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整晚


  「怎麼回事啊?」

  陳雨生覺得手上好像被什麼銬住了,有些像那天被楚英揚那流氓女警察給拷著蹲牆角一般。

  那天就是因為口頭說著要上她結果得罪她讓明目張胆的給拷的,就是要整你報仇嘛。這次呢……

  嗚呼,好像是真的要上她,李玲玲……

  女人為什麼都喜歡這麼個調調?

  陳雨生仰頭向腦後上方望去,只見自己左右兩手手腕正被兩個不鏽鋼的手銬銬在欄杆上,怪不得手臂不聽使喚,敢情是這個緣故。

  想著自己在李玲玲這個『變態』女人面前就是一個待宰羔羊,全身泛起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心裡邊後悔死了。

  明知道這女人今天受了刺激行為很反常,明知道依著這女人的性格不好上,明知道這女人記仇肯定還沒那麼快忘懷,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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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明知道的,結果只是一下就被好色所擊破,果然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古人誠不欺我。

  他媽的,自己太笨,可這女人也真歹毒呀。

  陳雨生想到這裡,已經是後悔不迭,心裡大罵李玲玲狠毒奸狡,臉上卻露出訕訕的笑,問道:「玲玲,你這是玩什麼花樣?別鬧了好不好?咱有未知恐懼症滴,好怕怕……」

  李玲玲笑眯眯的看著他,道:「哈哈,好徒兒你好可愛哦,你以為我現在還是在跟你鬧嗎?」

  陳雨生硬著頭皮笑道:「好師傅,其實我沒有別的意思,這……這種事還是要你情我願的,如果你不願意,我……我也不會逼你,呵呵,可是你這樣玩就太過分了吧?放開我吧,大不了我起來走人。」

  李玲玲冷笑道:「想走?你都來了,還想走嗎?」

  陳雨生苦笑道:「玲玲,我錯了還不行嗎?你放開我吧。我一個大活人,又沒犯罪,你給我上手銬子幹什麼?」

  「還沒犯罪?你強姦我,你就是我這輩子最恨的第三個人!」

  李玲玲咬牙切齒道。

  第三個人?第一個肯定是朱博春那老傢伙老淫棍了,第三個是自己,那第二個到底是誰啊?

  媽蛋,不過以三人的並列標準,朱博春的例子很明顯了,恨得都要讓他當不成男人……

  這惡毒女人不會是想要把自己變成華國最後的一個太監吧?很有可能!反正她又不像依靠朱博春那樣依靠自己,讓自己受點傷也不損她的利益……

  陳雨生心頭咯噔一響,叫苦不迭,苦笑道:「好師傅,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大人大量,饒了我這一回,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

  李玲玲道:「你還叫我好師傅?哼哼,我現在可不配當你的好師傅嘍。」

  陳雨生訕笑道:「你一天是我的好師傅,一輩子都是我的好師傅。」

  李玲玲看笑話一樣的冷眼瞧著他,說:「你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有句話怎麼說的來,天作孽,猶可違;人作孽,不可活。本來,今天我心情就不好,那對狗男女,我恨不得殺了他們!但這些都和你無關,本來你不招惹我,我也懶得理你。可是如今你主動招惹我,而且自己送上門來,我還能放過你嗎?」

  陳雨生都汗顏死了,訕訕道:「我過來只是想跟你學習的……」

  他說這話連自己都不信,就好像某有婦之夫的明星和某二流女演員半夜三更同處一室,後來事情曝光說是對劇本,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可信不信沒人管,承認了就是直接定罪,可不承認至少算是個緩刑。

  李玲玲冷笑道:「學習?在老師面前你穿的這樣,還真是一個好學生啊?!」

  如果此時雙手自由,陳雨生一定會狠狠朝自己英俊的臉上來幾個大嘴巴。可惜,他現在只能飲恨。

  李玲玲饒有興趣的看了他一會兒,得意的說:「好了,我不陪你玩了,你自己玩吧,我走了,呵呵,呵呵,哈哈哈。」

  陳雨生嚇了一跳,道:「別,你別走,我的祖宗,你走了後我怎麼辦?」

  李玲玲笑道:「你一個人在床上玩啊。」

  陳雨生驚呼道:「我靠,我玩個屁啊我。我手都讓你銬死了,恐怕覺都別想睡了。你快放開我,這樣鬧下去會出事的。」

  李玲玲問道:「出什麼事?」

  陳雨生說:「我手臂這樣反向扭著,血液不暢,手臂肌肉會壞死的。」

  李玲玲嘿嘿一笑,道:「我記得我剛才已經問過你了,問你能不能堅持一宿,你雖然沒回答,但以你的本事,應該是沒問題。所以,現在你就別給我裝可憐了,我走了。」火熱電子書 .

