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元兇是誰?
「樓熾兄,將他帶走吧!至於他背後的人,交由藍猶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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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熾自然知道藍猶想自己報仇,畢竟是人家兄弟間的帳,他也不好強行插手,也就行個方便,提著被藍猶封住修為的白狡回衙門。
天光大亮,早早的醫坊剛剛開門,衙門就派人來請,說是抓到昨兒個的兇犯,請樓千漓過去辨別是否有同黨。
「千漓昨兒忙到很晚才睡,煙初又出門忙織錦坊的事情,要不在下同你們走一趟」
東方轍這個掌柜都還沒發話,追煙倒是滿臉興致的從屏風診室後走了出來,這幾日表現下來,確實醫術精湛,可也沒聽說斷案也有一套?
「醫坊已經有人上門,不能沒有大夫坐診,還是我去吧」東方轍走出櫃檯,準備換身衣服再前往衙門。
「一點小病,青葉就能處理妥當,遇到疑難雜症還有千漓嘛!我昨日可是與兇犯見過一面」
經這麼一說,東方轍還真想起來,昨兒午間追煙是與煙初閒聊間是提起過,若是如此,還就必須追煙跟著走一趟。
追煙交代好夥計熬藥的火候,就隨著兩名差役走了,到了衙門後院,只見,頭髮遮臉的白衣公子被關在竹籠里發呆。
「還真是你,不過沒有人作為策應,你是怎麼穿過各家的鎮宅物件取心後,還能溜之大吉?」
為了方便談話,追煙乾脆盤膝席地而坐,眼眸深邃到帶有暗紅,白狡扭頭不經意間捕捉到,大驚的跪下磕頭求饒。
「主神,白狡糊塗,幫著殿下做了錯事不慎落入人手,以妻兒性命相要挾,才會去取人心」
還在弢楸皇宮時,大殿下敏銳的察覺危險,不敢再留,早一刻回神界,丟下他自生自滅,本來脫離大殿下的掌控,他落得輕鬆歡喜。
回到家中,卻發現妻兒不見了,最開始一度懷疑是被大殿下拘走了,目的當然是要他尋找機會對付藍猶殿下。
想通了其中原因,他才會來到末炎城,幾次在街上都看到藍猶,卻因為血脈壓制不敢靠近,倒是發現藍猶殿下與人相戀。
這可是個了不得的發現,回到暫住之地就想通知大殿下以此放了妻兒,然而,一陣召喚之力,深深把他拽到一個老婦身前,見到了自己妻兒。
「要想救你的狐妻狐子可以,取人心混合你的妖丹,餵給我兒服下,老婆子自會放了他們」
妻子寧死不屈,不願成為老嫗威脅他的籌碼,可是孩子還小,他怎能不管,最後只能被迫成了老嫗的劊子手,取人心賠上自己妖丹熬成藥丸供給老嫗。
這就是整件事情的始末,主神面前他不敢撒謊,終是說了出來,自己受到何種懲罰他無怨尤,只願妻兒能夠平安歸林。
「人心不古,比妖更勝」
樓熾憤恨難當,他就說一隻修行千年的白狐,就算再急於長出斷了的狐尾,也不會選擇下下策,將自己推向萬劫不復,頂多就是禍害其他妖取妖丹補給。
手附在籠子上,追煙將白狡放出來「帶著我們找到那個老嫗,將功補過,時間要塊,否則你的妻兒不保」
白狡頷首,樓熾帶著池烷正準備跟著追煙一同去,平陽道觀的天邑道長恰巧趕到,說什麼都要將白狡帶回去火焚除妖。愛上 .
樓熾自然不允,一再與天邑道長解釋,要帶著白狡找到元兇,可天邑道長拿出御賜金牌,代表了他皇師的身份,硬是要將白狡帶回去處置。
「怎可親信妖言,萬一元兇沒抓到,途中他跑了,你們怎麼與苦主解釋,與百姓解釋?」
如此一番說辭,倒叫幾人無從反駁,眼睜睜的看著天邑道長將白狡帶走,樓熾扶額為追煙解釋,天邑道長是新皇的師傅,備受尊敬,他現在任提督也不好與之搶人。
「無妨,走吧!」
追煙在確定天邑道長走了之後,才出門,一路上尾隨天邑道長而去,身邊跟著的樓熾猜到了什麼阻止想要說話的池烷。
半晌,天邑道長沒有回道觀,而是來到城外的一所簡陋客棧,客棧中三道九流什麼人都有,多是之前舉家逃亡,被安置在這裡的遊民。
追煙拿出三套樸實的衣著,帶著樓熾、池烷繞道後巷無人處換上,這才進入客棧,追逐著空氣間殘留的氣息來到客棧後院。
方出後門,就看到破舊的亦莊中激烈的打鬥,柳釩、東方堯聯手對戰身穿道士服的老嫗,一具棺材散落,掉在一旁的屍首才是真正的天邑道長。
「原來是這樣,老妖婆既然敢誆騙我等,看本官不把她頭髮扒光」
樓熾火冒三丈,捲起袖子就加入對戰的行列中,追煙繞過戰鬥的幾人,尋找白狡一家的下落。
池烷看看前方戰局,還是決定先跟著追煙繞過去,跟著揭開棺材蓋,咣當!當揭開第三具棺材,裡面躺著的,盡然是昨兒夜裡見過一面的封琤漪。
「追煙公子,快來看看封小姐可還活著?」
池烷將封琤漪從棺材中抱出來,感覺她全身冰涼,連忙快走兩步給追煙查看「昨兒夜裡,我就應該多個心眼兒,派人保護封家才是」
「池鋪頭不必內疚,她還活著,想來是那老婆子見兒子喜歡,留下給兒子做兒媳」
「追煙公子的意思是,那老嫗的兒子就是齊璫?」
池烷當場給自己一個大耳光子,昨夜居然放任元兇的兒子在封家,不會多嘴問一句,想到這裡,池烷放下封琤漪,再去看其他棺材裡,是否還有封家人。
那邊,案情終於真相大白,這邊,三人合力終於將老嫗拿下,樓熾踩著老嫗的背,摸著她的後頸撕下一張人皮面具。
「百變人齊士,真是讓本盟主好找」
當年讓他逃脫混跡官場,因貪墨獲罪拿髮妻頂了,今又在末炎城驅妖作亂,這等惡棍,定要將他帶回,用武林方法懲處,以儆效尤。
「爹,您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何」
匆匆從客棧趕來的齊璫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他重病的娘忽然變成了爹,而封琤漪在另一邊生死不知。
啪!響亮巴掌是封老管家打在齊璫臉上的,也是他醒來後憶起昨夜差役走後發生的事情,連忙帶上府中護衛找了過來。
結果,齊璫在房中睡的叫不醒,卻不見他家小姐的下落,急的他潑了三盆水,才將齊璫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