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要上廁所
陳雨生也適時停止。
電話掛掉後,楊純兒用纖纖玉指從嘴裡取出一粒石榴籽,道:「我說,你可真行,就打算一直不告訴他嗎?」
胡輕搖怔了下,坐回到沙發上,道:「告訴他什麼?」
楊純兒說:「伯母為你介紹對象的事情啊。」
胡輕搖臉色微變,道:「哎呀,你別說了,我媽也真是的,一閒著就要給我整點事情。她要介紹就介紹好了,我也管不著她。不過現在也就用不著告訴雨生,白白讓他多心多想,他最近忙的很,還是少給他找事費神了。」
楊純兒聽得心頭莫名一酸,哼道:「你對他倒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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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輕搖聽得柔情迸發,道:「他對我也挺好的呀。」
楊純兒說:「我可沒見他對你多好。」
胡輕搖笑道:「你才見過他幾次?他對我好的時候你都沒看到。」
楊純兒點點頭,道:「對,他對你好的時候我是沒看到,我就看到他抱著你耍流氓了。」
心中又加了一句,還偷看我的小褲褲,這色狼!哪都有他。
胡輕搖羞澀的笑起來,道:「他也不總那樣,平時還是很穩重的。」
楊純兒撇撇嘴,道:「一提起他來啊,你就春心蕩漾。」
胡輕搖大羞,嗔道:「你胡扯,誰……誰蕩漾啦?」
楊純兒指著她的臉說:「你現在去照照鏡子,看看誰眉開眼笑,就知道誰春心蕩漾了。」
胡輕搖被她弄了個哭笑不得,想忍住笑又忍不住,輕聲道:「純兒,你別笑話我,總有你蕩漾的時候。」
楊純兒笑嘻嘻的轉了下眼珠,道:「話說回來,其它那些都好辦,打發了也就打發了。可省城那位公子你打算怎麼辦?你總不能也像其他人一樣給他冷臉看吧。要是不給冷臉他又要追著你,陳雨生以後肯定知道的,到時候兩人打起來怎麼辦?那位背景可深厚的很,見過大世面,陳雨生未必是他的對手。」
胡輕搖聽了這話,變得憂心忡忡起來,道:「唉,可不是,我不止一次明確拒絕過他了,可他就是不放棄,我有時候也覺得很奇怪,他……他條件那麼好,為什麼放著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不要,非要追求我呢?我都快小三十了,他非喜歡我幹什麼?」
楊純兒嘿嘿笑道:「你年紀雖然稍大一些,可是面相很嫩啊,也很漂亮。你忘啦,上次咱倆一塊出去逛街,買內衣的時候,那個售貨員還說我是你姐呢。再說了,你真實年紀正好處於女人一生中最成熟的時間段,有的男人就是喜歡這種年紀的女人,什麼少婦啊,什麼**啊,好像指的就是你這類女人。嘿嘿,只能說人家口味偏重。」
胡輕搖被她說得羞惱不已,道:「我乾脆把你介紹給她吧。你比我年輕那麼多,又比我美,身材更是沒法形容,他肯定會對你一見鍾情的。」
楊純兒哼道:「你得了吧,他讀到博士畢業,現在也得三十多了吧,我才不要老男人呢。」
胡輕搖很不想提起這些煩心事,道:「不說他了,我早上還得洗個澡,等會兒還有事呢。」
楊純兒笑道:「嘿嘿,好啊,咱倆一塊洗,你給我****胸部,看看最近有沒有變大?」
胡輕搖笑出來,道:「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同性戀!」
楊純兒大怒,撲上前就去抓她的胸,道:「你跟陳雨生沒一個好東西……」
這邊陳雨生掛掉胡輕搖的電話後,想給裴燕打個電話,但拿起又放下,這電話真不好打,說什麼好呢?感謝?這太彆扭了吧,呵斥?也太沒良心。
還是不打好了。隨她怎麼操作吧,想來也不會害自己的。
明天就要開業了,陳雨生也沒多少時間想這些。等忙完準備事宜,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了。
也到了吃飯的時候,陳雨生開車去老黃頭住處準備接兩人吃飯。可沒想到沒吃著飯,又被安清樂拉著比劃了一通。
當然,陳雨生是基本被揍的那一方。
陳雨生都有些懷疑安清樂是公報私仇。
一頓打後陳雨生也不請她們吃飯了,出來正開車,忽然手機嘀嘀嘀的傳來了一條簡訊,見是陌生的號碼。
上面寫著:身上有傷吧?用碘酒擦擦就行,千萬別洗澡,不然一洗澡肌肉鬆弛了,這一天就算是白練了,你要是把肌肉練結實了可以,現在才是剛剛開始,還有,回家別著急睡覺,再斷了一陣,這樣肌肉不容易聚筋在一起,第二天不會肌肉酸痛無力,最好手捏著全身的肌肉好好的放鬆放鬆,不然第二天沒法練了。
陳雨生看著長長的簡訊,心想老黃頭換了新號碼了?忙撥了過去,響了四五聲對方才接聽。
陳雨生咳咳說道:「老頭,怎麼老換什麼號碼,這是你的新號碼啊?」
「老頭?你聽清楚了,我是安清樂。」
聽到安清樂的聲音,陳雨生一陣的無語,不過想著那關心的簡訊,心裡也是一熱,道:「安清樂?剛才是,是你給我發的簡訊?」
安清樂冷哼一聲,道:「你的意思是很討厭我給你發簡訊?」
「那啥,你誤會了,我哪能討厭你,小姑奶奶,我喜歡都來不及呢……」
陳雨生正說著人家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陳雨生咧咧嘴,心裡莫名的泛起一絲感覺,心想安清樂竟然給自己發簡訊了?是不是老子有機會?隨後又想了想還是算了,自己就別拿人家笑臉當愛情了。我愛搜讀網 .
