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怒而用強
萬一李玲玲是局外人,這件醜事就不攻自破,日後這事豈不是就成了她的把柄?
陳雨生決定還是先到外面問個清楚,順便查看這間房是什麼人登記,然後才決定是否該撥電話給李玲玲。
當然,陳雨生心中最不希望房間登記人和李玲玲有什麼瓜葛,如果是那樣,就意味著現在已經落入李玲玲的手心之中。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叮噹!」當陳雨生拿定主意,正準備穿衣服的時候,門鈴響了!
陳雨生也是做賊心虛,當聽到這門鈴聲,嚇得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
該來的總要來的,陳雨生摸了摸手指上的靈戒,上面傳來一陣沁涼的氣息,心漸漸安定下來。
當打開房門,陳雨生一下愣住了。
房門外的女人微笑的看著他,道:「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
陳雨生看著優雅美麗的李玲玲,卻好似看到了一條美女蛇。他不傻,現在也終於明白了,自己是掉入了她的轂中。
她一定是知道自己是勸說不了的,就行了這個辦法,掌握自己的隱私,亦或者那床上的女人頭髮和濕痕就是夢中胡作非為留下的,這都是她的把柄。
陳雨生讓開身讓她從身邊走了進去。
「李玲玲,你好算計!」陳雨生冷冷的看著正悠閒打量著四周的李玲玲。
李玲玲微笑的把目光移到他的臉上,「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希望陳先生諒解。」
陳雨生怒了,大聲道:「諒解你麻痹!」
李玲玲俏臉瞬間冰霜:「陳雨生,我希望你不要意氣用事,也要明白你自己現在的處境。」
「嘿嘿,我現在什麼處境?不就和你安排的那女人睡了一覺麼,有什麼大不了的。」
陳雨生故意主動進攻,他想看看李玲玲手中到底掌握了他哪些把柄,不然一直處在未知的狀態,會很被動。
「呵呵,你想的很好嘛,」
李玲玲笑了笑,突然眼中寒芒一閃而過,「不過如果這個女人搞你強姦呢?」
陳雨生面色一變,道:「我想如果警察取證,一定會知道我只是當時失了心智,到時候強姦罪名恐怕難以成立吧?」
說是這麼說,但陳雨生心中還是很忐忑,他不相信李玲玲這樣的美女蛇不會想到這點。
果然,李玲玲微微一笑,輕聲道:「陳先生是醫生,應該知道沒種藥物都有它的藥效過期的時候吧?」
陳雨生一顆心沉了下去。
「怎麼樣,我們好色、無德的陳先生現在該好好坐下來和我談談了吧?」李玲玲戲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現在這個男人在她心中就是她的籠中之鳥。
陳雨生猛的抬頭:「你什麼意思?好色無德是什麼意思?」
李玲玲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和嫂子曖昧,還不算好色,還不算無德?」
陳雨生目光猛地一凝,擔心的事終還是發生了。他剛才就擔心那女人對他使用的是催眠術,如果是那樣,心裡的秘密根本就瞞不住的。
「你可真卑鄙!」陳雨生怒道。
「這還不是你逼的,要是你一早早的答應我,我們現在還是朋友,可你就是這樣不識趣。不過也好,當朋友總得顧及彼此的感受,能像主人一般支使人還是最好最可靠的。」
陳雨生冷笑道:「莫非朱夫人以後還想當我的主子?」
李玲玲悠哉的說:「難道陳先生你還有其它選擇?」
陳雨生冷冷一笑,拿起手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你站住!」
李玲玲一張俏臉冷若寒霜,「我手上掌握著的把柄,足夠你這輩子都萬劫不復,你可想清楚了。」
陳雨生轉過頭冷冷的盯著她:「臭婊子,如果你想,那就到處去說吧!」
陳雨生不是傻子,他知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可李玲玲的態度狠狠的刺激到了他。如果李玲玲掌握了他的把柄之下,好好的和他談,陳雨生還會遷就於她,可李玲玲那副以為掌握了全局,那高高在上的姿態讓陳雨生也不再妥協。美麗書吧 .
