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花瓶破鞋（精修）
「原來如此。」
「這樣啊，看來雲天臣蹦躂不了幾天！」
「是啊，雲天傑與柳家小姐完，恐怕權勢更上一層樓，到時候別說雲天臣，就是這蘇家都要有大麻煩了！」
「所以說，蘇青雲這老狐狸才會請我們過來，想必是存了斡旋蘇雲兩家關係的意思。」
「哈哈，那就看他的誠意夠不夠了！」
「夠不夠我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嘛，說實話，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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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談論，從雲天臣轉到蘇青雲。
只有陳海目光冰冷，看著雲天臣低頭不語，厭惡的說道。
「廢物，就該躲在陰暗的地方，妄想走到光下，那就等待灰飛煙滅的結果吧！」
「不過今天的好戲，少了你就缺點味道，嘿嘿。」
說完，陳海向前兩步，大喊道。
「蘇青雲，你好了沒有啊？！」
「……」
一靜。
而後光束全部集中在舞台上。
「來了來了，好戲開場！」
伴隨著蘇青雲的大笑聲，台子中間打開，升降機送著兩道身影上來。
嘩！
瞬間全場沸騰。
口哨聲，歡呼聲，甚至是求愛聲。
這一切自然不是對著中年模樣的蘇青雲，而是一身皮衣的蘇勝雪，沒錯，此刻的蘇勝雪穿了一件緊身皮衣，整個人顯得又美又欲。
唰。
忽然，燈光再次落在雲天臣身上。
雲天臣目光眥裂，拳頭捏的咯吱作響，而後沖向高台。
「蘇青雲，你該死！！」
「雲天臣你站住，再過來我就生氣了！我真的生氣了，站住！」
啪嗒，啪…嗒。
雲天臣站住腳，目光求解的看著蘇勝雪。
蘇勝雪勉強一笑。
「沒事的，天臣，大伯只是讓我拍賣些東西，馬上就結束了，真的沒事的。」
「勝雪，你是不是受到什麼威脅？你儘管說。」
「沒有！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蘇勝雪神情複雜。
倒是蘇青雲嘿嘿一笑。
「雲天臣，勝雪作為我們蘇家人，當回拍賣師還是可以的吧…咳咳，各位總裁、家主，這位便是我們今天的特級拍賣師，蘇勝雪。」
「今天的藏品，還是一個原則，價高者，得！」
話音落，全場歡呼。
大多數目光遊走在蘇勝雪身上。
反觀蘇勝雪，絕美的面頰上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各位老闆們，今晚要努力競價。」
即使蘇勝雪結結巴巴的一句話，全場的氣氛再次推向高潮，蘇青雲偷偷豎了個大拇指。
「做的好，勝雪。」
「大伯，記得你答應我的！」
「自然。」
伯侄倆的對話，誰都沒有聽見。
拍賣會正式開始。
蘇青雲走上前。
「各位，蘇某就不多說了，第一件藏品，宋代汝窯的青釉蓮紋花瓶…接下來，就由蘇勝雪拍賣師為大家講解一下吧。」
所有燈光唰的一下，全都落在蘇勝雪的身上，黑色皮衣照的發亮，完美的曲線在地上勾勒出妖嬈影子。
蘇勝雪臉色蒼白。
「蘇勝雪拍賣師，大家都等著你的介紹呢，快啊！」
蘇青雲故意大聲。
頓時，包廂里傳出各種聲音。
「是啊，拍賣師，今晚只有你調動大家的興趣，我們才會出高價不是！」
「對啊對啊，蘇拍賣師，快介紹吧，我都迫不及待了。」
「哈哈，我也是第一次見如此完美的花瓶，花瓶嘛，要的就是好看，等會我第一個競價。」
伴隨著最後一人的言語，嘻嘻哈哈的聲音越大。
高台上，蘇勝雪面色更白了。
憑著她的聰慧，哪裡聽不出眾人話中有話，但是想著和大伯的交易。
蘇勝雪邁步，往前走了兩步。
呼~吸~
「眾、眾所周知，宋朝五大名窯…以汝窯為最，眼前這件瓷器，更是屬於汝窯……」
「花瓶就花瓶，說什麼瓷器，我看這拍賣師不專業啊。」
「……」
蘇勝雪目光一顫。
粉拳緊握，香肩顫抖著，後面的蘇青雲一臉的譏諷。
包廂中的人安靜下來，大多神情戲虐。
良久，蘇勝雪重新抬起頭。
「這件宋代青釉…花瓶是汝窯中的精品之作，看釉面…花紋…落款……如此一件佳品，起拍價…八百萬！」
「……」
包廂里一靜。
蘇青雲嘴角抽搐，藏品的知識自然是他告訴蘇勝雪的，但當時定的起拍價可是八十萬。
此刻，蘇勝雪一臉平靜。
終於有包廂中傳出聲音了，言辭中充滿了促狹。
「這蘇家的藏品果然非同一般，不過值這價，九百萬。」
「我喜歡收藏花瓶，一千萬」
「…一千一百萬……」
「……」
咚咚咚！
三聲小錘落下。
蘇勝雪看向不遠處的包廂。
「恭喜六號包廂客人，一千五百萬拍得這件宋代汝窯花瓶。」
「……」
身後，蘇青雲無語，這是拍賣界的鬼才吧！最多一百五十萬的瓷瓶，硬生生漲了十倍。
蘇青雲有些同情六號包廂的客人了，貌似是亨通地產的錢老闆吧，話說地廠行業這兩年可不景氣啊。
果不其然，六號包廂沉默了許久，聲音再響起時明顯有些勉強。
「呵，我這個人就喜歡收藏花瓶，好看的花瓶！」
「接下來是第二件藏品，清代宮廷的…流紋鴛鴦鞋，起拍價……」
蘇勝雪仿佛有了訣竅。
下一刻，蘇勝雪直接開口報價。
頓時蘇青雲坐不住了，他邀請這些人是來結盟的，不是坑他們的，成百上千萬的要，這個錢蘇青雲不敢拿啊。
再者說這些只是助助興的！
想著，蘇青雲上前，先是狠狠瞪了蘇勝雪一眼，而後直接定下了起拍價。
「咳咳，你先介紹一下，這件藏品起拍價三十萬。」
「…清代…流紋鴛鴦鞋，採用了當時有名的蘇繡，據說…再加之這雙流紋鴛鴦鞋出自宮中，所以……」
「前朝的破鞋，說這麼多幹嘛！」
「哎，這你就不懂了吧，破鞋有破鞋的好處，而且前任主人說不定還是個大人物，宮廷里出來的。」
「此言差矣，太監也是宮廷里出來的嘛！」
「哈哈哈。」
眾人的嘲弄聲再次響起，話中有話，不少人有意無意掃過黑暗處，雲天臣那烏龜還縮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