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被砍了
幾個青年已經衝到了身後一米左右,陳雨生卻出乎他們意料的後退了一步,這個舉動雖然讓對方意外,但眼中卻充滿了鄙視,以為他是個膽小如鼠又沒責任心的男人。
周月還在扭頭看那輛突然加速的麵包車,哪知道自己身後一個傢伙已經準備動手了。
等她回過神發現身邊的陳雨生站在那沒動,已經多走出了兩米左右。
而這時候,周月身後那個青年的手已經從後面伸向了她的面部,看樣子是想捂住她的嘴巴不許她叫喊。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離周月最近一個青年已經動手的時候,稍稍落後的一個青年剛剛經過陳雨生的身邊。或許將陳雨生認作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這青年正眼都沒瞧他。
陳雨生突然矮身,右手五指成錐,揮動右手臂有一百八十度後,帶著加速度與慣性,錐子戳到了這青年的右肋部。
突遭襲擊,這青年一下子跳起身,然後嘴裡才痛苦的慘叫一聲。
這時候陳雨生已經直起身,右手握拳,中指突出,一拳狠狠的擊打在這傢伙的後腦勺上。這青年這次都沒發出聲來,被巨大的力道打的往前沖了十來步,一下子倒在地上,右手捂著右肋,左手摸著後腦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再也起不來。
兩處都是要害,陳雨生又使了大力的,除非同是練家子,有抗揍的本領,不然得歇一陣子了。
收拾了他,陳雨生馬不停蹄奔向另外兩個。
其中一個好像是望風的,他那同伴離被偷襲到到底就瞬間的事情,見陳雨生沖他過來,趕忙迎上去。
陳雨生握住他揮過來的手臂順時針一扭,然後一腳踹到他屁股上。
和他同伴一樣,那人也躺在了地上。
而另外一個已經捂住了周月的嘴巴,右手攬著周月想要往麵包車側門去。
陳雨生衝上前右手化拳為掌,重重的砍在他的頸部動脈上。這一下手刀下去,那人不知道什麼感受,但陳雨生卻知道自己的感受,那就是好麻。
可見使的力氣之大。
這傢伙粗壯的脖子被陳雨生這一手刀砍得一晃,腦袋受慣性反而反方向運動了一下,接著就見身子一晃,慢慢癱倒在地。
他身前現出身子仍在顫抖的周月。
周月迴轉身,驚愕的看著陳雨生,雖然她自詡經歷過不少場面,可驟然遇到這種事,也嚇呆了。
陳雨生打架的經歷不少,對這種也沒多大感覺。
周月惶恐的望著他,陳雨生見她似乎要有梨花帶雨的趨勢,忙抱住她輕聲安慰。
就在這時候,麵包車側門忽然被拉開,緊跟著一人從裡面鑽出來,陳雨生沒看清那人的面貌,只見他手裡持著一把亮閃閃的東西,看不清,但猜也能猜出拿的是什麼。
混混不是有倆法寶嘛,一砍刀,二鋼管。
不像鋼管就是砍刀咯。
而與之同時,又有幾個人從車頭方向繞過來,一言不發的就奔了陳雨生。
「小心。」
周月終於驚醒,高聲尖叫,手忙腳亂打開包要去摸手機,結果手忙腳亂的掉在地上,一時也不知道掉哪了。
陳雨生一心二用,一要照顧好周月,二嘛,就是應付這幾個看到黨,那當先的一個已經一砍刀奔著他腦門來了。
靠,這簡直是要命的嘛。
陳雨生側後劃了一步,堪堪躲開他的第一刀,還沒鬆口氣,第二刀又來了。
那天張揚雖然也讓他經歷過一次被砍刀追著的場景,但那次人雖然多,但多是小混混,而且他也占據著有利位置,所以沒算怎麼危險,但也挨了一棍。
這次來人給陳雨生的感覺就是比那次氣勢洶洶多了,一刀接著一刀,完全是不給人喘息的架勢。
空手奪白刃?陳雨生倒是想啊,可對面好幾個人,而且還有個周月要照顧著,一時險象環生。
陳雨生見這不是個事,忙中把周月往邊上使勁推了一把,讓周月脫離危險的地方。
那些人似乎也不是想傷著周月,見周月被推出去也沒追趕,只是繼續對陳雨生攻擊。
周月脫離危險,陳雨生鬆了口氣,借著其中一人的手臂回收的空檔,彎腰從下邊扭了出去。
「嘿,小子你還他媽挺滑溜,我非他媽廢了你,讓你滑溜。」
其中一人陰沉沉的說著,同時揮著刀朝他大腿扎去。
陳雨生原地後躍,躲開這一刀。
突然感覺腳上好像踩著跟棍子,應該是剛才被打在地上的三個人其中一人掉落的。
迅速的撿到手中,迎著其中一個人揮過來的砍刀架了上去。
這一刻,陳雨生距離這個刀手是如此之近,也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不是剛才吃飯時候調戲周月的那個壯漢是誰?
他表情兇惡,目光狠毒,一臉的橫肉,看樣子要置人於死地。
陳雨生跟他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一切,開始還猜測或許是有人見周月漂亮見色起意,現在知道了,壓根是這傢伙賊心不死,想要綁架周月,然後是強姦還是什麼,就隨他了。今日 .
