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陳周俞的身份
第二百零三章與此同時,岐銘殿裡面容澤的點了司徒夏桑和馮塵笙的睡穴,岑衍和衛少凊拾步走了進來。
「啟稟殿下,屬下跑了一趟刑部,並看到了安陽公主的案件捲軸,屬下瀏覽的一邊,發現裡面記錄著房中並無打鬥痕跡,段穆兒並無利器威脅,並無存在防衛一說。」岑衍一改以往道兒郎當的模樣,面色難掩凝重,「隨後,屬下跑了一趟案發現場,地板上的刀痕已經不見,顯然已經被處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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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誰在負責這件事情?」楚煜沉聲問道,現在事情已經爆發出來,據悉,段氏夫婦是晌午之後才前往衛國公鬧事,可見期間一定不止是因為忙碌和擔憂段穆兒的救治,而是做了一定的事情,確保他們是一個被害人的身份。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把所有的訊息交給處理這件事情的負責人,暗中操控。
「啟稟殿下,是大理寺的主事陳周俞尚書。」衛少凊作揖,「三十五歲,祖籍撫州,世代為官,其父親同西北大將軍是世交。」
西北大將軍?楚煜腦海中猛地閃過什麼,岑衍隨後也是一驚,西北大將軍,那不是何貴妃的娘家嗎,崇錦宮的血案爆發後,西北大將軍可謂是受到了重擊,隨後還牽扯出了一些陳年舊事,何貴妃被打入了冷宮,精神渾渾噩噩,三日之後,不堪打擊的她在那幽暗的冷宮裡面割腕自殺了。
「殿下,你這是要?」容澤當時還在嘉瑜關那邊,加上這件事情宮裡嚴禁宣傳,何貴妃的遺體都是悄悄下葬的,所以他並不知道,此時見楚煜套上夜行服,神色冷冽,驚詫不已。
「我去一趟大理寺,」楚煜轉頭看向岑衍,「昨天時間緊迫,他們應該還沒來得及銷毀證據,你前去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少清,大理寺其他官員的資料,整理出來。」語畢,楚煜便消失在了寢殿裡面。衛少凊臉上的神色並不是很好,目光情不自禁的朝趴在竹塌茶几上昏迷過去的司徒夏桑看去。
岑衍剛好轉頭,碰巧把這一幕收入了眼底,他驚訝的看著衛少凊,心中豁然明朗了不少。原來如此!
如果要是放在以往,岑衍定然會放過這樣八卦的時間,但是今天……哎……我還是先把殿下的未來皇后從危難之中解救出來當是,至於少清的心事,還是日後慢慢調教好了。
岑衍邪肆一笑,這才離開了岐銘殿。容澤苦笑的看著無事一身輕的自己,忽然發現在殿下手下作謀士是相當挫敗的事情,這完全用不到自己的地方啊,至於醫術……容澤無奈的嘆了一口,想到自己這兩日的作為,幽怨的目光不由落在了床榻上睡得香甜的小肉團,不禁都要懷疑自己其實就是一個老媽子。
容澤拍了拍衛少凊的肩膀:「少清,要不我們身份換一下,給你一個表現得機會。」說著,他示意衛少凊朝司徒夏桑看去。
衛少凊木訥的臉頓時一白,瞪了容澤一眼,兇狠的說道:「容澤,我一定從來沒有告訴過你,我最討厭你的,就是這一雙眼睛。」語畢,他也縱身離開了岐銘殿。
容澤無辜的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嘀咕道:「可是我現在就這一雙眼睛能看點事情了。」
大理寺裡面,陳周俞看著離歌冷汗涔涔,血汗交織而慘白的小臉,眼中是肆意的快意。
紫湘(何貴妃的名字),有生之年,我以為我就這樣看著你慘死而無能為力,但是上天給了我機會,雖然我不能把那男人怎麼樣,但是他們的女兒此時在這裡,在這裡痛不欲生,你在天之靈看到了嗎?我要為你報仇了!
陳周俞,陳家之子,正如衛少凊所查到的一樣,陳家同何家是世家,世代為官。然而鮮少有人知道,其實他同何貴妃曾經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小時候兩家便給他們訂下了娃娃親,但是最後,由於皇上的介入,何貴妃入宮為妃,他失去了她。
他痛苦過,但是覺得她幸福便好,所以默默的祝福著她。可是,她並不幸福,皇帝愛的不是她,後宮佳麗三千,獨寵顏妃一人。他就這樣看著她默默的失去所有的笑容,最後失去了生命,死無葬身之地。
「啊~」當膝蓋的傷口沒入那鹽水中的時候,離歌被那蝕骨的劇痛從昏迷弄醒了,她想要把自己的膝蓋收上來,但是上面的銀針根本讓她無法動彈。
當鹽水沒到她的腰際的時候,陳周俞才讓獄卒關閉了開關,那鐵鏈宛如地獄鎖魂的聲音這才漸漸的停了下來。
「你……你是誰?」離歌咬著牙齒,忍住那蝕骨劇痛,抬頭看著那邊的陳周俞。她腦海中根本就沒有關於這個人的記錄,但是他今天對自己的殺意那麼濃,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離歌不甘心,儘管知道他不可能回答自己,但是她真的太不甘心了。
果不其然,陳周俞並未理會自己的問題,而是轉身對著身後的師爺說道:「寫好了嗎?」
「好了,大人。」師爺趕忙收起手中的毛筆,然後把兩張紙交到了陳周俞的手中,陳周俞看了一眼,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有關你的證詞,本官已經讓師爺整理好了,簽字畫押吧。」
離歌見過不要的臉的,但是就沒有見過那麼不要臉的。感情今天就是要強行讓自己簽字畫押認罪的意思,他當真好意思!
「噗~」離歌狠狠地把口中的血水吐在了陳周俞的臉上,忍著舌頭上的劇痛,虛軟卻不失堅毅的說道,「你……有本事就……現在……殺了我,要不……然……我覺不會…………讓你……如願以償的。」
陳周俞面色陰沉的摸掉了臉上的血水,陰狠的說道:「看來安陽公主精神還好得很呢,那我們來做點小遊戲好了。」
離歌冷笑的看著他,咬著牙齒,艱難的說道:「陳周……俞,你最好……祈禱不會……有人來探視。」