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人以群分
果然,李玲玲面色一變,可馬上又變得淡淡的,「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
李玲玲目光在他身上巡視了一圈,不知道發現了什麼,淡淡的面孔忽然消失了,換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詭異表情,點了點頭,道:「其實你要是告訴我你要上廁所的話,我會放開你的。」說完忍俊不住,還是笑了出來。
陳雨生氣得牙痒痒,心說你他媽現在說這些廢話幹什麼,昨晚上就算老子真喊給你要上廁所,你會真把老子放開嗎?剛想到這,眼睛忽然發現,對面的賤人正盯著自己褲襠處看,而且面帶譏誚之色,不知道她看到了什麼,忙儘量抬頭看過去,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
嘿嘿,這也太明顯了吧。
褲子上印著一個形狀不太規則的圓形濕痕,非常明顯,不是他昨晚春夢時噴射出來的精華浸濕的又能是什麼?
李玲玲目光回到他臉上,悠悠的問道:「好徒兒,你不會恨我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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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把咱折磨了一夜還想就這麼算了,假惺惺的暗示我不要恨你,憑他媽什麼啊?等你放了老子,我他媽起身就再強暴你一回,心裡這般想著,就大眼瞪小眼,只是不說話。
李玲玲冷笑著說道:「如果我記性不錯的話,某人說是愛我的,會疼我的吧?。」
陳雨生聽了這話,徹底泄氣了,苦笑道:「師傅,你就別玩徒弟了,徒兒都快被你玩死了。」
李玲玲掩嘴嘻嘻一笑,蓮步輕移,走到床頭,瞧著他用奚落的語氣說:「嘖嘖……到這當兒了你還在怪我,你怎麼不想想,要不是你心懷不軌,我怎麼可能得逞?要怪啊,還是怪你自己色迷心竅。」
陳雨生聞言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她李玲玲說得沒錯,要不是自己心懷不軌,絕對不會鬧到這步田地。可是話說回去,貌似昨晚上都是她在引誘自己吧?就算沒有直接引誘,那也是暗示性的,要不是她給自己機會,自己怎麼可能上了她的床。當然,這話只能在心裡想想,現在說出來也沒用了,她是不會承認的。
李玲玲似乎已經玩厭了,掏出鑰匙給他打開了手銬。陳雨生雙手甫得自由,爬起身來就想將她壓在床上,撩起她的裙子狠狠打她的屁股。
但是李玲玲識破了他的想法,很快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想報復我,不過現在都快亮了,如果你不擔心朱博春對你懷疑的話,那你就對我動手好了,我無所謂。我反正已經被你欺負過一次了,再被你欺負一回也就那樣了。」
「玲玲師傅,徒兒最疼你了,怎麼會捨得欺負你,就算欺負,那也是你自願,不然我絕不動你一下。」
「去你的。」
李玲玲啐了他一口。
陳雨生還真有些擔心在這呆久了回去晚了,李玲玲她是不怕,畢竟她們夫妻倆私下裡都是有協議的,可他沒有啊,要是讓朱博春得知自己玩他老婆,明面上應該不會說啥,但私下還不恨死自己。
「你也不要著急,朱博春一般都是八點以後起床。」
李玲玲慢悠悠的說。
陳雨生鬆了口氣,還沒等他一口氣喘完,李玲玲又接著說:「不過那些僕人就說不好了。」
媽的這不廢話嘛,陳雨生忙跳下床,找到拖鞋後穿上,快步走出屋去,到樓下洗手間門口換穿鞋子。
李玲玲看著他走出門去,輕輕吁了口氣,嘴角浮起得意的笑容。
陳雨生沒在李玲玲家裡洗澡,因為洗了也沒衣服換,穿好鞋襪後直接跑路。
李玲玲在樓下客廳里叫住了他,指著一架造型古樸的古羅馬座鐘,慢悠悠的說道:「別著急,你看看時間。」
陳雨生順她手指方向看去,只見座鐘時針分針剛剛指過五點多的位置,愣了下,心說這女人剛才告訴自己的時間好像不是這樣的,怎麼現在又提早了呢?又想了一遭,這才醒悟過來,她是怕自己報復她,所以故意把時間說晚,以圖嚇跑自己,而自己真的老老實實地上了她的惡當,想到這裡,他已經不憤怒了,而是佩服,一個女人有計有謀,怎麼能不使人敬佩。
李玲玲送他到門口,不無得意的說:「歡迎你下次再來玩。」
「下次徒兒一定好好伺候師傅您的。」
陳雨生心不甘情不願的甩下一句狠話灰溜溜的離開。
當陳雨生趕到朱家的時候,大院門口已經有幾個保安正在那鍛鍊身體。他也沒直接把車開進去,而是停在了大院門口,然後找了個隱蔽的牆角,直接一個鴿子跳,翻進院內。
院裡邊靜悄悄的,此時朱家主僕都還沒從睡夢中起來,這也給了陳雨生便利,直到溜回自己的臥室也沒人看到他。
等吃早飯李玲玲才慢悠悠的回到朱家,也沒說什麼,而是直接回自己的臥室去了。
這一招把陳雨生看得一愣一愣的,半響才反應過來,這女人可真是精明,明知道解釋會有畫蛇添足,反其道而行之,反而讓人覺得她心中無愧。
陳雨生吃了飯才想起給周月打個電話。
和周月通過電話,陳雨生才鬆了口氣,在電話裡邊周月向他道了歉,說昨晚李若男已經把事情解釋清楚了,說是開玩笑的。
陳雨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到底有沒有調戲李若男的心只有他知道,當然,李若男肯定也是清楚的。現在李若男替自己辯解,不過是因為她始終把自己當親人吧。
想著李若男待自己這樣好,自己昨兒卻精蟲上腦想非禮人家,實在有愧。他此時又恢復到以往對李若男的情感,就是是姐弟,亦或是知心朋友。
那昨兒真的是精蟲上腦害的?陳雨生自己也不清楚了。
電話是一個接著一個,不過這次是老黃頭給他打過來的。
想起這老頭一心想讓自己當個什麼勞子的幫主,大幫或者有錢的幫派或許當就的那個了,可這是個窮幫,不說能有什麼好處,依著老黃頭那說法,還沒進去當幫主就得花錢,以後那還不得是個無底洞?歐歐電子書 .
