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敢比試一下威力嗎?
楊希白並沒有說太長的時間,似乎是力氣不太夠的感覺。
江庭有點奇怪,武皇,煉靈期的高手,不應該這樣,但是,江庭只是把自己的好奇隱藏在了心裡。
擁有重塑血脈的江庭,時間長短,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區別。
兔思閱讀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兩個人之間似乎已經超越了單純的切磋,只是一個眼神,兩個人便開始了煉製。
楊希白的面前,整齊的擺著一片大小一樣的獸皮,可見,楊希白平日裡,還是經常煉製符籙的,否則,不會這麼隨意就拿出這樣的獸皮的。
再看江庭,獸皮大大小小,很隨意,但是,卻拿出來了很多。
「江庭,你拿出來那麼多獸皮,你確定自己用得著那麼多麼?」雲天揚在看到江庭準備的東西的時候,不禁開口諷刺起來。
江庭才懶得理會他的話。
面對著如此強大的隨手,他也不想分心。
江庭也不想留著自己的什麼手段,直接拿出了玄影筆。
深吸口氣,神識之力一動,便要開始煉製符籙。
而楊希白這邊,自然跟普通煉製符籙的人一樣,指尖神識之力與靈氣流轉,煉製符籙。
楊希白的神識之力,是江庭見過的最厚重的。
江庭還沒有落筆,那邊,雲天揚已經哈哈大笑起來。
指著江庭嘲諷道:「江庭,你到了這個時候,煉製符籙還要用毛筆?還用不用給你準備硃砂?哈哈哈……」
「就你這樣的水平,還想要跟我師尊鄙視切磋?你還要不要臉?」
雲天揚在見到這個場面的時候,更是肆無忌憚起來。
江庭還是不理會他,他的心智豈能是雲天揚兩句話就能撼動的?
但是,木易可就沒有那麼好脾氣了,指著木易道:「雲天揚,現在,是你師尊替你切磋,你不覺得自己丟臉,竟然還在這裡說這種風涼話,這臉皮到底有多厚?」
雲天揚現在最討厭的就是木易。
「你比我能好多少?你你也得別人替你比試嗎?」木易的一句話,就透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木易冷笑道:「你可敢單獨跟我比試?」
「你以為,要是沒有那個江庭,你還能有機會站在這裡?早在進入那一道禁制的時候,你就已經沒命了!」雲天揚冰冷的說道,「要不是那個江庭追得緊,我絕對不會只是用丹田之火催動符籙的,到時候,這座禁制陣法的攻殺,會比剛才還要恐怖,你一下子就在裡面成了灰了!」
「你是特意利用丹田之火催動的了?」木易冷著臉,故意這樣追問。
「廢話,要不然那麼費力的把你們引到這裡幹什麼!」雲天揚一個沒注意,這樣說道。
木易澤達到了目的,揚起淡淡笑意,衝著楊希白道:「楊希白,你可聽到了?剛才,他可是跟您撒謊了!」
雲天揚這才意識到,剛才說走了嘴。
連忙看向師尊道:「師尊您別聽他胡說,剛才我只是一時氣盛,胡言亂語的。」
「以後說話注意就是了。」楊希白的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淡淡的放下這麼幾個字之後,便繼續專心致志的煉製符籙了。
這個情況,讓江庭更加意外,因為他看到了,這個楊希白的眼底,划過了一抹淡淡的無奈。
江庭不再多想其他,繼續筆走游龍。
在煉製符籙的過程中,楊希白也查看過幾次江庭是如何煉製符籙的。
他只看到,這江庭就跟畫畫一樣,只是這樣不斷的畫,他一點都不能感覺到江庭真正的用自己的靈氣或者神識之力來煉製,就連楊希白都有點奇怪,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怎麼煉製符籙?
又或者說,他手中的那些符籙,到底是不是他自己煉製的?
