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追擊真兇
「姐,他只是個斷後的「人」,偷心者另有其人」
樓熾提著個瑟瑟發抖的黑衣人走了進來,將他丟到地上,一旁的封侍郎封項,一看黑衣人的臉,更加糊塗了。
事已至此,封夫人命中該有此劫,樓千漓也就不再隱瞞,將封夫人失心橫死的噩耗告知封項,封項受不了這個打擊,指著黑衣人說不出話撅了過去。
聽到動靜,下人都紛紛趕來,其中也包括封小姐封琤漪,突聞噩耗又看到本該在客房的心愛之人,深夜著黑衣出現在爹娘的房中,那麼一切還不清楚?
「琤漪,不是你想的那樣,母親病重,我只是,只是...來借點物件急用」
沒錯,黑衣人正是封大小姐心心念念要嫁的那位書生齊璫,為了此次參加科考,齊母變賣了唯一的房屋,與他一同來到皇都。
不想,路上病情再度加重,在客棧修養,齊璫白日裡來到封府找封琤漪商議,可還是遭到封夫人冷言冷語,最後在封琤漪的遊說下暫住封家客院。
樓千漓通過齊璫的眼,看出他並沒有說謊,只是出現的不是時候,當場被他們逮個正著,誤以為是妖狐同黨。
「他說的是實情,封小姐,大人已去追真兇,你娘的遺體稍後會有衙門中人帶走,千漓告辭!」
封琤漪理智尚有,頷首謝過樓千漓,待她走後,獨自在房中守著封夫人的遺體,一眼都不想多看齊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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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時日,娘的話還在耳邊環繞,娘告訴她,齊璫的父親當年也是一方小吏,因為收受賄賂導致匪徒洗劫一個村落而獲罪問斬。
有這樣的背景作為前提,即使改朝換代都未必會被朝廷接受,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明明文采武藝都不俗,齊璫仍然落榜的原因。
當時她還信誓旦旦的與娘說,她相信自己的眼光,齊璫父親犯事與齊璫品行沒有關係,哪知,現下就給了她一個響亮的巴掌。
深夜潛入爹娘的房間,即使像他說的那樣,只是盜取值錢物件變賣救母,難道就真的沒有看到娘躺在床上危在旦夕,沒有放任娘斷氣的嫌疑?
「琤漪,我真的只是想拿點東西,帶我母親去治病...」
「那我問你,你進來是,有沒有看到什麼?當時我娘是否還一息尚存,你又是如何做的?」
封琤漪含淚失望的眼神,叫齊璫一瞬間感到慌亂,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她的眼,半晌,好似做好了心裡準備,齊璫蹲下身在封琤漪耳畔剛要說什麼,脖子好似被什麼掐住說不出來。
啊啊啊...齊璫自掐著脖子,起初還讓封琤漪以為他是故意裝的,分外不屑,到了最後看到齊璫仿佛即將斷氣一般翻著白眼,封琤漪這才慌了,喊人施救。
封老管家就在門外招呼衙役,聽到叫聲連忙進屋,情急之下一手刀將齊璫敲暈,齊璫軟到下去,掐著脖子的手滑落。
「封家像似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封夫人我們請走了,老管家有空不妨去請人做法鎮家宅」
池捕頭安排手下的差役做事,好心的給老管家提出建議,走南闖北辦了不知道多少案件,詭異的事情見過不少,每每結束一樁,他都要去廟裡拜拜以求心安。
「池鋪頭說的是,我家夫人...就有勞各位了」有緣書吧 .
「應該的,我們提督大人親自去追真兇了,別看他年少,咱們衙門人人服他」
說完話,告別了封琤漪與管家,池鋪頭帶著四名抬屍的差役走了,到門外上了馬車一路朝衙門走去。
四更天,街上早已宵禁,馬車塔塔的走在路上,顯得聲音異常響亮,倏然,兩抹黑影幾個起落沒入一所百姓人家,緊接著一襲官袍的樓熾直追而去。
「警戒,抄傢伙」
捕頭池烷看清後面追擊掠過的乃是他的提督大人,想去幫忙,又怕兇手還有同黨,壓下心思準備先護送屍首回衙門要緊。
馬車加快了速度,池烷沒來由的感到不安,時刻提刀提防著,就快接近衙門了,倏地,背後白布蓋著的封夫人屍首坐了起來,僵硬的手掐住就近差役的脖子。
「啊!!詐屍啦!」
其他差役驚叫出聲,紛紛嚇得跳出馬車,下一刻,封夫人掐著差役,出現在逃跑差役前面,阻擋了去路。
池烷咽了咽口水,摒棄心中的恐懼之心,語氣放緩放柔「封夫人,你死的慘我們都知道,放開他,我等一定為你抓到兇手」
黎明前夕最是黑暗的時候,封夫人綠幽幽的眼睛顯得尤為的亮,只見她歪著腦袋看過來,更是將差役們嚇得瑟瑟發抖,連劍都拿不穩。
「還不滾出亡體,你就不怕驚得亡魂不入地府,一同找你報仇嗎?」
持劍的樓熾從屋頂上掠下,弄了半天一直追擊的狐妖趁機進了亡者身身,敢如此耍他,就不要怪他不手下留情了。
「呵呵呵...哈哈哈...斷尾之仇不共戴天,你不過就是一丘之貉,在我面前擺譜,有本事一劍劈了這具皮囊」
「你們退避」樓熾不接白狡的話,扭頭吩咐池烷,但見他愣愣的不離開「帶著兄弟們退下去,陳武不會有事」
池烷終於回神,帶著幾乎嚇傻的手下退回府衙交給老大夫後,從後門出去找就近的道觀搬救兵。
府衙前的大街上,樓熾變化著劍招,與封夫人打的勢均力敵,不管是樓熾,還是白狡都在顧忌封夫人的屍首,一個怕損壞不好交代,一個怕失去擋箭牌,總之對戰起來都有所保留。
趁著封夫人躲避,樓熾劍變瑤琴,琴弦拉滿琴聲悠悠形成利刃圍著封夫人旋轉,封夫人亦是箜篌在手,一一化解樓熾的琴聲利刃。
「七尾白狐果然厲害,可惜你食人心即使重新長出七尾,也已魔心築成,再無回頭之日」
「呵呵呵...我不在乎,成仙如何入魔又如何,只要夠強誰再能驅使我,操控我」
「確定要冥頑不靈?」
藍光降下笑容不變,眼底冷寂的藍猶方一出現,白狡就被無形的血脈壓制,壓得跪倒在地,虛影從封夫人的體內出來,儼然就是數日前遭到金鵬斷尾的白狡。
藍猶嘖嘖嘖的為白狡惋惜,修行千年跟錯了人,妖丹都奉上給人家,跑到人間食人心來維持,可嘆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