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線索(求訂閱)
「斯國一,和紗竟然還是一位小提琴家啊,那還會吹簫麼?」
「芬桑謬讚了,我曾經有幸在紐約的金色大廳演出過,吹簫也是我的絕活哦。」
「搜嘎,那到時候一定要討教討教了,聽說琴乃也不得呢,是一位職業五段的棋手,甚至還在朝日電視台主持過圍棋節目。」
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不好意思哦,芬桑,我前兩天剛剛取得職業六段的稱號。」
「哎呀呀,我的琴乃真厲害呢。」
「那和紗就不棒麼?」
「我的和紗也很棒啊,都來抱抱。」
一間素雅和室,四面都是白紙木格,和室中間擺放著一張長桌,長桌上擺著盛滿清水的銅盆,清水上撒著櫻花花瓣,一切顯得樸實而簡約。
不過身在和室里的女孩們卻成了這裡亮眼的點綴。
長桌兩側的女孩們穿著各種服飾,從蘿莉到御姐,從冷艷再到嫵媚,可謂是應有盡有,無論是容貌還是才藝都要比一樓以及二樓的女孩強上太多。
芬格爾此刻左擁右抱著兩個女孩,一位身穿可愛的水手服,一位身穿白紗長裙,氣質出眾。
粗糙黝黑的大手不時在女孩們白皙姣好的胴體上划過,就像是撥動輕柔的春水。
他不由得感慨世事無常,人生命運之奇妙。
前一刻他還在暴風雨里頂著幾十輛警車,上百位警察持槍射擊,一道道曳光彈幕像是流星般從身邊划過,簡直就是在跟死神扳手腕。
可轉瞬間他就坐在這間溫暖如春的和室里,女孩們身上的清香直沁到骨子裡。
就連凱撒也不禁興致盎然。
在他的面前是一位長得神似廣末涼子,五官精緻,梳著劍道少女般的高馬尾女孩。
她剛一出場就引得全場矚目,只見女孩脫下高跟鞋放在和室門外,而後單足點地旋轉起來,美麗的身段隨著輕紗長裙曼舞,就像是一隻集優雅性感高冷於一身的天鵝。
「Bravo!」
凱撒忍不住鼓掌。
「呀呀~凱撒君,說起來世津子可是我的珍藏哦,她是絕對的芭蕾天才,我計劃不久後送她去俄羅斯,有一天她會用芭蕾征服世界。」
對坐的犬山賀一臉自得,像是拿出自己珍藏的寶貝給識貨的人炫耀。
「不如跟我去卡塞爾學院,我計劃在學院兩大社團之一的學生會組建芭蕾部,到時候由你來當部長如何?世津子小姐。」
凱撒摸出雪茄盒,從裡面抽出一根高希霸叼在嘴裡。
壯大學生會,從而碾壓獅心會是他一直追求的目標,不過並非是好勝心作怪,又或者是為了完成叔叔弗羅斯特那可笑的征服夢。
他只是單純的喜歡挑戰,既然獅心會曾是秘黨最核心的機構,也是卡塞爾學院如今最強大的社團,那他就帶著自己的勢力將其超越,不為證明什麼,他就是這麼一個喜歡挑戰的人。
「抱歉,凱撒君,乾爹已經為我安排好了前往俄羅斯學習芭蕾的計劃。」
身邊扎著高馬尾的清冷女孩劃開一根長梗火柴為凱撒點燃雪茄。
「嘖嘖,那真是太遺憾了。」後者一臉玩味的輕笑起來。
世津子看起來極為清冷,可在為他點菸的時候,對方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泄露了其內心的波動。
這個名為世津子的女孩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從容與淡定,她只是想要壓過在場的女孩,藉此出眾的表現能夠得到乾爹犬山賀的認可。
只不過這種偽裝而刻意表現的性格,在這位義大利貴公子的氣場下還是稍顯遜色,當然,這也能夠看出犬山賀的用心之處。
這些女孩的到來想必是刻意分工,像是芬格爾左擁右抱的和紗與琴乃,她們都是極為可愛的順從性,某種程度上能夠無限滿足芬格爾這種老屌絲膨脹的虛榮心。