李玲玲沒想到他居然敢跟自己當面對罵,氣得立時朝陳雨生沖了過去,怒道:「你罵誰呢你?你再給我說一遍?你敢再說一遍,你信不信我馬上讓你進局子?」
陳雨生雖然知道李玲玲會忌憚自己把那天的話告知朱博春,但不知道這話的威力,但總還是有些底氣的,道:「我就罵你怎麼了?臭婊子,想送我進局子,就憑你這豬腦子?整天除了算計別人,就不能做人陽光點!」
李玲玲聽到這話,好像受了莫大的侮辱一般,氣得咬牙切齒,伸手指著陳雨生叫道:「反了,反了天了,你居然敢反過來罵我了,我……」
陳雨生冷冷的打開她的手,道:「少指著我。」
陳雨生也是恨極了她,這下力氣用的不小,打在李玲玲手背上,立時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李玲玲吃痛,「啊」的一聲驚叫出來,立時就爆發了雷霆之怒,叫道:「你……你……你居然敢打我?王八蛋,真是反了天了你,我……我打死你!」
嘴裡叫著,身子已經跳起來張牙舞爪撲向陳雨生。
陳雨生想不到她說動手就動手,此時根本沒了優雅貴婦模樣,反而像市井裡的潑婦,微微心驚,急忙退開兩步,胸前襯衣卻被女人抓住。
李玲玲右手抓住他的襯衣,把陳雨生往跟前拽,左手五指成爪,往他臉上抓去。
陳雨生心中大怒,這要是給她抓上,自己可就破了相,趕忙伸手推了她一把。盛怒之下,出手沒有留情,這一推力道不小,推得李玲玲直往後退。李玲玲手裡一直緊緊抓著他的襯衣,一發狠就也將他抓了過去。
退到床前,李玲玲膝彎卡在床邊,整個人倒在床上。陳雨生稀里糊塗的,不知道怎麼的被她小腿一絆也倒上去,居然壓在她身上,差點親在她臉上。
李玲玲真的怒了,暴怒之下發揮出動物的本能,張開嘴巴對著他臉就咬過來。陳雨生看到她白森森的牙齒,嚇得心驚肉跳,急忙閃躲,臉蛋倒是躲開了,下巴卻被她咬個正著,立時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一股血腥味撲鼻而入。
陳雨生伸手在下巴上摸了一把,拿到眼前看時,一手的血,真是又怒又氣,無限的怒火忽然從心頭竄起,衝進腦海,燒得他忘了一切,只想報復給李玲玲,張嘴朝她臉上咬過去。李玲玲是越斗越凶的女人,見他咬過來,不僅不怕,反而激起好戰之心,同樣反咬回去。
兩人嘴巴在空中相遇,先是牙齒「咯嘣」一聲撞到一起,然後是四唇相接。
嘴唇互相接觸,陳雨生心頭一盪,大腦倏地一片清明,什麼都不知道了,但僅僅是瞬間之後,那股怒火燒到全身,引燃了他的火,立時就有了反應。
「他媽的,你不是咬老子嘛,那老子就弄死你!」
新仇舊恨一起發作,陳雨生忽然衝動起來。人一衝動,就變成了魔鬼。他趴在李玲玲身上,將她腰部以下緊緊壓住,左右兩手扣住她的雙臂,含住她的嘴巴大力親起來。
李玲玲愣了一下,但很快意識到,眼前的男人不是報復性的咬自己,而是要非禮自己,一時又怒又驚恐,拼命的開始反抗,但被陳雨生牢牢壓在身下,四肢被制,哪裡反抗得了?
李玲玲腦袋轉來轉去,躲避陳雨生的嘴巴,嘴裡叫道:「陳雨生,你他媽敢…我是朱博…嗚……」
陳雨生雖然變身魔鬼,但還殘存一絲理智,知道被她叫喊起來的話,自己可就死定了,於是追吻她的嘴巴,就是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逼得她話語都在喉頭作響,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玲玲被他疾如暴雨一般的吻嚇壞了,居然不知道用牙咬住男人的嘴唇就能反敗為勝,而是懦弱的閉緊牙關,唯恐被攻入城池。
陳雨生越親越來勁,左手迅猛的占據高地,右手也是分兵下路。
李玲玲的身子保養的極富彈性,陳雨生爽的幾乎要飛起來了。
李玲玲知道大事不妙,力圖做最後的反抗,猛地一仰,把嘴巴逃出來,張嘴叫道:「陳雨生你滾……你放開我……我……」
陳雨生卻也沒有對她的嘴死纏爛打,而是順勢*上她修長白皙的脖頸,每一下都是那麼貪婪暴力,立時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數不盡的痕跡。
掙扎許久,李玲玲就漸漸覺得渾身沒了力氣,如同沒了骨頭的小綿羊一般癱軟在床,嘴裡發出散亂而無力的叫喊聲。
陳雨生瞬間捕捉戰機,湊嘴過去。
李玲玲哪料到陣地喪失如此之快,再想閉關已經晚了。
現在李玲玲也真是腦子蒙了……
李玲玲感覺到自己每塊重要陣地正在漸漸失去,而她卻沒有奪回失地的力量,那雙充滿怒火的美眸慢慢黯淡下去。
陳雨生實在是太爽了,爽得他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在一刻鐘前,他是彷徨驚恐忐忑的,而這一切的負面情緒都是身下的這個女人,這個可惡的女人造成的。
他要報復!
自從家裡出事,他就如同一個和尚一般,這對他這個體格健壯旺盛的男人來說,簡直是人世間最殘忍的懲罰。如同苦行僧般壓抑的禁慾生活,在今天終於找到了宣洩的渠道,他便真的變成了一條魔鬼,不,嚴格意義上講,應該說他變成了一個英姿颯爽的騎士。
騎在下面這個高高在上,目中無人且陰險的朱家女主人身上,在這貴婦人身上,盡情的馳騁,忘形的放縱……
陳雨生只覺自己好像騎著駿馬來到了無邊無際的草原上,那裡藍天白雲,長河流淌,沒有任何的牽絆。他可以盡情放飛自己的心靈,感受人世間最美好的時光。他美美的騎著馬,時不時在身下馬兒上拍兩巴掌,在馬兒歡快的叫聲中,向著未知的遠方不知疲倦的奔去……
陳雨生覺得這次是自己這半輩子最爽的時刻,比以前的一切的一切還要爽,如果可能,他希望永遠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