壯漢的同夥見兩人抵住,揮刀就朝陳雨生背後砍去。
陳雨生就等他靠近,把棍子一扯,壯漢前撲,他從口袋抓起一把砂石,抖手一甩。
最先中招的就是那始作俑者的壯漢。砂石入眼,他啊的就叫出聲,嗆亮一聲,砍刀落地,他雙手捂住了雙目。
另外一個沒看清楚,可馬上就體會到了沙石入眼的痛苦,蹲著捂著眼睛痛苦的呻吟著。
另外幾個也沒退下,一擁而上,陳雨生如法炮製,但其中一個還蠻聰明,陳雨生沒讓他迷了眼,反而手上不小心被花劃了一刀。
陳雨生忍著痛反手就是一鋼管,那傢伙啊的叫喚一聲,也是忍著要反擊,可陳雨生占了先機,哪裡給他機會,又是一棍打在他的腰間。
這下他扛不住了,唉喲一聲慘叫,捂著腰跳了幾下,終於支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陳雨生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托著鋼管走到始作俑者的那壯漢跟前,顛了顛,咬著牙看著他。
那壯漢被他那滿是殺意的眼神嚇破了膽,「兄弟,哥哥錯了,求你大人大量,哥哥以後一定重報。」
「麻痹的還敢說是我哥。」
陳雨生一腳踢中他的腰,這兒不容易出人命,但疼起來卻要人命。
壯漢被一腳給踢得縮成一團蝦米。
「打幾下就算了,別出人命。」
周月此時跑了過來抱住了他。
等看到陳雨生受傷的手臂,帶著哭腔說道:「雨生,你沒事吧……流這麼多血,要不要緊啊……」
陳雨生剛才還沒覺得,現在被周月這麼一提醒,反而覺得痛感一下降臨。
「那個,我沒事,你報警了嗎?」
周月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結結巴巴的道:「沒,剛……剛撿回包……我……沒找著……害怕……最開始……」
陳雨生四下里望了望,離此地最近的一家商店門口有人駐足望過來,不知道剛才那一幕砍殺場景他們看到沒。除此外,剛才那短暫的兩分鐘,倒也沒路人經過這裡。
換句話說,這場劫殺沒幾個目擊者。
陳雨生搖搖頭道:「沒報警也好,報了警更麻煩,先離開這吧。」
又是做筆錄,又是得麻煩朱二爺,陳雨生也不想,想著剛才那傢伙已經被自己踢中要害,以後他想色也色不起來,這就是對他最重的懲罰了。
陳雨生手臂中了刀傷,血雖然沒流多少,但卻痛得很。
「你別著急,等會兒我就自己包紮,沒什麼事的。」
陳雨生身為一個男人,不想自己的女人為自己擔心。
「還是去醫院吧。」
「怎麼了,我不是醫生嗎?」
「醫者不能自醫,這句話你沒聽說過嘛。」
陳雨生苦笑起來,這句話他當然懂,但很顯然不試用現在自己的這個情形,不過為了讓周月放心,也沒反對。
走到路邊,叫停一輛計程車,立即趕往最近的醫院。
計程車司機開始見陳雨生一身血,還不怎麼樂意,直到周月從挎包里摸出十來張百元大鈔,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醫院急診室,一個中年女醫生戴著口罩給陳雨生清洗傷口。
刀傷不深,但卻有十來公分長,沒砍傷筋絡,更沒動骨。饒是如此,冰涼的酒精擦在上面,疼得陳雨生叫娘的心都有了。
周月一直體恤的握著他的左手,陳雨生為了充好漢,咬著牙硬是一聲不吭。
先清洗消毒,然後上藥,最後縫合包紮。這短短几分鐘的治療,好像過了千年萬年。陳雨生心中都佩服死古代那啥刮骨療傷的那位,這傢伙是多麼的冷血啊。
處理完刀傷,女醫生看到另外一隻手腕上的指甲劃痕,眉頭一皺,看了周月一眼,然後用紅藥水給塗抹了一遍,都忙完後,嘆了口氣。
陳雨生問道:「大夫,怎麼啦?會留下疤痕?沒事,我一個男的根本沒放在心上。」
女醫生摘下口罩,氣得樂了,嘆道:「我也不是說你們,兩口子打架,床頭打架床尾和,至於動刀動槍的嗎?哦,這先掐了,不解恨,然後用菜刀砍?我說這位你忒狠點了吧,這可是你老公。」
聽她這麼說,陳雨生是哭笑不得。不過人家解釋得也很合理,很像那麼回事。
周月聽到這,也是無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也沒解釋。她不心虛,自然不需要解釋。
女醫生又給陳雨生打了破傷風針,開了消炎藥之類的,囑咐了幾句這些天要注意的,無非是少動多歇,不要吃辛辣食物,不要讓傷口沾水,三天後過來換藥,尤其叮囑他跟自己老婆,當然就是周月別再吵架,不然心情不好對傷口癒合有影響。
陳雨生就是醫生,這些當然知道了,但人家善心爆棚,現在的醫療工作者就缺的這種熱情,哪敢打擊這位大姐的積極性,要不然,以後醫療系統少了一個熱情的大姐,這種情況可是國家的損失。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出血太多還是咋的,陳雨生覺得自己還是有些頭重腳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