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琉璃世界玉藻前(求訂閱)


  空靈剔透琉璃界。

  魅惑眾生玉藻前。

  在神話傳說中,玉藻前身為九尾妖狐,是禍亂天下的極致尤物,曾在中國化作妲己魅惑紂王,禍亂朝政引得天下民不聊生,後來被姜子牙追殺,逃到日本後得到了鳥羽天皇的寵愛,賜名玉藻前。

  最後被陰陽師安倍泰親和安倍晴明誅殺在那須野,結束了妖艷魅惑的一生。

  「這是蛇岐八家犬山家最奢華的俱樂部,此次款待就設在這裡。」

  雨一直下,源稚生站在雨幕中,大理石雕刻般的英俊臉龐被霓虹映照得五彩繽紛。

  他看著懸在夜空中的巨型霓虹燈招牌——玉藻前俱樂部,櫻站在他的身後默默撐傘。

  「這是什麼地方?」秦夜拎著古刀,看著身前恢弘如宮殿般的建築,有些好奇的問。

  身後為其撐傘的風魔小月嬰兒肥般的可愛臉頰上頓時流露出汗顏之色,「這個啊,咳咳,應該是勾欄,達官貴人們聽曲兒看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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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硬著頭皮解釋,總不能說這裡是高檔青樓吧。

  「準確來說,它更像是一個能讓男孩成長的地方。」

  凱撒撐傘走來,紙傘上面的超級塞亞人孫悟空圖案在霓虹下閃閃發亮。

  他點了根高希霸雪茄,目光透過繚繞的煙霧同樣看著玉藻前的招牌,不由得露出玩味至極的神色。

  「是這樣麼?」

  秦夜偏頭看向身旁的女孩。

  風魔小月看著男孩平靜凝望而來的眼神,胸前宏偉的山峰忍不住顫了顫。

  不遠處芬格爾大力拍著源稚生的肩膀,一臉的讚不絕口,「搜嘎搜嘎,學弟,你的,很懂的傢伙!」

  此刻的他就像頭負重的騾子,身上掛著大大小小的包裹。

  因為悍馬在此前被曳光彈破壞的嚴重,從郊外開到市中心的時候,幾乎已經走到報廢的邊緣,他們的行李中有很多貴重的東西,比如一些文件資料,還有從裝備部那裡搞來的武器,為了以防萬一,這些都不能放在車裡。

  於是就暫時交給芬格爾這傢伙攜帶保管。

  此刻芬格爾一臉興奮的拍著源稚生,還把一個破破爛爛的掛包套在了後者的脖子上。

  源稚生臉龐黢黑,他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大佐附體的德國漢子。

  「夜叉烏鴉,你們先安排芬格爾學長去沉海,咳咳,帶他去看看玉藻前的女孩們,只要他看上的,一切隨意。」

  源稚生咳嗽了幾下作為掩飾,剛剛他氣急攻心,竟然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不過芬格爾好像並沒有聽到,完全沉浸在所謂「女孩們」的巨大喜樂中。

