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一齣戲
陳雨生窘迫極了。
正所謂朋友妻不可欺,現在錢玉光著屁股坐在那,算是欺負了嗎?
錢玉看到他進來剛開始就愣在了那,等看到陳雨生窘迫的站在那直愣愣的看著,
看陳雨生窘迫的樣子,錢玉噗哧一下笑出聲,抬著的右手抬起來跟他打了個招呼:「嗨……」
陳雨生差點忍不住笑出來,這個神經大條的女人,光著屁股被瞧見不害臊也就算了,竟然還敢主動跟自己打招呼?
不過幸好錢玉沒羞羞答答的,要不然這樣的情況還真不好弄,多尷尬啊。
錢玉手一動,手臂就動,上半身也就跟著動,胸前的也來回顫悠,襯得睡衣高聳處兩個越發明顯。
好嘛,還是真空上陣。
陳雨生把頭轉向一旁,沒好氣道:「你上廁所怎麼不關門的?我還以為裡邊沒人的。」
此時此刻陳雨生如此說來也只是想著讓錢玉以為這次事故絕壁的不是他的錯。
錢玉或許根本沒放在心上,聞言嘻嘻一笑:「那個,我都習慣了。剛見你和中華一起睡著,還以為你們倆要睡到明天去的,沒想到……騷瑞,騷瑞。」
錢玉高中那會兒就是個小美女了,那時候一般人的樣貌都是定型了,她還是像從前一般。
不過實在是神經大條到極致,就這麼光著屁股坐在馬桶上說話。那赤果果而修長的兩條大腿就在男人的眼前閃爍,而臀部末端挺翹的弧線啊,直接晃瞎了陳雨生的眼。
不過錢玉好像不怎麼在乎自己的暴露,仿佛更更關注陳雨生的表情,而且好像看陳雨生越窘迫她越高興。
要是一般人陳雨生早就大看特看了,可這個女人是自己哥們的老婆,這夫妻倆還真是一對極品!
陳雨生受不了她那略帶調笑的目光,轉身就走,左手已經按在門把手上了。
「喂,雨生,你不上廁所了?」
話語聲越來越近,陳雨生微微好奇,扭頭去看,錢玉已經從馬桶上站起來,慢慢走了過去。
錢玉睡衣上的兩個點,已經距離他不足兩尺。
陳雨生覺得自己都要被她害死了,在聚會上就被這女人摸了一把,當時覺得或許是個偶然,但現在看好像又不是的。
錢玉嘻嘻一笑,輕聲道:「你別走了,正好我剛上完,你用吧。」
陳雨生搖搖頭道:「出了點汗,想洗澡的,沒想上廁所。」
錢玉笑道:「哦哦,我還以為你就專門來看我上廁所的呢!」
「老子無聊啊,我想看直接找老毛。」
「你找他幹嘛?」錢玉好奇道。
「找他讓我光明正大的看你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道理他應該懂得。」
錢玉嗔著打了他一下,道:「你想得美,他要讓看,你就看他的去。」
似乎想到兩個大男人裸著互看的情景,錢玉掩著小嘴嘻嘻笑了起來。
兩人這麼一調侃,氣氛活潑起來。
錢玉側身一指洗輿盆,道:「你要是洗臉,就把我那件小衣服拿開;要是也洗衣服的話,嘿嘿,你順手幫我洗了,好不?」
我靠,不帶這麼玩人的吧!陳雨生鬼使神差的點了下頭。
錢玉說完對他一笑,趿拉著拖鞋開門出去了。
錢玉出去了好會兒陳雨生兀自心頭狂跳。好半響,才恢復鎮定,然後走過去洗澡。
洗完澡,經過洗輿盆,下意識看向裡面。
不看還行,一看卻呆住了。錢玉說是一件小衣服,他還以為是T恤或者什麼的呢,哪知道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小褲褲,攤開著散放在盆地。
看到這條蕾絲內內,陳雨生不知道為啥,卻想起剛才所見的她裸著的臀部,因此想到這條內內穿在她身上是什麼模樣。雖然明知這麼想是對嫂子不敬,可還是忍不住去想。
但該來的還是來了,心裡咋想是咋想,身體還是實誠了。
最後陳雨生還是很勤快的給洗了……
洗了十來分鐘……
要知道他平時給自己洗衣服一件外套最多三十秒的,這質量輕了,反而用時更多。
給錢玉洗完內褲,陳雨生長出了一口氣,穿好衣服,開門走了出去,剛剛來到客廳,卻見錢玉正在沙發上做著一種古怪的動作,似乎是瑜伽,又似乎不像。
見他出來,錢玉收了架勢,笑嘻嘻瞧著他。
陳雨生知道這是惹火,沖她嘿嘿一笑,也不停留,直接又進去睡了。
孤男寡女的,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還不如早點的避著點。
第二天一大早,陳雨生在大床上醒來,旁邊的毛中華還鼻息正酣。
昨夜陳雨生翻來覆去的直至凌晨三點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陳雨生把被子往邊上一掀,到外面走廊,悄無聲息地推開隔壁房間的木門。
錢玉和衣睡在長沙發上,一隻手搭在額頭,神態安詳,原先身上蓋著的毛毯和大衣掉到了地下,飽滿的胸脯把粉紅色的襯衣脹得圓鼓鼓的,隨著均勻的呼吸一起一伏。
陳雨生走過去撿起毯子,小心地重新給她蓋好,忽然,錢玉瞬地睜開眼睛,久久地凝視著他。
陳雨生被她的目光照射得有些不知所措,訥訥地退後一步,便逃也似地離開房間。
到了外邊陳雨生還有些詫異,剛才怎麼像是逃走的?不對啊,要害羞也不應該是自己啊,再說了,又沒幹什麼壞事。
或許這就叫做賊心虛?
