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朋友妻
毛中華掏出一根煙,抽了起來,過了片刻,痛楚減輕不少,不過後背算是淤血了,心想這女生看著柔弱的樣子,怎麼這一腳力度這麼大?
陳雨生不禁咳咳說道:「老毛啊,這次你算死心了吧?你也不缺女人,這個安清樂就是一個潑婦啊?以後你可別遭她了?」
「死心?」毛中華呵呵笑道:「雨生,剛才我被這一腳踢的……踢的我真舒服啊……」
「啊?」陳雨生不禁瞪大眼愣住了,心想你被人踢了還舒服?
毛中華繼續說:「安清樂太有性格了,我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被女人揍,而且揍的我是這麼慘,不過咱對她也更有感覺了……」
看著毛中華美美的抽著煙,陳雨生不禁咧嘴,這小子沒毛病吧?
陳雨生推開門走了出去,毛中華就在臥室里哎呦呦的揉著腰,抽著煙。
陳雨生徑直走到老黃頭跟前,安清樂還在一邊冷冷的角落的小沙發里坐著看著報紙。
老黃頭呵呵笑道:「雨生,怎麼樣?剛才練習一下感覺如何?」
陳雨生嘆口氣,他不得不承認,以前他只學了個皮毛,很多東西沒有感悟出來,但是國術那東西沒有一朝一夕就練就成的。
「唉,學得越多,我就覺得自己和高手差距的越多,看來以後我得更加努力了。」
陳雨生感嘆道。
「呵呵,你也不要太灰心,其實很多東西就跟印度那苦行僧的領悟一樣的,一點就透,掌握的便是一個間隙……」
「行,那咱們再練練?」
「好啊。」
老黃頭見他這麼好學也很高興。
老黃頭讓他先出招,陳雨生也沒客氣,垮垮垮的助跑兩步,竄了起來,從空中往下劈去。
老黃頭不閃不躲,同樣以右手臂去擋,左手就是一個側鉤。陳雨生只覺手臂像是碰到了一塊鐵板,儘管手臂發麻,又被一拳打的手腕生疼,不過他也感覺自己的弱,本以為自己功夫不錯了,但是一遇見高手,原來自己只是一個渣滓。
「哈哈,好,老頭再來。
」陳雨生笑呵呵站了起來,揉了揉手腕,隨即像是老黃頭一樣,一記側踢朝老黃頭踢去,而老黃頭兩手輕易的抓住他的腳踝,順著他的力道一帶,陳雨生整個人又飄了起來,屁股咚的一聲摔到了地上。
這時,陳雨生偶然見到在角落裡的安清樂看著他噗嗤一聲笑了,雖然只是笑容一閃,但安清樂的笑容就像是烽火一笑,曇花一現那樣的珍貴,那樣的悽美。
安清樂看到陳雨生的目光,馬上低下頭又看報紙去了。
陳雨生訕訕笑了笑,心裡還想著安清樂,人家老黃頭的一記正蹬腿已經過來了,一腳踹到陳雨生胸口。
「啊……」
陳雨生發出像是老母雞下蛋一般的聲音,像是斷線風箏倏地飛了出去,隨後咚的一聲撞到牆壁上,然後從牆壁出溜了下去。
老黃頭傻了,他沒想到陳雨生會分神,趕忙道:「哎呀,雨生,你沒事吧!你看你,為什麼不躲啊?我還以為你能躲過去呢!哎呀……你剛才眼睛往哪看呢?」
陳雨生被這一腳踹的喘氣都費勁了,正踹到胸腔上,呼吸一口氣都疼,心想麻痹的老黃頭你不地道,用他媽的美人計,老子剛才就看美女了,還他媽的看你個毛腿啊,哎呦……
咚的一聲巨響,毛中華都給振出來了,拉開門就說:「怎麼回事啊?」才見老黃頭把陳雨生扶了起來,讓陳雨生跳幾下,說不跳幾下容易內臟移位,那就麻煩了,陳雨生雖然疼,不過還是蹦跳了一陣,這才感覺差不多了。
正在他跳跳蹦蹦的時候,一個修長的身影邁步走了過去了,隨即而來的是一陣淡淡的芬芳香味,像是來自身體的自然體香。
這屋子有這香味的自然是安清樂了。
安清樂穿著長筒靴站在陳雨生跟前,然後瞥了一眼老黃頭說:「師哥,教人練功沒你這個教法的,這樣人沒學會什麼東西,倒先讓你給打死了……」
老黃頭撓撓頭,嘿嘿笑了笑說:「我練武行,這個教人,好像還真差了點。」
他剛才也有些故意的成分在裡邊,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師妹眼睛裡邊揉不了沙子,尤其是武術這方面。
所以剛才教的就有些糙,不過陳雨生被踢到,他真沒想到,就算故意藏拙,也沒必要把人弄傷。
安清樂哼了一聲,沖陳雨生說道:「陳雨生,你過來吧,我教你。」
「你……教……我……」陳雨生一字一頓的說了一遍。
「怎麼?你不願意呀,行啊,不願意還讓我師哥教你吧。」
安清樂說著轉身要走。
陳雨生忙拉安清樂說:「不,我願意,我願意啊!」
說著見安清樂冷著臉看著他拉扯人家的胳膊。陳雨生忙鬆開了,嬉皮笑臉的說:「騷蕊,騷蕊,我不是故意的,清樂師傅,我一定和你好好學,我一定不會給你丟臉的。」
陳雨生見安清樂要教自己,差點就要笑出聲來……
不過當面對面看到安清樂眉心的魂線心裡卻有些不平靜了。
第一次遇到安清樂他跟上去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看到安清樂身上有些不對勁的,現在一看更加確定了。好看小說網 .