如果,這小子跟雲天揚一樣,拿著別人煉製的符籙來糊弄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兩個小子,對於這兩個人的無禮,他楊希白是很介意的。
楊希白收斂了心神,繼續煉製自己的符籙,一柱香的時間,楊希白的神識之力就好像突然爆燃了一下的感覺,雙手十指翻飛,神識之力如滔滔江水一般的涌動,一張張符籙瞬間形成。
散發出來了的氣息多種多樣,但是,全都是三品符籙的等級,就算是在一旁看著的雲天揚都忘了閉上嘴巴了,他在楊希白的身邊呆了這麼久,都從來沒有見到楊希白有這樣的手段,看來,他還是沒有見識到楊希白的真正本事。
但是,當雲天揚見到這個情況的時候,更是眼底涌動出來了一抹狂熱。
只要他能夠得到楊希白的傳承,那麼,他也會應有這樣的手段……
雲天揚幾乎每天都會做幾場這樣的白日夢。
也只有木易,無條件的信任江庭是絕對有這個手段的。
但是,即使如此,木易也是有些好奇,他也懂得如何煉製符籙,他也不知道,江庭到底會用什麼樣的手段。
江庭筆尖絲毫不停,其實,通過這隻毛筆來煉製符籙,也是很耗費神識之力的。
江庭徹底的把自己的神識之力催動,這種瘋狂的消耗也只有江庭敢。
一柱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楊希白袍袖一動,便收斂了自己的神識之力。
江庭也手掌一翻,將玄影筆收了起來。
兩個人同時收手。
楊希白的面前,上百道符籙,並且全部都是三品符籙。
江庭在心裡真的很佩服楊希白,他要是沒有這玄影棒,就算是單純的煉製符籙,也沒有什麼希望能勝過人家的。
但是,此刻的楊希白,好像瞬間蒼老了不少,原本就滿頭的白髮,就連原本的一點點光澤都沒有了。
一雙眼睛,剛才的精光也不知道是收斂了,還是真的失去了神采,總之,一眼看上去,這一柱香的時間,讓楊希白似乎失去了很多的活力。
這一切,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這個楊希白是拼盡了全力來煉製符籙。
這對於江庭來說,是一種尊重,而不是不屑。
江庭不禁帶著幾分敬意衝著楊希白點了點頭。
可是,到了這個時候,楊希白依舊沒有感受到江庭面前的這些符籙到底是什麼等級。
準確的說,這根本不是江庭煉製的,而是他畫的。
所以,對於江庭的恭敬,楊希白並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江庭只是微微笑了笑,剛要伸手把自己眼前的符籙給收起來,楊希白開口了。
「慢著!」
這倒是江庭沒有想到,不禁抬頭看著楊希白,沒有追問,他知道,如楊希白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隨便說話的。
楊希白現在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冷漠與疏離,淡淡說道:「且不說符籙的數量,單出從符籙的品級來講,你煉製的符籙,到底是什麼品級?」
江庭微微一笑,自己煉製的符籙,是什麼品級,他自然是清楚了,只不過,這種手段,可不是任何人都有的,看來,眼前的這個楊希白也沒有注意到。
「楊前輩,晚輩煉製的,也是三品符籙。」江庭十分安靜的說道。
楊希白那混濁的目光閃動了一下,把每一張符籙都看了一眼,還是沒有看出什麼。
雲天揚此刻,則站在了自己師尊的面前,就連他都看得出來,這場比試的結果是什麼。
當聽到江庭還敢這樣大言不慚的說自己煉製的符籙是三品符籙的時候,雲天揚再也按捺不住了,冷笑諷刺道:「江庭,你也好意思說你的煉製的這些符籙是三品符籙?你以為別人都看不出來的嗎?」
面對著雲天揚的諷刺,江庭還是笑得很坦然,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
只是平靜的問道:「你真的確定你知道所有關於符籙的知識?」
面對著江庭這樣的問話,雲天揚有點啞口無言,但是想想這個江庭煉製這些符籙的過程,雲天揚感覺江庭是在故意虛張聲勢。
便繼續冷笑著衝著江庭說道:「就算是我並不知道所有關於符籙的知識,但是我也能看出來,你這些鬼畫符似的東西,根本就稱不上是什麼符籙,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會煉製符籙,竟敢就在我師尊的面前大放厥詞!」
「呵呵,那你認為呢?」江庭並不說自己的結果,繼續反問。
「反正你輸定了,趕緊滾蛋,帶著這個所謂的楊家的人,快點滾出墓穴!」雲天揚一邊說,已經想要收起楊希白煉製的符籙,裝進自己的乾坤袋之中了。
自從煉化完這些符籙,楊希白的氣息都有些不穩定了,可是,雲天揚對於楊希白的身體,並沒有過多的關注,而是對眼前這麼多的三品符籙展現出來了狂熱。
這更加讓江庭對雲天揚充滿了不屑。
雲天揚的手還沒有接觸到這些符籙江庭開口道:「慢著!」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江庭。
「我煉製的是三品符籙,楊前輩煉製的也是三品符籙符籙,你憑什麼做出這樣的判斷?」江庭制止了雲天揚,怒道。
「這還用問嗎?」雲天揚不知道江庭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可敢讓我跟楊前輩來的符籙比試一下麼,看誰煉製的符籙威力大?」江庭執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