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白虎的化身
至於床上那位卻是一動不動,只有鼻子裡在低低的哼著。那種哼聲很誘人,成年男子聽了就會引起身理變化的那種。
「陳雨生,這個費用要多少?」
周月現在只覺通體舒暢,對醫治她的陳雨生也是感激涕零。如果這雙腿不好,就算現在網上說什麼美少女、一姐啥的都無用,體育界說到底還是實力說話,優勝劣汰,就算你再漂亮,以前成績再好,如果不行了,對不起,就得給身後的人讓開。
「不要錢的。」
陳雨生白領了她那麼多工資,說實話有些不好意思的,不過說到底他還是看中周月這塊金字招牌。
周月好看的眼睛瞪著他:「你什麼意思啊,是怕我沒錢是吧,雖然我現在是沒多少錢,但每年GG費,參賽費,會所分紅都有不少,你別小瞧了我。」
陳雨生心中好笑,這姑娘怎麼那麼敏感呢。笑了笑,道:「額,那好吧,看來周月小姐家底不少,敲點是點,這樣吧,明天早上如果有空就請我吃個飯吧。至於其它,那就算了吧,我在你們那白白掛個名兒,本來就挺不好意思的。」
周月有些摸不著眼前人的底,看他樣子又不像是說笑,就道:「掛個名兒又沒說不讓你做事的,只是一般的事兒不用你出手,等有了事,你想逃也逃不掉。」
陳雨生笑道:「那行啊,我等著。」
「你真不要錢了?」
周月確認問道。
「不要了,那啥,若男是我姐姐,你以後多關照她點。」
「要你說啊,若男姐和我親姐妹似的,我不關照她關照誰。」
周月輕輕抬起粉臂,那衣服就往上,露出腰間的大片細膩的肌膚,耀的陳雨生暗吞口水。
「以後如果每周周日你有空,我就給你治療一次,周月小姐你看好不好?」陳雨生詢問道。
周月笑著看著他,點點頭道:「沒問題啊,到時候我親自去接你。不過,不會每次都這樣吧?那樣的話我是不是要提前準備好尿不濕?」
這……這不是當面打自己的臉?陳雨生哭笑不得,誠懇的道:「下次……應該不會了。」
周月滿意的點點頭,可陳雨生很快又補充了一句:「那啥……雖然……不過你提前準備好也沒壞處。」
周月俏臉一紅,佯怒道:「我……告訴你,你敢再讓我尿褲,我就讓你享受同樣的待遇。」說著,還用威脅的目光看了看陳雨生的下身。
那一刻,女孩眼神很誘惑。
這麼一折騰,已經下午了,坐在周月的車上,陳雨生腦子裡面還在轉動著。周月的病情是因寒氣入侵引起的,可之後的日子由於賽事、訓練頻繁,再加上心情不好,心情鬱結,又積了不少心火,兩相糾纏,也就成了周月現在的這個頑疾。
先散火還是先驅寒,這倒是個問題。
周月把陳雨生送到朱博春所在的清風苑,看著四周雅致的環境,驚奇道:「沒想到你是深藏不露。」
這清風苑是省城有名的權貴聚集地,周月雖然是平民出身,但出名後也沒少見識。
陳雨生微微一笑也沒回答,有時候不解釋比解釋好,神秘!俗話就是裝逼,裝的好了女人才有探究的衝動。
朱博春聽下人說陳雨生到來,親自出門迎接。
李玲玲陪伴在朱博春左右,很高貴很溫柔的樣子。要不是陳雨生見識過她的另外一面,也要被她給蒙了,多端莊賢淑的高貴夫人。
李玲玲此時臉上看不到一絲離別時候的怒火,有的只有與人有些距離但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
坐在客廳,李玲玲親自給陳雨生倒了一杯茶。
陳雨生看著朱博春的臉色,笑著道:「老爺子氣色不錯。」
「他今天聽說你要過來,就像盼星星盼月亮的等著你呢。」
李玲玲雙手扶膝,很優雅的坐在陳雨生對面。
陳雨生只看了她一眼,就把目光移開了,以前雖然知道此女的好,可保持著紳士風度,可現在已經嘗過那美味,他真怕自己的目光被女人胸前那深深的溝壑給吸了去。
娘的,這西方文明滲透的可真快,現在的女人穿衣服不露出一點溝兒來,還真不好意思出去見人,就連這貴家大婦也這樣。
「不好意思,有些事來遲了。」
朱博春忙道:「沒事,沒事,陳大師能來就是我朱某的榮幸。」
陳雨生也不跟他客氣,道:「那我們現在開始吧?」
「行,大師想在哪給我醫治?」
「找個安靜的場所吧。」
「那去書房?」
陳雨生點點頭。
到了書房,朱博春對跟在身後的李玲玲說:「你先出去吧。」
陳雨生卻止住道:「老爺子,你還是把夫人留下吧,免得等會兒我還叫她。」
李玲玲嘴角翹了起來,面上卻是很驚訝的樣子。
朱博春疑惑道:「大師,你給我治病,還叫她幹嘛?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要買,那我吩咐下人去辦就好了。」
陳雨生搖搖頭,嚴肅道:「老爺子,你信得過我嗎?」
朱博春點頭道:「當然信得過。」靜愛書小說 .