先不說能不能跟安清樂滾到床上去,自己能親一下人家小嘴兒就知足了,再說了,要是真跟安清樂……如果有一天出現奇蹟好了,那她知道自己有女朋友的,她不得把自己拆個稀巴爛啊,胳膊腿全得卸下了。
陳雨生不禁全身一陣哆嗦,麻痹的,還是不要惹的好,到時候出了事,這邊拆胳膊,那邊尋死覓活,那自己還不如死了好。
陳雨生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車停到一處停車場,找了一個還算乾淨的攤子吃飯。
吃得正香,忽聽到身後一個聲音響起:「咦,這不是陳雨生麼,你怎麼一個人在這的?」
陳雨生聽這聲音熟悉,轉頭去看,就看到老同學徐芬和米堡朝他走過來。
「哈哈,我吃飯呢,你們呢?要不一起坐下吃點。」
陳雨生看著兩人,這兩位老同學看著好像有那麼點情況的樣子。
「好啊。」
徐芬一口答應下來。而米堡似乎有些不願的樣子,但見徐芬答應,也坐了下來。
陳雨生裝作沒看見,笑呵呵道:「我請你倆喝酒。」
陳雨生雖然不是話多之人,但架不住徐芬插科打諢,氣氛還算熱鬧。
三人這一喝就喝到十點多。
三人都有些醉醺醺的,陳雨生酒量沒他們大,算醉的比較厲害的。
米堡和徐芬也不敢在喝下去,不然三人都得躺這。
三人打車先到了陳雨生的診所,剛坐會兒米堡就接了個電話,摸出手機去外面打電話去了。
徐芬看著倒在床上的陳雨生一頭熱汗,微皺娥眉,從手腕上拿下頭繩,把一頭秀髮挽住,出去找到洗手間用臉盆打了半盆溫水,找了條毛巾浸濕擰乾,回到床前替他擦臉擦汗。
米堡打完電話回來,走到房門口時,看到徐芬伺候陳雨生的一幕,心裡酸酸的。
他今天約徐芬出來就是想談談情說說愛的,他想追徐芬。可今天好不容易『裝著』偶遇碰到,而徐芬卻不給他表達心意的機會,又正好遇到了陳雨生,三人這麼一喝酒,哪還能談其它的。
「徐芬,我媽又住院去了,我得趕緊回去。你給他擦擦也就回吧。」
徐芬關心道:「伯母嚴重不嚴重?」
米堡聽了頗覺欣慰:「沒事,老毛病了。那個,我先走了,以後常聯繫。」
米堡走後,徐芬給陳雨生擦淨面部與頸部後,回到洗手間,把毛巾洗了兩遭晾起來。
回到床頭,定定的看著陳雨生那俊朗帥氣的面龐,俏臉上慢慢現出笑意。
可當她看了手錶時間之後,笑容就全部消失了,臉色急慌慌的,低聲對已經睡過去的陳雨生說:「你好好睡覺吧,我要回去了……」
想了想又說:「今晚的大排檔可不是你請的,下次你可要單獨請我吃大餐,呵呵,我走了啊。」說完,又看了看他,臉上現出悻悻的神情,又無奈的搖搖頭,轉身便走。
可她剛剛轉過身去,手腕一熱,已經被人抓住了。
徐芬嚇了一跳,差點沒真的跳起來,回頭看時,見是陳雨生抓住的自己,這才鬆了口氣,嗔道:「討厭,還以為屋裡鬧鬼呢,原來是你,你不是睡著了嗎?」
陳雨生呵呵傻笑著不說話。
徐芬把他火熱的手從自己手腕上拿下去,轉回身看著他,低聲喚道:「喂,搞什麼啊,你不是睡著了嗎?」
陳雨生還是沒反應。
徐芬好奇的打量他,嘀咕道:「難道是夢遊?」
陳雨生忽然咳嗽了一聲,緊跟著又是兩聲咳嗽。
徐芬輕呼道:「呀,怎麼咳嗽開了呢?感冒了?」
陳雨生閉著眼,迷迷糊糊地說道:「我……上廁所……」
徐芬哭笑不得,低聲道:「你上廁所就去啊,還跟我說什麼?」
陳雨生把右手臂揚起來,道:「拉……拉我一把,我……我頭……暈起不來。」
徐芬沒奈何,扁扁嘴,兩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將他從床上拉坐起來。
陳雨生坐起來以後,眼睛也沒完全睜開,勉強認清方向,片腿就要下床。可是他片腿的動作太大了,大腦神經根本把握不了這個平衡度,就見他上半身一歪,就要往床下跌去。
徐芬就在旁邊看著,看得真真的,嚇得急忙一把扶住他。陳雨生順勢抱住了她,一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徐芬被他抱住腰肢,感受到他身體的火熱,又嗅到自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極為濃郁的男人氣息,弄了個窘迫不堪:「陳雨生,你個混蛋,別借著醉酒耍流氓!」
陳雨生還是眯著眼說:「我沒,我要……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