「小子,你他媽找死啊往老子車上撞」西西小說網 .x
一聲怒氣騰騰的罵聲把失魂落魄的陳雨生拉回了現實中來,這才發現自己和一輛小轎車已經隔得很近了,車裡的司機正一臉兇相的看著自己
陳雨生朝他歉意的笑了笑,把身子給他讓開,頭也沒回的就往轉角處走去,昨兒好像是把車停在那的。
「狗娘養的,跑得倒快」,那司機還在後面罵罵咧咧的。
陳雨生彎腰順手撿起路邊的一塊板磚,就朝那司機走去。
「哎呀媽呀!」
那小車主一看陳雨生來勢洶洶的樣子,就知道對方准不是什麼善良人家的孩子,今天可真欺負錯人了,好漢不吃眼前虧,一腳油門一踩,一溜煙兒的跑得很快
陳雨生也只是心中有些糾結,想嚇嚇他的,不然早就一磚頭悶過去了,哪還會給他開車逃跑的機會。
見那缺口德的小車主遠處了,這才哈哈一笑的把轉頭又重擺放到遠處,方方正正的,咱可是有教養的人。
拍拍手,揚長而去。
行至離診所沒多遠的時候車速降了下來,一個身著黑衣的老者和一年輕女子緩緩行走在路邊,老者經過他的車旁的時候突然腳下一軟,面色蒼白的朝地上倒去。
陳雨生趕忙把車停下,轉身朝那邊走去。
陳雨生走到近前見老者雙眼緊閉,氣若遊絲。
蹲下為老者把脈,才剛搭上,陳雨生就鄒起眉頭。
因為他發現這老者的脈象顯示老者無病無傷,那又為什麼會突然倒下?
正覺奇怪,就覺一道目光射到自己身上,抬頭去看,卻是那剛才和老者一起的那個年輕女子。
當看到那女子的那一刻,陳雨生都驚呆了,雖然女子戴著墨鏡,但他還是認出她來:裴燕!
「裝得認真點,有人錄像……」
裴燕輕輕動了下嘴唇。
陳雨生心中一動,有些明了過來。
靠!這不會就是昨兒所商量的宣傳手段吧?
雖然虛假,但好歹人家也是幫忙的,陳雨生只好像模像樣的為老者『診治』……
「哎呀,這是氣功嗎?」
「啊,我爺爺動了,你真厲害……」
……
旁邊的裴燕也沒閒著。
沒多大會兒四周已經圍上了不少圍觀人群,眾人也隨著裴燕這麼一驚一乍的喧鬧起來,活像陳雨生是個救苦救難的大菩薩。
在陳雨生滿臉汗珠的努力下,老者緩緩的睜開眼睛,等詢問周圍人群情況後,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拉著陳雨生的手感激著。
陳雨生卻知道此時是該自己退場的時候了,忍著笑很溫和的安慰著老者,然後起身推開人群離開,身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走進診所,在楚雪的注視下,陳雨生直接鑽進了自己的臨時住所。
「輕搖,今天這齣有你參與麼?」
陳雨生摸出手機給胡輕搖撥了過去。
「什麼事啊?」
胡輕搖有些好奇的問。
陳雨生就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胡輕搖聽了吃吃的笑,「我可沒參與,不過那丫頭倒是和我說起過的,我沒反對也沒贊成。」
陳雨生埋怨道:「那你也不早通知我一聲啊,搞得我措手不及。」
「呵呵,感覺如何?」
「太虛假了,要不是她幫我的,我都不想配合。」
「那就是說順利完成了?」
「嗯,不過我現在總覺得有些虛。」
胡輕搖呵呵笑道:「有什麼可虛的。我問你,事先你是不知道老人倒地的吧?你不知道可你義無反顧的去救了呀,這就是你作為一個醫者的善心。不管事情到底如何,我們的宣傳點……你是個好人,好醫生總沒錯吧?」
陳雨生不得不說胡輕搖是個好老婆人選,這麼假的事讓她這麼一說,心就安定了不少。
兩人剛說沒兩句,彼端就響起了楊純兒那嘻嘻笑著的聲音,似乎在奚落他什麼。
陳雨生問道:「楊純兒又去你那了?」
胡輕搖笑道:「是呀,她還沒回省城,昨兒晚上過來陪我的,還給我帶了一隻石榴呢,我們正在吃呢。」
陳雨生會心一笑,開玩笑道:「那個,石榴可是有寓意的,女人不能隨便吃。」
胡輕搖納悶的說:「什麼用意,為什么女人不能吃?」
陳雨生說:「石榴寓意就是多子,是夫妻新婚洞房的時候當擺設用的,寓意夫妻多生孩子。你要吃只能吃我的,這樣咱倆就能多生孩子。」
胡輕搖聽了一陣沉默。
陳雨生知道她為什麼沉默了,那天劉星就說起過,胡輕搖好像有生育方面的障礙。想著剛才的話,陳雨生都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
「嘿嘿,怎麼害羞了。」
胡輕搖此時也平緩好了心情,嗔道:「胡說八道,再說這種話題我就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