「那就好。老爺子你的病十分特殊,其實那天從這回去後,我心中就有個疑問,為什麼老爺子你吃藥治療了這麼久,一丁點效果也無?後來我翻閱了我家典籍,才想起一種可能,那就是環境,是你身邊的某些物質影響到你的康復。」
李玲玲看著一本正經的年輕男人,心中暗笑,這廝真是會空口白話,分明是以前那些醫生治療無法,現在卻被他給牽引到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上去。
朱博春看了一眼身旁的李玲玲,驚奇道:「大師,難道你是意思是……我的夫人……」
「你什麼意思!」
李玲玲鳳眼微眯,很是不悅。
朱博春有些訕訕的沖李玲玲笑了笑,又看向陳雨生,想得到答案。
「夫人稍安勿躁,」
陳雨生輕聲道:「老爺子,你也別誤會,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而且,為了以後不出現反覆,我得現在就開始從老爺子你身邊查起。」
「查什麼?」
陳雨生斷然道:「體質。」
「怎麼可能,我不信!」
沒多大會兒,書房就傳來李玲玲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陳雨生有些歉意的看著李玲玲,心裡卻是暗笑,這女人真會演戲呀,不得小金人算是屈才了。
朱博春邊安慰著自己已經到了『崩潰』邊緣的妻子,邊問:「」大師,你有沒有看錯啊?」
陳雨生搖搖頭,道:「令夫人體質極寒,而且如果我沒猜錯,朱夫人,你在三四歲的時候應該得過一場大病!」
說著看向李玲玲。
李玲玲愣了下,心說這先前好像沒提及過啊,不過陳雨生這樣說自有這樣說的用意,點點頭道:「是,四歲那年是得過一場大病,不過陳先生,你是怎麼知道的?」
「玲玲,你怎麼以前沒和我說起過?」
「我用得著事事說起?」
朱博春被自己妻子嗆了一口,訕訕的看向陳雨生,問:「真的,大師,你是怎麼知道的?」
陳雨生神秘一笑,道:「哈哈,這也沒什麼難的。小孩初生,神氣都沒完全閉合,神擇其居,恰如鳥擇其穴,可居,也可棄,一年之後閉一合,乃是神定,但是,根仍不穩,要到十二歲,十二地支齊全,才可與天干相配,天干配地支,神乃安穩,命乃齊全。而朱夫人在四格那塊卻有缺失,所以我才敢斷言。」
「那這跟她克我有什麼關係?」
陳雨生微笑的看著李玲玲,「當日朱夫人夢中是否有隻白虎入夢?」
李玲玲又好氣又好笑,但偏偏面上還得是很認真嚴肅的樣子,「是啊,怎麼,有不對的地方?」
陳雨生一拍巴掌,喜道:「這就對了。老爺子,你屬相是豬,又是朱家,你說『zhu』最怕的是什麼?」
「虎?」
「對,而且是白虎!那次朱夫人生病讓白虎入體,身體自然就多了白虎之氣,平日裡倒沒什麼,可那次老爺子你犯病被人嚇走一魂,三魂只剩下兩魂,根基很是不牢,又碰上善吸陽氣的白虎,病自然難有好轉。」
陳雨生胡咧咧著,他也不怕朱博春以後找人拆穿他,畢竟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很難有人百分之百的說個準確答案。
朱博春一臉的恍然,看了看旁邊的李玲玲,眼中有了驚懼之色。
李玲玲心中高興,面上卻滿是怒火,大聲道:「怎麼,嫌我害你了!」
「哪有,嘿嘿。」
朱博春訕訕的笑著,
不過他心裡還真信了陳雨生的話,想起以前在情婦那邊,雖然不行,但能半軟不硬的,可一回到家,根本就完全的不行,現在和陳雨生的話兩相印證,心裡是認定自己這個老婆就是『罪魁禍首』。
「老爺子,現在此事已了。不過在給你治病之前,我還有事要和你說清楚,如果你不願,那我們最好就別先開始了,免得以後出了大事不好收場。」
陳雨生嚴肅道。
「大師你儘管吩咐,我一定照辦。」
陳雨生看了眼李玲玲,道:「朱夫人,你有事就先忙去吧,我和老爺子還有些話說。」
「哼!」
李玲玲氣憤的轉身摔門離去,不過剛出門,那豐腴的嘴唇就已經翹了起來。
「大師,你現在可以說了。」
「我有兩點要囑咐你,你一定要記住。第一,以後你和夫人要少待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不能同床,此次我為你醫治的方法是把你全身陽氣提舉一起,如果這陽氣讓白虎給吸了去,輕則重病纏身,重則全身腐爛而死!」
朱博春嚇得心肝亂顫,忙不迭的點頭:「這個我明白,今天晚上我就搬到偏房去住。大師,那第二點呢?」
「第二點就是以後要多行善事,以天地之氣養於己身,以後方得長久。」
這第二條是陳雨生胡編亂造的,是為了不讓自己的真實目的顯得那麼突兀,不過如果以後朱博春能多做好事,這其中也有他陳雨生的一份功勞。
「好,我都聽大師你的。」
陳雨生點點頭,道:「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