給凱撒安排的則是相對清冷的女孩,估計是覺得身為加圖索家的繼承人,身邊百花盛開爭相鬥艷,一心只為讓他採摘,如今給他來個清冷的想要玩一手欲擒故縱。
甚至秦夜那邊根本沒有安排女孩,想必也是洞悉了這個男孩冷峻如刀一般的性格。
他們的種種品性可能在來日本前,就被整合成文件資料出現在這位犬山家主的書桌上,以及通過他們在玉藻前俱樂部一樓以及二樓的表現,從而採取的攻略。
可不管如何,這些日本人絕對是有備而來。
此刻他們三人坐在長桌的一側,對坐的是源稚生,犬山賀,以及其他三位蛇岐八家的家主,而在其中一位老者身邊坐著的竟然是風魔小月。
此刻女孩嬰兒肥的臉頰氣的鼓鼓的,仿佛是在埋怨老人。
話說風魔小月原本是想坐在秦夜身邊,可屁股還沒來得及坐下,對坐老人就冷冷的咳嗽一聲,女孩無奈只好灰溜溜的來到其身邊。
犬山賀輕笑起來,指著身邊一位看起來有些古板的中年人,「還沒來得及介紹,這位是龍馬家家主龍馬弦一郎先生。」
「諸位卡塞爾的學員們好,算起來我還是你們的老學長,我是卡塞爾學院83級的學員,龍族譜系學系畢業,曾有幸聽過昂熱校長的《鍊金術引論》這門課,受益匪淺。」
龍馬弦一郎沉聲說。
犬山賀又指向龍馬弦一郎旁邊有些年輕的男人,「這位是宮本家家主,宮本志雄先生。」
「學員們好,其實我也是你們的學長,我是卡塞爾學院95級的學員,實用鍊金系畢業,曾有幸得到昂熱校長的嘉獎,得過校長獎學金。」
年輕甚至有些文靜的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輕笑著說。
「啊這,原來大家都是老同學啊,我說怎麼一見如故的感覺!」
芬格爾興奮的一拍大腿。
身旁的琴乃頓時驚呼一聲。
原來是這傢伙一巴掌拍在了女孩的大腿上,頓時間女孩白皙如玉般的大腿上出現一個紅紅的大手印。
「錯錯錯,是我的錯,我這就給琴乃揉揉。」
芬格爾一臉愧疚的在兩手上哈氣,然後伸入女孩大腿上輕柔的撫摸起來。
「咳咳,是啊,我雖然沒有入學過卡塞爾,但也是昂熱老師的學生,如此一來,此次的確就像是一場老同學的聚餐晚宴啊。」
犬山賀抓了抓頭髮笑起來。
而後伸手引向了最後一位家主。
他先是朝對方微微鞠躬,很顯然對此人非常敬重。
那是一個看起來老態龍鐘的老人,花白的頭髮,目光蒼老卻極為深邃,整個人坐在那裡仿佛是一座死寂多年的火山,但正是這種無形中的氣息,讓人覺得無比壓抑,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個老人會何時爆發。
風魔小月則坐在老人身邊老老實實的喝著清酒。
犬山賀還沒真正開始介紹,凱撒舉杯看向老人,「想必這位應該就是傳奇忍者風魔小太郎閣下吧,久仰久仰。」
老人微微抬眼看著這個一頭金髮的年輕男孩,同樣舉杯,「傳奇忍者的名號老朽可不敢當,倒是這位來自卡塞爾學院的小友讓老朽刮目相看。」
風魔小太郎看向對坐的秦夜。
不僅僅是日本分部,甚至連不少蛇岐八家的人都知道這個男孩種種可不可思議的稱號,卡塞爾毀滅者,人形核武器——
而所謂S級的評價就顯得有些平庸了。
關於男孩的那些稱號到底是卡塞爾學院的煙霧彈還是以訛傳訛,他暫且不知,但身為忍者,一向對氣息比較敏感,能夠模糊的感應到秦夜身上那令人驚悸的氣息。
就像是刀子一樣的風颳過人的皮膚。
這個男孩給他的感覺,很強,如果兩者交手,他不全力出擊的話,未必能夠擊敗對方。
芬格爾看著風魔小太郎意味深長的表情,心說還真是人老成精啊,能夠看到他學弟的恐怖,上一個不長眼的在不久前已經化成灰了。
「這清酒不錯。」
面對老人的凝視,秦夜喝著清酒,一臉淡漠的說。
風魔小太郎蒼老的眼角微微抽搐,有怒氣涌動。
他身為風魔小太郎,在整個日本都是地位崇高,還從未受到這般無視,小子爾敢!
