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老同學扶著上廁所
徐芬暗嘆口氣,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只好攙扶著他,讓他慢慢下到地上,等他下地以後,暗鬆了口氣,道:「好了,廁所就在外面,你自己去吧。」
陳雨生將頭埋在她香肩上,胡亂搖頭,撒嬌一般的說:「你……你再行……行好,扶我……我去吧,求……求你了……」
徐芬羞得臉色通紅,神情大窘,哼道:「臭小子,你趕緊給我醒醒,我不是米堡,我是徐芬。你讓我扶你去廁所,太過分了吧?」
陳雨生根本就懶得睜眼,用手抱住徐芬的手臂就往外邁步。
徐芬見他油鹽不進,氣得咬碎了銀牙,甩手要推開他,可是剛剛甩了一下,他就如同沒有根基的泥人一樣往外側傾倒。徐芬嚇得心頭打了個突兒,趕忙又把他拉回來。
陳雨生還埋怨呢:「快……快點,我……我憋不住了。」
徐芬臉色漲紅的扶著他往外走,出了臥室來到廁所門口,把他往裡面一推,心說他自己還不會尿嗎?就算站不住,坐在馬桶上總可以解決那事吧?
可陳雨生此時弱不禁風一般,被她一推,就往裡面撞去。看那勢頭,一旦摔在地上,絕對不是輕的。徐芬嚇得差點沒喊出來,急忙快步上前,再次把他拉住。而此時,兩人正好站在了馬桶前。
陳雨生朦朧中張開眼皮看了看眼前,似乎是看到了馬桶,伸手就去掏傢伙。
徐芬還沉浸在剛才的情景中,暗呼一聲好險,心說這傢伙不能喝還喝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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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到底是和她這個老同學一起喝的,徐芬也覺得欣慰,畢竟這樣也表示陳雨生給她這個老同學面子的。
正思量時,耳畔忽然傳來嘩嘩的響聲。她一開始沒明白過味來,還以為是哪裡漏水了,傻兮兮的循著聲音望下去,結果不偏不倚看到陳雨生手裡捏著傢伙正在放水。
看到這一幕,只羞得她臉蛋發熱,頭皮發麻,兩腿發顫,渾身發燒,急急忙忙的抬起頭來,張嘴就要大聲斥罵,可一想和個醉酒的傢伙有什麼可說道的,最後還是氣自己。想到這兒,緊緊咬住銀牙,一個字也沒喊出來,只在心裡暗暗的咒罵:「好你個陳雨生,今天借醉噁心我,等你酒醒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哼!」
陳雨生痛痛快快的放完水,把傢伙塞了回去,大喇喇的道:「走……吧。」
徐芬氣得臉色發青,心說本小姐成了你的丫鬟還是怎麼著,這是過來伺候你來了?我該你的還是欠你的?想要放下他不管,又有些不忍,想著已經扶他出來了,就有始有終,再把他送回去,然後自己就走人回家,改天再回來收拾他。這麼想著,忍著一肚子怨氣扶他走出洗手間。
徐芬把陳雨生扶到床上躺下,看他悠閒的閉起了眼睛,恨恨的低聲罵道:「姓陳的,你今天竟敢噁心我,你給我等著的,看我下次不把你……」
話剛到這兒,陳雨生忽然朦朦朧朧的睜開了眼睛,盯著她看了兩眼,叫道:「徐……徐芬。」
徐芬哼道:「廢話,不是我是誰?你好哥們把你送家裡就不管了,還是我給你脫鞋洗臉,甚至……哼,你討厭死了。」
陳雨生呵呵傻笑道:「謝……謝謝你啊,你真……好啊……」
徐芬擺手道:「算了,不跟喝醉的人一般見識,就這樣吧,我要回家了,你睡覺吧。」
陳雨生忙道:「先……先別走。」
徐芬警惕的看向他,沒好氣的說:「還要我為你幹嗎?我這是給你當丫鬟來了?哼。」
陳雨生呵呵傻笑著,一股酒氣從食道里竄上來,噁心得差點要吐,打了個嗝才艱難的把酒氣壓下去。
徐芬皺眉關心的看著他,問:「怎麼,不舒服?」
陳雨生皺眉點了點頭。徐芬想了想,道:「要不我扶你起來,你靠在床上待會兒,可能會舒服點。」
陳雨生說:「好,謝……你。」
徐芬俯身過去,一手拽他胳膊,一手托他後背,將他慢慢扶坐起來。這個過程中,陳雨生無意中發現,她胸口雪紡衫因為重力作用垂落下去,露出了一道大大的縫隙,而從他的角度,恰好可以望進這個縫隙里去,一下子就看到她那被月黃色蕾絲邊文胸所包裹的。
那兒膚質極白,白得晃眼圓鼓鼓的,好像兩隻白白的大饅頭。
這兩隻大饅頭在徐芬扶他的動作中,隨著她身體晃動而左右前後的搖擺,如同一道最靚麗的風景線,立時吸引了他的全部視線。
作為一個有著旺盛精力的年輕男子,驟然見到徐芬這對充滿殺傷力的兇器,很難不變得心猿意馬起來。再有體內酒精的催化劑作用,那股子火便熊熊燃燒起來。
徐芬忽然間發現了陳雨生那邪惡的目光,順著他目光垂下頭看了看,不看還好,這一看羞得粉面通紅,把他往床頭上重重一推,回手把衣服按在了胸口上,氣憤憤的說:「你……你……」
「對……對不起,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陳雨生雖然醉酒,但還是知道尷尬的,忙不迭的道歉。
徐芬怨氣難解,哼道:「一直以為你是個好男人呢,想不到你也不是好東西。」
陳雨生尷尬的笑了笑,想要說話,只覺心口跳動加速,要從心窩裡跳出來似的,不自禁難過的閉上了眼睛。
徐芬是心軟的人,見他忽然間痛苦起來,還以為自己摔疼了他,忙緊張的問道:「你怎麼了?」
陳雨生微微睜開眸子,看著她說:「你這麼晚了還不回家嗎?還是……快回去吧,免得家裡擔心。」
「沒事,我一般都回去很晚的。」
陳雨生咧嘴笑道:「那……那你回去晚了,你老公,他……他能……能答應嗎?」
「你怎麼知道我有老公的?我可沒告訴誰的。」徐芬驚奇的問。西施文學 .
