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吃藥了嗎


  然後右手沿著朱博春的脊椎一直摸了下去,在腎部的時候停下,手上稍稍加力,朱博春不由得悶哼了一聲。陳雨生也不停留,然後左手食指按壓在朱博春後背的至陽穴上,悄然將一股柔和的內力徐徐送入朱博春的體內,微笑道:「老爺子,感覺如何?」

  朱博春咧嘴苦笑笑道:「一會兒疼,一會兒舒坦,都不知道……啊!」

  陳雨生運指如風,從至陽沿著脊柱一路向下點去,筋綰、中樞、脊中、懸樞、命門、下極俞……

  朱博春剛開始還撐得住,可是隨著陳雨生的點擊,他感覺到一股股火辣辣的感覺透入整個腰部,到最後竟然感到腰間火辣辣的,只有腰間中間一塊地方冰冷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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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雨生右手的拇指準確貼在那冰冷的一線,猛然向下發力,朱博春只覺腰間一麻,下半身好像就沒有了自覺……

  朱博春大風大浪都經歷過,可也沒有此時的驚慌,娘的,不會給整癱瘓了吧?

  陳雨生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道:「老爺子放心,這才剛開始!」

  朱博春鬆了口氣,可下半身失去的支撐,像沒骨頭似的癱坐在沙發上。。

  陳雨生這才取出懷中的針盒,從中取出了一根銀針,就著酒精燈的火焰烤了烤,來到旁邊坐下,銀針從懸樞刺入,一絲內力順著金針緩緩投入朱博春的體內。

  朱博春好像又感覺感覺到一股遊絲一樣的氣流進入了自己的下半身了,下面好像又恢復了點知覺,可馬上就是一陣深入骨髓的痛,終於忍不住啊啊啊的叫喊起來……

  李玲玲推門走了進來,看著癱瘓在沙發上喘氣的朱博春,嘴角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一閃而過。

  「怎麼回事?」

  陳雨生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道:「朱夫人放心,一切都已妥當。」

  朱博春眯著眼在那喘著粗氣,以為兩人只是探討他的病,可不知道的是,他的老婆和醫生說的卻是另外的事。

  李玲玲心一松,如玉的臉蛋笑得是春風三里,「那我可得多謝陳先生了。」

  「不用,這一切都是我該做的。」

  李玲玲面色一紅,心中暗恨,這廝一定是故意的!

  陳雨生笑眯眯拍了拍手掌,將銀針在酒精燈上炙烤了一下重新納入盒中。

  晚餐極其豐盛,陳雨生吃得肚圓嘴滑。

  出了朱家門,陳雨生也沒馬上叫車,邊散步來邊消食。

  走走停停,剛走出五百米距離,一輛寶馬嘎吱一聲停在他前方四五米處。

  車窗打開,從裡邊伸出一張宜嗔宜喜的玉容,晚風吹起她的長髮,很是風姿綽約。

  「上車。」

  陳雨生打開副駕駛門坐了進去,「李教授這麼晚了還要上哪去?」

  李玲玲發動車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

  陳雨生指著自己疑惑道。

  「他現在什麼都聽你的,你剛出門,他就要重新收拾屋子了,好像我是什麼洪水猛獸。」

  陳雨生摸著鼻子笑了,輕聲道:「這不正是你所期盼的麼?」

  「是啊,所以我就發了一通脾氣,然後離家出走。」

  陳雨生突然問:「你吃那藥了嗎?」

  李玲玲一愣:「吃藥?吃什麼藥?」

  陳雨生撓撓頭,訕訕說道:「事後吃的那種藥啊。」

  李玲玲還是不解,開著車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他指的是事後避孕藥,立時就羞惱成怒,一下剎住車,騰地轉過身指著陳雨生的鼻子罵道:「混蛋,說好不再提及的,我……我告訴你,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陳雨生淡定的說:「吃了就好,吃了就好。那啥,我們還是聊些別的吧?」

  李玲玲忽然覺得自己是那麼的無力,就好像昨天晚上他壓在自己身上舔舐自己耳朵時那樣,明明很想罵死他打死他,可偏偏渾身上下酸酸的麻麻的,一點力氣都沒有,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天的事我得謝謝你。」

  「不是說了嘛,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陳雨生覺得自己睡了這女人,怎麼也算是自己女人了,對自己的女人他可一向是大方得緊。

  李玲玲怒道:「什麼應該的,我都說了,昨晚的事已經過去,我們再也不要提及,就當是沒發生過!」

  「是是是,」

  陳雨生點頭說,「那個,你說吧,想怎麼報答我,我都接著就是了。」

  李玲玲沉默了會兒,道:「你和我去個地方,到了那再說吧。」

  很快兩人就到了一幢裝修精緻的小別墅前邊。

  這是李玲玲的一個秘密地點,除了她之外很少有人來過這裡。

  她之所以把陳雨生帶過來,是因為剛才在路上心中突然冒出了個想法。在陳雨生讓朱博春的態度轉變後,她心底很大程度上已經原諒了那位陳雨生對她的侵犯,經過這麼多事,她覺得陳雨生是個心底不算太壞,有些良心的人,這樣的人是可控制,又很好造就的人才。

  對於自己這個想法,李玲玲也是心中暗喜,因為和朱博春結婚一事,她已經很少與自己娘家人來往,而且也沒有一子半女,身邊需要一個有能力,又好控制的幫手。經典小說網 .