可此地不是說這個的地方,再說現在安清樂要教他,他當然不會掃興,還是等以後關係融洽了再說吧,不然肯定就是一腿。
毛中華叼著煙,看著陳雨生那一副哈巴狗的樣,就一陣的鄙視,心想這個大色狼,哪是學什麼功夫啊?肯定是想泡安清樂,再說跟一個女人學功夫不掉價?
毛中華把煙扔了,鄙視的瞪了眼陳雨生,隨即哈哈笑著說:「嘿嘿,清樂師傅也算我一個……」
安清樂看見毛中華就煩,不禁冷哼道:「你學可以,不過不要搗亂哦。」
「不,不,絕對不搗亂
……
安清樂走到已經寬敞的客廳,隨即讓陳雨生跟毛中華兩人站好,教他們站立姿勢,隨後說道:「我師哥他教的過於柔了,我安清樂就不一樣,喜歡直來直往,所以你們最好也直接有力些……」
「哈哈,男人當然得直接有力了,不然女人哪能……啊……」
毛中華還沒說完,就悶哼一聲……
原來安清樂沒等他說完下面一個掃腿,毛中華一摔到地上,咚的一聲,毛中華呲牙咧嘴的站起來,看著安清樂冷冰冰的臉,老實了,不過嘴角卻是在笑。
陳雨生心想,這個賤皮子。
「而一個人對敵的時候,勇氣最重要,勇氣分為骨勇,血勇,氣勇三種,也就是所謂人身上殺氣。此三種勇氣在實際行動中能在人表面明顯體現出來。骨勇者大敵當前面不改色,氣不湧出,大氣蓬勃。血勇者面色驟變,臉紅目赤,手腳具動,隨時搏命。氣勇者面色青白,渾身微抖,忘卻生死。此三種勇氣具備者都是鬥士,只是表象不同而已……」
安清樂繼續講道:「拳與拳,術與術相似而又不同,但說到底還是打倒敵方為主,所以越是快速制敵越好……毛中華!」
「啊?你叫我?」毛中華嘿嘿笑著湊到了跟前。
「嗯,我是叫你。」
安清樂說著話,往前踏了一步,沖陳雨生說道:「你看清楚點,什麼叫做功夫。」
毛中華樂滋滋的上前,陳雨生忍著笑。
這廝大難臨頭還不自知。
果然,示範現場慘不忍睹,連老黃頭這樣經歷過不知道多少場景的老江湖都看不下眼,捂著眼睛把頭別到一旁……
他這個小師妹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如果不讓她出出氣,誰去勸,那誰就該一樣倒霉。
兩個小時的纖細讓陳雨生練的汗流浹背,衣服褲子都脫了,穿了一個大褲頭,上身光著膀子,還在練習著。
安清樂雖然還是黑色勁裝,不過上身已經只剩下黑色的緊身背心,窈窕的腰肢,鼓鼓的胸部,讓旁邊已經鼻青臉腫的毛中華看的直流口水。
下午吃了飯本來依著陳雨生的意思要繼續練著的,可毛中華扯著他的衣袖指指自己的傷口……
那可憐的模樣讓陳雨生都忍不住同情他,只好放棄晚上繼續的打算。
兩人出了門,毛中華就催著陳雨生開快點,和來的時候大不相同。
到了醫院簡單包紮了下,陳雨生把毛中華送回家中。
毛中華現在在梁河市的住所是租來的,是個兩居室。
錢玉上夜班去了,還沒回來。
兩人累了一下午,陳雨生和毛中華喝了點酒也不想動彈,就在一床上睡了。
沒多大會兒陳雨生就呼呼睡了過去。
沒想到的是,就這麼會兒的工夫,竟然還做了個夢。夢到就夢到了安清樂。在夢中的安清樂不再冷艷,而是熱情無比,兩人扭啊扭啊,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陣快感襲來,在夢裡噴發了。
隨著噴發陳雨生驚醒過來,他還是知道這不是自己的住處的。濕噠噠的腿部皮膚提醒著他,內褲犧牲了。
這又沒換洗的內褲,難道要真空上陣?
見旁邊的毛中華還在呼呼大睡,長出了口氣,要是讓他看見,指不定在同學們中間怎麼傳說呢。
錢玉好像還沒回來,真空就真空吧!
不過黏糊糊的真他媽難受。
洗手間的門大開著,陳雨生也因此以為裡面沒人,抬腳走進門裡,隨手拉著把手把門關上,順手一轉上了鎖,再側步往裡一邁,靠!
不知道什麼時候,裡面馬桶上竟然端坐了一個女人。女人頭髮散亂,妝容憔悴,只穿著一件乳白色、上面繡著灰太狼的棉質睡衣。此刻睡衣從腰部收攏,被伊人捏住前端。也因此,腰部以下的春光全部裸露出來。雖然僅僅是側面,但也足以讓人失魂落魄。
在這屋子出現這麼個女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了。
「我靠,錢玉,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陳雨生窘迫極了。
正所謂朋友妻不可欺,現在錢玉光著屁股坐在那,算是欺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