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怪異的少婦


  陳雨生此時已經收拾好心情,踏入假日酒店的悠然酒廊,可能時間尚早,不見有酒客,一片寂靜,加上窗外一眼望不到頭的大湖,算是環境清悠的相聚點,足見李玲玲的品味還是蠻不錯的!

  「先生,請問幾位?」

  陳雨生正悠閒的望著外面的美景,身後一名身穿高叉旗袍和高跟鞋的妙齡服務生說。

  「我找人……」

  陳雨生把眼睛從那高叉的根處移開,向四周望了望。

  服務生這樣的客人見多了,也不以為意,指向牆邊的另一角,微笑著問道:「先生,會不會是裡面那位女士呢?」

  「額……好像是吧……」

  陳雨生望了一眼點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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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陳雨生也沒看到那個女人的正面,不過背影很像李玲玲,那樣優雅雍容。

  陳雨生隨著身穿黑色高叉旗袍的服務生後面走,望著她高跟鞋托起的小彈臀,不禁興致勃勃,可又想起李玲玲這個麻煩,一時又意興闌珊。

  陳雨生想著自己患得患失,不由的哀嘆,心裡也恨李玲玲不行,這女人,在家相夫教子多好,幹嘛要整出這些么蛾子?害的自己也不得安生。

  要不是看你『兒子』朱二爺是咱哥們,咱一定要打……你那大屁屁!

  「先生,請坐。」服務生對陳雨生微笑著說,然後扭著很雅致的步伐離開。

  看到陳雨生過來,坐在雙人沙發的女子,驚訝的笑了一笑,純美的笑容和雪白的牙齒,使陳雨生眼前一亮,原來她不是李玲玲,而是一位和李玲玲染著同樣色澤波浪卷的一個美少婦。

  少婦身材豐腴,難怪從背影看上去和李玲玲有些相似。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抱歉……」

  陳雨生歉意的說道。

  「嗯……沒關係……」

  少婦看到他眼前一亮,然後嫣然一笑,放下手中女性用的長菸嘴,接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向陳雨生方向噴出一道濃烈的香菸草味。

  一陣濃烈的花香,其中還參雜著些許怪異的味道的煙味在陳雨生面前散開,這種味道陳雨生初時沒覺得什麼不對,就是感覺怪怪的,然而這些味道吸入後,逐漸湧上腦門,其它一切情緒竟開始慢慢緩和下來。

  「請坐……喝杯酒吧……」

  陳雨生迷糊中聽到她說了一句。

  少婦邊說著話,邊向陳雨生噴出一道濃烈的煙圈,陳雨生的思緒更是停滯不前了,甚至有些懶散,不想再思考什麼的,腦海中只知道要坐下和喝酒。

  「Waiter,請給這位先生來一杯酒好麼。」

  少婦看著眼神痴呆的陳雨生得意一笑,回頭對不遠處候著的服務員說。

  「好的,請稍等。」

  服務生點頭說完,便轉身走了。

  陳雨生此時只是痴痴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腦海一片空白,只覺得這樣就很舒坦,什麼都不想做。

  少婦從外貌猜她約三十左右歲,鵝蛋臉,雙眼有神且明亮,尖挺的鼻子下,小嘴塗上艷紅的唇膏,頸項佩帶一條黑色的項鍊,而珠煉下有粒如鵝蛋般大的紅寶石,這樣的飾物倘佯在深深的溝壑,如果陳雨生此時還懂得欣賞,一定會掉出眼珠子來。

  陳雨生和女人兩人對望約三分鐘,彼此都沒說話,只是互瞪著對方,陳雨生是根本就是下意識的不想說話,在吸女人噴出的煙霧,直到服務生把酒水放下,兩人舉杯喝酒的一刻,才打破這個僵局。

  「我不喜歡聽到玻璃碰撞的清脆聲,還有你也不許問我的名字。」

  少婦的笑容很有些怪異,陳雨生只覺腦海中那麼丁點的思考也隨著那漆黑如深淵的瞳孔吸了進去。

  「好的,我聽你的話……」

  其實陳雨生此時根本懶得拿起酒杯對碰和說話。

  「你叫陳雨生,現在感到全身很累、很不想動是嗎?」

  女人看著他的眼睛輕聲的說。

  「你怎麼……」

  陳雨生兩眼無神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想問她怎知道自己的名字,但他實在懶得不想說話,更不想用腦筋思考問題。

  「我知道你很累、很倦,我問你問題,你只要動一下眼睛就行。記住,動一下代表是、知道或同意;動兩下是不明白和不知道,但沒有不同意的權力,明白嗎?」

  陳雨生似乎明白美婦說什麼,但又似乎不明白她說麼,只知道自己眼睛不能閃兩下,不能拒絕她。

  美婦拿起胸前的寶石,擺在陳雨生面前說:「這個紅寶石漂亮嗎?」

  此刻,陳雨生開始懶得去想或做什麼反應,只知道聽女人說完話後,眼睛便動一下,除此之外,就感覺不到什麼了……

  「望著我手中的紅寶石和留意聽我說話。」九九中文 .