「啊哈哈,各位學員遠道而來,辛苦辛苦,話說我曾經還是日本分部的部長呢,歡迎你們的到來,既然人已到齊,那就上菜吧。」
犬山賀連忙打圓場。
大手一揮,很快,和室外有壽司師傅走進來,用一艘兩米多長的白木船捧上生魚以及各種雕琢精美的料理推上長桌。
「哦吼,還有烤魚之王燒喜只次啊。」
「還望各位吃的盡興。」
犬山賀舉杯。
其他人也紛紛舉杯,和室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芬格爾更是一副場面人的作風,摟著身邊的女孩們豪飲,全然一副大佐的樣子。
「話說犬山家主好手段啊,收了那麼多漂亮的乾女兒,把她們安插到不同行業又捧成明星,等於是間接對整個日本撒下一張巨網。」凱撒輕笑著說。
「哎呀呀,都是不務正業呢,其實我的心愿是能夠成為織田信長那樣的男子啊,可惜如今不再是寶馬刀槍可以統一天下的年代了,那豪情也就只能放在花與酒里。」
犬山賀滿臉嘆息。
「男人的信念堅若金剛,既然犬山家主有鴻鵠之志,到哪裡都能打出一片天下來,只不過戰場不同罷了。」凱撒說。
他從來都是一個不吝誇獎的人。
「呵呵,好一個堅若金剛,好一個鴻鵠之志,可我連自己家的血脈都保護不了,又算什麼男人呢……」
犬山賀苦笑起來,只是笑聲越來越冷。
場面頓時變得有些沉寂,龍馬弦一郎與宮本志雄對視一眼。
風魔小太郎把端著的酒杯放了下來。
凱撒微微皺眉,芬格爾內心咯噔一下。
秦夜沒有說話,默默的喝著清酒,這種清酒口感極好,像是在喝一種有些烈度的果飲。
「犬山家主,你喝多了。」源稚生抬頭看向老人。
「少……源稚生局長,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犬山賀沉聲說。
「事實就是犬山明一已經墮落為惡鬼,然後被執行局的人處刑。」源稚生說。
「是啊,明一已經化作惡鬼,」犬山賀說:「他不久前還是個好孩子,考上了音樂學院,計劃著去國外旅遊,可龍族的血就像是詛咒,讓他最終死無葬身之地。」
「詛咒麼……」
秦夜看著酒杯里盪起的絲絲漣漪,那張冷峻的臉變得模糊起來。
「很抱歉沒能問出是誰給予犬山明一的進化藥,讓他墮落到這一步。」源稚生的聲音有些低沉。
「我能提供一點線索。」犬山賀一臉平靜的說。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的神色頓時波動起來。
尤其是秦夜,將手裡的酒杯放了下來。
「我也是在不久前發現的,明一在即將逃亡國外的時候,曾偷偷潛到我的書房,並將一份信件夾在了書桌上的一本書里,我認出了他的字跡,信件的內容里提到過一個重要的人,就是對方提供給他的進化藥。」
「還望犬山家主能夠告知。」源稚生說。
凱撒幾人也內心一動,如果這次找到了那個幕後之人,說不定就能夠順藤摸瓜將其背後的勢力一舉拿下。
「只是在此之前,老夫有個不情之請。」犬山賀說。
「但說無妨。」
「老夫聽聞秦夜君劍道天賦驚人,甚至在卡塞爾學院有著毀滅者之稱,所以今天特地想要領教一下。」
犬山賀蒼老的目光猶如刀劍般凝射向長桌對面的秦夜。
男孩舉起面前酒杯,將清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