  「哈伊!」

  夜叉烏鴉連忙應諾。

  一左一右架著芬格爾就往玉藻前俱樂部裡面沖。

  以他們對這位局長的了解,完全能夠感受到源稚生處在隨時會暴走的邊緣,所以趕緊將芬格爾這顆不定時炸彈清理走以絕後患。

  「有那種可愛嬌小一些的麼?當然,要是大姐姐我也不介意哦。」芬格爾滿臉幹勁十足的樣子。

  「閣下放心好了,無論你喜歡什麼類型,玉藻前都有絕對的信心滿足你。」

  芬格爾頓時笑的像個大佐一樣,「吆西吆西,gogogo!」

  「好嘞!」烏鴉夜叉火力全開,架著拎著大包小包行李的芬格爾叮叮噹噹的就衝進了玉藻前俱樂部里。

  「請吧,兩位,幾位家主已經在等候了。」

  源稚生微微側身,讓出了前往玉藻前入口的位置。

  身穿黑衣帶著墨鏡的冷酷男人們如標槍般站立,夾道歡迎,他們人手一柄黑傘撐開,又像是黑色的城牆。

  「還是學長安排到味。」

  凱撒率先一步前往,路過源稚生身邊的時候,不忘塞一根高希霸在後者的嘴裡。

  「成長的地方麼……」

  秦夜則握緊古刀,一臉冷峻的仿佛是要踏上戰場。

  旋即一步踏入宮殿之中,身後是慌慌張張的風魔小月。

  源稚生默默看著先後進入玉藻前的幾人,只覺得一股濃濃的傻逼氣息裹挾著漫天的風雨席捲而來。

  ……

  空靈剔透如琉璃,是為佛門中的無暇世界。

  進入玉藻前,地面是用水晶玻璃無縫拼合而成,絢爛多彩的光如夢幻般在腳下流淌,天空中是古雅雕琢的柱子以及紅牙般的飛檐。朱紅色的木質樓梯沿著四壁盤旋而上,像是扭曲而妖嬈的蛇身。

  任何人踏入玉藻前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仿佛覺得自己飛騰於夢幻般的璀璨霞光中。

  身穿楓紅色和服的女孩們在舞池中列隊,她們的肌膚細膩華美的猶如金色綢緞,修長如玉的性感長腿在開叉的和服下若隱若現,魅惑無限的仿佛讓人覺得她們身後長有金色的尾巴。

  神話中的九尾妖狐玉藻前渾身金色,就連皇帝們都無法抗拒她極致誘人的金色胴體,又像是貝奧武夫神話傳說里的妖魅女怪,無論你是何等偉大的英雄都難免沉淪在她的魅惑下,從而成為女怪的奴隸。

  玉藻前讓舞姬們塗滿金粉來重現神話,她們金色的身體上還塗繪著妖嬈的花紋,像是盛開的紫藤蘿,又像是旋轉的萬花筒扭曲著大千世界。

  欲望與墮落交織成一片海,如狂潮般湧來。

  哪怕是屠龍的英雄,只要他有欲望,就難免會迷失其中。

  芬格爾已經完全飄飄然了。

  他全身上下都被塗滿金粉,一隻只纖細的玉手在他身上流連忘返,甚至臉龐上還有幾道金色的唇印。

  舞姬們極盡性感魅惑之能事,她們像是蠕動的美人蛇朝芬格爾這裡滑來,入眼所見全是如玉般的曼妙胴體,她們隔著輕紗曼舞,聲音嫵媚而挑逗,讓人血脈噴張。

  值得諷刺的是,在舞姬們的身上還塗繪有一段段經文。

  如果這一百零八位舞姬以各種妖嬈性感的姿勢拼湊在一起,上面的經文流轉,赫然就是一部完整的金剛經。

  金剛經在佛經中是鎮壓邪崇妖魅的傳世經文,可如今被刻畫在這些嫵媚性感的妖姬身上。這一刻別說是大德高僧,縱然是已經化作舍利的方丈在這般刺激下,估摸著都會從罐子裡蹦躂出來與妖姬們大戰一場。