「呵呵,還不容易……待字閨中的哪……有你這麼好的身材,一定是……有老公開發……」
徐芬臉上一紅,嗔道:「你就不是個好人!」
「呵呵,開玩笑的……其實今兒你對米堡愛理不理的時候我就知道……」
徐芬好奇問:「知道什麼?」
「米堡的條件算好的,你對他都愛理不理,要一般女人沒意思也會弔著胃口,當……個後備軍啥的,可你卻沒有,肯定……是有人了唄……」
徐芬笑了起來,白了他一眼,「就你鬼精靈。」
「回去吧,我能行的……」
「沒事,這聊天他沒在家……」
徐芬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這話。
陳雨生笑了笑,說:「那……那你陪……陪我多待會兒吧。」
徐芬扁扁嘴,道:「好吧,就再陪你一會兒。看在老同學面上。」
陳雨生之所以想要留下她,倒不是體內的賤賤的心思在作怪,只是覺得有個人陪著說說話蠻好,如果是其它人也行。當然,徐芬這樣既漂亮又溫柔的女人是最好的人選。
陳雨生望向徐芬,徐芬跟他對視了幾眼,臉色沒來由一紅,問道:「你……你喝水不?」
陳雨生搖搖頭,道:「肚子……肚子裡都是……酒了,不……不渴。你……你喝嗎?你要是……想喝,只好……只好自己去倒了。」
徐芬搖頭道:「我不渴。」
陳雨生見她一直站在地上,就往床中間挪了挪,拍拍床邊,道:「你坐……坐下吧。」
徐芬忽然有些忸怩,結結巴巴地說:「你……這樣遊戲,應該有女朋友了吧?怎麼沒看到她?」
「她一般住自己家裡的。」
「啊,這可不像是你的為人。有女朋友不住在一塊,你是怎麼想的?」徐芬笑呵呵說。
「我是怎麼樣的人了?」
「反正從剛才開始我就覺得你不像是個好人。」
陳雨生笑呵呵道:「那……是表象,其實內里我有顆紅心。」
「哈哈,你就吹吧。」
兩人說著笑著氣氛還算融洽。
正說著話,陳雨生突然覺得腦袋裡混漿漿的,頭疼欲裂,掙扎著問道:「你……你今天怎……怎麼對我……好……那麼好?」
徐芬又羞又氣,道:「別胡說,誰對你好了。老同學喝醉酒要個人照顧,米堡有事,難道我就把你一個人扔在這,我良心也不安啊……」
「呵呵,你真是個大好人。」
「不用你說我也是好人。」
徐芬突然說:「你那天送秋雲回家,有沒有和她那個……」
「呵呵,哪個啊?」陳雨生笑眯眯的問。
徐芬白了他一眼,說:「你小子就別和我裝糊塗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毛中華就一直撮合你們倆吧,你要沒那意思,他會撮合?」
「嘿嘿,我倒是想啊,可人家不願意啊,估計和你一樣,也有了家室的。」
陳雨生這樣說不過是讓自己心底里那麼丁點的念頭打消罷了,要說他對秋雲還真念想過,不過秋雲那冷淡的態度讓他有些頹廢。初戀的回憶是美好的,如果初戀有了另外一半,雖然是正常,但就像白玉上有了雜質,那將一錢不值。
徐芬驚訝的看著他:「那天你真沒把她那啥?」
「沒,人家說不定有另外一半了,我還是別糾纏的好。」
陳雨生笑呵呵說。
徐芬嘆道:「其實吧,要說起來,現在結了婚還亂搞的人倒是也不少,你跟秋雲是有感情基礎的,畢竟是初戀嘛,真跟她……再……再好一回,也……也有情可原。」
陳雨生忍不住笑起來。徐芬也覺出了自己的思想不太正派,訕笑道:「你別笑,本來就是嘛,現在亂搞的花花人多了,多……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陳雨生笑問:「那……徐芬,你……你亂搞沒有?」
徐芬臉色大變,又是氣憤又是羞臊的說:「你要死啊,瞎說什麼,你……你才亂搞了呢,我……我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