要是自己是個有錢人也就算了,看在老頭和舅舅的面上,填進去點也沒什麼,可事實上自己也沒多少錢啊,那百來號人到時候吃了自己也填不飽他們。
現在見老黃頭又來電話了,他都有點不想接,可又不好意思不接,畢竟怎麼說也是爺爺一般的。
「喂,老頭啊,什麼事兒啊?」
陳雨生表現的很沒熱情,他想著老黃頭這鬼機靈肯定一準兒聽得出自己的心思,要是識相就別提那茬兒,不然,那也只得比誰的臉皮厚。
老黃頭嘿嘿笑著說:「那個……雨生啊,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啊,我那小師妹,也就是那天和你說的你小姑奶奶明天上午就要來雲州了……」
陳雨生呼出口氣,心想你師妹到雲州關我屁事啊!是你師妹到雲州,又不是我師妹到雲州,還好消息?
我呸啊,都七老八十了還想色誘我?還以為咱是那會兒看黃書沒實戰經驗的年紀,看著大屁股的中年女人都會來感覺的?
陳雨生不禁打了個哈欠,心想老黃頭不會先把他師妹介紹給我吧?姥姥的,這事兒沒得商量,咱的的老婆候選人哪個不是貌美如花,胡輕搖?御姐范兒。周月?青春美少女。歐陽倩?美女老師……
這麼多以後還得憂心怎麼排座次,哪有空管個什麼不知道四十還是五十的老姑婆!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就老黃頭長得那樣?嘖嘖嘖……
陳雨生不禁打著哈欠說:「唔……老頭啊,我現在還有事兒啊,以後……」
「啊?啥事啊?我跟你說啊雨生,明天早上來跟我一起去接你小姑奶奶去,去機場接,記得開你那輛拉風的跑車,也給我長點面兒……」
「阿嚏!」
陳雨生打了個噴嚏忙說:「老頭啊,你看我感冒了,這個……」
老黃頭悻悻道:「靠,你妹的,別跟老子整那些沒用的,你就說明天早上來不來吧!」
「老頭啊……我現在和人學識玉啊,這一整天的都要跟著人家學,不然以後都沒機會了……」
陳雨生這時候把李玲玲給拉了出來,這是正經事,老黃頭雖然蠻橫,但講理的時候還是講的,比如正事的時候。
「識玉?」
「對啊,我這位新拜的師傅是個大學教授,而且家裡也是玉石專家,一手絕技出神入化。」
雖然陳雨生恨不得打李玲玲的屁股,可此時還是吹噓。
老黃頭那邊沉默下去,陳雨生心中一喜,看來有門。
「你師傅是不是叫李玲玲?」
陳雨生大吃一驚:「老頭,你怎麼知道的?」
「那就是咯,你小子好福氣,他們李家世代相傳的絕學,從來都是不傳外人的。」
陳雨生得意一笑,問:「老頭,你是怎麼知道她家的?」
「我和他家是故交,你說我怎麼知道的。」
「哦,嘿嘿。」
裝逼沒成陳雨生也有些尷尬。
「既然是那丫頭,你不好意思,那我給你請個假好了。」
陳雨生哪敢讓李玲玲和老黃頭有關於自己的接觸,要是知道自己把李玲玲給強暴過,老頭還不得把自己清理門戶了。
「不用了,既然你堅持,我自己找她請假好了,我相信她應該會給我半天假的。」
「嘿嘿,這就對了嘛。」
陳雨生打個哈欠說:「行啊,明天幾點的啊?哦,十二點的啊……好吧……」
陳雨生無精打采的放下了電話。
中午應朱濤和安心如夫妻倆的邀請,陳雨生去吃頓飯。
到了家裡,安心如氣色好了很多,拉著陳雨生就是一頓埋怨,像是姐姐對弟弟一般,有埋沒怨。
陳雨生對夫妻倆的熱情很是感動,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來省城也有幾天了,卻沒登門拜訪,實在是不該。
吃了飯,三人坐在客廳裡邊聊天,安心如道:「雨生,今天下午我和二爺有個婚禮要去參加,也沒空陪你,要不,我找個人陪你逛逛這偌大的省城,你平時不住這,肯定也沒到處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