  舞曲奏響,舞姬們開始熱舞起來,上百雙長腿從開叉的衣袍中撩出,若隱若現,在繚繞在煙氣下劃出曼妙弧線,起起落落,金粉飄香。

  凱撒漫步其中。

  他仿佛置身於一片金色的碑林中,以女孩曼妙性感的嬌軀為碑,以妖艷的曼舞為筆,書寫著世上最妖艷的佛經。

  不過他並沒有如芬格爾一般迷失,而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欣賞。

  這些舞姬們看似舉止輕佻,甚至有些放蕩形骸,實則她們的目光都極為清醒,那是一種將嫵媚發揮到大成才能展現出來的功力。

  尋常人在進入這裡後,只會被這群妖姬吞吃的一乾二淨。

  只是凱撒並非常人,不論是加圖索家的薰陶,還是他自身的經歷,亦或是他的實力,這些舞姬都不足以讓他瘋狂。

  他身處其中,僅僅只是抱以欣賞的態度,甚至還主動撫摸過一些女孩的臉頰,冰藍色的眼眸里滿是冷靜與玩味。

  被他撫摸過的女孩,有的卻像是未見世面的處子般臉頰變得羞赧起來,哪怕塗抹些許金粉,但依然掩飾不住那一抹升騰的紅暈。

  相比之下秦夜這裡就顯得清冷的很。

  話說在他剛一進來的時候,看到這些妖嬈舞姬,哪怕他再沒經歷,也知道所謂的勾欄聽曲兒看舞是個什麼鬼。

  女孩們如蛇一般的要圍攏上來,他神色冷峻,拇指頂開一寸刀格,頓時間蕭殺凌冽的氣息以他為中心席捲開來。

  舞姬們只覺得置身於一片恐怖的風暴中,秦夜就像是舉著法器缽盂鎮壓蛇精的法海,一臉冷峻無情,舞姬們紛紛驚懼退後。

  不過男孩身上流露出的強大冰冷,無形中讓不少舞姬內心動盪。

  她們都是被調教的尤物,一切技巧手段都是為了取悅男人,所以自身不可能會被誘惑,某種程度上來說,男人在她們眼裡只是可笑的玩物。

  可這一刻卻被秦夜自身的魅力所折服。

  如果她們是九尾狐,男孩就是神話傳說中冰冷而孤傲的神祗,一些內心狂野的舞姬,目光熱辣的看向男孩,甚至有種想被他狠狠撕裂和服大戰一場的衝動。

  此次款待家主們早已在三樓設宴,所以源稚生並沒有在一樓停留太久,再度引領幾人前往。

  經過二樓的時候,這裡突然變得雅靜起來。

  如果說一樓是嫵媚妖異的狂野之潮,那麼這裡就像是沉靜般的含苞待放。

  女孩們懷抱各種樂器彈奏,一個個氣質清雅出塵,只是哪怕她們穿著傳統而保守的和服,但領口都是大開,露出白淨如玉般的肌膚以及那隆起的偉岸弧度。

  她們又被成為琴姬,同樣是象徵佛門圓滿的一百零八位之數,她們身上也塗繪有經文,是為《般若心經》,又被稱為《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大意是微蟲到處可去,只是火里不能去,眾生的心到處可緣,只是不肯向般若上去,就是不知第七心,此心是出世之心,一旦明了,那便離成佛不遠了。

  芬格爾出現在一位格外大的姐姐身邊,寶相莊嚴,一副大德高僧的虔誠模樣,尤其是那雙眼睛,此刻眨也不眨的盯視著對方的領口,好像是參悟佛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源稚生引領秦夜等人再度拾級而上,直到三樓。

  這裡相比較前兩層,就顯得極為簡約,都是用古樸的木料搭建,空氣中還瀰漫著櫻花的淡雅香味,一切都是那麼樸實無華。

  等幾人上來的時候,一位身穿藏青色和服的老人早已站在朱紅色的木欄杆邊迎候。

  他留著一頭黑白相間的短髮,身體硬朗,劍眉飛揚,想必年輕的時候是一位極具東方風格的美男子。

  「他就是日本蛇岐八家犬山家當代家主,犬山賀。」源稚生說。

  聽到這個名字,秦夜不由得一怔。

  好像校長昂熱說要是需要情報就找一個拉皮條的傢伙,他叫犬山賀,如果你去找他,他不肯幫忙,就干到他服氣為止。

  「對了,秦夜君不久前斬殺的那個失控混血種名叫犬山明一,是犬山賀的孫子。」源稚生補充說。

  秦夜的眼睛眯了起來。

  「犬山家主,昂熱校長讓我代他替你問好,說幾十年沒見了,讓我來看看你快死了沒有,畢竟身邊那麼的女孩,哪怕是混血種的腎也未必頂得住。」

  凱撒走過來與老人擁抱。

  「老師還是那麼嘴欠啊。」

  犬山賀一臉感慨。

  「犬山家主,非常感謝你的盛情款待,不得不說,極品,大大的極品。」

  芬格爾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滿臉的金色唇印,腦袋上的頭髮還被一根根崩斷的琴弦紮起一朵菊花,可想而知在一樓二樓他的經歷是何等「慘烈」。

  可還沒等犬山賀老臉上的菊花盛開,對方突然鉤住了他的肩膀,「能把拉皮條事業做得這麼強,我芬格爾服你,還請日後多多關照,阿里嘎多庫大姨媽死呦!」

  犬山賀嘴角抽搐。

  源稚生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想必這位就是學院新入的S級新生秦夜君吧。」

  犬山賀沒有與這個德國痴漢過多糾纏,而是抬頭看向了一旁的秦夜。

  後者淡漠的點了點頭,「你好,犬山家主。」

  老人深深的看了秦夜一眼,以及他手裡的古刀,而後對著眾人微微鞠躬,伸手引向走廊盡頭的和室。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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