  陳雨生哪料到她會把剛才的話茬兒引申到這裡反諷自己,真是無語加無奈,想著自己算是遇到了對手。

  誰他媽說胸大無腦的,這不是誤人子弟嘛。眼前的就是血淋淋的事實,眼前女人不僅僅胸大,而且很聰明,不,應該說是狡詐,兇殘。

  陳雨生見她舉步就走,忙掙扎著挺起上半身,叫道:「玲玲,我的好玲玲,你不要走啊。」

  李玲玲根本就不理他,頭也沒回。

  「哎,我的手機響了!」

  陳雨生聽到熟悉的旋律。

  李玲玲這才止住腳步,回身拿起床上的手機,看了眼,似笑非笑的拿著手機在陳雨生眼前晃了晃,戲謔道:「喲,寶貝月兒。呵呵,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你現在這樣,會怎麼想哦。」

  陳雨生大急:「你想做什麼!」

  先前不久就因為李若男那臭丫頭把周月給得罪了,如果知道現在的情形,那殺了他都算是輕的。

  李玲玲見他著急,有心讓他更加窘迫,可也擔心事情做絕以後沒有轉圜餘地,作勢要接電話最後也沒接,卻把陳雨生急的滿頭大汗。

  李玲玲樂得咯咯直笑,把陳雨生手機丟在床上,扭著大屁股往外走。

  陳雨生怒道:「我靠,你還真走,你……你他媽的……」

  李玲玲走到門口,拉開門後回頭沖他嫣然一笑,道:「我早跟你說過,不要想著欺負我。呶,你是不是全當耳旁風聽了?哼哼,哈哈哈。」

  笑聲中已經出了門去。

  陳雨生呆呆的看著房門被關上,半響後無力的摔倒在床上。但短短的三秒後,他再次挺起身來,可是限於手臂被扣,上身只能離床三四寸的高度。他又用力猛掙手腕,但是欄杆結實無比,手銬的堅韌更不消說,根本就掙脫不開。這次抗爭的結果,是他徹底心灰意冷,再次倒在了床上。

  「玲玲,李玲玲,我的好師傅,好女人……」

  陳雨生忽然放聲叫喊起來,可是,叫了差不多有三分鐘,也沒人應他。李玲玲不知道是去睡覺了,還是去樓下了,根本就聽不到他的叫聲似的。

  「媽蛋,以後一定讓你想哭!」

  陳雨生破口大罵,自然還是無人應聲。

  唉,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要死總得風流一把吧,現在這樣豈不是讓色界朋友很是心寒!

  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自己是強暴了她,可那天不也是你逼我的嘛。如果兩人好好談話,至於有這麼出嘛?

  自己雖然後邊是對她有些曖昧的舉動,可大體上也保持著一個謙謙君子的行為標準,也沒怎麼招惹她啊,也答應以後和她合作,怎麼也是夥伴關係,來家也是同意的,又能算是招惹她嗎?再說了,這種事一個巴掌也拍不響啊,只是自己招惹她,她不理會,也沒機會來她家裡啊?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陳雨生想著找李玲玲討個說法,可現在這種情形看來,人家那是決計不肯再回來的。似乎,今晚上只能這樣睡一宿了。可是雙臂被反扣在頭頂欄杆上,兩條手臂都要凌空放置,根本就不能持久,哪裡睡得著呢?

  想了半天,他終於想到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將身子往後拱,把脖頸以上部位儘量靠在床頭欄杆上,這樣雙臂的手肘部位便能拄在床上。可這樣一來,雙臂倒是舒服一些,但腦袋肩頭靠著硬邦邦的欄杆又不舒服了……

  陳雨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這應該是人生有史以來最難進入的睡眠吧。睡著不久後,他做了一個夢,夢裡他跟李玲玲瘋狂做些羞羞的事情。可能是這個夢做得太真實,他太投入,竟然不小心夢遺了,並且噴薄出來的精華還不少,不僅弄濕了內內,還把褲子也玷污了。人家是春夢了無痕,他是一褲子的濕痕。

  凌晨陳雨生醒過來,只覺得脖子肩頭手臂手腕腰肢無一處不痛,但這些都是可以忍受的,不能忍受的就是濕噠噠的內褲與長褲還穿在身上,弄得全身不得勁。更噁心的是,房間裡空氣中飄蕩著一股難聞的氣味,這股氣味自然全部來自於他春夢中噴射出來的。

  「李玲玲!」陳雨生醒過神來以後,如同發怒的雄獅一般嘶吼著這個名字,如果現在可以抓到她,那一定會殘暴的將她撕成碎片。

  喊曹操,曹操就到。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身曼妙長裙打扮的李玲玲臉上帶著驕傲的笑容走了進來。但她剛剛走進來,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抽鼻子聞了聞,奇道:「這是……什麼味道?陳雨生你……你尿褲子了嗎?哈哈,哈哈哈。」

  說著戲謔的盯著陳雨生。

  陳雨生怒罵道:「滾尼瑪的,你才他媽尿褲子了呢。老子告訴你,這是我艹你的味道。」

  李玲玲臉色倏地一沉,冷冷的看向他。

  陳雨生被她的表情變化嚇了一跳,可馬上又反應過來,自己沒必要怕她的,都敢強了她,還怕她?或許說怕她又有什麼用?還不如男子氣概一點,說不定美女識英雄呢。懦夫可沒人會欣賞。

  「艹,你他媽最好趕緊把我放開,我……我要洗澡換衣服。而且你也是知道的,我和你都是晚上一道溜出來的,如果回去晚了,讓老爺子知道,你猜他會怎麼想?」

  陳雨生話語中帶著威脅,因為他知道,如果說朱博春是李玲玲這個世上最恨的人,但也是最依賴的人,這個很自私的女人最在乎的就是朱博春。不是說她多愛朱博春,而是愛著這種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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