  女人放下手中的菸嘴。

  陳雨生的眼睛動了一下,準備留心聽美婦說話。

  「望著我手中的紅寶石,紅色是你的生命,你眼睛要盯著它不放。」

  陳雨生望著美婦手中擺來擺去的紅寶石,腦海好像只有那耀眼的紅色。

  「現在你感到身心很疲憊,很困,眼皮很重……很重……很想垂下……」

  女人擺著紅寶石說。

  如果此時陳雨生是清醒的,一定會認出這種讓他沉迷其中的方法,催眠術。他以前對林小魚使用過,不過那是為了讓林小魚放下心中的戒備,可此時女人卻是讓他聽其擺布,根本就沒有自我意識。

  陳雨生真的感到身體很疲憊,眼皮很重,確實很想垂下。

  「但你不能垂下眼皮,你要聽著我話去做,我的聲音就是你的靈魂,從現在開始直到我數到十以後,你就能把眼皮垂下,當你聽到玻璃碰撞的脆耳聲,你就睡醒,現在開始,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睡!」

  當陳雨生聽到睡字,累得馬上垂下眼皮而睡,很舒服。

  當陳雨生再次醒來,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而他這次醒來好似聽到什麼清脆的撞擊聲。

  雖然他清醒過來,但頭卻十分的痛,眼皮又很重,全身很疲倦,朦朦朧朧中極不願意睜開眼睛,摸索著把被子重蓋在身上,繼續大睡。

  但身體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陌生的感覺很濃烈。

  越想越不妙,猛的眼睛一看,可真嚇了一跳!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

  陳雨生看著陌生的臥室,富貴堂皇,可不是自己以前住過的地方。

  陳雨生頭部隱隱作痛,不停敲的打頭部,希望刺激的疼痛中,找回失憶的片段,無奈,猛然的敲打仍無濟於事,反而添加一些痛楚。

  突然,陳雨生突然發現潔白的床單上有些許的濕痕,還有幾根微黃的捲髮,那根本就不是他的!

  「到底發生什麼事?床上怎麼會有女人的頭髮?」

  陳雨生知道像這種豪華的酒店,根本就不會在新的客人入住錢不清理乾淨的,坐想到可能發生的事情,心驚肉顫……

  陳雨生不停的安慰自己,並告訴自己是夢境、是幻覺,可是拍打臉頰,感覺是痛的,這也清楚的告訴他,眼前所見的一切不是夢境,而是鐵一般的真實。

  麻痹的,這到底怎麼回事?陳雨生心中既怒且憂,生平第一次如此茫然。

  陳雨生想打電話找人問問或者敘說,但拿起電話,卻根本不知道該給誰撥去,撥去了說什麼?能說什麼?

  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怎麼和人家說!

  陳雨生呼了口氣,強行讓自己心緒平穩下來,真氣運轉一周,終於把那焦躁的心態平緩了。

  陳雨生睜開眼望著浴室半掩的門,想起浴室還沒有檢查,不知裡面有沒有人?

  坐了片刻,細心聆聽浴室的聲音,發現沒有任何動靜,心想浴室應該是沒有人,最後穿上內褲,做好防備,慢慢推開浴室的門一瞧,幸好裡面真的沒有人,總算鬆了一口氣。但這口氣也只不過鬆了幾秒鐘,,最後,拖著有些沉重的腳步坐回沙發上。

  陳雨生不斷按著疼痛的頭頂,苦苦追索腦海中清醒的片段,記得今天早上去找毛中華談了後,便來到和李玲玲約好的見面地點,是假日酒店……

  還有…還見過一個身穿旗袍制服的侍應生,穿著高叉旗袍,大腿很白……

  我靠,這時候還想這些,陳雨生使勁的在大腿上捶了下,繼續想著好像那個侍應生最後帶著自己到一個少婦的桌前,那少婦背影和李玲玲很像……

  「對了!我吸了美婦菸嘴所噴出的一口煙霧,便不醒人事,難道我遇上迷煙黨?」

  陳雨生恍然大悟的,即刻查看自己身上的財物,但身上的財物都沒有損失,若她真是迷煙黨,那她目的何在?

  「哎呀!我靠,那女人不騙財難道騙色?」

  陳雨生即刻檢查身上,下面黏糊糊的,感覺好像真有被人上過……

  靠靠靠,不會吧,真遇到饑渴的少婦?雖然這種情況很少,也不是沒可能,那次等胡輕搖,不是就遇到一個女人出高價想買自己麼,我靠!難道長得帥也是罪過?

  陳雨生此時也不知道該哭該笑了。

  陳雨生不停反覆思量整件事,無奈他真的無法記起不醒人事的片段,甚至一些印象都沒有,而那位美婦是什麼相貌,也難以追索,而她的用意何在,陳雨生就更不知道。

  突然,陳雨生心裡湧出一個很大的疑問,這女人怎會知道自己在假日酒店出現?莫非她和李玲玲是一夥的?

  或許也有湊巧,但李玲玲有沒有出現呢?

  想起李玲玲對自己丈夫朱博春就是那樣,現在用這個方法對付自己,抓到自己把柄威脅自己妥協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或許還有種可能,該不是自己喝多了酒,而把李玲玲給上了吧?陳雨生想了下又覺得不可能,先前是吸了那女人嘴中噴出的煙霧才不醒人事的,那時候李玲玲根本沒在現場。

  「對!撥個電話給李玲玲,問她到底發生什麼事?」

  陳雨生覺得自己有必要證實一下,不然以後肯定沒什麼好日子過了。拿起手提電話,陳雨生卻猶豫起來,因為他根本不知該怎樣問李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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