的綴著目送蘇安晴到家之後,才折轉回頭。
看到皇甫君驍已經躺在了庭院的躺椅上,昂首望月,滿臉惆悵。
於是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老杜無能,驚擾了主人清靜,請主人責罰!」
皇甫君驍才想起這茬:「對了,剛才是哪個王八蛋咋咋呼呼的?」
「一個自稱風雷門雲千絕的人!」
「不認識!人呢?」
「已經埋了,主人要是不解恨,老杜再去把他挖出來鞭屍?」
皇甫君驍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杜青看著他關切道:「主人冷嗎?要不要老杜給您去搬床被子!」
皇甫君驍惱火道:「現在都幾月了?你怎麼不乾脆給我燒個爐子?」
杜青訕訕撓頭:「我這不是看到您把衣服蓋上了麼!」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皇甫君驍就更加火大:「滾,大門口罰站去!」
「哦!」
杜青嘟囔一聲,乖乖的走到門口。
對於他們這些親衛來說,最不怕的就是罰站了。
所以皇甫君驍的懲罰,對於他們來說,更多的是走個形式。
不料,皇甫君驍又加一句:「一隻腳!」
杜青的那張大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看著他在門口站了半晌,皇甫君驍發現自己內心的燥熱絲毫沒有減少。
就在這時候,黑無常開著一輛邁巴赫回來了,看到大門口一隻腳站著的杜青,不禁納悶的撓了撓頭:「老杜,你這是……在練什麼功法?」
杜青沒好氣道:「主人剛教我的,沒你份!」
「哈哈,這樣啊,那真是嫉妒死我了!」
黑無常難得的戲謔道。
然後趕緊過來見過皇甫君驍。
皇甫君驍也沒理他,抓起衣服走進了剛熄火的邁巴赫,啟動車子,絕塵而去。
黑無常撓了撓頭:「老杜,什麼情況,你惹主人生氣啦?」
杜青委屈的嘟囔道:「我哪有,惹主人生氣的那個傢伙已經被埋了!」
「那傢伙犯了傻事?」
杜青想了想:「擾民!」
……
唐城。
辦公室外。
唐焰顯得有點緊張而又忐忑的翹首以待。
然後就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皇甫君驍身影出現在道路的盡頭。
唐焰連忙迎了過去:「先生……」
皇甫君驍擺了擺手,示意她進去說話,到了門口的時候,還假裝漫不經心的左右看了看,才閃身而入。
看到他這副明顯跟身份不相符合的鬼祟樣,唐焰的臉上浮現一絲古怪之色,想笑又不敢笑。
皇甫君驍朝那張特殊定製的椅子一趴:「有勞!」
唐焰輕笑道:「先生要不要先沐浴一番,再換個寬鬆點的衣服!」
皇甫君驍想了想:「也好!」
然後接過了唐焰剛拿出來的浴巾和一套浴袍,連拖鞋也都是嶄新的。
而這些東西顯然都是為了他而準備的。
幾分鐘之後,皇甫君驍穿著浴袍走了出來。
那浴袍觸之溫潤絲滑,顯然不是普通材質所織就,穿在身上就好像沒穿似的。
然後他赫然發現,唐焰也換了一身明顯跟自己身上所穿浴袍同樣材質的衣服。
那衣服似乎是為她量身定製的一樣,緊緊的貼在身上,將一副姣好的身材勾勒得玲瓏浮突,如羊脂玉般的兩條修長美腿似乎忌憚的暴露在空氣中。
「為了讓先生能夠享受到極致的服務,我也換了身衣服!」唐焰俏臉微紅的解釋道。
皇甫君驍點了點頭:「有心了。」
說完趴到了沙發床上。
唐焰走了過來,往他身邊一坐,皇甫君驍就感覺到一種極致滑膩的觸感,心中不禁微微一盪,哎,這久曠之身真的傷不起。
唐焰哪裡猜得到他此刻的想法,輕輕的搓了一下手,然後放在了他的脖頸處,專心的侍候起來。
大概是換了身衣服跟身體肌膚緊貼的原因,皇甫君驍越發體會到了對方這套手法的玄妙之處。
而且,他還察覺到,隨著唐焰那雙手或點或摁的在自己背後遊走,居然隱隱牽動著自己體內的氣血。
這要是換了別個人,絕對是非常危險的行為。
尤其是對方還是個武道高手,這等於就是把自己的生命交到了對方的手裡。
但是皇甫君驍絲毫不擔心,除了對唐焰的信任之外,還有就是發自內心的強大自信。
很快,他又感覺渾身熱乎乎的,腰後的兩個廢棄馬達再次啟動了。
「先生要是有什麼不適就跟焰兒說!」
皇甫君驍用鼻子嗯了一聲。
唐焰雙手來到了他的後腰處,雙手虛提,幾縷細不可見的勁氣從指間冒了出來,緩緩沒入皇甫君驍的尾椎上。
沒看到皇甫君驍有什麼反應,唐焰的十個手指輕輕的彈動起來,就好像是一個鋼琴藝術家在演奏似的。
皇甫君驍突然察覺自己渾身的氣血迅速的朝一點集中過去,急吼吼道:「停停停……不適啦!」
唐焰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停了下來,滿臉無辜的看著他。
皇甫君驍有點羞惱,忍不住輕哼一聲:「你這什麼手法?」
「這是我師父秘傳的鎖陽大法,有固本培元,壯陽氣,補腎水的功效,先生沒有感覺到嗎?」
皇甫君驍絲絲抽氣,齜牙咧嘴道:「感是感覺到了,就是有點難受!」
他麼的,何止難受,簡直要爆炸了。
「沒道理啊!」
唐焰一臉的若有所思,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表情古怪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恕焰兒冒昧,先生多久沒有跟尊夫人同房了?」
「咳咳……六年!」
唐焰倒吸了一口涼氣:「先生莫不是六年都不曾近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