  眼前這男人卻是個極佳的人選。

  李玲玲突然有把寶石鑑定之術傳授給陳雨生的想法,如果他願意學,這個恩情就算是他欠定自己。

  「走了,別發呆了。」

  李玲玲推開車門走了出去,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扭著細腰翹臀走向別墅。

  別墅內只有個老媽子在照看,看見兩人進來,也沒說什麼,靜靜的侍立在一旁,等待吩咐。

  李玲玲朝她點了下頭,「三媽,我今天晚上就在這住了,你去上邊給我收拾下吧。」

  三媽默然的點點頭,朝樓上走去。

  李玲玲也不停留,直接帶著陳雨生饒了幾圈,來到一個地下室入口。

  看著黑漆漆的地下室,陳雨生說沒擔憂那是騙人,李玲玲這女人自私自利,現在自己對她已經沒什麼用處,而自己又掌握著她的秘密,這女人不會是想殺自己滅口吧?

  雖然很荒誕,但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怎麼,不敢下去?」李玲玲嘴角帶著輕蔑的笑。

  「呵呵,我怕?帶路。」

  陳雨生走在她的身後,全身運氣在掌,只要女人有什麼異動,他會第一時間反應而拿下。緊緊跟隨李玲玲走入地下室,李玲玲打開了自己那間藏寶的密室,走了進去,密室燈光驟亮。

  陳雨生好奇,心想這是什麼地方,入眼都是木格子,如商店的貨架,上面擺放著一塊塊瑩瑩的石頭,陳雨生想起李玲玲的專業,再笨也看出這些石頭全都是玉石。

  「知道這裡面是什麼嗎。」

  李玲玲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陳雨生滿是驚訝的說:「是玉石嗎?」

  「呵呵,你還蠻有眼光的嘛。對,這些都是羊脂玉仔料。」

  李玲玲撿起了其中一塊兩手掌大的奶白色玉,小手輕搓,那玉油然發亮,細膩溫潤,燈光照射下,彷彿水頭滾動,赫然是一塊上等極品玉石。

  李玲玲得意一指:「你猜猜,我這裡應該值多少。」

  陳雨生心說我他娘的連快玉佩都沒有,要說有玉石相關的,就是自己手上的這個靈戒了,搖頭道:「我可不知道,不過我想這兒的玉石價值怕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

  「你算猜到一個邊兒了,這裡的玉石算是我這輩子的積蓄。這兒大部分都是我從各地購買的,當然,其中大部分是朱博春為了討好我花得錢。還有小部分是我娘家那邊帶過來的。這裡的玉石價值,不說普通人,就連許多富貴人家也不一定有這多。」

  陳雨生心中驚訝,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最不少的就是見財起意,如果這裡的玉石很值錢,李玲玲又為什麼要信任自己,而且帶自己來是為什麼?

  似乎猜到陳雨生心中所想,李玲玲微微一笑,道:「雖然這裡的財富是普通人八輩子都掙不到的,可你知道為什麼,這麼多財富我一不放銀行,二不請保鏢嗎?」

  「你是認為這隱秘?」

  李玲玲搖了下頭,輕笑道:「有點道理。但不是主要的,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我最重要的財富沒放在這,所以即便失去了這的東西,我也不會太過難過。」

  「最重要的財富?我很好奇,李教授能告知一二嗎?」

  「當然,」

  李玲玲傲然道:「我最寶貴的就是我一手寶石鑑定之術,你說我擁有了這樣的財富,還怕失去這裡的這點財?」

  陳雨生沉默了下,詭笑道:「李教授,我怎麼突然聞出空氣中一絲陰謀的味道?」

  李玲玲見他如此通透,心中更堅定了傳授陳雨生寶石鑑定之術的想法,開門見山道:「陰謀沒有,但有一樁好處要給你,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願意。」陳雨生毫不遲疑的說。

  這回輪到李玲玲驚訝了,「你問都沒問什麼好處就答應了?」

  陳雨生笑道:「你都說好處了,甭管大小,先收著是沒錯。」

  李玲玲抿嘴一笑,輕聲道:「你很聰明。」

  「過獎過獎。」

  「我想把我的寶石鑑定之術傳授給你。」

  李玲玲看著他的眼中說,她內心是有些緊張的,眼前年輕人做事總是出乎意料,就比如上次拿著『罪證』去脅迫,普通人早就乖乖就範,可沒想到反被強了,這次她也有些忐忑,生怕陳雨生會拒絕。

  「這麼貴重,我可擔當不起。」

  「我無親無故,總不能把這門技術帶到棺材裡面吧。」

  「李教授風華正茂,偏偏那麼晦氣幹嘛。」

  李玲玲不耐煩道:「你就說願意不願意吧!」

  「願意……」

  李玲玲臉上一喜,可陳雨生馬上又道:「可那又有什麼好處嗎?」

  李玲玲忍著火氣,「你想要什麼好處?」心裡大罵陳雨生貪得無厭,這寶石鑑定之術外面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這廝反而推三阻四,乘機要挾。

  「我現在還沒想好。」

  李玲玲剛鬆口氣,陳雨生又接著道:「不過現在有個小小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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